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婚完美,总裁二娶天价前妻-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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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使上力的手被苏半月给抓住,她的左手状况……
她不想让苏半月知道。
南黎优咬了咬下唇。
苏半月这人看着温和,实际上做了什么决定就不会更改,她没办法让苏半月停止下来。
她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南黎优低垂着视线,呼吸有些乱,在深刻认识到他的视线正在注视着她这一点,她甚至都不敢抬起头来看苏半月。
苏半月看着她,雪白的皮肤很光滑细腻,他的黑色的眸子似乎沉了一瞬,一闪而过很快就没了。
他伸手抱起她,触手温香软腻的肌肤。
如同烙铁一样,烙印着他的掌心纹理。
“别动……”
苏半月的喉咙颤了颤,他一手扶住南黎优的后背,另外一只手抓来毛巾,围在南黎优的头上,稳固住她的头发。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战栗了一下。
“黎优姐,别紧张,没事的。”
苏半月缓勾着唇角,安抚着南黎优。
南黎优嘀咕了一声:“我才没有紧张。”
对,她没有紧张。
她只是担心,苏半月会察觉出来她的伤势,狼狈的样子会被苏半月所见。
以及……毒瘾。
苏半月笑容深了深,“我知道。”
他拿了澡巾,沾湿了水,贴心细腻的给她擦拭。
擦到她的后背的时候,他也发现到了不同,南黎优的后背,皮肤几点红印。
苏半月瞳孔急剧一缩,但很快就转变了神情,很放松的温和道,“黎优姐,你躺着,我来……”
漂亮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面划开,他性感的薄唇抿住,五官在灯光下,英俊又儒雅。
“我自己来……”
南黎优尴尬极了,原本菲白的脸上也起了淡淡的红晕。
“我不放心。”
苏半月给她擦拭着锁骨,面前的南黎优,表情害羞,可爱的咬着下唇,氤氲的水汽中,带着娇媚。
苏半月的喉咙颤了颤,他的黑色眸子眼白似乎有了一道两道的血丝。
他瞧着她,紧紧瞧着她。
南黎优被他这样莫名又有些炙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整个人不设防的状态。
她又偏偏微微抬起头,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茫茫然瞧着他,问:“半月,怎么了?”
“黎优姐。”
苏半月的眸色深谙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声音沙哑,“无意识地勾。引,是种罪!”
“呃……”南黎优觉得自己智商很捉急,不然为什么她听不懂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开口要问,刚才被亲吻过的唇水润亮泽,嫣红的小嘴儿微张,可以看到里面柔软的丁香小舌。
她还没有来得及发声说话。
然后——
苏半月俯身低头,的吻住了她的唇,细细的品尝着香甜如蜜汁般的红唇。
他的一只手撑在浴缸的另一边,这样看起来就好像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样。
浴缸里的水打湿了他的衣服,衣服贴在他的身上。
隐隐能看到沾湿了的衬衫下精壮的肌肉,很性感。
吻来的突然,南黎优张大着一双水眸,错愕地看着苏半月,今天晚上的第二个吻了。
她的呼吸比刚才更乱,心脏不堪重负,噗通噗通剧烈跳动起来。
剧烈跳动简直不受自己控制。
她单手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
可是苏半月的吻,很温和,麻酥酥的,让人身体发软,力气好像渐渐被剥夺了。
大脑晕眩缺氧,无法思考。
她的小手紧紧揪住了他的衣服,她也在情不自禁的回吻着他。
南黎优没了招架力,柔软的趴在苏半月的身上,大脑晕眩的更加厉害了。
“唔……”
南黎优出声,想要苏半月停止。
但苏半月没有半点要松开她的意思,反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进一步的纠缠着她。
氤氲的水汽,无法抗拒的吻,加之南黎优原本虚弱,她的意识,昏昏沉沉。
她加大了力气去推苏半月。
苏半月这才停止了吻,薄唇微微和她的唇瓣拉开距离,黑色的眸子倒映出南黎优的美丽面容:“怎么了,黎优姐?”
“我好困!”她嘀咕了一声,刚说话完话,就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苏半月:“……”
他及时扶住睡着的他,看着她安静睡着的小脸,心里失笑。
还是姐姐啊。
这么不靠谱的黎优姐,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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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番】危险新妻(15):四叔,丢了的东西,哪怕找回来,也脏了()
南黎优眼皮抬了抬,过了几秒钟,才睁开眼睛。
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她动了动身体,身上是柔软的床垫,身上是换好的居家服。
她的眼珠子灵动的转了转,后知后觉地想到了浴室里面发生的那些事情。
她要洗澡→苏半月要帮她洗澡→苏半月吻了她→然后,她睡着了!
睡!着!了悦!
我!嘞!个!大!槽!
南黎优这会儿简直想仰天长啸,拿把刀劈死自己算了搀。
特喵的,她居然在那么关键的时刻睡觉了。
平时装蠢卖萌也就算了,在那种关键时刻睡觉算什么回事啊!
有没有后悔药卖的?
但是她实在太累了,身体的,心里的,到了那个临界点,又有苏半月在身边,刹那间安心下来,精神放松了,就崩不住睡着了。
她在心里郁闷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
又想起了另外的事情——
苏半月会检查她的左手和她手上的针孔吗?
她赶紧去检查自己的右手臂,抬起手臂刚要看……
“黎优姐,醒了?”
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南黎优心里一提,同时收回了自己小白手上的动作,把袖口给放下来。
她抬头笑笑往苏半月看去,露出一个可爱娇俏的笑容:“嗯,醒了,我睡了过久?”
“没多久。”
苏半月朝着她而来,手上面拿着一个青花瓷碗。
南黎优视线瞧着那碗,同时在思忖着,如果苏半月看到了,问起她手上的针孔,要怎样对他的询问。
“那先吃点东西。”
苏半月倾身而来,扶起了南黎优,把枕头垫放在她的身后,随即坐下。
大床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下塌了一块。
苏半月拿着勺子,手指修长弯曲地很好看,慢慢地搅动着那碗刚熬好的粥。
“慢点,这些东西虽然看着很没胃口,但你现在这样的情况,对你来说会很好。”苏半月舀起一口粥,轻轻吹了吹,不那么烫了。
这才递至到南黎优的唇边。
“啊,黎优姐张嘴。”苏半月的语气跟哄小孩子的。
南黎优乖乖张开小嘴儿,把那一口粥含了,吞下,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好看的眉心皱起来,恶狠狠地瞪了苏半月一眼:“苏半月,你叫我张嘴是什么意思,把我当小孩子了吗?”
尤其是那语气,张嘴。
是哄女儿还是哄女票啊!
听得她都起鸡皮疙瘩了。
苏半月又舀了一勺粥,递到南黎优唇边,他温温和和地笑:“怎么会,我这不是在照顾黎优姐吗?黎优姐不喜欢?”
就这么两个反问句,就逼的南黎优说不出其他话。
就因为不是不喜欢啊。
被人这么哄着照顾着,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啊。
只是,不想被当小孩子对待而已。
她以前很喜欢成熟男人,因为那样的男人成熟稳重体贴,能够给她被照顾,被保护宠爱的小女生的感觉。
不过苏半月。
呃,现在做得也不赖。
所以她就勉强一下自己,降低年龄标准了。
南黎优瘪瘪嘴儿,没说话了,还是配合着苏半月的动作,吞下一口粥,淡而无味。
她把粥吞下,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问苏半月:“三儿后来和你说了什么?”
她记得,电话没挂的。
苏半月端着碗的手微微顿了顿,唇角勾起笑温和看着她好奇宝宝似表情:“他让我好好照顾你,要是敢欺负他姐姐,饶不了我。”
南黎优小脸儿一鼓,明显不信:“三儿会这么说?他哪里有把我当他姐看啊。”
有异性没人性。
而且还老是气她。
姐弟爱都没有了啦。
“黎优姐。”苏半月温和看她,灼黑眸色眸色很深,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小脸,他笑笑说,“只有我一个叫你姐姐,不好吗?”
“齐瀚他们也叫我姐呢!”南黎优瘪瘪反驳了一句。
她其实想说,最不想要的就是你叫我姐了。
太太,媳妇儿,宝贝儿,亲爱的。
哪一个不比把她叫老的黎优姐有可爱多了。
该死的,偏偏要叫什么黎优姐。
姐你个大头鬼!
苏半月把勺子搁在碗里,抬手摸摸她的头:“下次我让他们改口。”
南黎优:“……”
有什么比自己未婚夫叫自己姐更悲催的事情吗?
南黎优吃完了粥。
苏半月站起身迈开长腿端着碗要出去。
“苏半月。”她喊住他,“哦……那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他的手旋转门把手,顿住回头看她回答:
“不长,三个多小时,黎优姐,我刚才让席宴给你做了检查。”
“什么?”
南黎优诧异地失声问道。
席宴是席宁的哥哥,如果说席宁是苏半月身边的保镖,那么席宴就是苏半月身边的专属医生。
席宴给她做了检查。
这么说,苏半月已经知晓了她的状况?
南黎优的小脸表情有些僵硬,她不知道如果苏半月知道了她左手和手臂上针孔的事情,该怎么反应。
这个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南黎优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她扯唇笑笑,尽量让自己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
“那席宴说什么了吗?”
苏半月黑色眸子睨着她的苍白小脸,他又折回去,长臂一伸把她揽在怀里:“他说你的左手扭伤,惊吓过度,其他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南黎优被他搂着,乖顺靠在他怀里,听他这么说,微微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席宴说没事啊,那就好。”他还不知道她左手的事情还有注射的事情。
南黎优抬手轻轻环着他的腰。
小脑袋靠在他的身上,像只慵懒的小猫儿一样蹭了蹭,求抱抱求安慰:“以后我出事了,你一定要第一个赶到,知道吗!”
软糯娇俏的娃娃音像是命令一样,听起来很骄纵。
“嗯。”
轻声笑了笑,苏半月扣住了南黎优的后脑勺,吻上了她的眉心,干燥的唇很柔软:“黎优姐,让你受伤我很抱歉,以后不会了。”
顿了顿,苏半月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黑色眸底一片清寒深墨,他一只轻抚着南黎优柔顺的长发,低声说:“对不起,黎优姐。”
这一声道歉仿佛叹息一般的。
听得人的心都跟着一紧。
南黎优以为苏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