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贾迎春-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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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帝挥手:“开始!”
三司便把书案打横,在银安殿堂上设立了临时衙门,左边刑部,大理寺,右边都察院监督。
顾美人身为原告,却是娘娘,身怀有孕。
太后娘娘言道:“院使大人,速速替顾美人请脉,看看她是否能够参与审案。”
院使应声是,跪着上前替顾美人切脉,然后伏地回禀:“回禀陛下、太后娘娘,顾美人娘娘脉细平顺,母子平安。”
太后娘娘问道:“这么说,她可以参加审讯?”
院使道:“完全可以,不过,娘娘身怀有孕,不宜久站。”
乾元帝忙道:“设座!”
太后娘娘也道:“皇帝,昌平可是被人冤枉的,平白遭受无妄之灾。”
乾元帝颔首:“也替昌平搬一个綉凳。”
迎春腹议,偏心的皇帝,你的小老婆就坐四平八稳的玫瑰椅,给我就是矮一头的綉凳。
外面宫女刷刷刷进门,却搬来两张玫瑰椅。
迎春正在奇怪,却听得一声爽朗的笑声:“皇兄,母后,您们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啊?”
三司齐齐起身请安:“臣等给王爷请安!”
乾元帝白他一眼:“你不在西山练兵,回来干什么?”
太后娘娘却招手道:“小九,过来过来,到母后身边来。”
靖王抽空对着迎春挑挑眉,走上了银安殿。
迎春顿时明白玫瑰椅的来历。
靖王上了银安殿,乾元帝白他一眼:“你换的椅子?”
靖王笑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审案就要公平。顾美人诬陷人家下毒谋害皇家子嗣,皇兄你看看她红光满面,哪里有动胎气的迹象?她是诬告,诬告反坐哟。”
乾元帝一哼闭嘴,一幅懒得理睬的样子,心里却把绣花枕头顾美人骂了个狗血拼头,既然要害人,你这个苦主也该弄得凄惨些吧,如此美貌如花的,叫朕如何下台?
靖王却笑盈盈挨着太后娘娘坐下。太后娘娘眉开眼笑:“几日不见,晒黑了不少。”
乾元帝心中腻味,一个男人比女人还白几分,这样还黑?
这般时候,金尚书再次起身请示:“启禀陛下,下官可以开始了吗?”
乾元帝瞪了靖王一眼,这才挥手:“开始!”
金尚书轻轻一拍惊堂木:“昌平县主,现在储秀宫顾美人娘娘告你,言称县主您在胭脂中下毒,意图谋害皇家子嗣,您怎么说?”
迎春起身回禀:“回禀大人,这纯属诬陷,请大人明察秋毫,还本昌平一个公道。”
迎春可是有封爵的功勋,金尚书忙着起身拱手:“请县主坐着回话就好。”
迎春拱手:“多谢大人!”
金尚书又道:“县主既然说是诬陷,可有什么物证人证可自证清白?”
迎春颔首:“昌平以为,导致储秀宫顾美人中毒的并非豆蔻坊出品的胭脂,乃是有人鱼目混珠,故意栽赃陷害。”
迎春话音落地,不等金尚书回答,顾美人身边的紫衫侍女就跳出来:“你胡说,娘娘就是用了豆蔻坊的胭脂才动了胎气。”
迎春笑问:“哦,你们娘娘动了胎气?我怎么看着你们娘娘的起色比你这个姑娘家家的起色还要美艳几分?”
锦绣一贯自认眉毛无双,超过自家小姐。孰料,迎春却日此贬低,顿时怒气攻心:“那不是你刚刚替我们娘娘治疗了?”
迎春拍手:“这却是好笑,我既然处心积虑要害你们娘娘,如何又要替她治疗?”
锦绣顿时哑口无言,看了自家小姐一眼,顾美人却手脚无措,无言答对。
綉橘只得强词夺理:“谁知道你发什么疯?或者,你害怕了,后悔了,也不定。”
迎春却起身围着紫衫侍女转悠一圈,蓦地出手,抓住锦绣的袖口,从她袖口摸出来三盒胭脂,一盒杏花粉底胭脂,一盒子梅花胭脂,一盒子桃花胭脂,赫然在目。
迎春笑道:“这才是内务府发放的豆蔻胭脂吧。”
锦绣顿时花容失色,她以为自己用荷包紧紧缠裹,藏在身上,神不知鬼不觉。
她却不知道,迎春可是异能者,对于灵气最为敏感,送进宫的胭脂,她都是度了灵气。
故而,无论你把东西藏在哪里,她一闻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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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衫侍女吓得浑身颤栗;眼睛瞟向顾美人。
顾美人花容失色;嘴唇颤栗的厉害;手指紫衫丫头:“你、你、你”
紫衫丫头十分机灵;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还是主子;都不能承认这个胭脂的来历,否则,大家都得完蛋。
或许主子能逃过一命;自己必定死路一条。
她扑地痛哭:“娘娘,这盒胭脂是奴婢自己托人在豆蔻坊购买,并非偷盗。昌平县主不过是为了自己脱罪;妄图混淆黑白;故意诬陷奴婢偷盗。”
“娘娘,请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奴婢绝对绝对不会做主欺主之事。”
锦绣唱作俱佳;说着冲着顾美人磕头:“娘娘;您就是奴婢的依靠;奴婢的天;奴婢就是自己死;也万万不会害您啊。“
顾美人盯了迎春一眼,却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翠衫侍女一眼。
绫罗浑身一颤;她不想出头作证;可是,她是顾家的家生子儿,一家子都在顾家讨生活,虽然顾家如今遇到坎儿。
然,顾家必竟还有两个有血缘的皇子外孙,再怎么也不会倒了。
即便是倒了,自己忤逆了主子,他们收拾自己的家人,易如反掌。
绫罗颤抖着跪下,不敢抬头看人,却是颔首作证:“奴婢们自小跟着姑娘,顾家厚道,每年都有赏赐,十几年来也有几百两。因为看着娘娘们擦了豆蔻胭脂,容光焕发,奴婢们也想飞上枝头。故与锦绣一起托人买了胭脂。”
迎春见翠衫丫头有些犹豫,想拉她一把:“你确定没有记错?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话,天子当面,欺君之罪,罪大恶极,不仅你要死,你一家人都要死!”
翠衫侍女浑身哆嗦起来,却是死不改口:“奴婢不敢撒谎。”
迎春一笑:“婴儿落地就认得自己的母亲。她们靠的是嗅觉,因为妈妈身上有乳香。我做的胭脂就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会不认得吗?”
言罢,迎春不愿再看她们主仆表演,转身把胭脂交给主审:“这丫头没有一句实话,请大人们继续盘问这丫头,我怀疑,就是她内外勾结,偷换了顾美人的胭脂,意图谋害皇子。”
锦绣闻听这话,差点疯了:“你胡说,娘娘,您知道的,她胡说”
顾美人却推开了她,毒胭脂的却是锦绣带进储秀宫。也差点害死了她的儿子。
王子腾伸手要拿那导致顾美人中毒的胭脂。迎春伸手一拦:“请大人写上签字,著名这三拨胭脂的来历,免得混淆。”
王子腾挑眉:“县主不是说您认得自己的东西吗?”
迎春笑道:“我是认得,但是审案的是三位大人,一旦混淆,您们认得出来吗?”
王子腾顿时无言答对,吩咐书吏按照迎春的要求,分别写了储秀宫顾美人,侍女锦绣的字样,用绳子挂在胭脂盒上。
金尚书这时插嘴询问:“请问县主,既然这般肯定那丫头偷换了胭脂,可有证据证明,这混合毒素的胭脂不属于豆蔻?”
迎春颔首:“当然有。”
王子腾道:“请县主指明,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迎春笑道:“还请大人传召外面那些等候的姐姐,并内务府掌管胭脂的小公公上殿。”
金尚书一声令下,长春宫傅贵妃的女官苏蕊便带领一队侍女走上殿来,却是东西十二宫娘娘们领取的胭脂。
迎春愕然:“怎么这么快都领取了?”
傅贵妃的女官苏蕊福身言道:“因为娘娘们都等着这一季的胭脂呢,许多娘娘都试用了。”
这时候内务府的小公公上殿,送上了余下的玉盒胭脂。
迎春一般一次进贡一个季度的胭脂,内务府压着一次只发放一月份例,却是因为他们每月发放一次,就可以得到一次赏赐,也可以让各宫的漂亮姐姐们多给他们说几句好听的话。或者,送他们一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
这就叫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金尚书这时言道:“请县主细说分明。”
迎春看着送胭脂的几位女官一笑:“几位姐姐身上可有空余的胭脂盒?这些胭脂丢了可惜,不如你们有空胭脂盒儿的姐姐上前来,我把胭脂送给你们?”
十二位女官惊喜不已:“真的可以吗?可是,这是娘娘们的胭脂啊?“
迎春笑道:“无事,等今日这事儿过去,倘若我还能活着,娘娘们的胭脂我双倍赔偿。”
傅贵妃的女官在昌平跟迎春混了个脸熟,苏蕊知道迎春对于太后的意义,根本不相信迎春会输给顾美人。且她们娘娘也用过胭脂,清香温润,擦上之后,肌肤即刻就细嫩了几分,怎么会有毒呢!
苏蕊笑盈盈上前来,得了两盒梅花胭脂,一盒杏花胭脂。其余女官见状,纷纷上前分装,瞬间,剩下一排排的空盒儿。
迎春将身一请:“请大人们仔细观察这胭脂盒底部。”
金尚书看了半晌,不知究竟,摇头让开,大理寺卿李大人看过摇头让开,换王子腾上前。
这时乾元帝发话问道:“三位大人可看出端倪?”
金尚书三人齐齐回禀:“臣等愚昧,不知其中奥妙!”
太后娘娘笑道:“昌平,你就别卖关子了!”
迎春福身:“昌平遵命。”迎春回身言道:“请大人把玉盒儿对着亮光再看,便知端倪!”
金尚书三人闻言忙着把玉盒儿对着亮光一看,齐齐笑了:“原来如此。”
迎春指着顾美人提供的罪证胭脂:“请大人查看这些可有印记?”
金尚书挥手,仵作上前挖空了胭脂,然后用宣旨擦拭干净。
三位主审一一对着亮光观看。
迎春再把锦绣身上搜出来的胭脂掏空了,盒儿递给三位主审。
乾元帝不知端倪,急得抓心挠肝:“到底如何,快快禀奏!”
金尚书与大理寺卿王子腾三人交换一下眼色,三人端着三个盘子走到大殿中间跪下了:“还请陛下亲自验证。”
德福接了三个托盘。
乾元帝首先拿起傅贵妃名下的胭脂盒儿,对着亮光观察,却见瓶底篆刻了花朵一般的“豆蔻”两字!
锦绣偷盗的玉盒也有豆蔻印记。独独顾美人中毒的三个玉盒儿盒底光溜溜。事实很明白,顾美人想玩狸猫换太子,却智商捉急,玩不过贾迎春。
乾元帝似乎被气着了,随手把顾美人呈送的胭脂盒儿的托盘一丢:“你干的好事儿?”
那盒儿就要粉碎,迎春的名声将不明不白。
因为至始至终,金尚书并未对案件陈词。乾元帝也没下结论,只说一句:你干的好事儿。
一旦玉盒碎了,便死无对证。
当然,这只是乾元帝的一厢情愿。
或许,乾元帝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关隘,这件事情并非顾美人主导。主谋当是他的儿子与心上人顾恕妃吧!
迎春的伸手,虽然能够轻松的接住胭脂,她却纹丝不动。心中冷笑,盒儿碎了就能保住你心爱的儿子了?
你的儿子老婆就是贵人,别人就该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