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侠.剑.江山-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文殊道:“当日晚上父亲便回来了。”
包拯道:“哦,石姑娘能否细说当日石将军回来之后情形?”
石文殊奇怪,暗自不明这事跟萧敌烈之事并无太大关系。却还是道:“当天晚上约摸已将近亥时,父亲才回来。本来,父亲外出打猎,我也不至于如此担心,是因为父亲当日离去之时脸色很是怪异,我才放心不下。而我记得他回来时脸色比离去时还要难看,便问他去哪里了,他只说这几天出城外去办事了。我后来无意中对父亲说起遥荤叔叔说过父亲去了白音山的,却没想到过了几天——”石文殊忽然说不下去了,她此前从未对自己的父亲产生过怀疑,可是如今越说越觉得此事有太多疑点,太多蹊跷,甚至好多事情似乎都跟父亲有不可避免的牵连。
包拯道:“遥荤怎么了?”
石文殊似乎是思虑了好久,才终于道:“遥荤叔叔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便不见了,直到如今都没有出现在府里过。”
包拯道:“那加拂又找到了吗?”
石文殊脸色惨白,越想越觉不对劲,最后竟似乎决意不再说话了。却被包拯看出心思道:“石姑娘,本府办案多年,一切是非对错皆有论断。如今你眼前所发现,心里所想之事也许并非事实,只有说出来一切真相才会大白于众。若不然,你心中将会深藏一个心结而一世不能打开。”
心里所想之事也许并非事实?石文殊抬眸看着包拯,对这个南朝神判她自然是知道的,今日一见才发现此人远比传说中更神。自己光是对上他的眼睛,便无法不听从之。而眼看他也似乎已将所有事都了然于股掌间,他的目光如此洞彻一切,似乎所有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便道:“是,加拂未归,我很是担心,便想求助于父亲。哪知我刚跟父亲说起我和加拂去白音山找过他,却不料父亲立马便勃然大怒,令我今后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得再提加拂不得再提白音山。而后来,加拂便一直失去踪迹。”
包拯点头道:“后来,萧敌烈可有实现他和你的约定。”
石文殊眸色暗沉,悲戚地道:“没有,自那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萧敌烈,直到几天前圣主下令赐婚。”
包拯道:“而第二天,萧朴出事这么轰动京城的事情你竟然一无所知吗?”
石文殊道:“家里当时封锁了一切外面的消息,父亲也禁止我外出。我当时一心不知,苦等萧敌烈,却始终等不到他。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意外得知南院大王死于那日围猎之事全上京无人不晓,却唯独我始终被蒙在鼓里。包大人,请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此事究竟跟父亲有多大关联?而我那日遇到的萧敌烈如今究竟身在何处?”
包拯看着她好久,虽不忍说,最终却还是道:“石姑娘,你和那萧敌烈虽只识半日,却情深似海,本府也钦佩你的从容坦诚。而关于令尊当日,他确实身在白音山,而且此前几天他一直在白音山部署。”
“部署?”
“是的,部署一切。自祭天大典之后,石将军越来越受辽圣主重用,后来,石将军更是接到圣主暗谕,令他杀掉萧朴父子。”
石文殊面色惨白,耶律宗真面色越渐凝重,却也并没有阻止包拯继续说下去。
“为防引起猜疑,石将军手下无一知道此事。因为不宜过多人引起萧朴的怀疑,所以辽圣主拨了自己几名亲兵让石将军带上,偏不知为何石将军去白音山之事偶然被遥荤得知,所以他便失去了踪影。而事态的发展却比石将军想象中容易得多。那日,萧敌烈因追捕猎物一路下了山,尔后,又因脚伤被困于山下。所以石将军对付一个萧朴已经是轻而易举了。而后来,再对付已受伤的萧敌烈更是容易。”
包拯此话一出,萧敌烈和丁月华顿时大惊,石文殊更是当场跌坠在地。原来萧朴是因他的父亲而死,而萧敌烈更是被自己父亲所害。不,如果不是当日他为了救自己,他不至于受伤,若不受伤凭他的武功绝不可能逃不过那场劫难的。
“包大人,那萧敌烈如今究竟在哪里?”答案其实早已呼之欲出了的,可是石文殊终究是不甘心。
包拯望着面前的石文殊,深知自己将要所说的话无疑等同活活扼杀了石文殊,但依然道:
“石文殊,本府不得不告诉你,萧敌烈已经——死了。”
石文殊脑袋一片空白,几乎已昏厥在地。
“石姑娘。”丁月华对石文殊的感觉很难用言语说清楚,但听了刚才石文殊自述跟萧敌烈的相知相识,又加知道自己已是他人之妇,心里对她所有芥蒂全消。见她跌落在地,本能地走过去欲伸手将她扶起,却在此时眼见厅中那位萧敌烈也蹲下身子欲扶起她,两人相视一望,却又同时将目光转移,同时对向石文殊。但见得公孙策此时也走向石文殊,从怀内掏出一粒药丸,让丁月华塞到石文殊嘴里。
“啪啪啪。”厅中忽然响起重重的双掌击节声,随之耶律宗真的声音响起:“精彩,真精彩!包拯,就凭你的才智,一个萧孝穆加一个萧朴都比不上你,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朕知道你绝不会为朕所用,朕可惜的是今夜却要你命丧于此。只是你所说的一切可有证据?”
包拯道:“本府来此仅仅只有一个时辰还不到,时间不够,确实有很多东西没有证据。而当日随伺在萧朴父子手下的那些侍卫已全被你以玩忽职守罪名全部处死,所以石将军之事一切全凭猜测。”
“猜测?”耶律宗真忽然觉得自己被作弄了,哈哈大笑道:“朕原本还以为你已将所有罪证握于手中,却没想到竟然是猜测。只是萧敌烈和萧朴的事情你又如何猜测得出来?”
包拯道:“关于萧敌烈,本府倒也有证据。”
“证据?”耶律宗真目光凌厉,望着他道:“什么证据?”
包拯未答,却见韩彰跳出来道:“狗皇帝,你听爷爷我来说:包大人虽然刚来,可我们兄弟几个已经是来了一天有余了。昨天半夜我去查那萧朴的墓地,发现萧朴的棺木中竟有两具尸骨。两具尸骨,哼,堂堂一个南院大王难道连棺木都没有吗?可见不是,是有人不想让别人知道还有一个人也死了。”
包拯道:“不错,你一方面要诛杀权臣以巩固自己的帝位。另一方面却又求贤若渴,大辽朝看似人才济济,实则却已无什么可用之人。对于耶律重元你更是心存忌讳,真正的萧敌烈你必然也要将他除去。所以你再次动用移花接木之计,将展昭变成萧敌烈。”
“展昭?”萧敌烈和丁月华同时望向包拯。
第126章 玉石焚()
“包拯,朕实在是不明白,你是如何得知萧敌烈就是展昭?”耶律宗真突兀的话语像一阵疾风,刮乱了此际平静的表象。
包拯道:“如果本府那日没有在边城遇到他,只怕永世都真的会以为展昭已经不在了。”
耶律宗真轻扯唇角,却扬首说道:“朕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你竟然也会去宋夏边境。千计算万假设更没算到你竟然能认出他来。不过当初离开京城时的展昭是一幅模样,而你见到的又是另外一幅模样,你究竟是怎么猜到的?”
“人算敌不过天算,是上天旨意让本府遇到展昭。而本府认出他是展昭,全凭的感觉。”
“感觉?包拯,你这般年纪的人竟跟石姑娘一样荒唐可笑?就凭一个感觉竟巴巴地从宋土千里奔波赶到我辽土?”
“当时没有证据,确实一切只凭感觉。石姑娘说的没错,感觉听似荒诞可笑,但实则却是最真实的东西。”
“好,包拯,只能说朕确实是太低估你们之间的感情了——”
耶律宗真后面的话,萧敌烈——不,展昭没有听到,他只是望着包拯,虽然他从刚才大家的言语里加上当日包拯将自己错认展护卫的情形中暗暗察觉自己有可能真就是那位展护卫。可直到此时包拯亲口说出来却依然觉得震惊,原来自己果真就是他日夜牵念的展护卫。而眼前这个老人,为了自己不辞千里奔波不说,甚至连能不能回去都是未知,而他竟就如此义无反顾地来了。再细想当初那仅有的两面之缘,而且在完全不能确定自己的情形下仅就花费几天的时间疾速赶来,他实在难以理解自己和他当初究竟是怎样的情份?只是,纵便是骨肉至亲也莫过于此吧?此刻,纵然是铁骨铮铮的儿郎,也顿时泪意湿了眸眶,鼻翼间一阵酸楚,双膝重重跪地道:“展昭谢过大人。”寥寥几字,简单却沉重,内里透着无限地辛酸,还有恍同于经历了浴火重生的灾劫,当然还包含着展昭对包拯十二分的感激之情,十二分的敬重之意。
“展昭。”包拯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听他说出的这几个字,身子顿时直立起来。又一字一字地复述着这两个字。展昭终于回来了,完完整整地回来了。虽已容颜全改,但改变不了的却是他对自己发自内心的敬重,自己对他亲如子侄般的爱护,这种感觉是任何人,任何方法都无法改变的。
“展护卫。”
“展大人。”
两旁的公孙策和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几人都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尤其是公孙先生,更是控制不住地喜极而泣。他们的展护卫终于回来了,那个曾经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和他们携手作战的展护卫。那个曾经只要大人有难,随时随刻都会从天而降护卫大人的展护卫。那个他们曾以为此生只能在梦中相见的展护卫,居然今日真的活生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当日,他们曾经多希望欧阳也曾带回去的那个消息只是他们的噩梦,一个就算折他们二十年的寿命也不要去做的噩梦。如今却真的只是噩梦了,庆幸这噩梦终于醒来了,醒来后一切又回到了当初。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想起那日,当欧阳也曾将展昭月华的消息带回开封时,包拯当场晕厥。尔后,茶饭不思夜不成寐,终于病倒。而公孙先生却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悲痛,在包拯面前装着悲伤已尽驱散的样子,却在人后暗自吞咽多少泪水?而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他们,自身边没有那抹红色身影起一直到现在,在每次巡城的时候,觉得开封城的风景就此黯淡失色。好长一段时间,开封府一直笼罩在阴云里,死气沉沉。府里的下人和衙役们没人胆敢提及展昭,生怕触动他们的伤痛。却不知,即使不提,那些伤痛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不经意间便能将众人的心撕扯地支离破碎。
却见此时,包拯已然走到展昭面前,伸手将他扶起。两人双手紧紧相握,展昭再次凝重地喊了声:“大人。”公孙策在旁,也紧紧抓住两人的手。昔日的开封三子终于重新聚首,一时间,厅中的情形令所有人动容。
石文殊木然地望着眼前跟自己没有半丝关联的喜悦,依然伤戚,幸有丁月华始终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她。
丁兆蕙此时也走过去,蹲到丁月华身边,用双臂将她的头深埋进自己的臂弯。
“好一幅感人至深的场面啊!”耶律宗真的话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
包拯终于抬起头,牵起展昭的手道:“展护卫,我们回去。”
耶律宗真望着几人,道:“回去?包拯,你以为你自从踏入朕的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