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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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人见状,不得不摆开对阵的架势,而他们手一动,那些木剑同样也跃动起来。
展昭和丁月华原本是牵着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地上的阴阳图竟移动起来,两人原本站在一个阴阳图之上,却哪知,忽然间丁月华所站的阴鱼竟移动开。
“展大哥——”丁月华大叫起来,可身子却还是随着阴鱼的移动位置不由自主地移动。
“月华——”展昭竭自己最大之能想要拉住她,可是却怎么也拉不住。
那边,嵬名羚羊和丁兆蕙也已经分得好远了。
展昭见状,只想赶紧跟着过去,却不料脚步怎么都无法抬起,像被钉子牢牢钉固住一样。
无奈只喊道:“月华,你自己小心,我尽量想办法过去。”
那些木剑围成一个圈势,围在每个人的四周。众人虽没有凌厉的攻势,却完全让他们应接不暇,一支一支重复交替并且有规有矩地向他们袭击。可是,就算这样,几个人因为无法移动位置,只得跟它们反复周旋着。
。。。。。。
孙婆婆家,丁兆兰替白玉堂运功疗伤后,白玉堂伤势稍有稳定便出了房门。
欧阳也曾上前道:“丁大哥,白五哥他怎么样?”
丁兆兰望着她道:“灵儿,你能否去陷空岛一趟把大嫂他们带到这里来?”
欧阳也曾未做多想便道:“嗯,陷空岛离此地这么近,不过几个时辰的来回而已。丁大哥是怕白大哥的伤势还不稳定吗?”
丁兆兰道:“我不过能暂时延续他的性命而已,五弟的心脉震碎了,凭我只怕无能为力,必须要找大嫂来。”
欧阳也曾道:“好,我这就去。”说着便匆匆转身。
却被丁兆兰拉住双手轻声道:“灵儿,小心一点。”
“没事的,他们那些人并没有置我于死地的样子,大不了可能会拖延些时间而已。”突然猝不及防地被丁兆兰握住手,令欧阳也曾有些局促。
“对了,你等一下。”丁兆兰说着匆匆转身进了房里,却见他数时便手里拿着一件黑色大氅,将他裹在欧阳也曾身上道:“骑着月影的小白马,那样也许没人会认出你来。”
欧阳也曾点头道:“你放心吧,我去了便回来。”
“去吧。”
丁兆兰目送着欧阳也曾离去后,想起另外几个人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便料定他们一定继续闯楼。想着,找人来暂时照料一下白玉堂,回头却怎么都找不到孙婆婆,甚至连赵翎也不在。
丁兆兰坐立难安,走又放不下白玉堂这边,不走又生怕丁兆蕙和丁月华他们出事,只能焦急干等着寄希望于展昭真能说话算话将他们都带回来。却在过了数时后,丁兆兰实在觉得自己等不下去,想着白玉堂在短时间内应不会有醒转的可能,自己在这儿守着也是白等,便咬咬牙准备出去,却不料正走到门外竟见到孙婆婆和公孙策同行而来,而公孙策佝偻着身子明显拖着什么。丁兆兰仔细望去,果真见公孙策身后真的拖着一块木板,而木板上躺着一个人。
“公主?”丁兆兰飞跑过去,见赵翎正躺在公孙策拖着的木板上。
“公孙先生。”丁兆兰如同面临救星,飞奔着冲到他面前,拉住他道:“你怎么来了?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公孙策道:“哦,在下这几日心神不宁,实觉难安,所以便赶了来。正想抄近路从此地渡船去茉花村,却不料在这路上遇到了孙婆婆和公主。”
“怎么回事?”丁兆兰见赵翎醒着,蹲下身子问。
公孙策道:“在下刚才替公主检查过了,公主的腿似乎受了伤,一时无法动弹。”
丁兆兰对赵翎道:“公主,那在下失礼了,让我抱你到屋里去吧。”
赵翎点头应允。
丁兆兰将她抱到房间里。回转却又将公孙策拉到白玉堂所在的房间道:“五弟受了内伤,公孙先生,麻烦你尽快看一下五弟。”
“白五侠?”公孙策正待点头应允,却见丁兆兰已经从他眼前消失了。
。。。。。。
冲霄楼,几个人仍然不停重复着一样的动作,却只能如此,没有人能移动开半步。每个人的周围都凌空围着十二支木剑,
那些剑侵袭之势虽越来越显柔和,但却始终不会停歇也不会溃败,而若动作稍有丝缓慢便有被木剑击中的可能。
时间慢慢过去,丁月华只觉得周而复始的重复同样的动作不免有些心焦,再加上体力也消耗了不少,一时间竟闹起脾气来,想着,左不过那木剑的剑头是钝的,又能怎么着?何必一再躲闪?想罢,竟就真的不躲了,身子向那些剑冲去。
“啊——”猝不及防地剧烈疼痛让她大叫。
“怎么啦?”展昭惊觉情况生变,却又没有任何办法。“月华,你没事吧?”双手挥着剑,眼睛望向丁月华那边,却见一把木剑生生刺中她的心窝。
“月华——”展昭大骇,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手中停止了一切动作只看着丁月华,却没料到那些剑也跟他心有灵犀般停止住。
只见月华那边,刺入她心窝的那把剑从她身体里快速抽了出来,回到原地后跟随原来的那些剑退回到壁中重新入画。
丁月华捂着心口疼痛难耐,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剑明明只是木剑,刺进身体却竟比自己的巨阙还要锋利。血不停地从她身体里流出,脸色变得煞白煞白。但她依然强忍着疼痛坚持站立着缓缓移动双腿,却发现自己似乎能移动。再往前走,竟真的能走出原先站立的位置,可过了几步,却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了。
“月华,月华,坚持住。”展昭大叫,焦急之情比丁月华自己更为强烈,心焦气躁地一心想着出去,却发现无论怎样都是枉然。
强按住自己焦躁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想着丁月华竟然走了出来,莫非那些剑是必须见到血光才能消停吗?又想着自己这样无谓纠缠下去终是徒劳,不如索性一拼,说不定真能置死地而后生。想着,伸出右掌向那剑掌心向那剑抓去。果真,双手一触碰到便鲜血横流,但那些剑却没有退去的迹象,而是一直停留在原地。展昭心道:难道是嫌他伤得不够重吗?想罢,神色不动地将自己的左臂伸向那剑。
“展昭你干什么?”丁兆蕙见这情形大喊,却已为时已晚。
展昭臂上的鲜血顿时从衣袖中喷薄而出,而那些剑果真像是已经心满意足似的退回到了壁中。
展昭奔向丁月华,丝毫未估计自己的伤势,抱起她道:“月华,你怎么样?”
丁兆蕙喊道:“展昭,你先带着月华回去。”
“好。”展昭抱起丁月华往后冲去,幸好回去的路上再无险阻。
这边,丁兆蕙看出退阵的唯一出路,大喊着对嵬名羚羊道:“怎么样?你情愿受伤而退呢还是作这无谓挣扎?”
嵬名羚羊道:“你也知道这算是无谓挣扎喽?”
丁兆蕙道:“那么你的意思是决定先置自己于死地而后生喽?”
嵬名羚羊道:“除了这样你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丁兆蕙应得爽快。却不料嵬名羚羊更见爽快,伸手将自己的左臂潇洒地横在那把木剑上,一时间鲜血喷涌而出。丁兆蕙见状只得也尽速让自己恢复自由身,抬起右臂往剑上刺去。
两人皆紧捂住自己的手,却见嵬名羚羊仍一幅不甘心的样子想着要往上走,幸得被丁兆蕙拦住道:“你真不想活了?”
嵬名羚羊道:“我只是真的想知道这里究竟有什么。”
丁兆蕙道:“好奇心太重是要死人的,怎么着都得让伤势复原再说。”说着,硬攥着她往回走。
一路走血流了满地。
两人正走到底楼准备出门,却见丁兆兰迎了上来。
“你们?”丁兆兰见一个个都是伤重而出,不觉惊骇。
“大哥,那个阵法实在太诡异了,非要我们自残才能给我们活路。”
第147章 惘前情()
丁兆兰看着满屋子人伤的伤,昏迷的昏迷,心里深痛不已。听展昭和丁兆蕙叙述着,他只觉得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如此诡异的阵势。
公孙策一直在旁静静地听着,听到一处像是沉思了许久缓缓地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五行嗜血阵吗?”
“五行嗜血阵?”展昭走到他身边:“先生,这究竟是什么?”
公孙策道:“在下也不过是听说而已,当年后唐明宗皇帝曾为拉拢希夷先生——哦——也就是扶摇子陈抟老祖,曾送了三名美女于希夷先生房中,却不知翌日派人再去时竟只见剩三名美女,先生早已无踪。明宗皇帝无奈也只得作罢。不过后来却隐约有传言,那送往先生房中的三名美女中的其中一位,竟偷了先生的几本书,因悟性奇高日后竟阴错阳差自行创出五行嗜血阵这等阴毒之阵。”
“原来如此!”展昭道:“先生,那阵确实阴毒,而且也确实如先生所说必要见血才能破解。”
公孙策道:“听说那个阵三十几年前曾出现过一次,当时有好些人丧命,想不到今日竟又让你们遇到了。”
展昭道:“那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公孙策闭了闭目:“破解?”缓缓睁开眼睛,复又道:“也许这将会是一场心与力的交战。”
展昭还待要问,却见丁兆兰上前阻拦道:“展昭,你们如今都身受重伤,闯楼之事暂且不要寻思了。”
展昭只得点头应允。
却是日中时分,欧阳也曾带着卢方闵秀秀韩彰徐庆蒋平来至。
因早有公孙策替白玉堂医治,白玉堂的伤也不似先前那般紧迫。
丁月华虽依然昏厥,好在性命倒也无忧。
展昭,丁兆蕙,嵬名羚羊几人伤得再深也幸而只算是外伤,都只待静养便好。
倒是赵翎,无缘无故竟受了腿伤。先是公孙策一再查看竟查看不出原因来。后闵秀秀来至,也查不出所以然来。只是她除了不能走路外,说说笑笑其他还是一切如常,众人倒也并不十分担心。
过了一日,白玉堂和丁月华的情况都有稍许好转。蒋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船只,将众人用船只渡回到茉花村。
至于赵翎,丁兆兰本一心想将她送往杭州府尹处,却不料赵翎死活不愿意,众人只好带着她一同前往丁家。
谁知,过了两日,白玉堂和丁月华已见好转,而赵翎却丝毫不见起色,凭公孙策和闵秀秀两个如此精通岐黄之术的神医竟也查不出赵翎无法行走的原因,丁兆兰和展昭及公孙策商量后,只好瞒着她写了书信给包拯,让包拯通知皇上着人来丁家接,接回去调理。
过了几日,果见有人来接赵翎,迫于无奈赵翎只得回去。
丁夫人自赵翎来时起,因赵翎的公主身份被刻意隐瞒,丁夫人生怕府中仆从照顾不周。想着便是弃自己女儿不顾也不能让暂住自己家的当今公主受半丁点怠慢,所以便日夜亲自关照。相处间却见她性格活泼而且纯真无邪,许是想起自己苦苦牵念却无音讯的小女儿,早前又从兆兰兆蕙口中得知她曾在延州亲手杀掉害死自己亡夫的丁君士,遂对她喜爱更深。所以,以致当宫中来人要将赵翎接回,丁夫人竟也起不舍之意。
是日,赵翎无奈别了丁家,回了宫去。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