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山道人-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农耕文明的重要发源地之一。
也有说蚩尤没有被擒,而是部将替换了他的衣服,被黄帝擒杀的不是蚩尤而是他的部将,蚩尤最后不知去向。基本没有书籍记载过思尤是蚩尤故乡,也没有找到蚩尤曾经在思尤生活过的记载。那么思尤浓厚的蚩尤文化又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蚩尤当时没有被杀,而是逃走,最后落脚到了思尤村?
孔菲也帮着查找蚩尤的相关资料,找到的也无非就是这些。
晚自习后,我独自一人来到月光塘,铁鹰不在,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我点了三支香摆在石桌上,开始静思请圣,我打算再请一次无常阴帅,问问前两次请圣到底怎么回事。这次当我静思时,很快神灵的信息蜂捅而来,咒落,无常阴帅从远方飘来。这次倒很快来了。
我朝两位阴帅作了一个揖,道:“今天请两位上仙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有一件事想请教二位。”
高个子的白无常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我道:“昨天我在思尤请二位大帅,怎么没见你们的动静?”
黑无常:“思尤那个地方,我知道,但是那里我们也管不了。”
我很惊诧道:“世上还有你们管不了的地方?”
白无常:“有那么几个地方,地府也是鞭长莫及。比如思尤,因为“兵主战神”蚩尤的存在,地府也不敢管。而蚩尤在封神时代又没有封以神位,黄帝成了上古仙,中央天帝、星圃真人轩辕黄帝,而差不多同等地位的蚩尤却没有封神位,于是思尤就实际成了蚩尤在地界的一块封地,一块四不管的“飞地”。地府不敢管,天庭不愿管。
我想:原来这样,难怪请不来无常大师。看来重修蚩尤神庙绝不是件轻松的事。
我道:“那在思尤界如果碰到什么事情,天界的神仙也爱莫能助?”
无常:“这倒也不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皆服从一个道法,但具体怎么样,我们也不清楚。我们不能多说了。”说完,无常不愿再多说,抱拳飘然而去。
我从月光塘正要出来,孔菲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静静地看了我一会,道:“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一下,听得她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难怪她,这完全超出她的世界观认知范围。
过了一会,孔菲道:“你还是别去了吧,怕是很危险。你要是出了事,我可……”
我道:“我先做好充分准备再说,不会有大问题的。这是一个难得的探索未知奥秘的机会,我不会放弃的”
孔菲:“要不你教我道吧,我可以陪你一块去。”噢,真是可爱善良的女生,别说你不是道中人,就是,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涉险呢?
我道:“你还是学好你的习吧,你不是道行中人。你为我多祈祷几遍就管用。”
孔菲:“真的啊,那我天天为你祈祷!”其实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用心的祈祷或许能感动上天,降福于我们也不一定啊。
第八十六章 蓝符()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度过了这个学期的最后十多天,期间给李玲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修复蚩尤神庙的情况。李玲听后倒是很兴奋,说她一放假就过来,一点紧张和担心的意思都没有,我真是服了she。
紧张的期末考试终于过去了,成绩比上学期要好些,在孔菲的压力下,英语和语文成绩有所提高,尤其语文进步较大。名次自然到了十几名,孔菲对我的进步似乎不大满意,说是要加紧对我的辅导,说来真是头痛。孔菲自然仍是班上前三,都是学霸型的人啊!宋美萍倒是很佩服我,说我学那么多东西,居然成绩还能进到十几名,让我多注重身体,还是这小丫头体贴人啊。不过我的身体来说,就是发愁怎么从不生病,也没办法请个病假什么的。
放假后,在家呆了二天,看望了一下老妈和老爸,老爸还在林场上班没有回来,老妈好一顿埋怨,也难怪,老爸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常年就老妈一个人在家了。陪妈东扯西拉地聊了一整天。第二天吃过中午饭我来到外公家,外公还是那样,不见老,精神很好。外公正在菜园里给他的那些药材除草,我赶紧上去帮忙,外公见我来了,非常高兴。自然免不了考问我道业的进展,我如果实汇报,一学期下来主要有两个进展:一是内丹比以前要大和成熟了许多;二是掌雷运用比以前自如了,不像以前那么吃力,使用一次就会吐血,现在使用一次基本能撑下来。外公听了还算满意。
然后我把蚩尤神庙修复的情况跟外公说了,外公一听又训了我一顿,说我屁股还没生黄,就这么大胆,敢接这样的活!这样的活,就是外公也不一定敢接!当我把在思尤碰到的其他情况再跟外公一说,外公停下了手中的活,没有说话,神情极为严肃起来。
过了好一会,外公说:“那只怕是一个无底深渊!既然答应人家了,就得守信用。我来接这个活吧,你不要去了。”
我不去了,那能呢,活是我接下的。我对外公说:“外公我那能不去呢,活是我接下的,再者我长大了,您不能老是把我罩在怀中啊。前年在李总家,我不也做得不错吗?”
外公道:“这次只怕远不是李总家那次能比的啊!”
外公不再说什么,放下了手中的活,拉着我回到了屋中,在师傅蓝药仙的神像前点了三柱香,静坐默思。”我也不好打扰他,一直陪着坐在身边,几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黑了下来,外公像是突然睡醒站了起来道:“走,我们去你师傅那里。”
我道:“天黑了,要连夜去吗?”
外公点了点头。我不好再说什么,跟着外公就往扶王庙赶,很快我们来到了扶王庙。师傅跟红和尚正在吃饭,看到我们来了很是高兴。问我们吃饭了吗?外公也不客气说没有吃,师傅就叫红和尚去煮面条。自己跟外公聊了起来,我没事就去找红和尚聊天去。红和尚见我来了,也是很激动,看来应该是很久没回家了。几个月不见,红和尚明显感觉有一丝道官的气场了。我问了一下红和尚学道的情况,感觉他还是有些灵气的,道业有不小的进步。
红和尚道:“跟你比差太远了。”
我道:“学业有先后嘛,我比你早学多少年!要不我是师兄呢!”
很快面条煮好了,我和外公快速吃完晚餐,师傅向我问了一些思尤的情况,感觉两位老人的神情都很凝重。会不会是我闯大篓子了?外公和师傅又商量了一会,最后两人叹了一口气说:“怎么也得有人接手这个事情的,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既然落到了我们的头上,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我们在扶王庙住了一晚,第二天在扶王庙神像前念了半天经,做了半天的准备,什么符纸、朱砂、香烛、桃木符等等,师傅的道业远不如外公,但师傅的符纸制作水平却是远在外公之上,在方圆一二百里,师傅说第二,那么就没有人敢排第一。师傅把符纸的制作工艺跟我大概说过,但并没有详细传授给我,说是怕影响我道业的学习。师傅就是太深地钻入符纸、符木等技艺中而影响了道业的学习,看来师傅是想把这们技术传授给红和尚了。
师傅拿出了一包珍藏了多年的略带蓝色的黄裱符纸,听师傅说这包符纸还不是他做的,是师傅的师傅,也就是师爷留下的。是用上好的楠竹笋纤维和扶王庙后面特有的一种蓝香草,在扶王山的山泉水中浸泡七七四十九日,在逢九年九月九日午时用水磨碾磨成纸浆,再操练成符纸,这种符纸灵气很强,阳气很重,适合于制作驱鬼符和驱邪符。
师傅把符纸给外公,让外公和我合作请下了一道驱邪符。师傅自觉功力不如外公,灵感现在又远在我之下,所以退居其次了。师傅跟红和尚在合作画另外一张蓝符。红和尚灵感虽不如我,但有天生的阴阳眼,灵感也是异于常人、
师傅跟我商量,这次应该请哪位尊神?我想这次的情况远比以前碰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复杂得多。涉及到上古战神,地府、天庭都不愿管的地方,一般的神灵,即使是一般的大神,请来只怕都无济于事。我跟外公提议要不就请三清之一的尊神,其他大神只怕难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外公道:“能请来三清尊神当然最好了,只是怎么可能请得来!”
我道:“怎么也得试一试,不试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外公思量了半天,又问了问我的内丹达到什么程度了,我告诉他外公,我自觉是内丹有麻雀蛋般大小了,外公又思考了一会,终于答应搏一搏。
外公道:“一会请圣时,你要特别小心,如果感觉很费力,不要强行沟通,实在不行了就用内丹抵一抵,或许可没有性命之忧。”
第八十七章 成符()
外公让师傅偷偷挖出了那枚至圣先师老子玉印,玉印很简朴,就是一块方形玉石,上方小一点的地方打磨成了一个小的手柄,其他地就进行的简单的打磨,没有多余的雕饰,玉印只刻了四个字:老聃之印。我们把玉印摆在师坛上,期望这枚宝印能有助于神灵的沟通。
做完这些,始画符,外公画符,我则负责与神灵进行沟通。午时,我和外公淋浴更衣、净手、漱口。然后我清除杂念,慢慢进入入定状态。而外公起坛,捏起手诀,踏出步罡,嘴里默念符咒。
这次要请的尊神就是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老君,我们也是冒险一试,这种顶级大神请来的机率几乎为零,但我们不得不试一下,要不到思尤胜算的机会也几乎为零,只能凭运气了。我一直在静心与神灵的沟通,香烟绕绕,存思阵阵,我的思绪渐渐飘到了遥远的星空,似乎那里有一片寂兮寥兮,仿兮佛兮的东西在飘荡。我沉沉欲睡,突然一股极为强烈的神灵信息汹涌而来。我感觉到胸闷不已,强大的压力几乎要压破我的胸膛,头痛欲裂。我急忙运起金丹,金丹缓缓升致胸腔,一股暖流渐渐遍布整个胸口,慢慢熨烫着整个胸膛,身体舒服多了。但呼吸仍是十分困难,我强撑着,内丹受到强压也在慢慢收缩变小,好像要被压炸似的。
外公聚精会神地画着符,眼看到符要画完了,我大声念道:“开天门,杀鬼路,开地府,辟人路……。”然后用中指粘起一道朱砂,一指点在符胆上,符成。我猛地吐了一口鲜血,坐下来打坐休息,没想到吐了一口血后,压力立马消失,浑身竟然有说不出的舒服。被压得很小的内丹一下子舒展开来,竟然变大了一倍多,长成鹌鹑蛋般大小了!
外公剑指敕符后,也吐了一口血,但外公没顾及调息,强撑着拿起老子玉印盖在符纸上,并让我把我的印信加印在了符纸下边的一角。做完这些,外公问我身体怎么样?我告诉外公,刚才似乎受了重伤,但咒成后我感觉身体好多了,而且功能似乎反而大增。
外公道:“如此重符能够成符,什么结果都可能,提升功力也是一种必然,我的感觉也是如此。”
我问:“怎么盖我的印,而不是您的印呢?”
外公道:“把你的印跟老子玉印盖在同一张符上,希望能向天地奏明你受印了至圣先师老子的玉印,表明你是先师老子的直系传承者。虽然这是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