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帝新欢:丑妃暮雪-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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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后之位,她木蓉如月是非得不可,因为只有坐在那把紫金九凤上,才能更加的靠近帝王,才能让他再看自己一眼
“小姐说得对”巧儿终于放心的笑了,她扶着明月走向花园深处,二人不断谈笑,却无意中遇见了正巧向这边走来的欧阳红玉。巧儿一怔,而后拉了拉如月的长袖,小声道:“小姐,是贤妃娘娘”,接着,她轻柔笑着走向前,福身给欧阳红玉请了安,道:“奴婢参见慧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自三年前的那场变故之后,因为后宫四妃皆缺,原本为二品昭仪的欧阳红玉被提拔为一品贤妃,三年前,原本受案牵连的欧阳红玉,被皇上一道圣旨下提升晋级,当时道是震惊了不少嫔妃,不过后来才知,暮氏一族也同样晋级,镇国二品将军暮铁云,已被提升为镇国一品,手握千万兵马的‘护国候’,且与欧阳迟平起平坐。
欧阳红玉看到如月,眸光闪过一丝波澜,而后不动声色的福身道:“臣妾参见贵妃娘娘”
如月一笑,娇媚万千的瞥了一眼欧阳红玉一眼,轻声道:“本宫据闻姐姐身子不是,怎么不在宫内好好休息,道是跑到这四面冷风的‘御花园’来了?”,如月一出口便是言语讽刺,更是对欧阳红玉今日的地位不肖一顾,毕竟当年宫内最纷乱的传说,便是欧阳红玉指使皇后暗杀贤妃上官婉儿
欧阳红玉的脸色一冷,更为苍白,但却浅笑回应道:“臣妾闲来无事,便想到这‘御花园’走走,但却不想扰了贵妃娘娘的雅兴,实属罪责,臣妾这就告退”,说完,欧阳红玉便转身,带着青兰头也不回的向‘重阳宫’方向走去。
此刻,如月的脸色比欧阳红玉更为难看,她不禁怒道:“站住”而后捏着丝帕上前,冷声道:“贤妃刚才是什么意思?想借力谣传本宫在花园中赶人,还是想告诉其他宫妃,本宫容不下你?”,她已不在是以前傻傻的如月,又怎会不知欧阳红玉想耍什么心思?
但,面对质问的欧阳红玉却只是一声冷笑,竟毫不做作的道:“贵妃娘娘言重了,不过道是说得在理”,而后转首望向如月,秀眉一动,冷道:“相信以贵妃娘娘今日的聪慧,后位之争,自当再无敌手,只是可惜,当初的皇后,也没能得到皇上的半点怜爱”
“你欧阳红玉,你欺人太甚”如月脸色大变,气息不温的怒道,“别以为本宫不知晓六年前的那场劫难那是谁设计的,你们欧阳氏总有一日也会得到相同的下场”
欧阳红玉挑了挑眉,却更是笑得大声,她眸光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悲伤,而后冷笑道:“贵妃娘娘,臣妾奉劝一句,有些东西可以争,但是有些东西就算用尽一生的力气却只会半点都捞不到,经历了这数年光阴臣妾算是已经看得彻透了,留在这皇宫,也不过只想残度此生罢了,若是娘娘当真想斗,依臣妾之见,还是去找今日被皇上册封的‘秦昭容’吧,臣妾听说,她虽长得如贵妃娘娘一般美貌,但她那双眼睛,可像极了那个人”
第104章()
说着,欧阳红玉不在理会如月,踏步向前,浅蓝色的长袍裘袄在风中飞扬,正如踏风而去的仙子一般或许,对于她而言,真正可谓称得上是对手的人都已经嗑然长逝,因而再不想计较这如寒风飘扬的帝王宠爱
如月有些愣怔,在细细消化的欧阳红玉的话之后,眸光顿时泛冷,她转眸望向低着头,一脸苍白与害怕的巧儿,顿时明白了什么,不敢相信的阴冷道:“巧儿,欧阳红玉刚才的话是真的?”,宫中来一个与她相似但眼神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巧儿一听,面色顿时泛白,头也低得更低了,她蓦地跪在地上,带着哭意的道:“小姐,奴婢不是故意骗您的,但是今日奴婢听说皇上抓回来一个女人长相与小姐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但是却有一双相似与那人的眼睛,且被在今日已被册封为‘昭容’,赐住‘寒月宫’。奴婢奴婢不是不想告诉小姐,而是而是怕小姐”
啪——一声冰冷的响声传来,巧儿的侧脸上泛着红色的五指印记。
如月愤恨的望着她,胸膛不断起伏,但是眼中却溢出了泪水,她狠狠的抓住巧儿的衣襟,哭道:“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心思才走到这一步?你竟然知情不报,你知道我错一步就可能永远都失去皇上吗?你知道吗”
寒风呼啸,隆冬冷,梅舞,香如故
寂静的宫殿,身着碧衣长裙的六名侍女低首站立,偶尔有些胆怯的抬首望了一眼那罩着红罗锦纱的金色牢笼,两两相互对视,而后都十分默契的低首,依旧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们是皇上命令秦公公从‘吣心宫’调过来的御前侍女,专门伺候这位至今还未见过模样的昭容娘娘,虽然知道这位娘娘似乎长得神似贵妃,但那双眼神却如同三年前被赐住‘吣心宫’的那人,但是她们已经守在‘寒月宫’三日有余,却依旧不曾听这位娘娘说过一句话,甚至命令过什么。那帐纱后面,只有一个模糊的玄色身影,如同一尊雕像一般,动也不动,虽然窈窕朦胧
晌午,秦公公如同每日一查般的准时碎步踏进大殿,那一身褐色丹顶鹤朝服在殿外沾染了少许寒霜,冻得有些发紫的手紧紧的执着那根白色拂尘,且还拿着一枝细长,开满粉色梅花的枝条,他望了望站在一旁的六名‘御前侍女’不禁摇首叹息了一声,而后小步上前,将那朵梅花枝条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牢笼内,小声道:“昭容娘娘,这是是皇上要奴才带给您的”,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个明黄丝绸锦帕,慢慢的放在梅花枝条之上。
牢笼内依旧无音,秦公公带着许些不安的抬首望着那抹卷缩在裘皮地毯上的玄色模糊身影,还想说什么,但是却又咽了下去,只能无声的叹息了一声,悄然的向后退去。但在经过大殿之前时,一名小宫女望了他一眼,低着首跟随走出了‘寒月宫’。
“娘娘的情况怎么样?”,一踏出宫殿,秦公公就问那名碧衣侍女,眼中带着焦急,他实在不明白皇上为何终日徘徊在梅花林中,似在缅怀德妃娘娘,却又万里挑一般的在梅花林中选折下了一枝寒梅枝条让他跑来送给这位连身份都不明的昭容娘娘。
那名碧衣侍女低着首,而后有些茫然的摇了摇首,道:“回总管大人的话,奴婢守在‘寒月宫’的这三日,昭容娘娘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甚至是皇上吩咐送来的饭菜都吃得很少”,其实,也不能怪这位素未谋面的娘娘吧,一进宫就被关进这诺大的‘金丝笼’被当成金丝雀一般的养在里面,就算得了恩宠,但传进了后宫,也只是一个笑话
秦公公的眉宇拧起,手中的拂尘也捏得更紧了一些,但着焦急却又彷徨的神色,不是因为担心,而是这位娘娘的性子似乎秦公公不禁闭上双眸,用力的摇了摇首,不想让自己再想起那个禁忌的名字,但是当脑海中却再次无法控制的浮现出了那双傲然清冷的眸子,心一悸,难道皇上当真是因为她的那双眼睛才
想到此处,秦公公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或许,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皇上对德妃的死有多介怀,三年了,皇上每一日都会去那片梅林,甚至有时竟躺在那冰寒的地方望着那飘飞的梅花
他记得,曾有一日,正直阳春三月,海棠花处处飘零,下了早朝后,皇上竟没有去‘御书房’而是像是中邪了一般的走向了那片被称之为禁地的‘海棠林’中,而后,整整待在那里一天
‘海棠林’是华贵人生前亲手种植的,三步一棵树,整整一百零八棵,在他与皇上都很小的时候,华贵人常说:一百零八,在佛教中是属所有人间悲苦,如同高僧的佛念珠,一珠一悲苦,念佛,就是念去这人间疾苦。只是后来,华贵人落水懿死,宫内就有很多传闻这‘海棠林’中闹鬼,因而即使再美,也不在有人敢踏入,直至后来皇上登基,便将此地设为禁地
那一日,正是三月二十八,也是是华贵人的生辰三年前,他也曾亲眼看到皇上抱着一身素洁的德妃从窗前飞过那片花林,去了‘海棠林’而那一日,也是三月二十八
当时,那一刻,他以为,皇上终于解开了自己的心结,也终于可以忘记如月贵妃,面容重新带上笑意可是,结局却是
“罢了,你们好好照顾娘娘,若有什么事,立即来报”秦公公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毕竟德妃已经走了,在这后宫里,就连那样冷清的女子也会不动声色的将这后宫染上鲜血,还有哪个女子可以保持最初的纯净?轻叹一声,秦公公在侍女应声之时,小步踏出了宫殿
今年的寒冬似乎特别的冷,呼啸的北风吹在身上,如同针刺一般扎进血骨里,让人不停的哆嗦,秦公公抬首望了一眼整个凋零萧条的‘御花园’。汉白玉砌成的路,显得这个冬季更为苍白
“秦公公”不远处,一个低沉儒雅的声音传来,秦公公一怔,而后转身望向梅花林前的那抹白袍男子,低首,向前两步,勾身道:“奴才参见三王爷,王爷千岁”,而后动了动手中的拂尘,立在了一旁,等待御昊天的问话。
御昊天一身纯白,玉冠黑发,俊美儒雅的面容带着几分憔悴,他望了一眼秦公公,如同习惯一般的拧起剑眉,低沉的道:“本王听说皇兄最近钦点了一个嫔妃,那女子的眼睛极似”,说到一般,御昊天的声音突然停住,动了动眉宇,像是不愿再提及那人的名字一般,而后悠悠的道:“可有此事?”
秦公公的眉头也紧拧起来,似乎,这短短的几日,事情已经传遍了后宫,甚至连王府的人都已知晓了,思绪半晌,秦公公实言相告,道:“回王爷的话,皇上在三日前不知从何钦点了一名秀女,册封为了二品昭容,如今赐住‘寒月宫’,皇上下旨,不得任何人探视”,其实,那名关在牢笼中的女子根本不是什么秀女,秦安甚至不知道皇上是从哪里将这名女子找来,至于‘贵出名门’这四字,也不过胡乱编册
御昊天的眼神一动,却不说什么,而后只是喃喃的道:“是真的么?”,当真是真的么?有一双相似于那人的眼神
秦公公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一低首,而后恭敬的道:“王爷,若没有什么吩咐,奴才去‘梅花林’伺候皇上了”,说着,在御昊天没有应声之时,秦安低首匆匆跑进了梅花林海,呼啸的寒风依旧吹拂,刮起了漫天的粉红
梅花林深处,满地粉红,秦公公急步向前,在瞥见那抹落寂的明黄色时,不禁停住了脚步,而后低首,守立在一旁
御昊轩一身明黄长袍,立在纷乱的花瓣中,金丝绣龙图腾在满是暖意的阳光下散发着灼耀的光芒,他抬首望着一棵被折伤的梅树,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那断裂枝条的地方,如同抚在自己的伤口上一般,动作极轻,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潭水一般的寂静,冷冷的,却又像是在寻思着什么
少许,他松开手,身形未动,但低沉的话语却从风冲传进了站在不远处的秦公公耳中:“东西,送给她了?”
秦公公的眉宇一动,虽然心头依旧诸多不解,但是依旧低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