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顾倾婚-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过去几天,货船停过两次,他们也换了两次船,转移乔唯欢的时候她会所有人盯着,找不到好机会跑路,只能安分守己。
一切风平浪静,没有事端,乔唯欢也终于能和送饭的男人聊上两句,却不敢旁敲侧击的打听信息。
更多的时间,乔唯欢是和满室的静寂相处,然后把身子抵上木箱的棱角,小心翼翼的用棱角去磨手腕上的麻绳。
那人心软,动了几缕恻隐,也是因为乔唯欢太老实,不吵不闹不挣扎,才给她几个小时的轻松,可没忘了自己的“职责”,从没有一刻松开她的手。
绳子绑的相当牢固,乔唯欢试过挣脱,但是不行,只能用这种方法,企盼把麻绳磨断。
几天下来,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和木箱棱角蹭出深浅不一的伤,痛感麻痹了她全身的知觉……
曼彻斯特,德姆维尔公爵回来的消息,几乎轰动了全城。
有头有脸的家族都有派出代表,登门拜访。谁知到了那里,接待他们的还是莫里斯。
崔承川应付完一波又一波的人,最后实在不耐烦,甩给忠叔,自己上楼去找贺正骁。
到了门外,男人却已经出来,穿质感上乘的深灰色长外套,满身冷肃的优雅。修长的指拿着手机,唇边挂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夜色的眼眸无喜无怒,只透出些微细碎的霜寒。
“谢三,用一个女人和我谈条件,你未免太异想天开。”
“公爵先生为一个女人跳海,这事在亲眼见到之前,我也以为不可能发生。”
电话那端,谢三爷冷沉地开口,“德姆维尔,我们国家有句老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跟那老鬼合作,我无话可说,可总要给人留点活路。你要让我没有容身之处,这事我不可能妥协。”
“所以?”
“那岛我让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谢三,那座岛我志在必得,不管你让不让。你要谈,就换个更有力度的条件……”
长腿迈开,男人笔挺地下楼,低冷出声:“比如,退出东南亚。”
整个东南亚都是谢三的根底,他退了,等于放弃这几十年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江山,变成再无反击能力的废人!
谢三爷杀气凛然的冷哼出声,“德姆维尔,你别忘了,现在是你有命门在我手上!”
“命门?”男人轻缓地笑了声,“德姆维尔家族的人没有命门。”
不等谢三爷再开口,长指轻轻一按,手机屏幕便与键盘分离,“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男人拿出烟,徐徐点上,凛冽的眸光穿透烟雾,落在崔承川身上,“谢三太滑,你不一定能摸到他真正的落脚地方。我亲自过去,再派一波人跟着。”
崔承川心中一动,半眯起眼,似笑非笑的说,“当天离开B市的船我查过,出国的有两百多艘。”
这些船在海浪中前行,去往各个国家,所经之处都需要排查,几天之内,不大可能摸到小蝴蝶的去向。
亚特很着急吧?
“谢三会亲口告诉我她在哪。”
贺正骁优雅地弹了弹烟灰,宽厚适中的眼皮褶皱沉沉地压下去,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更为深刻几分。
“我看你也不用跟我去芝华塔尼欧了,暂时留在这,帮夏洛蒂。”
崔承川脸色僵住,薄长的唇抿起,转身就走,脚步十分沉重。
……
货船上,男人还没有来送今天的饭。
乔唯欢不知道时间,不过胃被定时定点的投喂养出习惯,她肚子饿的时候,不过多久,男人就会进来送饭。
现在不饿,也就证明,她可以放心大胆的继续和绳子战斗。
只是绳索太厚实,她孜孜不倦地弄了好几天,只见到一点点成果——粗实的麻绳被磨断了一股。
就在乔唯欢小心翼翼地动作时,外面忽而传来一阵声响。
“艹,那废物呢?敢偷懒,妈地看老子不打死他!”
随后门被踢开,乍然出现的明亮让乔唯欢晃了下眼睛。
就在这一刻,感觉手腕上的绳子断了第二股。
等到能看清来人时,这人已然大步进来。
乔唯欢头皮发麻,僵着手臂不动。
当来人粗鲁地扯住她的头发,恶狠狠地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乔唯欢居然万分庆幸。
幸好不是来查看绳子的,要是让人发现绳子断了两股,他们会换一根新的,看管也会更加严密。
“臭娘们,老子吃不好睡不香,你他妈倒是活得好好的!”
粗言秽语从那张大嘴里跳出,乔唯欢当他放屁,全无回应。
这种暴躁的人,喜怒难以自抑,越是挣扎反抗,反而越有可能激起他的反应,平顺些会少吃苦头。
可当这人的大手摸上她的衣领,乔唯欢再也不能淡定,她睁大眼睛,看这人狰狞残暴的笑。紧跟着,那只可怕的大手扒开她的衣服,再一扯,蹭脏的外套便被撕掉了一块。
“现成的货,老子不用白不用!”
他松开手,任由乔唯欢跌到地上,手指搭上腰间。
乔唯欢惶然的扭头,半明半晖间,看见他解开了皮带搭扣。
第71章 命门(5)()
这个动作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船上没有女人,这人憋着火,现在心急火燎的,皮带没全解开,便亟不可待地去扯地上女人的腿。
然后才发现,女人的腿上居然没有绳子!
“妈地!”
他一巴掌扇过去,力气大的,让乔唯欢的齿撞破柔软的口腔,这次没有胶带拦着,闷闷地吐出口血。
对方并没有长出怜悯的心,掐着她的脖颈把人提起来,凶神恶煞的一句:“那废物下手真快!”
他无师自通地领悟了什么,以为有人开了先河,就再没了客气的必要。
抓起女人的腿,手搭上衣服的下摆。
乔唯欢对腰上那只大手恐惧到了极点,全身不住地打颤,一排排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行动不自由,丑恶近在咫尺,直逼面门。
很恐惧,也很无助。
那一瞬间她心头丛生的阴云疯狂翻卷,强迫性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用哑透了的嗓子问:“谢三让你带回去的是尸体还是活人?”
当然是活人。
三爷大费周章地把人掳来,怎么可能要死的!
他们不止要把人送去,还要全头全尾的送到地方……
对方动作顿了下,粗实的眉毛平摊开来,又是一巴掌过去。
“少他妈废话!凭你也敢威胁我?!”
乔唯欢半边脸被扇到地上,她吐出口腔里的腥甜,一双眼望着虚掩的舱门,颤声说:“想死有很多种办法,我的命不重要,你就继续。”
还应该怎么说?
乔唯欢轻微地咳了两声,轻柔的声音里夹带上些微的哭腔。
“女孩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你们一定要逼死我吗?”
舱门外的影子虚虚地晃动两下,一双眼睛,透过门缝看了进去。
乔唯欢软软地趴在地上,乌黑的眼眸里挤满细碎的水光,倔强的不肯让它们掉出来。
男人退缩了下,到底还是推开门。他端着饭碗进来,愕然地看着里面的场景,“啊,你、你……”
乔唯欢几乎是松了口气,因为腰上的大手离开了。
“你,你妈逼啊你?!”
对方心有顾忌,也被女人要死要活的样弄得消了一半的兴致,还被半路打断,大好气势直接萎靡了,心情十分不爽放开乔唯欢,抬脚过去,直接对着男人微弯的膝盖踹过去。
男人腿上有旧伤,被这一脚踹的直接滚到地上,手里的饭碗“叮当”落下。
对方还不解气,噼里啪啦给他好一顿打,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一点一点收拾地上的狼藉,佝偻的后背沉沉的弯下去。
他或许不是个好人,但他一定是个好哥哥。
乔唯欢蜷起身体,轻声说:“……谢谢。”
男人没答话,缓慢地出去,重新盛了碗饭进来。
乔唯欢肿着一张脸,嘴里也破了,吃得特别慢。好不容易硬吞下一碗饭,在男人收拾的时候,突然问:“你帮谢三做事,能赚多少?”
男人沉默了阵,“……很、少。”
但是他无处可去,因为腿疾和断手,他留在这里,反而赚到的更多……虽然不是良心钱。
“我一个朋友,平时很少在家,一直想找个可心的会打扫的人。薪水不算很多,但是工作还挺轻松,打扫打扫房间,在他回去的时候做一顿饭就行,不会和他打太多交道,和家政差不多。”
乔唯欢说着很不合时宜的话,平静地看着男人惊讶的神色:“你也知道我是演员,我说的朋友也是。我们这个职业,常年不在家,家里需要有人照看,对干活的人也不挑,更不介意是男是女。不止这个朋友,还有很多朋友都想找人照顾房子……这种工作你感兴趣吗?”
男人嘴唇动了动,丑陋的脸上绽出一点亮光,很快又暗淡下去。
“我、不、能。”
天上不会掉馅饼,乔唯欢无缘无故的想要帮他,还不是为了跑?
“试一试,也许可以?”
乔唯欢像是没听懂,露出个浅笑,“你很会照顾人,我觉得你能行。”
男人摇摇头,沉默的出去了。
先不说他是给三爷做事的人,就说乔唯欢是被绑到这里来的,帮他……开玩笑吗?
可乔唯欢这张大饼画的,让男人看见一点脱离这里又能养活念书的妹妹的希望,接下来的几天,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乔唯欢却不再提这事,静心等着男人开口。
她不能直接去贿赂,这样太冒失,男人有可能在斟酌之后,不告诉其他人,却会为了自己不担上“失职”的责任,加紧对她的看守,之后油盐不进。毕竟这一趟只是把人送到地方就结束了,乔唯欢只是他见过的众多人之一,没必要为了她去冒险。
但就这样模棱两可的、点到即止的话,勾出男人的蠢蠢欲动,剩下的,她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男人知道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要是他的决定对她有利,那很好。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然而男人下决心的时间,比乔唯欢想象的更快、更突然。
这天男人比平时更早的推开舱门,送进来半杯水,脸上的伤又添了不少,走路比平时更不利索。
乔唯欢眉梢微动,不动声色的喝了,然后听男人在犹豫许久之后,一字一顿地问她,上次的事是不是真的,他真的可以去试?
“是真的。”
乔唯欢点头,不再说话,继续等。
男人咽了下口水,干涩的说:“我、放、你、走。”
然而要走却没那么容易。
男人说,船上一共七个人,他每个小时都要和他们联络,汇报乔唯欢情况。
因为乔唯欢太老实,这群人的警惕放松很多,最近变成四个小时汇报一次。
但四面八方都是海水,这船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也不会停,放走乔唯欢就需要落船,到时候的动静会让其他人注意到。
除非等到这片海域上的其他船路过,抓住机会逃到另外的船上,这些人不敢明目张胆的抓人,乔唯欢就很有可能逃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