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花开锦绣-第1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有第一次登门就留宿的?像话吗?”
他直着脖子反驳:“怎么就不像话了?我第一次去你家,不就睡那儿了吗?”
“那能一样吗?你喝了酒,路又远,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早知道这样,我们就该晚饭前去我家,我就可以借机把你灌醉,那样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柯木蓝悔不当初。
“你不会那么做的。”她看着他,一本正经。
“为什么?”
“因为你尊重我。”
柯木蓝顿了顿,把杯子放到小柜上,站起来转过身,他的眼光闪烁的停在她的脸上,两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我有时,真的很痛恨这份尊重。”
她一愣,问:“为什么?”
“因为那份‘尊重’束缚了我,让我无法为所欲为。”说着他就对准她的唇,吻了上去。
康聿容没一点心理准备,他这一吻,她没站稳倾跌了下去,他们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拥着她,两唇如同火焰一般贴在她的上面,带着烧灼般的热力,辗转吸口允,从她的唇上,到她的面颊,到她的耳朵、下巴,和颈项。
他抱着她,吻着她喃喃低呼:“聿容,聿容!”
炽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康聿容一阵阵的晕眩袭击者她,让她意志消退。
胸口骤然激起的凉意,瞬间让康聿容清醒了,她条件反射般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叫了一声:“木蓝。”
柯木蓝停住了,脸颊埋在她的胸口,一动不动,连头都不抬一下,一声不吭的喘着米且气。
许久,他埋着头瓮声瓮气的说:“正想让理智滚蛋,好好的随心所欲一回。”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康聿容还是听清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柯木蓝从她的身上跳了起来,径直走到了门口,没有回头,握着门把说:“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过来接你出去玩。”说完,也不等她的回应,推门而出。
康聿容躺在床/上没动,眼眸轻合,嘴角微翘,心里为他的“尊重”称赞,也为他的隐忍心疼。
慢慢的她的嘴角弯了下来,想着今晚发生在柯家里的一幕,想着柯家父母暗含的态度,她开始柔肠百转,魂梦难安。
在康聿容神思恍惚的时候,柯木蓝却带着一脸的浓情蜜意,醉意盎然的回了家。
一踏进客厅,柯木蓝就怔住了!
天不早了,奇怪的是父母都还没有休息,正和姐姐姐夫们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一见他进来就都住了嘴,都看着他一言不发。
“唉,你们都还没睡啊?在讨论什么?是不是我和聿容的事儿?”他大声问着。
“没错,是在讨论你和康小姐的事儿。”柯振华叼着烟斗,沉着的说:“蓝儿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好咧。”柯木蓝欣然的走过去,坐下来,深深的靠进沙发里,笑眯眯的望着大伙:“谈什么?谈我和聿容的婚事?”
柯太太厉声道:“你和她的婚事?你想都别想!”
柯木蓝一愕,身子往前一倾:“为什么?”
“原因,你和我们一样心知肚明。”
柯木蓝的脸色开始发白,他直视着母亲:“就因为,她结过一次婚,带着一个孩子?”他的声音不由的拔高。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柯太太的嗓子也升了起来,与儿子对视着。半晌,她喘了口气,缓了缓自己激动的情绪,用耐心的口吻说:“蓝儿啊,你该知道,你的婚事在咱们家不是个小事。你爹和你的姐夫们都在官场上混,为了稳固他们的地位,我们当然也希望你能找一个有利于他们仕途的,门当户对的人家。可你坚决反对,我们也就不再勉强了随你自己。你知道我和你爹也不是那么势利,咱们家也算有点钱,所以我们也没有嫌贫爱富的必要。你喜欢的,只要她身家清白,哪怕你找一个平民百姓家的姑娘,我们都不会说什么的。可是你呢?找了这么多年,就给我们找回一个寡妇回来?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这要传出去,你爹和你姐夫们在官场上还怎么混?我们柯家的脸还往哪搁?”
柯木蓝“噌”的站了起来:“什么寡妇啊?聿容那是离婚?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
“离婚?”柯太太说:“那更是夫家给休了的‘活寡妇’,还不如死了丈夫的寡妇好听呢?”
这会儿,柯木蓝觉得母亲简直不可理喻,跟她说再多也是白搭,把头一转,问:“爹,你怎么说?”父亲是一家之主,他的意见才是最最重要的。
第166章 寡/妇惹争端()
柯振华吐了两口烟,紧紧地凝视着儿子,沉思的说:“蓝儿,我们都见过康小姐了,她很聪明也很漂亮,与一般女孩相比,她还能言善辩,能吃苦耐劳,拼搏向上。老实说,我活了将近五十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女人。”
柯太太一看丈夫要和自己打擂台,立刻火冒三丈,正想出言反对,却被坐在身边的三女儿柯木芝暗暗阻止。
柯木芝伏在母亲的耳边,轻悄的说:“娘,你先不要激动,我觉得我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们等等再说。”
父亲的话,让柯木蓝霎时飘出一股得意洋洋,他神动色飞的嚷着:“爹,我就知道你的眼光不一般,我就知道你会看出她的优点,会欣赏她的。爹!爹!”他急切的向父亲迈了两步,说道:“既然您没意见,那就赶快给我们办婚礼吧?我都等了聿容这么多年了,我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木蓝!”柯振华的这声大喝,把柯木蓝那股激动不已的情愫给果断的打断了。
春风盎然的笑意僵在了柯木蓝的脸上,他张张着嘴,呆呆的看着父亲,这才发现父亲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爹?”柯木蓝艰难的叫了一声。
柯振华猛抽了几口烟,然后重重地把烟灰磕在了烟灰缸里,郑重说道:“我是很欣赏康小姐,但是,你不能跟她成亲。”
柯木蓝的面容顿时灰败了,他蹙着眉头,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父亲:“你夸了聿容半天,也欣赏她,却又告诉我,我不能娶她?为什么?”少顷,他似乎想到什么,追着问:“你不同意的理由,和我娘是一样的?”
“对。”
“呵呵!”柯木蓝冷笑了两声,铁青着一张脸说:“我以为你是一个开明的父亲,闹了半天你也是个迂腐、封建、老思想”
“蓝儿!胡说什么呢?”大姐柯木莲上前扯了柯木蓝一下,遏止住弟弟的胡言乱语,训斥道:“有你这样跟父亲说话的吗?”
“我不这样说,你要我怎么说?啊?”柯木蓝一个猛烈转身,对着姐姐大叫一声,他的眼睛火了,额上的青筋也凸出来了。
柯木蓝一直都是温温润润,绵绵软软的,从未见他和任何人急过眼,所以,他现在猛地一发脾气,让柯家人都止不住的愣了。
柯木蓝仰着头,闭着眼,闷闷地吐着闷气,好大一会儿才把激昂的情愫压下去。他缓缓地垂下头,说道:“我头脑简单,心也懒,我从未想过我这辈子要做大官光耀门楣,也未想过挣大钱富甲四方。生在咱们这样的家里,说出这样的话,我知道有点大逆不道,可这就是我的心里话。我为什么当医生?因为我喜欢。我为什么娶聿容?因为我喜欢。我想,做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找一个自己喜欢同时对方也喜欢我的姑娘,顺顺当当平平安安的把这辈子过完就行了。我的要求很简单啊?为什么就实现不了呢?”
柯太太一看儿子悲哀的神色,是又难过又心疼,她走到儿子跟前,拉着儿子的手,柔和的说:“你的心思我们都明白,但是这天下这么多的好姑娘,你干嘛非找一个活寡/妇呢?”
“是啊蓝儿。”二姐柯木苹也劝解:“爹娘的要求也很简单,他们就想要一个身家清白的儿媳妇,走出家门也不至于让别人戳脊梁骨。他们这么简单的要求,你怎么就不能让他们实现呢?蓝儿,娘说的对,好女孩多的是,咱换一个不行吗?”
“二姐,如果感情能说换就换,我何至于追着聿容这么多年?”柯木蓝瞅了眼二姐夫黎子坚,又说:“二姐,现在让你离开二姐夫去爱上别的男人,你能做的到吗?”
“我”柯木苹被弟弟噎了一下,有点词穷,沉吟稍许,又说:“我们跟你不一样,我和你姐夫那会,是男未婚女未嫁都是清清白白的。”
“清白!清白!”柯木蓝叫着:“聿容只是离了一次婚而已,她怎么就不清白了?她是背地里偷男人了,还是和有妇之夫狼狈为奸了?我就闹不明白了,她被丈夫伤的千疮百孔,被迫离婚,错又不在她,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要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呢?女人离过婚怎么了?离了婚难道就不该有重获幸福的权利了吗?难道就不能再让男人娶回家了吗?”
“别人娶不娶我不管,但是你绝对不能娶。”柯振华态度坚硬,不容反驳。他冷冷的直视着儿子,清清楚楚的说:“老实告诉你,我反对她,除了她嫁过人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是在生意场上混的。”
柯木蓝反问:“在生意场上混怎么了?好人就不能在生意场上混了?那我外公做生意几十年,他就不是好人了?”
“混账!”柯振华在小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吼了一声,瞪着眼说道:“别以为我们都惯着你,你就可以胡言乱语。你一天到晚的待在医院里,生意场上的事你又知道多少?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男人做生意都不容易,她一个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的女人,是如何把一家公司做的那么红火的?这个问题,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吗?”
柯木蓝怔了一下,随后纵声大笑,笑得放肆又阴冷。
他眯着眼,嘴角带着嘲弄的冷笑,盯着父亲的眼睛问:“你以为聿容把公司做的这么红火,是靠和客户搞暧昧,或者干脆说她是靠自己的身体拉来的订单。”
柯振华抬了抬下巴,与儿子平视:“不到两年的时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能把这么大的公司做的这么好不排除那种可能。”
“有一种人,再纯净的东西在他眼里也是污点斑斑。因为,他就是个心思龌龊,心灵肮脏的人。爹,你就是这样的人。”
“啪”的一声,柯振华对着柯木蓝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柯木蓝没有防备,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柯振华是真的火大了,理智尽失,他追着过去又给了儿子一巴掌,当他的手再次扬起来的时候,柯太太和柯木芝飞扑过去,死命的抱住柯振华。
柯太太哭泣着大喊:“有事说事,你不能发疯打孩子啊?”
这边柯木蓝也被三个姐夫团团围住,防止老丈人控制不住情绪再上手。
屋内,出现了几秒火山爆发前的沉寂。
大概是第一次挨打,柯木蓝愣在那儿了,一动不动。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嘴角边有一丝血迹正慢慢地流出来。
半晌,柯木蓝用手背擦擦嘴角,看看手背上的血迹,再抬头看看怒不可遏的父亲,气冲斗牛的说道:“爹,你打得好,打得好。”他看了看围着父亲的母亲以及几位姐姐,然后又微侧过头去,扫了扫几位姐夫,又说:“你们不该拦着,应该让爹打,让爹狠狠地打。爹打的越狠我念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