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贾迎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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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见赖大如此轻易答应拿出三十万,顿生悔意,将赖大一家人的户籍攥在手里,摁住不许贾琏去衙门办理户籍。
随后,贾赦接见了余下愿意脱离贾府的家仆。
这一回,贾赦变聪明了,他不说多少银子赎身,却说:“我们贾府如今面临困境,需要银子还债,本来要把你们卖了,得几个银子,再把你们的住房也买了,因为朝廷要收回荣国府,后街的房舍我不卖,也是被朝廷贱卖。”
戴良是钱库的管事,钱槐一家是因为贾政的关照管理钱柜,这两家人也要求赎身。
贾赦这时脑袋似乎一通百通,当初的银子就是戴良与钱槐父亲钱川经手,如今这几个人同时要求赎身,若说没鬼,贾赦却是不相信。
戴良跟赖大只差穿一条裤子了,岂能不知道贾赦的贪得无厌,当然,在贾赦眼里,赖大戴良同样贪得无厌,不然,也不会一个奴才,家有万贯了。
戴良自以为是家族的户下人,贾赦不敢怎么他,再怎么说,他也比鸳鸯有面子吧,鸳鸯跟随贾母不过五六年,他可是跟随老太太一辈子了,因匍匐撒赖:“回禀大老爷,我们几代人在荣府伺候,勤勤恳恳,本本分分,哪里有许多银子呢?从前老太太二太太倒是赏赐了一些,约莫有一千银子,老爷需要尽管拿去填补亏空。”
钱川比戴良更有底气,他是贾政的小舅子呢,贾政都把贾赦撵去东院了,怕他怎的,到时候赵姨娘捶吹一吹枕头风,只怕不要一份银子,他们一家人都成了自由良民,他是有钱,可是那些银钱都是他几十年辛辛苦苦积攒而来,几十年来,为了贪污那些银钱,她担惊受怕,他容易吗?
故而,钱川磕头哭穷:“大老爷明鉴,我们一家人不过顾个口食而已,实在是家无余财啊!”
贾赦一嗤:“真的?”
钱川哭到:“当然是真的啊,您知道的,这府里二太太多年当家,她不待见我们,这府里谁人不知不晓?”
贾赦行礼之时拱火,赖大他不敢弄死,因为赖大是贾母的户下人,戴良他也不敢弄死,他是老公爷当年的随从。如东府的焦大一般,对主人有功,这个钱川不过是吧妹纸先给主子蹭蹭来的裙带关系,也敢糊弄自己?
贾赦挥挥手,吩咐道:“把他拉出去,虽是什么法子,给他催吐,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吃的青草过日子。”
王善保,费掇石答应一声,拉着钱川就出去了。
这两人也是促狭的主儿,平时钱川仗着贾政,并不把大房的人放在眼里,此刻当然是怎么缺德怎么整,两人拉着钱川去了马棚,命小厮摁住钱川灌马尿,地上坑里积攒的马尿合着马粪,那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两个小厮摁住钱川灌了半瓢马尿。
钱川恶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偏生王善保还说:“哎哟,这吃的什么无法看清,不好交差啊,再灌再灌”
钱川终于扛不住了,鬼哭狼嚎:“王爷爷饶命,不要再灌了,奴婢愿意交代,修建大观园的猫腻奴婢都知道,只求爷爷再别灌了,那马尿喝不得啊,会死人啊”
王善保费掇石闻言忙着合伙子把钱川提留回去了。
这一回,钱川一五一十交代了大观园的钱财分配方案。
贾赦顿时气得鼻子冒烟。
却原来,修建大观园王氏跟赖大商量好了,无论什么东西,彩办的时候都往上翻倍报账,所得的银钱王夫人跟总管赖大,账房戴良钱柜钱川四人分配。
王氏这个家贼,一人占五成,赖大占两成,戴良钱川一人占一成,余下分给府中所有的在柜上账房还有供货的商人。
贾赦惊怒交加,指天骂地:“老子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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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捏着钱川的证词;径直走到荣庆堂扑地大哭:“老太太;当初张氏下世;您老力保王氏主管中馈;说王氏出身豪门;人品贵重;儿子信任您;谁知道她竟然是这般黑心烂肝,儿子就算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家贼啊”
贾母看完供词抬抬手:“我会让王氏说清楚。”
贾赦一骨碌爬起来:“儿子都听老太太!”
贾母吩咐鸳鸯:“去叫你们二老爷来。”
少时,贾政前来;贾母把供词一摔:“你娶得好太太!”
贾政一看证词,顿时面如土色,一如继往跪地诉冤:“老太太;此事;儿子委实不知。”
贾母看着两个儿子,贾赦气势汹汹;贾政满脸委屈。
贾母知道;如今也不能怎么两个儿子;胡子一把;她打不动了。
贾母想着这生死存亡的时刻;索性公正一回;遂把贾琏里出来的清单递给贾政:“荣国府欠债二百三十万,亲家老爷说了,凑足了百万;最好是欠债减半;求得皇帝的谅解,免得阖府老小没个下场。你回去,叫王氏再拿二十万出来吧,不然,任凭你们牛打死马马打死牛!我老了,也管不了了!”
王氏闻讯哪里肯再出银子,哭哭啼啼来了荣庆堂,扑地磕头:“老太太,上一次十万银子是媳妇仅有的财产了,余下,就是儿媳妇的五万嫁妆,老太太您不信,可以派人搜查,看媳妇有没有一点点藏私。”
贾赦惊怒:“你贪污了府库十万两的古董,还贪污大观园的修建款项五十万现银,竟说只有十万,活当当的六十万啊,你吃银子也吃不完啊?”
王氏哭道:“当初送娘娘进宫可是宗族的意思,我补贴娘娘,也是老太太同意了,如今却来算后账,老太太,您要给媳妇做主啊,这个诬栽媳妇可是背不起!”
贾母以为王氏真的把五六十万都送进宫去了,其实,一半一半吧,另外一半,王氏入股放高利贷。
如今被王子腾暗地捉住冷子兴,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王氏手里委实没有六十万。
王氏如今既心疼银子,有暗自庆幸逃过一劫,这才两下夹击闹病了。
不过,王氏还有后招,她匍匐在地哭道:“老太太,儿媳妇一心为了府里好,这不,朝廷正在挑选贵女册封代嫁,儿媳妇已经求了兄长,把探丫头的名字报上去了,过几日朝廷就要派人前来府里相看,那时候,咱们家又出了王妃娘娘,看谁还敢动咱们?”
贾母闻言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人告诉我?”
贾政面色讪讪:“儿女婚事父母做主,儿子也怕探丫头挑不上,说出来岂不臊了她!”
贾母气懵了,扬手给了贾政一耳光,回手又给了王氏一耳光,手指王氏怒道:“海疆贼子啊,那是什么王妃?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不叫薛家丫头去?”
王氏捂住脸,想要反抗,想起三哥之言,自己放高利贷的事情贾琏知道,贾赦未必不知道,这事儿还要靠着老太太压服,不能惹恼了贾母,王氏也只好雌伏,哀哀哭泣装可怜。
贾母却心灰意冷:“你也别撒泼了,你既然说是为了元丫头,我认了,你再拿十万出来,这是我的底线。否怎,我也不管了,任凭你们怎么闹,我眼睛一闭,只当死了!”
王氏哭哭啼啼回家去又送了十万银票,得知是钱川把自己卖了,王氏再忍不住,把赵姨娘拧了来,足足打了百十个耳刮子,手都打肿了,这才勉强消了气。
回头去说迎春回到潇湘馆,却不敢贸然向贾母揭发,她以为贾母不知道呢,还在遮遮掩掩,心里发愁。
结果,黛玉回来的时候眼睛哭得通红,却是贾母气病了。
迎春忙问究竟,原来是王氏为了脱罪,自己把给探春报名选妃的事情说出来了。
迎春这才暗笑,这可真是强盗不犯自己说!
黛玉这时抹泪言道:“三妹妹真是可怜,一个亲娘那个样子作贱她,一个嫡母又这样待她,她平日的言辞直说嫁个好婆家当家做主了,如今竟然要去和番!我听外祖母说,那些人都是强盗贼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三妹妹花骨朵一样的人儿,如何经受得住他们磋磨?”
迎春直叹气:“真没想到二叔二婶子会这样,当初我在孙家,受不住还能跑出来向姐妹们求救,海疆千里之遥,那人也不是好人”
因为贾母叮嘱黛玉不许走漏风声,让探春糊里糊涂快活几日,迎春与黛玉也不敢高声,只好暗地里叹息罢了。
孰料,三日后,五月初八,南安太妃忽然驾临荣国府。
迎春闻听这话,贾母派人前来请探春。
迎春知道事情已经到了紧急关头,想着跟探春的姐妹情分,还有自己的木系异能,迎春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她果断的绕开众人耳目,偷偷上了秋爽斋。
探春这个时候正欢欢喜喜的梳妆打扮,因为要见南安太妃,探春觉得这是露脸的美事儿。
瞧见迎春,探春十分欢喜:“二姐姐这时来,真是不巧,老太太让我陪客呢。”
迎春知道探春见过南安太妃,因问:“三妹妹觉得太妃这人如何?”
探春笑道:“很慈祥,很富贵!”
迎春颔首:“是很慈祥,却是对她自己的女儿,知道她这戏此来为了什么吗?她儿子战败了,番邦贼子要她家拿女儿去换儿子,他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想要收一个义女,代为和番,赎回他的儿子。”
探春顿时瘫在座上,嘴唇颤栗的厉害:“她怎么,怎么这样狠啊?”
迎春摇头:“也不全怪她,是二叔二婶子上杆子奉献女儿,把你的名字报给了朝廷,她才会上门遴选。”
探春闻言抱着迎春失声痛哭:“我不够孝顺吗?还要我怎样?二姐姐,我怎么办啊?我不想,我不要离开老太太,对,我去求老太太”
迎春拦住探春:“老太太不同意就不会派人来请你了!”
探春顿时绝望了:“老太太也我不信,怎么会?她们平日都疼我的,怎么一个个都叫我去死啊?二姐姐”
迎春抬起探春的面颊,让她看着菱花镜:“三妹妹可听说过王昭君的故事?三妹妹不想去海疆,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摆脱困境。”
探春浑身战抖:“什么?”
迎春提笔在探春眼帘下点上了一点墨汁:“番邦贼子要的是美女,这里生痣,叫滴泪痣,娶而不祥。”
探春吓得捂住胸脯只抽噎:“我,这临时毁容,老爷太太一定不会放过我,还有老太太”
迎春摇头:“不,三妹妹你是失手,不是毁容,方才琉璃来的时候,妹妹是不是正在练字?这正好,就说是闻听太妃前来,你高兴之下失手打碎了砚台,被碎屑蹦了,反正琉璃已经回去了,谁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受伤!”
迎春说着话,将迎春的端砚摔了个粉碎:“妹妹若想自救,就捡起来在脸上划一下。”
探春颤抖着手指捡起端砚碎屑,却迟迟不敢动手。
这种事情迎春不能帮忙,得让她自己来,否则,将来不能恢复容貌,只怕会怨恨自己:“我先走了,余下的事情,三妹妹自己拿主意,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三妹妹,毁容之后的日子,绝对不会比去海疆更凄惨!”
迎春绕道回去了潇湘馆,余下的事情,也只有耐心等待。
后来,迎春听说探春蒙着面纱去了荣庆堂,激动的一击掌,她知道成了。
同时,迎春也恨佩服探春,迎春并未告诉探春,容貌可以恢复,她却狠心做了,说明,探春的心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