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香:皇叔请自重-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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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不会说话,陵王大人请闭嘴退散。
你才是食人花,雄性食人花,长得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
总算是苏子澈还惦记着白棠要捉拿让两人心里头都不痛快的凶手,将她抱着下车去。
“我长脚了,能自己走。”
“我乐意。”
“你让邻居怎么看我!”
“爱看不看,敢说闲话的一律拖出去乱棍打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爱管闲事的在听,反正白棠脖子后头凉凉的。
真有那隔墙有耳的,也都被阿澈给吓死了。
不对啊,她突然想起来,她家隔壁的院子也一起买下来,哪里还有邻居。
幸好苏子澈没真把她抱进小院去,否则的话,不是惹人眼球,而是里头的人会以为她受了伤,又要大呼小叫起来。
说到这个,白棠很窘的想起一件也不算小事的事。
“阿澈,我好像把香菜给忘记在你的府邸里头了。”
她明明是带着香菜出去的,结果从书房出来,也没见着香菜,那时候,两个人心里头还都压着事情,根本就没有想起来。
所以,可怜的香菜,彻底被这一对郎情妾意给遗忘了。
白棠甚至都能想象到,香菜发现这个真相以后,眼泪汪汪的扯着她的衣摆,无限委屈的样子。
大姐儿,我对你一片忠心耿耿,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出一次门,你眼里只有王爷,只有情郎,我居然被你漏下了。
“没关系,她很快会回来的。”
“她要是心灵受伤怎么办?”
苏子澈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我会派阿大过来彻夜安慰她的弱小心灵。”
白棠心说,那还是算了,阿大一晚上能憋出三五句话就不错了。
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安慰谁呢。
没准阿大的耳朵眼里都流油了,香菜的委屈还没化解。
“大姐儿回来了。”
麦冬从白老夫人出现开始,就一直躲着在屋子里。
她知道白老夫人不是来替她伸冤的,所以根本不想见到这位旧主。
听到白棠要出去,她各种担心,不过香菜的好身手放在那里,对方只有一位老太太带着个丫环。
就算满地跑心眼,应该也伤害不到白棠。
香菜有时候就是个不讲理的,傻子才讲理,没力气的人才讲理。
直接给脸上来两拳,还需要讲理吗?
对付白家这些满肚子弯弯绕绕肠子的,香菜这种简单粗暴,显得才更有用。
白棠在外头兜了几个圈子,见了好几个人。
麦冬不知道在院门外头张望多少次,跑来跑去的,连古婆婆都看不下去。
“大姐儿做事极有分寸,不用担心成这样。”
古婆婆恐怕不知道前头那些糟心事,麦冬心想,知道的话,她也急。
好不容易,这会儿把人给盼回来,又是和陵王一起。
麦冬那颗始终高高悬着的心,才算是放回来了。
“大姐儿,去了这么久,累不累,快进屋坐,我给你拿才炖好的山药莲心粥。”
苏子澈直接被冷落在旁边,他一点不介意。
专门等着麦冬走了,才悄声道:“这个丫环好。”
“怎么个好法?”
“她明明知道我是谁,但是眼睛里头只有你。”
这才是真正的好,一个合格的丫环,不能因为客人的身份地位超过主人,就喧宾夺主。
比如他身边那些侍卫,见到皇上的时候,同样不卑不亢,绝对还是把他的话放在首位的。
虽然侍卫和丫环,可大可小,道理上却是一样的。
“她都没发现香菜跟丢了。”
“有我送你回来,还要香菜做什么。”
这个自大狂,香菜听见这话,又是要大哭一场了。
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就是被笤帚扫一扫,直接蹲墙角的角色吗。
麦冬端着热粥过来,又给白棠倒洗脸水。
一个转身,才想到没给陵王请安,她才想起来,苏子澈已经挥挥手示意她不用这些虚礼。
他来白棠这边,也不是为了受用这些的。
白棠到底是去过坟地,洗了脸,喝下半碗粥,脸色看起来,才好得多。
“石永言有没有说,几时带消息过来?”
“他说尽快。”
“那个人,落脚地在哪里?”
白棠轻声道:“南城药铺。”
“南城的药铺都是白家的。”
苏子澈方才有些吃惊的样子,他掩饰的很好,生怕白棠多想又要难过。
“白家不是只有一个人,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坏人。”
“阿澈,你说会是谁?”
“事情不在眼前,我也说不好,看着白家一干人等的嘴脸,都有可能。”
苏子澈按住了她的手背。
“棠棠,你听我说,你早些从白家出来也好,否则这会儿还在里头掏心掏肺的对待他们,被蒙在鼓里,不知真相。”
第634章 相煎何太急()
白棠明知道这是安慰,还是回给他一个笑容。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你说我也算因祸得福了。”
从养父家中欠债,她送上门去余家打下手开始,白棠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小幸运的,总会在逆境时,有个恰当好处的周转。
比如,与阿澈相识相知,比如,与卢姐姐姐妹相认,又比如在剖开往事真相前,先一步离开了白家。
既然答案已经快要呼之欲出,她反而不是那么心焦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白棠更想知道,当年父亲的死因,如果连她这样一个孤女都要变本加厉的迫害,那么父亲绝对不会是正常死亡。
偏偏荀陵郡,太高皇帝远,阿澈再有能耐,也是鞭长莫及,不能轻易查到十多年前的旧事。
没有卷宗,没有可靠的人证物证,就连罗陀寺的觉心师父所知道的也都是皮毛而已。
白家的势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掩饰一两个人的死因,应该不在话下。
“棠棠,你父亲在世的时候,荀陵郡的郡府大人都不是朱大人。”
白棠明白,连当地父母官都换了,真是难上加难。
谁也没有想到,还会有一条漏网之鱼,今天被石头哥一眼看到。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白棠又等了会儿,香菜先回来了。
磨磨唧唧的进来,一声不吭的,果然嘴巴翘的,能在上头挂个竹篮,直接出去买菜。
白棠知道不该扔下她,以免她担心,当时还真是没想到。
香菜碍着苏子澈在场,话都不敢抬高声音,就傻傻站在那里。
反而是苏子澈先出声:“今天我们有些要紧的事情,带着你也不方便,你知道她是跟着我的,也不算你失职。”
这前半句,香菜听在耳朵里,嘴巴吧嗒吧嗒还品出点旖旎的味道。
后半句,彻底把她给听傻了。
非但没嘉奖,没安慰,只算她没始终。
你们都不要她了,她还失职什么啊,去哪里失职啊,她是快把吃饭的碗都给弄丢了才是真。
但是,苏子澈都这样说了,香菜只能这样听。
“去灶房同古婆婆说,给你也盛一碗山药莲心粥,吃了补补心气。”
白棠是知道她软肋的,不就是馋着一张嘴,以前为了点好吃的,能成天挂在薛婆婆的身后。
“古婆婆做的菜式,可还和你胃口?”
“很好,她做事勤快,话又少。”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从来不倚老卖老,管头管脚。
“你觉着好就成。”
香菜估计不止吃了两碗,再进来的时候,满面红光,小肚子都快凸出来了,也有力气说话了。
“大姐儿,我在前头左等右等不见你人,还是阿陆和我说,你被王爷带走早走了。”
“马车里坐不下。”
白棠几乎是脱口而出,话出来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也来不及往外收。
就见着香菜露出一个特别狗腿的笑容,点头哈腰的附和。
“是,是,王爷和大姐儿这么一说,我都能明白。”
你明白什么啊!
“不是把我给漏了,是带着我不方便,我应该更识趣一点,以后都知道了。”
白棠吸口气,确定香菜已经把事情想歪了,还不是歪一点儿,彻底不知道跑偏去了哪里。
这边没顾得上教训两句,院门外有人用力拍门。
那声音又重又急,好像还带着哭音。
“香菜,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白棠在等的是石头哥的消息,听着也不像啊。
“阿澈,我们也去看看。”
苏子澈走在她前面,不忘记把一只手往后伸过来。
白棠低头看看,明白了,这是要牵着手,一起走。
她将手一往前,他眼睛都没长后脑勺,还是准确无误的抓住了。
院门口哭着的那个是胡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那模样要多丑怪有多丑怪。
“这是怎么回事!”
白棠见胡虎不知嗷嗷了两句什么话,又哭开了。
一个大男人,还能在别人家门口哭成这样,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不许哭,好好说话。”
苏子澈的声音是不大,但是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把胡虎给镇住了。
白棠叹口气,用手扶额,这句话,她刚才也挺想说的,哭着含糊不清的,真耽误事情。
“我家老大,老大被人重伤了。”
白棠这才算是彻底听清楚了,石头哥被人重伤了。
他明明不是去南城药铺了,是谁,是谁重伤了他。
“他人在哪里!”
“在刚才的那个地方,兄弟们把他送回来的。”
“我马上过去。”
白棠半点不耽搁,让香菜去把卢姐姐送的那个出诊用的药箱带上,又抬头看着苏子澈。
“阿澈,石头哥重伤,我要去看看他。”
“坐我的车去。”
“你们给他请了大夫没有?”
“已经请了一个,说伤势太重,我没听完就跑出来找你了。”
“嗯,你做得很对,我会想办法治好他的。”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
两人坐上马车,胡虎是骑了一匹马,横冲直撞过来的。
反正他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完全没了主心骨,都凭着本能而已。
本能告诉他,白棠可以救回老大的性命。
香菜还惦记着大姐儿说的话,马车上不方便,她不能上去。
胡虎弯下来问她,要不要骑马过去?
香菜把药箱抱着放进马车里,冲着他一点头,飞身上马,然后,一脚把胡虎给踹下了地。
胡虎惊呆了,他问要不要骑马过去,明明是想两个人一起骑同匹马。
到底是这个小丫头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他的个人表达能力有问题。
他还被踹得不轻,直接坐在地上就没爬起来。
而香菜骑术不差,把缰绳一抽,已经调转方向,跟着前头的马车而去。
胡虎赶紧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边跑边喊:“你等等我,你倒是等等我啊。”
“我们先走一步,你随后赶来就好。”
香菜压根没有要等他的意思,王爷的马车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