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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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附近都是价格不菲的海边别墅,所以海滩沿线挂了一排风灯造型的路灯,漂亮又方便。她沿海滩走着,海浪声在耳边翻滚,挑起好多回忆。美丽的、伤心的,在这茫茫的大海边想来,有一种今生来世的错觉。很多人喜欢海,大概与她的理由一样,以为大海那宽广的胸怀,可以容下自己心中所有的伤痛!
其实呢?当眼帘里映入那个熟悉的身影,她便知道,错觉已经散开,她仍是活在今生,仍是要与他纠缠不休。
“如果看够了,就回去吧,”她走到他身边,“然然在家等着你,不肯睡呢!”
“一直没有问你,”他答非所问:“生下了然然,你有后悔过吗?”她似觉得这样的问题很无聊,没有回答。他代替她回答:“应该后悔过吧?如果没有然然,你孤身一人的,就少了很多顾虑,可以选择的人、可以选择的生活就多了很多。而有了然然,你就总是要受我牵制了。”
“你闭嘴!”她平静的语调里透着冷冽,“或许我曾后悔跟过你,但我从来没有后悔生下了然然!”她的话,已把然然和他分开来了。然然与他至于她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心口,像是被人掐着一样的疼;嘴里,却发出了笑声:“是吗?雪如,你何必那么讨厌我?难道我没让你快乐过吗?比如在床上的时候”“你说够了吗?”她声调冷厉的打断他:“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个父亲,你就马上跟我回去,让然然不再为你担心,可以好好睡觉!”“不要跟我提然然!”他亦变了脸色,眸底汹涌着狂风暴雨,“什么然然,什么孩子!没有他,我照样可以让你回到我身边然然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你变得更伟大的、让我显得更无耻的工具吗?信不信,信不信没有然然,你一样心甘情愿臣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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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是季雪如甩出的一记狠重耳光,将他的话陡然打断。“你疯了吗?”她第一次表现出怒气,美目在夜色中被愤怒点亮。这一记耳光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她吃惊,但她不后悔。保护孩子,是每一个母亲的天性,无论欺负孩子的人是谁,她都有勇气面对。
黎乔烨没出声。他是疯了,他在这里呆坐了近十个小时,就是害怕回到家之后,他的疯狂与愤怒会伤害她,会吓到孩子!这长时间的海风,几乎将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吹得凉透,他以为他的心绪也被吹得平静了,然而,看到她,他才知道根本没有。那浓烈的嫉妒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汹涌!
只要一想到她的不甘愿,她的淡漠与敷衍,他的每一根神经,都饱受煎熬。
“黎乔烨,你很厌恶然然是不是!”这一点必须说清楚,“我没奢望然然能得到你的疼爱,如果你讨厌他,憎恨他,没问题,我可以立即带他走!”说完,她真的转身就要离去。
“你给我站住!”他的动作更快,狠狠的钳住了她的手腕,“怎么,正中了你的下怀是不是?你本来就是想要走的,现在我倒给你一个最好的理由,是不是!”“你放开我,别跟我发疯!”没见过比他更不讲道理的人,为什么她以前没能看到,藏在英俊外表的反面,竟是如此的蛮横与无礼?!“你休想我会放开你!”
他起身,将她使劲的往怀里拉。她奋力的挣扎同样弄疼了他,可是他不在乎,只要能拥她在怀里,他不在乎是否会粉身碎骨!“季雪如,你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绝不!”说完,他不顾一切的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中,硬唇压下,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
第208章 即便()
“嗯,嗯”即便她为了挣脱他,竟狠狠咬住了他的舌,他也没有丝毫的放松。直到血腥味在两人的唇舌里蔓延开来,而她,则力气渐失,只余徒劳的泪水,浸湿了整个面庞。耳边的风更猛,间或感到一些凉意拂面,与泪水是同一种液体,却又区别于泪水的热辣滚烫。是什么?她在他狂乱的吻里睁开双眼。
又一滴,洒落在她的眼角。是雨!然然说过的会下雨,真的就下雨了!猛地,他推开了她。“你回去吧!”他沉声说着,霓色的灯光下,染在他唇边的那一抹鲜血,显得格外邪恶与慑人。说完,他便转身,回到他刚才坐的那个位置。
不用他说,她也不想在这里吹海风!可是,“你跟我一起回去!”她担心回到家,然然坚持着没有睡着,却又等不到爹地。“你跟我一起回去,”她重复且坚持:“虽然你不喜欢然然,但他今天没等到你这个爹地,一定睡不好!”
他没动,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
雨越来越大了,很快就湿透了她前额的发,他仍是没动,不但没有听到她的话,似乎也感受不到越发加大的雨势。她知道他是故意不理他的,偏偏他越是这样,就越激起她心中的执拗。她今天非得把他带回去,算是给然然一个交代。
是的,没人疼爱然然,她这个妈咪就更要加倍的疼爱他!
于是,她大步走上前,一把抓起了他的胳膊:“你跟我回去,快点,跟我回去见然然!”她的声音很大,让他不能再以没听清为借口。果然,这次他终于转头来看她了,但他的反应却是将手臂挣开来:“然然这时已经睡了,你先回去吧。”“他要是还没睡着呢?”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你就算再不喜欢他,就看在他是你亲生儿子的份上,你跟我回去吧!”
透过层层雨帘,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又转回头去了。
“你!”季雪如一跺脚,她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为什么还能无动于衷?!气恼至极的她蓦地转身,一个劲儿的往前走,打定主意不再求他。就算回去然然真的还没睡着,她编个理由也要让他睡着了!这样的想法支持着她走了大约一百多米,终究,她还是顿住了脚步。
深吸了好几口气,她才转身,又走回到了他身边。“我是答应然然来找你回去的,我一个人回去,没办法对然然做出交代。你喜欢淋雨,我就跟你一起!”她不是求他,只是说出自己要做的事。说完,她真的在他身边坐下来,与他一起看着雨雾中的大海。
雨更大,风更冷,他仍旧没有丝毫起身回去的意思。他的目光,始终望在大海的远处,她不知他在看什么,那大海深处,除了茫茫的黑暗,憧憧的雨雾,什么也没有。她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样的时间即便不下雨,也并非观海的好时候;更何况,随着夜更深,气温也骤降下来。被淋湿的她难免会冷,只能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余光里,他像似感受不到这寒冷,依旧以她找到他时的那姿势坐着,没有任何的改变。虽然她只看了他一眼,又立即撇开了目光,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忐忑。他从来不这样的,至少从来不故意折磨自己的身体。今天这样,是说明他为了昨天的事情很生气吗?
今天上午他出去后,小蕊也打了电话过来,问她报纸上说的是怎么回事?小蕊还有些不相信,以为是媒体用旧照片换了新日期在诽谤。当她毫无隐瞒的说报纸上的内容虽然夸大,但照片确实是真的,没有半分造假时,小蕊一下子就愣住了。
然后,她幽幽的说了一句:“雪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昨天,毕竟是你结婚的大日子啊!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可是造成的后果已经无法挽回了啊!”
闻言,她心中一沉。小蕊从来都站在她这一边的,可是今天的言语中也有责备的意思,那么,她是真的错了吗?她不知道,她不愿去想,每每深思一分,她就有一种莫名的惶然。惶然自己的意志力、自己的坚持、自己所认为的一切,都会慢慢动摇。所以,她只要为他的行为找到一个理由,便立即下意识的不会再去深思。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只为维护心中认定的,便会努力的想要去排斥任何可能将它动摇的一切。
她就是这样,心中既然已经认定黎乔烨是无情且残酷的,更早已为她准备了与季昕然类似的结局,她便不会再轻易允许什么来将这份认定动摇。
或许,她并没有意识到,她如此维护这份认定,只不过因为没有了这份认定,她只会再次陷入盲目与纷乱,看不清自己。
所以,这件事就算她错了吧。她去找了黎静美也就算了,不该中途在海滩下车,更不该与穆知宇交谈那么久,让记者有机可乘。
于是,她决定跟他说声对不起。如果这声“对不起”能让他跟她一起回去,那也是不错的。然而,雨水浇透了她的衣服,当她张嘴,说出来不是句子,而是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喷嚏时她没有对着人的习惯,便急急撇开头去了。这一撇头不要紧,竟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停止。
她没能看到的是,当她转头,他也转睛来注视着她。那随着喷嚏而颤抖的弱小身影,是他心头眼中,怎么也无法抹去的痛。好几次,他恨不得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终究还是忍住了。只这样看着,已是爱恨纠结;若是搂她入怀,他只担心心中的痛苦会化作恨意,再次将她伤害。
不如,暂时就这样看着吧,或许冷雨会浇灭怒火,而这海风,也能将痛苦吹散!
打了喷嚏,她先是低头抹着鼻子,片刻,头仍是低着,抹鼻子的手却放下来不动了。他在余光里瞅见,不由奇怪的转头,却见她的身子开始倾斜,猛地就靠在了他的胳膊上。“雪如?”他赶紧伸手揽住她的肩头,低头去瞧。只见她双眼紧闭,好像是睡着了。“雪如,雪如”他叹气,终究还是逃不过她:“雪如,你醒醒,不要在这里睡着,你醒醒,我们回家去!”她没醒,嘴里却开始不住的嘟囔。
海浪声太大,将她的声音冲刷得异常模糊。他只好贴耳去听,听到了“对不起”三个字。他微愣,以为她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故意用这样的方法跟他道歉,却听她又说:“回家然然在等”原来只是梦呓!他不禁苦笑,用大掌帮她擦去了脸上的雨水:“你非得这么折磨我吗?你就不能说一声‘我要你回家’吗?非得是儿子需要我,你才叫我回去?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为我担心我一秒钟?有没有,宝贝?”说至伤心动情处,他再也忍不住,仍是将她紧紧的搂入了怀中。
只有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他并没有可以伤害她的恨意;他剩下的,只有想要将她揉入骨血的爱意。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知道,只要她说一句:跟我回家,我要你跟我回家。无论前路有多少考验等待着他,他丝毫不会恐惧!
她睡得真沉,连他为她脱下湿衣服,又被抱进了浴缸都不知道。“那我这样细心的给你洗澡洗头发,你是都不知道,我岂不是太亏啦?”他捏捏她的鼻子,目光落在她美丽的小脸。因为热水的蒸腾,白皙肌肤上的泛红,让她看起来可口极了。他勾唇邪笑:“我说错,我怎么会亏呢?我永远都不会亏的!”说完,他便俯头吻住了她的唇瓣。意识到有什么骚扰,她在睡梦中“嗯”了一声,原本是抗拒的,唇齿的轻启却让他毫不费力的就侵入了她的柔软。
一阵温柔但彻底的吮吸,待她浑身无力的依在了他的怀中,他才作罢。
轻且急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