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贾迎春-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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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闻言眉开眼笑:“想一想,这种玩法却是可行,这丫头,说的本宫都心动了。”
迎春言道:“不如您跟陛下商量商量?过两三月,咱们就动身?”
太后娘娘顿时笑了:“哪能这般简单,说起风就是雨啊。不过,你这个孝心啊,本宫记下了。”
回头却说乾元帝,挨挨蹭蹭,一份圣旨写了足足一刻钟,这才吩咐用印。吩咐太监捧着,往关押淑妃的侧殿而来。
淑妃此刻正在安抚惊慌的七皇子,忽见陛下前来,淑妃母子喜极而泣:“陛下,您可来了,不然,咱们母子可是活不成了!”
乾元帝一惊:“出了什么事?”
七皇子言道:“儿臣不过是去探视一下表兄,却被九皇叔误会了”
乾元帝想着自己刚才跟老九分手,并未听他说什么,因问:“误会什么?”
淑妃言道:“靖王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挑唆,以为小七要杀人灭口”
乾元帝眼眸一凛,却是忍住了,冲着七皇子言道:“下去吧。”
淑妃心中大喜,把七皇子一推:“放心,有母妃呢!”
乾元帝见淑妃那样高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淑妃却将身子贴上来,仰着小脸,梨花带雨:“臣妾心里一直扑通扑通乱跳,总不安生,臣妾记得您说的,一切有您,这才勉强支撑下来,幸好,您来了。”
106捉虫()
乾元帝看着梨花带雨的心上人;习惯性伸手将人圈在怀里。
淑妃越发伤心:“陛下;臣妾闻听上皇到来了;差点吓死了;陛下;您可不要听信谣言;误会顾家”
淑妃不提顾家还好;这一提不由让乾元帝想起顾家安排在宁寿宫的暗桩,还有那位不知所踪的顾太医。
乾元帝心中对淑妃的信赖顿时有了裂缝。他决定试一试靖王的法子,若是淑妃经得住考验;他决定再去上皇面前求情,哪怕褫夺封号,也不让其进庵堂!
乾元帝相信淑妃;一定会选择忍辱负重。
乾元帝言道:“上皇震怒;下令即刻抄家,朕好歹劝住了;上皇口谕;着爱妃带发修行;替太后祈福。”
淑妃闻言瞬间面色煞白:“带发修行?多长时间?”
乾元帝凝眸:“父皇未曾明言。”
淑妃蓦地抬头:“后宫谁人协理?”
乾元帝心底一沉:“册封傅贵妃为皇贵妃;协助母后打理后宫。”
淑妃顿时浑身颤栗:“七皇子呢?陛下怎么安排?“
乾元帝心情顿时沉重起来:“他是朕的血脉;自然不会亏待!”
淑妃顿时疯笑起来:“没有期限?没有安排?陛下可记得曾经答应过臣妾什么?您说;您要栽培七皇子为太子,即便不能封后,也会册封臣妾为皇贵妃;权充副后;执掌凤印。如今,您却食言而肥,一宗一宗全部落空,您说过不会抛弃臣妾,一辈子宠爱臣妾,却让臣妾带发修行?您说过栽培七皇子,却册封傅贵妃为皇贵妃。您还让臣妾怎样信任您?”
乾元帝面色铁青,却做着最后的挣扎:“朕有一法子,可以让你永远留在朕的身边。”
淑妃眸中惊喜一闪:“什么法子?”
乾元帝言道:“爱妃曾经说过,不要妃位,愿意在乾清宫做一辈子伺茶女,只要你愿意,朕即刻贬谪你为庶民,永远留在朕的身边。”
淑妃顿时笑疯了:“哈哈哈,贬谪为庶民?这就是您的宠爱?岂不是连最低贱的宝林侍选也能对我吆三喝四?本宫宁愿去死,也绝不受此屈辱!”
乾元帝顿时灰心之极!
原来这个女人所言全心全意依赖自己,无需赐封,只要自己真心相待即可,都是骗人的鬼话。若是淑妃答应去乾清宫做宫女子,乾元帝岂会让她受委屈?
只可惜,一试之下,淑妃原形毕露。
乾元帝顿时心中一痛,这样柔情如水的女人,竟是怀着目的接近自己。看来,父皇说的不错,帝王家只有权力博弈,无有私情杂念。
乾元帝颓唐的挥手:“念吧!”
总管太监秦福展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淑妃顾氏,殿前失仪,忤逆太后,念其诞育皇嗣,有功社稷,法外开恩,准许其带发修行,以赎前愆,赐号恕妃,钦此谢恩!“
淑妃本来神情呆滞,闻听赐号恕妃,顿生疑惑,抢过圣旨观瞧,恕妃顿时万念俱灰,悲怆怒嚎:“哈哈哈,枉我自诩聪明,以为自己与人不同,得到帝王宠爱,却原来妄自多情,徒增笑耳!”
恕妃顿时疯癫了,拔掉头上的簪子就要自戕。
乾元帝这时已经对淑妃失望至极,冷冷的言道:“嫔妃自戕,如同谋逆,你若敢死,朕即刻赐死顾家满门!”
乾元帝言罢劈脚走了。
顾恕妃顿时如坠深渊,伏地嚎啕:“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对待臣妾啊,您说过,要宠爱臣妾一生一世,要与臣妾共享富贵的啊?陛下,您不能食言而肥啊,您忘记当初您的承诺了吗?”
“哈哈哈,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
恕妃哭得肝肠寸断,哀哀欲绝。
乾元帝也是满心灰败,只觉得自己受了欺骗。那样聪慧灵透的女人,竟转眼间成了利欲熏心之辈。
乾元帝满腔愤懑,只想杀人泄愤。然,乾元帝不知道该杀谁泄愤。蓦地,乾元帝想起了那些附逆之人。顿时,一腔邪火有了发泄之地。
乾元帝怒气冲冲回到书斋,提笔拟旨判决。
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治家无方,教子不严。其子牛承文,聚众赌博,品德败坏,素行不端,欺男霸女,绑架勒索,为祸一方,令人发指。
着即刻抄家夺爵。
阖家发配三千里,遇赦不赦。
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陈瑞文之子陈彦霖,品行不端,聚众赌博,绑架勒索,贻害地方,抄家夺爵,男子发配北疆,女子官卖为奴。
乾元帝写一道诏书,丢出一道,一旦用了玉玺,锦衣卫就会奉旨拿人。
乾元帝正在奋笔疾书,忽听靖王求见。
乾元帝恶气出了大半,闻言抬头,拧眉看着靖王:“你没陪伴父皇?”
靖王言道:“臣弟在审讯昨日的几个谋逆之徒。”
乾元帝把笔一丢:“坐下说话。”
靖王看了看地上的诏书,皱眉道:“皇兄,这圣旨似乎”
乾元帝顿生恼怒:“朕乃天子,金口玉言!”
靖王颔首:“臣弟并非为他们求情,不瞒皇兄,臣弟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既然如此,不必啰嗦,朕心意已决,乾纲独断!”
靖王言道:“臣弟并无劝诫之意。然,昨夜聚众谋逆,顾家乃是首恶,您将如何处置?您这圣旨罪犯罪行模糊,您应当添加一条罪状,阴谋谋害太后,绑架大臣。若不如此,您这份圣旨便量刑过重。会被天下御史诟病,青史也会如实记载。”
乾元帝挫牙:“太史公会如何记载?”
靖王遂高声呼唤:“今日哪位主持起居录?”
外面进来一个面白无须之俊才:“微臣潘俊见驾,吾皇万岁万万岁,潘俊见过靖王千岁!”
乾元帝冷笑:“方才靖王说。青史会如实记载今日之事,朕想知道,你会如何写?”
潘俊言道:“文臣会如实记载圣旨内容,并作出评价,陛下处置尚未完结,微臣无法记载。”
乾元帝读书心中拱火:“若是只有这两道圣旨呢?你如何写?”
潘俊道:“首犯顾家罢职,不坐。从犯牛陈两府抄家夺爵,男子发配北疆,女子官卖。”
乾元帝冷笑:“青史如何写?”
潘俊言道:“若是微臣撰写,会写三字:主不明!”
乾元帝顿时大怒:“大胆!”
潘俊跪倒在地:“微臣乃是钦封史官,如实记载乃职责所在。”
靖王挥手斥退潘俊:“退下吧!”
乾元帝怒怼靖王:“你?”
靖王道:“臣弟叫他进来回话,他却惹得皇兄生气,我自然斥退他。”
乾元帝气哼哼的板脸生气。
靖王言道:“皇兄文治武功,无不令人称赞,难道真要为一个谋害母后的女人,搭上万世美名?”
但凡君王,哪怕自己是昏君也希望人家把他写成明君,乾元帝也不例外。难道真的要为一个女人败坏自己一世英名?让后人戳自己的脊梁骨,责骂自己为了宠妃忤逆生母,还胡乱株连大臣?“
乾元帝思及此处,顿时泄气:“依你看,如何处置这些尾大不掉的公府?”
靖王言道:“子不教父之过,食君之禄,却纵子妄议国母病情,言语侮辱,然,这个罪名始终不能写在明处,因牵涉到七皇子八皇子,不能因为这些小人坏了皇兄的父子情分。故而,皇兄可说他们妄议朝政,敲诈勒索,聚众赌博斗殴,然后革除爵禄,驱赶返乡思过去吧。皇兄知道,后宅女子实在无辜,只需把犯罪本人发配三千里了事。牛家陈家都可以如此处置。“
乾元帝听出了蹊跷:“马家呢?”
靖王言道:“这个治国公马魁之孙马尚德,不是一般的纨绔,有几分真本事。”
话说这马尚德目下在奉圣军任校尉,治军有方,十分能干,很得忠靖王喜爱。遂替他求情,让圣上法外施恩,还马德尚一个公道。
却原来,治国公马家骨血凋零,跟林如海家有一拼,五服之内鲜少有人。
马德尚本不是嫡妻所出,乃是嫡妻陪嫁丫头所生。因为嫡妻之子早夭,这才把庶出的儿子扶正。后来娶妻,却不知何故,一妻三妾,通房无数,竟没留下一点骨血。
马尚德四十岁无子,眼下的儿子,乃是被其母亲与族老威逼,从侧枝过继而来的纨绔子弟。
这个侧枝子嗣说是姓马,不仅其祖父跟马德尚出了五服,其父更是上门女婿。
故而,这嗣子其实姓王不姓马!
他亲爹姓王,故而起名马王鸿。
这养子进门已经十岁,秉性已成,顽劣不堪。
其亲生的父母祖父母,经常上门勒逼钱财,还干涉其子的教养。
马德尚之所以答应,也是被其母以孝道压服,这养子之祖母(其实是外祖母),跟马德尚之嫡母乃是表姐妹。
马德尚夹在其中,打不得,骂不得,老子要受儿子的气,十分憋屈。
这个养子仗着祖父为族老,根本不服马德尚管教。只认得生身之父,对养父母忤逆不孝。
马德尚因此灰心,放任自流,这才酿成大祸。
乾元帝甚是为难:“这几人一起犯罪,别家都是又打又罚,唯独他家放过,恐难服众?”
靖王出个主意:“陛下您只管狠狠责骂,然后,高举轻落,把马德尚或贬官或罚奉,再责令他生父领会教养即可!如此一来,马尚德必定对陛下感激涕零,再有战事,还怕他不拼死效命?”
乾元帝当然知道,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