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妃倾城-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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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荷暗自咬牙,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当真只娶她一个人?”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姜睚看着一脸羞涩的春情,那自然流露出来的娇媚让他忍不住紧了紧搂住纤腰的手,喉结又不自觉的动了动。他很讶异,为何这个小女人的一颦一笑会不自觉的牵动着他的心,让他的眼睛不自觉的跟着她打转。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他从未体验过。
看着温情脉脉的两人,采荷绝望的闭上了眼,隐藏在宽袖里的粉拳紧握着,就连尖锐的指甲刺进了手心也不觉得疼痛。深呼吸了两下,她睁开眼睛,看着最爱的男人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这样的不甘心和愤恨,让理智被怒火焚烧殆尽。
既然她得不到幸福,那么他也休想如意,要孤单一起孤单,就算他记恨自己,那又怎样,这样自己也算是留在他心上一辈子了,不是么。
她拔下了头上的银簪,高扬着手臂,对着春情的心口扎来。一直时刻观察着采荷的姜睚最早发现她的异样,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了那么多,姜睚立刻挡在了春情的前面,紧接而至的银簪呲的一声扎进了他的背上。
眼见心爱的男人为保护其他的女人受了伤,采荷崩溃般的大哭起来。后背那尖锐的疼痛让姜睚的脸色有些苍白,察觉到异样的春情急忙摸向男人的后背,那黏黏的腥腥的味道,让春情的心里一震。
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
春情忍不可忍的走到采荷的面前,看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心里再也生不起一丝丝的哀怜,她扬手就给采荷的俏脸几记耳光,而后对着闻声赶来的小厮冷淡的说道:“若是再让我看到这个女人出现在本夫人的面前,你们就全部给我滚蛋!”
而后再也不理其他,搀着姜睚头也不回的向房内走去。
“让我照顾大人,求你,求你。”采荷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错了,她不停的磕着头,希冀着春情能够给她一次机会,让她来弥补自己的错误。
“滚!”回应她的是春情冷硬的声音,若不是念在她照顾了他五年的份上,她以为自己现在还能活着和自己说话么。
“我不走我不走,让我照顾大人,让我照顾大人。”采荷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疯了一样的向姜睚冲去。
再也忍无可忍的春情,一脚将采荷踹了出去,只见那苗条的身影以抛物线的形势掉落在了远处,而后冷冷的对着小厮说道:“把这个疯女人给本夫人扔出去!”
“是!”看着盛怒下的夫人,他们聪明的选择压下自己的疑惑,扶起摔的鼻青脸肿的采荷就往大门走去。
采荷怎么肯依,但是方才春情盛怒下的那一脚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气的,自小娇生惯养的采荷怎能承受这种猛烈的暴击,是以这会儿子,她觉得全身都是痛的,痛的她连挣扎都使不出一丝丝的力气。虽然手不能动,但是嘴巴还可以言,只听见她恶狠狠的诅咒道:“哈哈,我咒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听闻这恶毒的诅咒,春情前进的步伐微微一顿,脸色有些许的苍白,手上突然传来一抹温暖的热度,春情抬眸看到的是姜睚温润的笑容,“夫人莫多想了,为夫会一直陪着你的。”
“受伤了还嘴贫,看来还是伤的轻了。”春情怒嗔了一声。
“哎哟哎哟,伤口好痛啊,夫人,为夫好痛啊。”姜睚很听话的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看着耍贫的男人,春情眼里的温热在不断的聚集,姜睚看着默默垂泪的小女人,大手轻轻的拭掉了让他揪心的泪水,薄唇轻轻的吻上了那张总让他心起旖旎的樱唇。
第一百三十九章互诉衷肠()
嘴唇上传来的热度让春情一愣,她呆呆的任凭男人的火舌在她的檀口里攻城略地,姜睚只觉得一股酥麻之感从四肢百骸齐聚于小腹之下大腿之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就像小虫啃咬脚趾般,痒痒的。
春情被吻得昏昏沉沉的,直到听到男人痛苦的闷哼声,迷糊的脑袋瓜子瞬间清醒了起来,她狠狠的掐了一把男人精瘦的腰,怒嗔到:“受伤了还不老实,疼了吧,真是活该!”
“这可怪不得为夫,谁让夫人太过秀色可餐,为夫最是受不得夫人的诱惑的了。”
真是个实打实的淫。贼啊!
“好了好了,别嘴贫了,快点进屋让我给你看看伤口。”看着被鲜血染红的白衫,春情的心里着实不太好受,才刚退回去的泪潮有去而复返之势。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自己,也从不曾有人会这般的包容她的小性子,更不曾有人会信誓旦旦的告知她今生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是他们是假扮的夫妻,是真是假,她分不清楚。她无法确定他是真的想和自己相守终老,还是只是做戏想让采荷死。可若是演戏,他怎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吻自己,而且还总是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呢。除非,他的演技十分的高超!
想不通,搞不懂,春情决定不再多想了,死了大片的脑细胞不说,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还让自己看上去神神叨叨的。这可不好,车到山前必有路,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任凭素手小心翼翼的脱掉了染血的外袍和里衣,姜睚很听话的趴在床上,但头却不老实的扭向一旁,看着小女人动作娴熟的为自己处理伤口。
“夫人经常受伤。”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春情闻言,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她当初选择成为一名暗卫的时候,就代表了日后她必定是常与伤痛为伍。但她不后悔,能够保护王爷和王妃,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为什么要学习武功,女孩子家不是都学习那些劳什子的琴棋书画,女红什么的么。”
“我没有选择。”
姜睚皱起了眉头,疑惑的问道:“为何会没有选择?”
“爹爹娘亲就在我的面前被贼人杀死,我想报仇就必须要学习武功。当初若不是王爷救了我一命,这个世上早已没有了我的存在了。”
姜睚闻言,心突然间揪在了一起,他们的遭遇是何等的相似。若不是后背上的伤火辣辣的疼,他真想和她抱头痛哭,顺便在温柔的安慰一下那颗受伤的小心灵。
他从未见过他的爹娘,是他的祖母将他带大的。可是某一天,他那贫寒的家遭到了盗贼的光临,偷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以及祖母所有的积蓄。祖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突然犯病,当天夜里就去了。从那以后,他便成了孤儿,是好心的邻居看他可怜给他一嘴口粮,再加上他也能吃苦,常常跑到私塾里躲在一旁偷听夫子讲课,夫子见他吃苦肯学,便偷偷的教习他功课。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的努力之下,终于考中了进士。
但是偷盗现象屡禁不止,多少贫困人家和自己有些相同的遭遇,因为那些可耻的盗贼而家破人亡。那些盗贼太过狡猾,没有确凿的证据,律法收拾不了他们。无奈之下,他就披上了夜行衣,成为了一名义贼。不偷别的,专偷贼窝里的财宝。
但这样根本是治标不治本,盗贼对于他的行动已经有所防范,再加上他的功夫不过是三脚猫一般,无奈之下,他才像睿王妃请求一个侍卫协助他。
他和王妃的相识源于一次行动的失败,就在他闭眼求死的时候,王妃救了他。本以为王妃会不齿他的行为,没想到那日王妃却盛赞他的义举,自那以后,他便成为了王妃忠实的下属,一辈子绝不背叛。
“后来你找到杀害你爹娘的凶手了么?”
春情点了点头,有很长的时间没有说话,好似陷入了回忆一般,姜睚也不催促,室内一时的静寂,但却多了一丝丝温情的味道。
姜睚只是静静的看着一脸淡然的小女人,突然间想要了解她更多。他顿了一下,又问道:“夫人,能给我讲讲那段故事么?”
听到男人的声音,春情这才从回忆里出来,她回眸,看着一脸担忧的男人,疑惑的问道:“你想知道?”
“是的,我想了解你更多。”
“为何?”春情越发的疑惑。
姜睚沉默了片刻,方才低沉的说道:“因为,我心悦你!”
我心悦你?我心悦你!春情忙碌的手一顿,蓦地睁大了双眸,眼睛里闪现的是不可思议的光芒,还有隐藏在深处的那一丢丢的窃喜。
“为何?”依旧是那个问题。
姜睚闻言,垂下了头,低低的说道:“为何,我也不知道为何,明明我们才认识一天,可看到你笑,我也会很高兴;看到你难过,我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疼。夫人,你知道这是为何么?”
还有看到你就想亲吻你,当然这话他现下是绝对不敢说的。
春情闻言害羞的低下了头,这男人,干嘛突兀的说出这么一大段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害得她没有一丝丝的防备,心脏上就像是住了一只小白兔,在欢快的跳啊跳的。
“夫人,你可有这样的感觉?”
春情垂着的头更低了。她是否也有这样的感觉呢,当听到他的表白的时候,她的内心里是欢喜的;方才看到他受伤的时候,她的心很痛。难道这就是喜欢的感觉么。
有愉悦,有悲伤,有惶恐。酸酸甜甜的滋味,很独一无二。
“我没有!”春情嗫嚅的说道,就算有,她也不会告诉他的,不然他的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了。
姜睚眯着眼看着春情像火烧云般红透了的耳朵,了然的一笑,然后佯装难过的样子,失落的说道:“夫人不喜欢为夫啊,看来是为夫自作多情了,也是,像为夫这般只是个七品小县令,一年也挣不了几两银子,还是个不会武功的废柴,夫人看不上为夫也是正常的。”
“你不要这般的贬低自己,你没有那般差劲!”听到他这般的贬低自己,春情的维护之语脱口而出。
“可若是为夫没有那般差劲,那为何夫人不喜欢为夫呢。”姜睚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
春情的脸更红了,就像是煮熟的虾子,她低着头,喃喃的道:“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有,你有。”姜睚控诉道。方才他的耳朵可是真真切切的听到她的拒绝之语,那话语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把他脆弱的小心脏给炸成了马蜂窝啊。
“我没有!”依旧是声如蚊呐的声音,若不是姜睚靠的近,恐怕就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心虚之语。
“我知道了,夫人不必勉强自己说出那违心之语,我的确没有地方值得夫人喜欢,文不成武不就的,长得也不好看。夫人值得更优秀的男子去倾心宠爱。而我,不配!”姜睚自嘲般的笑了笑,脸色与之刚受伤的时候想比,更苍白了。
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男人,春情忍不住的大吼道:“我说我没有不喜欢你,你干嘛碎碎念的一直的贬低自己啊,还把我往别的男人的身边推,你给我说说,你到底是几个意思,是不是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逗我玩的啊。你说你说!”
“没有不喜欢为夫,那为夫能不能理解为夫人你是喜欢为夫的。”
春情扭过头,别扭的点了点头。
“夫人,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