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贾迎春-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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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兵卒们觉得这个袋子最好看,故意留给我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迎春促狭的笑道:“那好,将来回京都,若是人家找上门来,我就说是我穿了她的千层底儿,让她嫁给我得了!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想必她会很乐意。”
靖王咳嗽:“你能不胡说么?真把人家娶了,看你怎么洞房!”
迎春挑眉:“我移花接木给你啊!”
靖王脸色一黑:“胡说八道!”
迎春赔笑:“开玩笑啦,干走路多无聊啊!”
靖王一哼:“这种事情不能玩笑!”
迎春摆手:“我就跟你说一说,不会出去说。”
周青扑哧一笑。
靖王瞪眼:“你听见什么啦?”
周青摆手:“没有没有,属下鼻子痒痒,打个喷嚏。”
靖王道:“打喷嚏?估计是走慢了受了冻,你到前面去传令,就在草甸子边沿扎营。”
周青巴不得跑起来,哒哒哒的疯跑而去。
迎春还觉得自己连累人家,怪不好意思,觑着靖王面色不善,再不说话了。反而把小松鼠拎出来,喂他吃松子儿。
小松鼠嗅着松子儿有些嫌弃,迎春十分贴心的给松子灌输了一丝元力。
小松鼠叽叽叽叽的吃的欢快。
迎春玩弄它的小爪子作揖招手,做广播体操。
小松鼠也不嫌烦,任凭折腾,还叽叽叽叽的露出个笑模样。
迎春顿时灵机一动:“嗯,还是你有良心,也不发飙,还知道逗人开心。”
靖王闻言哭笑不得,他竟然混到不如一只小松鼠了!
傍晚十分,大军安营扎寨,这是一块肥沃的草原,野草初生,一个个草甸子边上已经有了无数的小动物穿梭往来。
翌日,大军推进三十里,再一个水草肥美的草甸上安营扎寨,修建了栅栏、辕门,哨塔。
辕门上,哨塔上高高飘扬着帅子器,斗大一靖字儿,隔得老远就看的清清楚楚。
靖王的意思先礼后兵,派遣传令兵去草原八部联盟的部落传令,让他们主动前来请罪投诚,三日不到者,视同抗旨,朝廷将发兵征讨,就地剿灭。
靖王的传令兵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郎队,一百人。
若是部落规模小,一旦不遵号令,就地就能歼灭。
如同唐朝使臣王玄策。
靖王的威慑很有成效,除了安达部,其余联合出兵的七家部落十分老实,全部带着牛羊马匹前来请罪,并签订了年年来朝岁岁纳贡的盟约。
最后,靖王在七家军头领的带领下,到了安达所部的驻扎地。
结果并非安达部不听号令,却是安达真正在内乱。
安达的弟弟塔拉,正与侄子阿古拉争夺头人的地位。
塔拉受到大多数族人的拥戴,阿古拉也在母亲的支持下,带着一部分支持他的族人跟他叔叔血拼。
靖王算是赶上一场好戏。
安达死后,族人之所以反叛,且是因为安达常年在边界行走,掳掠一个汉人女子,自此十分宠信,在这个汉人女人的辅助下,安达部日益强盛,并生下儿子阿古拉。
但是,这个女人很不安分,部落刚刚有些起色,她就唆使丈夫发动战争。年年打草谷,掳掠边界人畜还不满足,竟然痴心妄想,想要占领东省地作为根据地,意图牧马中原。
迎春很快听出端倪,既然是汉人女子得宠,应该心向家乡,促成联盟才是。
如何此女竟然如此憎恨大月朝,不惜挑唆夫君发动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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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并没有干涉安达部内斗;而是退兵十里;围而不打;等候安达部内乱结束。
这晚;阿古拉的母亲却夤夜而来;求见靖王;她是求助来了;希望靖王能够承认他的儿子为安达部正统。
靖王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挑起了边界战端,害死了自己两千多兄弟,岂能被她利用。冷哼道:“我只想跟安达部的首领签订臣服盟约;对安达部内斗不感兴趣。”
他不下杀手已经十分克制,竟然妄想自己帮她?
女子求助不成,顿时翻脸怒骂:“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不会帮我;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劝我父皇把你们水家一族斩尽杀绝。”
靖王听出这女人的话外音:“你是前朝公主?”
那女子冷笑:“是有如何?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便是前朝昭惠公主;朝廷被外寇侵袭;你们水家打着勤王攘外的名号;骗取朝廷的兵马粮草;结果去反戈一击;夺了我大周江山;说什么顺应天命,其实不过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以身伺狼;为我死去的父母兄弟报仇;有何不对?”
迎春忽然插嘴:“不对,你撒谎!”
女子眼睛有惊慌之色一闪而过,怒道:“你有什么凭据说我不是前朝公主?”
迎春道:“前朝本朝交错曾在,只从上皇登基算起,你即便是末代皇帝的孙女,今年也该有五十岁了,我看你的容貌虽然饱经风霜,还有你儿子只有十二岁推断,你定夺不过三十岁,绝不可能是前朝公主?”
靖王冷笑:“你该不是白日做梦吧?”
女子道:“我虽不是公主,却是郡主,我母亲是皇爷爷最喜欢的幼女,若非你们恩将仇报,窃取我大周江山,我便是公主。”
迎春道:“那么,昭惠公主是谁?”
女子道:“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问我?”
靖王你冷声道:“她是本朝公主,而乃乱臣贼子,她询问你,你如实禀奏,若抗旨藐视,本帅即刻将你就地诛灭。”
女子一愣:“你们还是兄妹?不可能,你们的神情瞒不了我,这女人已经破身,要么你们,要么你在撒谎”
女子话音未落,脸上挨了一掌。
“龌龊!”
靖王怒道:“就凭你信口雌黄,本王也不会救你!滚,否则,本王即刻杀你!”
迎春笑了,蹲下身子盯着女子:“你心里心在是什么感觉,羡慕嫉妒恨?因为我的夫君帅气能干,你的夫君又老又丑又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没本事,你用身子换其他信任,孩子也给他生了,他却功败垂成,是也不是?”
女子气得面色扭曲:“你不过是乱臣贼子,本公主为什么羡慕你?”
迎春摆手:“大月朝已经立朝百年,你还在痴心妄想,你不会是公主的侍女的后人,明知道一点点皇室的事情,自己就魔怔了,把自己幻想成公主了?”
女子虎倒威不死,躺在地上并不屈服,反而冷笑:“你再激怒本公主?你再算计什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告诉你,我什么也不会说,乱臣贼子,你不配!”
迎春反问:“你即便是公主也是亡国公主,落难凤凰不如鸡,本公主图谋你那一地鸡毛?”
靖王其实也不是能够手刃夫人之人,挥手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滚吧!”
女子本以为必死,没想到竟然被放过,不能置信:“你们真放我走?不怕东山再起,再寻找你们的麻烦?”
靖王冷笑:“你还有本钱?”
女子拉了拉衣衫:“塔拉想要娶我,我不答应,他才撺掇族人造反,我若回去应了他,他自然帮我!”
迎春笑了:“从前或许会,如今你们老弱妇孺剩下一百多人,全部拥戴你又如何,我只出一个亲兵卫队,就能把你安达部碾成齑粉,你尽管回去试一试?看看你小叔子还敢不敢要你!”
女子闻言忽然笑起来:“最毒妇人心,这话真不错,我是,你也是!”蓦地,她看向靖王:“这个女人不是良善之辈,别看他笑面虎的样子,其实她身上有杀气!”
迎春忽然笑了:“你这话对他说不起作用,我的命是他救下,他的命也是我亲手拉回来,我杀光全世界也不会杀他,他杀光所有人也不会杀我。所以,你的挑唆很可笑!”
女子气得面色铁青,却是冲着迎春拱了拱手,一溜烟跑了。
靖王眯眯眼:“你说她有可能是公主?”
迎春道:“让这个胆量倒是很想,不过岁数有些不对,或许,她是公主的后代,或许她很了解哪一位流亡民间的公主。当初大月朝只是追查皇子的下落,似乎对公主有所宽待,我觉得他即便不是前朝皇室血脉,估计也有前朝皇室的什么重要信物,不然,安达好好的为何听她妇人之言就该在起兵造反?这安达可是拥有草原黄金血脉,一般的人不可能轻易打动他。”
靖王忽然间眼皮子一阵乱跳:“这般说来,很有可能她就是亡国公主的后代,因为,高祖爷攻进皇宫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前朝的传国玉玺。”
迎春愕然:“不对吧,传国玉玺不是好好在皇宫里?”
靖王笑了笑:“那是本朝的玉玺。”
迎春闻言仔思忖半晌,觉得很有可能那女子就是用前朝的传国玉玺打动了安达,不然,安达为何摒弃本族女子,独独宠信她这个异族女子,须知,异族敝帚自珍,很害怕血统混杂。
迎春看了靖王一眼:“说不定王兄又要立下大功勋了。”
靖王蹙眉:“我若再立功勋,朝廷将无恩可嘉了!”又道:“你若有功劳,不如送给你兄长吧。”
迎春笑道:“他只是个站前粮草督导?”
靖王道:“正因如此,他才能升官封侯啊?”
迎春闻言,盯了靖王半晌,蓦地福身一拜:“我替兄长谢谢您,也替我祖上谢谢您!”
靖王终于笑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迎春本来心情爽快得很,这时候忽然被靖王一句无恩可嘉败坏了,蓦地想起韩信:将军末路断头颅!
迎春顿时有些慌,她主动握住靖王的手,眼中有划不来的愁绪:“这可怎么办呢?”
靖王言道:“有一个法子,你找到玉玺后迅速返京,就说你是思念孩子思念家乡,因为我这里只有些许收尾事情,故而提前返京。”
迎春心底蓦地一惊:“王兄可是有什么计划不成?”
靖王言道:“安心吧,我自有决断,不会有事。”
迎春这人心宽,靖王出身皇族,从一个五岁的孩童能够成为上皇的心尖子,不是一般人等。心里的担忧很快就过去了。
这日夜半,迎春带着小松鼠去了安达部。整个草原八部,唯有安达部修建了喊人一般的宫殿。这也是因为安达的祖先曾经君临天下,威佳加四海。故而,他们子孙骨子里已经渗透了群居的意念。
此刻,白日喧嚣不已的安达部,已经陷入沉寂。迎春神识覆盖安达部宫殿,很快找到了白日的女子,此女果然是个狠人,他说道做到,回去果然就跟小叔子搞到一起。此刻正是如火如荼。
迎春这时将靖王金镶玉的帅印给小松鼠嗅了嗅,紧张的盯着他的反应。
片刻之后,小松鼠冲着迎春咧嘴一笑。迎春迅速给它打了一个灵气罩在身上,小家伙便带着灵气罩飞向宫殿。
迎春也跟随小松鼠的步伐进入安达部,为了不妨碍小松鼠搜寻,迎春用异能将寝宫的几个女仆陷入昏睡。隔壁屋里左拥右抱的三人也被迎春点了昏睡穴。
明日他们醒来也只会觉得自己睡的太死了。白日血拼,夜晚睡死见之不要太正常了。
小松鼠这里忙叨叨四处嗅嗅,竟然找出来不少的金玉珠宝,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