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游戏之步步为营-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你没有家,你的家就在这里!”紧了紧怀中的力道,也不管那人是否会被自己捏碎,尔亚的话固执而容不得半丝的拒绝。
“直到现在,你还在留恋那些不该有的东西,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他低头看着他,鼻梁狠狠地压着他的鼻梁,容不得半分拒绝。
“不管你是生、是死,你都是我的,只是我的,你说我关着你,那么这就是禁锢,我就是要关着你,永远把你绑在我身边”
“你”虽说是意料之中的情况,元希还是不由得怔住了身子。
“你是我的!”吻,不容拒绝的附在那血色的唇上,几乎是霸道残忍的节奏与攻势,却也是带着小心翼翼地温柔。
毕竟眼前这个在意之人,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个玻璃娃娃,再也不是最初的健康体魄,再也经不起半丝的粗暴与大意。
或许不管什么样的人都免不了这个俗,人总是要失去了、或者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错过的是怎样的风景,才会想要好好的珍惜,只是很多时候人们都是不幸的。
因为有一个词语,叫作:悔之晚矣!
吻,密密麻麻的tian舐啃咬着男子的唇,原本只是单纯的爱抚,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质,迫切的只想要更多。
尔亚原本紧紧困住男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划进了男子的衣服里面,在男子的尾椎下方一点一点的犹疑起来。
“唔”元希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即使明知道自己从来拒绝阻止不了他,他还是选择做着这向来是无用功的举动。
被堵得死紧的唇,因为拒绝或者别的什么,只能发出不明不白的单音。
“听话,我温柔点”男子有瞬间放开他的唇,染上**的碧色眼睛里燃烧着火一般的赤红。
元希的身子一怔,明确感受到小腹正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那紧紧抓住男子的手不自觉间放轻了力道。
“唔”元希没有再拒绝,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最终选择了被动的承受。
男子霸道的吻,一寸一寸的犹疑在他的身上,那zhi量极好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细瘦的腰际。
腰腹处一般男人常见的腹肌或者啤酒肚,他都没有,他实在很瘦,整个胸膛就像一块排列有序的完整排骨一般。
那浑身的皮肤更像像一层薄薄的纸一般,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
“唔”元希有些忍受不了的呻吟出生,是男子将右手探入了他的嘴里。
微微带着些清冷与甜意的手指,轻而易举捕捉到他的舌头,肆意的亵玩着。
从而产生了大量唾液,男子就像哪吒闹海一般肆无忌惮地翻搅着。
元希觉得脑袋一阵一阵的已经开始发晕,他整个人似乎马上就要消失在这场风暴里面一样,再也不会有半点痕迹。
与此同时,男子那坚硬的牙齿也微微用力,压了压他胸口那两点亮丽的粉色,男子的右手也突然撤出他的口腔,手指慢慢探入了他的尾椎末端。
“尔亚”因为有唾液的润滑,更加之于多年的开发,男子的进入几乎很容易,但元希还是不自觉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不适?
或许都有,又或许都没有。
男子多年未修剪的长发此刻凌乱的散在床上,混合着密密麻麻的汗水,整个房间的温度瞬时高了起来。
“听话”男子几乎是温柔的吐出这两个后,扩展的差不多的手指随即退出,同时一把褪下他的裤子,膝盖往他的双腿间一顶,身体某部位不由分说的就往他身体里面冲去。
“唔”骤然的刺激,即使早有准备,可是当身体被硬物撑开的感觉传来,他还是忍受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疼”低喃的示弱话语,元希从不奢望尔亚会人性化的放过他,但是此刻的他还是把这么一个充满了撒娇意外的字,适时的说了出来。
不出所料,因为这个他几乎从未吐出过的字,男子确实有片刻的停顿,但也只是片刻,男子的火热依旧一遍又一遍的与他紧密无间。
肉体上极致的刺激,毕竟他的身体再不复从前,眼前的影子居然也慢慢的模糊了起来。
后来甚至于连对方加注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也感觉不到了,他用力的摇了摇头,依旧还是那个样子。
眼前已经开始天旋地转,直到他的视线慢慢变得漆黑
朦胧中,似乎有人在他身边,更似乎有人掰开了他的眼睛,对着他的眼睛不知道摆弄了什么。
他依稀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问他,“你是谁?”
他的脑袋一怔,口里似乎情不自禁的想要说话,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被人催眠了,他想了想恶作剧道:“我就是我!”
其实也不算恶作剧,催眠的人怎么思考啊,这么一个问对方是谁的话题实在太深奥。
他表示回答不了,只能挑最简单的说。
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神色一僵,元希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催眠?
笑话!
小时候邵华学催眠术的时候,他一直就是实验对象,被逼着接受催眠,长期的训练里面他久而久之,早就练成了抵抗催眠的本事了。
但是,为了不打消兄长的积极性,他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所以现在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主动()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的脸色顿了顿,重新问道。
“邵元希!”
那人对他的配合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问:”你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可以活得久一点,然后回家”这一直是他的愿望,实在没有必要隐瞒。
咔嚓,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捏碎的声音,元希听见问话人不自觉的抽了一口气,然后问他:“那么,尔亚呢,那个在你生命中留下不可磨灭痕迹的男人,你将他置于何地?”
细微的咔嚓声再次响起,空气里面也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
元希怔愣了很久,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催眠里面,他也确实说不清楚跟尔亚的关系。
说没有关系,还是说有份无缘,都显得苍白无力,虚假至极。
半晌,他才道:“我不知道,我们之间从来都由不得我做主。”
那人看了看手中瓷杯已经尽数粉碎的男子,他的手正不停的冒出鲜红的血丝,可他就像看不到自己受伤一般。
问话的人,顿了顿又问元希:“你恨他么?禁锢了你这些年。”
“不恨!”他的声音淡淡的,眼睛是催眠般的一片空洞。
“为什么?”
“虽然他一直让我陪着他,不给我半丝喘气的自由,但是他也同样一直陪着我啊!我只是不喜欢他对我做那样的事情,其实真的好疼我知道他不懂感情,所以我恨不了他,因为我自己也不懂”
空气,又是一片死寂与沉默。
良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对那人道:“问点儿有用的!”
对于对方刻意的打探隐私,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是!”那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点点头道:“艾雅为什么投靠邵华,她是不是听你的命令帮你牵线去了?”
“不是,的确是我让她离开达因斯兰家族的,她对我很好,我怕她的感情会招来杀身之祸。可是我没有想到她回去找邵华”说着,情绪有些莫名的低落。
那人顿了顿,又问:“你的身体,为什么衰竭得这么快,你是不是给自己用药了?”
重头戏来了,元希猜对方对此心底肯定早有怀疑。
此刻采用这种方法来测试自己,无非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半丝痕迹,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把这场戏演下去。
“我并没有机会给自己用药,而且我对外隔绝了那么久,怎么会知道用什么药呢?”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从来都把我当成个机器,怎么会知道我的疼和伤,再说机器都会停工的,况且我只是血肉之躯”
无人可以想象,经历了人生极致的大起大落之后,元希的精神力强大到什么地步。
这一场精心的催眠,更无人知道变成了元希的吐槽,在这场游戏里面,是谁又玩了谁呢?
“这场谈话你将忘记,永久的从脑海里删除,无论何时,都不会再想起”
仿佛诅咒一般的魔魅声音,在他们的操纵下,元希终是慢慢的睡去
“哥?”邵祈不明不白地穿上那剪裁得体的西装,走到正在沙发上看文件的邵华面前,疑惑地问道。
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么,所以让自己穿得这么正式?
对于邵华可能带自己参加什么光鲜亮丽的场合,邵祈是从来不会想象的,他们的世界向来天差地别,邵华更是轻易不会将他公诸人前。
唯一的一次,邵祈到现在也摸不清楚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恩”邵华淡淡地应他一声,将文件随意地放在一边,目光直接而简单,但你若仔细去看又会发现那瞳孔里面的深沉。
“今天,是要去nǎ里么?”邵祈没有看他的眼睛,目光只是停在对方那利刃一般的眉毛上,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
款式简单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一般,每一个细节都贴合无比,衬得他本就颀长的身躯更加的修长,隐隐的连浑身的气息也有所改变。
不再是那唯唯诺、诺随心所欲的散漫,邵祈的身上,隐隐的,居然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与自信。
只想把这份平静狠狠地撕开,邵华看着邵祈,不自觉的挑了挑眉,右腿轻轻的搭在了左腿上,语气轻浮地道:“你不觉得这是制服诱惑么?”
“啊你”邵祈满脸黑线。
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大腿,邵华示意邵祈过去,邵祈顿了顿,慢慢的走过去坐在他的膝盖上。
即使已经做过千百回了,浑身上下更是没有一个地方不曾坦诚相对过,但她还是不习惯、不喜欢。
只是,他的心情如何又怎样呢?
从来都是被置若罔闻的角色。
“”他不再多问,扮演着一个听话的玩偶,伸手环住邵华的脖子,主动吻上那线条冷硬的唇。
像一只的受伤野兽tian舐伤口般,一点一点的小心翼翼、细致无比。
邵祈眉眼动了动,却是因为如何也打不开对方的唇,难得的拒绝里,他觉得自己的脊背甚至慢慢升起一股寒气,于是他只能停留在对方的唇瓣上,反复斯磨着。
而邵华,对于邵祈的主动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好像丝毫也并不为其所动。
邵祈怔了怔,慢慢松开一手伸向邵华的双腿间
与此同时,邵华却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他从自己的唇边拉开同时,制止邵祈接下来的动作:“别玩了,待会还要出去!”
邵祈似乎没反应过来,神情呆滞了片刻。
邵华微微一笑,继续抬高他的下巴,唇轻轻的贴在他耳迹道:“难道你想再尝试一下,腿软的感觉?”
邵祈瞪大双眼,摇摇头。
他记得不久前那回,邵华说他身体素质太不好,经常在欢爱过程中晕倒,非监督着他每天去运动。
其实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因为夜晚的ji烈行事,他连站着双腿都会不自觉的发抖,走路几乎也都是步履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