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贾迎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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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翎当初勾引孙绍祖做龟公,虽然不是真心,其实是伤害了迎春的利益。
她非但不感激迎春的礼让,却恼恨迎春知道了她的丑事。如今得知当初替迎春出头的贾琏落难,顿生一个毒计。
柳成华闻言忙摆手:“这不成,老爷让我保住他父子二人的性命。”
封翎缠着柳成华哼哼唧唧搓揉:“谁说要他的性命,把他弄进那有死无生的人堆”
柳成华与封翎一拍即合:“表姐你可是越来越坏了!”
迎春听完贾芸转述,顿时气炸:“龟孙子在哪里?”
迎春气冲冲寻仇柳成华,柳成华已经离开了饭庄。
迎春撒腿追出去:“快找!”
此刻,饭庄前车马喧嚣,贾芸找了一圈儿,终于发现柳家的马车。
柳成华正被仆人搀扶着,迎春扬手一掌,隔空把柳成华掀翻在地,问道:“可是他?”
贾芸颔首。迎春摆手:“知会你朋友,别让史家姑姑也遭了暗算。”
贾芸甚是担忧:“您呢?“
迎春言道:“我先回家瞧瞧你二叔的情况!”
一时,青骡车拐了弯,迎春即刻指着青骡车的方向言道:“这边走,先去长春观,我跟师傅约好了添香油!”
迎春发觉柳成华所走的路径很熟悉,这是通往孙家的路径。
迎春顿时乐了。
一时到了长街尽头,迎春丢给车夫一块碎银子:“赏你吃酒!”
车把式跟贾芸很熟,因问:“敢问姑奶奶,可要小的等您?”
迎春摆手:“我这儿事情多,坐车不方便。”
打发了车夫,迎春观察四周并无人注意她,再次追上柳家的马车。柳成华在街口弃车,折进了孙宅。
这地方迎春可熟,她绕到孙家的后街,脚下一点,飞身攀上了孙家的后院围墙,三拐两转就找到了孙家上房院子。
这功夫,狗男女已经接上火了。
迎春一瞟,竟是封翎主动,摁住柳成华办事儿。
封翎因为要偷情,故把伺候的人都遣散了,倒是方便迎春,鸦雀不闻潜进了卧房的外套间。
封翎瘾大,浪叫不住。
迎春这璧脚听得直犯恶心,实在受不了了,索性不等他们完事儿,灵力激射点了狗男女的软麻穴。
然后,迎春动用能力将二人拖到地毯上,从内栓死了房门,自己翻窗而出。
迎春静静观察一下,还好周边的住户大都尚未入睡。
正好救火。
迎春摸到西边小跨院。
孙家上房的小厨房设在这里。
小厨房有几个眼生婆子丫头正在聚赌。旁边的灶台上煨着人参鸡汤。迎春不用想也知道,这是狗男女的宵夜。
迎春将挥手一扫,灵力激射而出,震晕了她们,随后将她们拖到了外面院子里,这些人跟迎春无冤无仇,犯不着害人性命。震晕她们是不想让她们怀了大事。
迎春返回厨房,灵力助风,灶台顿时烈火熊熊。
迎春再一挥手,将灶台上坛坛罐罐悉数推到,猪油罐儿,菜油瓶儿,香油坛儿,桐油桶儿顿时滚了一地。
瞬间,厨房里的桌子板凳柜子都着了。迎春再次挥手,灵风吹拂,火势烧上了房顶。
这一下干柴烈火,噼里啪啦越烧越旺。
西跨院个正房连着屋檐,火势瞬间烧到正房。
孙家上房却鸦雀不闻,所有人都睡死了。
此刻正是八月,秋风乍起,孙家顿成火海。
浓烟滚滚惊动了住在前院的孙家大管家苏越夫妻。两口子吓坏了,忙着敲响铜盆示警:“走水了,救火啊”
凄厉的喊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惊动了左右邻居。淳朴的邻居们蜂拥而至,锅碗瓢盆齐齐上阵。
孙家的浓烟惊动了巡街御史,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兵卒,他们很快组织了水车救火。救火的人群呼啦啦拥进孙家后院。
迎春觑空掀翻了东跨院的房顶,上房的火势得到遏制,很快扑灭。
巡街御史庆幸万分:“亏得发现及时,邻居们也团结,不然火势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嘈杂的声音惊醒了孙家的厨娘们,还有那些替封翎望风的丫头。
丫头们懵了一阵,很快哭叫起来:“奶奶啊,快救救我们奶奶,奶奶还在卧房里。“
迎春趁着众人骚乱之际,闪身混入救火人群,当所有人还在踢门的时候,迎春一脚踢开了窗户,木着嗓子喊叫:“窗户没锁!”
迎春喊罢飞身进房,再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此刻,巡街的兵卒人手一个亮堂堂的火把,把院子照得白昼一般。
迎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地毯上的两个男女拖出门来:“他们晕厥”
迎春话没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苏越见状怒吼出声:“不对,他不是我们家大爷,我们大爷在陪都当差呢!”
这一声喊叫顿时惊醒诸位邻居。
巡街御史闻言觉得乐子大了,这两个人光着身子缠在一起,竟不是夫妻?
迎春躲在人后,弹指间解开了狗男女的穴道。
封翎眉眼儿如丝儿,葱白的玉手摸来摸去:“华兄弟,心肝”
“噢”救火的人群骚动了。
封翎的丫头一个个跑得无影无踪。奶奶出了这样的丑,姑爷岂能饶过,先逃命吧。
孙家大管家苏越,这时候怕的要死,大爷吩咐他看家,结果房子被烧毁了一半不说,大奶奶还给他戴了天大一顶绿帽子。
孙绍祖岂能忍得?
孙绍祖的厉害他可是见识过。不成,他得找个替死鬼儿。
这时候,他的娘子拉拉他,朝着地上的男人努努嘴:“这个人只怕就是贼人,必是他强逼咱们大奶奶,大奶奶不从,他才报复放了火吧?”
这一说,苏管家顿时通透了,冲着巡城御史就跪下了:“大老爷啊,我们在这里住了好些年了,一直平平安安,必定是这个贼子,不采花大盗,强逼咱们家奶奶,奶奶不从,他才放火报复,请大人为小老儿做主啊,我们大爷刻在陪都为朝廷效力呢。”
“报复?”
御史心里嗤笑,有这样搂搂抱抱的报复?
“你家大爷是谁?”
苏娘子忙道:“我们家大爷名唤孙绍祖,我们家奶奶是礼部尚书的孙女,封家大姑奶奶,对了,理国公府柳家是咱们大奶奶的外祖家”
这一报名儿,御史顿时头大,倒霉催的赶上这茬?
封家姑奶奶赤身果体,与男人当众搂抱,这可是天大的丑事,自己却成了见证人。
他很想甩手走人,无奈当着众人之面,他若是敢甩手不管,这个巡街御史也甭干了。
御史只得挥手:“把贼子捆起来!”
这般时候,狗男女终于彻底清醒了。
柳成华被人捆绑,拼命挣扎:“住手,你们这些狗东西,吃了豹子胆,知道爷是谁?爷是柳家的五爷,理国公是我爹,忠靖王是我的表兄弟,你们还不住手?”
迎春躲在人后差点笑出来。
她知道这场戏已经完美落幕,柳成华、封翎、孙绍祖三个人,已经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柳家、封家、孙家的名声,从今日起,必定闻风臭出三十里。
迎春跟着撤出的邻居走出了孙家大门。然后一闪身回到了后街,换回自己的衣衫,施施然往荣宁街而去。
翌日,京都顿时炸开了,孙家少奶奶与外祖家表兄通|奸的消息不胫而走,成了京都贩夫走卒们茶后饭余磨牙的作料。
迎春这日正在荣庆堂陪伴贾母用早膳,贾芸匆匆而来报信,游廊上,贾芸兴奋地声音都颤抖了:“二姑母,柳家的贼子,还有那孙家的毒妇,如今都遭报应了,这回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贾芸以为迎春不知详情,绘声绘色的把昨夜晚孙家走水,左右邻居去救火,结果,竟然暴露了孙家大奶奶与外祖家表弟偷情的事情。
迎春惊讶之余,却故作遗憾:“这倒是便宜这对狗那女了,噢,芸儿可知那日柳家贼子买通了哪个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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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芸颔首:“他本是街面上的混子;把自家的妹子送给柳五爷作妾;巴结了这份差事;因他好赌成性;老婆跟人跑了。又因他买了亲生妹子;爹娘与他决裂;如今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迎春问道:“他在刑部什么班次?”
贾芸言道:“刑部三班轮值;有时白班,有时夜班。”
迎春摸出五十两银子:“偏劳!”
贾母追问迎春:“芸哥儿找你为了什么事情?”
迎春随把孙家走水的事情述说一遍。
贾母叹息:“我就说老天怎么不长眼呢!”
迎春辞别贾母去了东院,昨日忙碌得很;灵竹汁还没得及交给贾琏。
迎春来时正碰见凤姐平儿相对抹泪,凤姐见了迎春顿时眼泪如梭:“二妹妹”
迎春惊问:“二哥哥不好吗?”
凤姐忙着摆手,拉着迎春到了外面花园亭子间说话。
“你二哥哥昨夜一夜没睡好;坐卧不宁;你说柳家怎么这般歹毒”
迎春递上荷包:“这里是刚刚从昌平送来的灵蜜“
凤姐闻言劈手抢了就跑,她挺着肚子;迎春生怕她出事;忙着飞奔搀扶:“嫂子别急;也不争这一时!”
凤姐泣道:“我怕你哥哥就此颓废了;你没看见;你哥哥如今性情大变”
迎春颔首:“我知道;今日就是来给二哥哥报喜讯来的。”
凤姐一边把灵蜜递给平儿,一边咬牙切齿:“如今什么好消息能让二爷高兴,除非那些人死绝了。”
迎春笑道:“这回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这话落地;贾琏的声音想起来:“二妹妹来啦?”
凤姐顿时笑了:“总算肯理你!”
迎春安慰的拍拍她:“嫂子且去歇着;我进去去劝劝二哥哥。”
凤姐感激一笑:“希望二爷能够恢复。”
凤姐主仆退下之后,迎春进了贾琏凤姐的上房。
贾琏躺在贵妃椅上,面色苍白,精神倦怠。
迎春猜测,他心里只怕更憋屈。
贾琏是荣国府难得有良知之人,也是迎春今后娘家的依靠。
一个女人总要有个至亲之人,走走亲戚说说话。不然,一个人再是富可敌国,也会因为无人分享而寂寞无奈。
迎春请安之后笑道:“方才芸儿来送信,说是柳家柳五爷柳成华私通他的表姐封翎,就是孙绍祖上杆子巴结来的那个大奶奶,被左右邻居还有巡街御史捉奸在床。如今,两人已经被押送进了顺天府大牢,柳家老太太闻讯晕死了,御史参奏封家与柳家的奏折,据说都堆了一尺高了。”
贾琏闻言顿时神情激愤:“报应,苍天有眼。”
大约觉得自己太过失态,贾琏冲着迎春笑道:“多谢二妹妹来瞧我我腿脚也不好,不起来招呼你了。”
迎春摆摆手,笑着蹲下了,伸手握住贾琏的脚踝:“我看着二哥哥似乎走路不方便,我懂一点点穴舒络手法,不如我帮二哥哥瞧瞧?”
贾琏唬了一跳,正要推辞,忽然察觉被迎春握住的脚踝处,被一股温润的气流覆盖,这股暖流徐徐上升,所到之处,通泰舒畅。
瞬间,这股暖流逆流而上到达他尾闾穴,然后顺着脊椎直达眉心,再顺泥丸胸口直下至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