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书童娶进门-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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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将小三儿的头埋进自己怀里,低声安抚道:“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我受累。等这件事完了,我会回去好好和娘谈谈的,到时候……”
没等叶猛把话说完,陶陶一把推开他,生气地说:“叶猛,夫妻本是同林鸟,如果大难来临各自飞的话。我想,我不会嫁给你。”
叶猛呆呆的,忽然噗地一下笑出声,“你这么说,就是愿意嫁给我了?”
陶陶愣了下,一时口快怎么就口不择言了呢?脸上热热的,嘟了下嘴,“没有。”
叶猛嘴角微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你也想说过的话不算?可没那么容易。苍天可以作证,你赖不掉的。”
陶陶翻了下白眼,“苍天在哪里?我只看见屋梁而已。”
叶猛坏坏地笑了笑,“好!夫妻该是同甘共苦的,为夫绝不丢下你。”说着拉了陶陶的手准备下楼,一直暗暗地好笑。
陶陶回过神,大声叫道:“叶猛!你……”
两人刚拐过楼梯的拐角,见到叶畅正望着他们下来的方向,看见二人,扬了下嘴角,“用早餐了。”说着转身自顾自地下了楼。
四人在楼下用过早餐,叶畅带着枕浓先一步离开了客栈。陶陶和叶猛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下,才踏上去县衙的行程。一路上,叶猛都低着头似乎在想事情,偶尔嘴角会泛起微笑,直看得陶陶头皮发麻。这小祖宗恐怕脑子里不光在想正事吧?悻悻地努了努嘴。
两人刚到县衙,门前已经停了另一辆马车,叶猛打量了下马车的造材,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刚抖了□上的长袍,见到里面出来一行人,只见一个县令模样的人身边走着两位公子,他嘴角冷冷笑了一下。看来有人已经先他一步到了这里!
县令身旁一位华服公子此时也见到了叶猛,有些意外地出声招呼:“叶兄?你怎么也在太山县?”
叶猛对他行了个礼,“聂兄的闲情逸致也挺不错的。居然有兴致到这直隶的偏僻小县来游玩儿?”好歹这里还是爹的管辖范围,他来才有点儿奇怪吧?
聂旸步下台阶,走到他身前,伸手搭住他的肩,又瞥了瞥身旁的陶陶,笑着说:“我这不是游学吗?又听说长河附近遭了涝灾,想想这不为是个历练自己的好机会,所以便改道来了这里。”
叶猛蹭开他的手,看了看另一位还没出声的公子,低声笑问:“游学?礼亲王家的二公子也有这兴致?”
聂旸嗯哼一声,笑着说道:“二公子在家闲着无聊,听说我要外出游学,想出来四处走走。所以一同上路,做了个伴儿。”
叶猛点点头,“原来如此。”
聂旸笑着拖了叶猛走向伏熙,“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你与二公子如此有缘,不如今晚我们就借县令的接风酒,好好把酒言欢一下吧。”
叶猛看着伏熙微微笑了下,“在下乐意之至。”
伏熙早已见到了叶猛身后的书童,脸上阴晴不定的,上次在檀木县没能将他带走,反而被大哥的人给发现了。回去之后大哥虽没告诉父王,但私下却好一顿冷嘲热讽。太子殿下跟前也没讨到好,还被奚落了一顿。此时正气不打一处来,见到聂旸拉了不识抬举的叶猛过来,脸上瞬间没什么好脸色。
叶猛冲伏熙行过礼,伏熙瞟了他一眼便自己走向了外面停着的马车。聂旸看着两人之间的神情,忙对叶猛说:“二公子就这脾气,等会喝酒的时候你稍微主动点儿,很快过去的。可别再摆什么脸色给人家看了,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叶猛冷笑道:“确实。”
陶陶一直站在马车边儿,隐隐约约地将几个人的话都听了个明白。原来这个付二公子便是礼亲王的二儿子吗?和之前的伏瑜是亲兄弟?可怎么看都不太象啊!估计伏瑜是大妈生的吧?两人比较下来,还是伏瑜看得顺眼一点儿,虽然他是古代廉政公署搞卧底的,似乎对叶府有些敌意,但至少她看得出他是个正人君子。
只是低头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伏熙。伏熙正要上马车,回头正好瞥见陶陶投向他的目光,他回头冷冷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畅少赖在地上不起来:“这都什么事儿啊?我才出来晃悠了几集啊?又让我回去。这男二当得好心酸。”
枕浓很心疼:“少爷,不如我们真的去找香香谈谈……”
猛少掩嘴偷笑:“难道你不知道香香一直是陶陶的亲妈?”
陶陶暗叹:“我的妈可真多啊!现代一个、古代一个、连香香妹纸都是……”
83主仆二人到县衙
几人一起到了太山县城内一间名为“醉凤楼”的地方,叶猛下了马车看着“酒家”的名字就已经皱起了眉头。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很为难地看了看旁边的小三儿。
陶陶见到他的眼神,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明白的。”叶猛做事一向有分寸,既然已经来了,他也是没办法的。
叶猛想了想道:“不如你在外面等着,我……办完事就出来。”她一个女孩子跟着他去这种地方,确实多有不便,以前不知道还可以懵懵懂懂,现在可不行。
陶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点点头,叶猛叮嘱一句:“外面太晒,你到马车上等我吧。”
陶陶依了他的话,重新爬到马车上,叶猛替她放下布帘才随了聂旸等人一起进入“醉凤楼”。陶陶一个人呆在马车上,等了很久,实在有些无聊,不经意间便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隐隐听见外面传来对话声,似乎是聂旸的声音,他正对什么人说着:“看你醉得这个样子,不如就依二公子的提议,给你弄间房,找个人伺候着吧。干嘛要扫大家的兴呢?”
陶陶揉了揉眼睛,挽起布帘朝外面看了一眼,只见聂旸扶着叶猛正朝她的方向走来。只是叶猛满脸通红,眼神也有几分迷离,醉醺醺地对聂旸说:“不用了……我……我想回客栈歇着。”
聂旸拿他没办法,只好将他扶到马车旁,陶陶已经下了马车,伸手扶过叶猛,对聂旸说:“聂少爷,还是小的来吧。”
叶猛朦脓中听到小三儿的声音,将身子靠在了她身上,转身对聂旸道:“你……你回去吧!这里……有小三儿就够了。”
聂旸看了看两人,微微点头,对叶猛告了声别,这才转身朝“醉凤楼”走去。临进门,回头看了下叶猛,眼底闪过一丝怪异的目光。陶陶正扶着叶猛,准备将他安放上马车,不经意间瞥见了聂旸奇怪的样子,心下有些疑惑起来。
但叶猛喝得似乎真的很多,只怕是借酒浇愁了,神志仿佛都不太清醒。陶陶和车把式好不容易将他扶进马车,他却坐不稳似的靠在了马车内壁上。陶陶上车后,将他的头放到自己腿上,又找来一件披风搭在他身上,才吩咐车把式:“去最近的客栈吧。”
车把式扬鞭驱车,陶陶在车里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地低喃:“怎么喝了这么多?”叶猛的酒量不小,从前在叶府也经常见他偷他爹的酒来喝,但从来都知道节制,不会喝成这样。即使那次和聂旸在夏城重逢后喝醉酒,也没现在这般不省人事。陶陶心里有些心疼他,该不会是又听到什么令他不开心的事情了吧?
车把式在县城内找了一间上好的客栈,陶陶下车找来几人将叶猛扶上了厢房安置,又打来水关上门替他擦脸。叶猛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在嘟囔什么,陶陶将脸凑近想听他在说什么,是不是想喝水什么的。
却听见叶猛不停在重复:“热……好热。小三儿……”
陶陶以为他是喝了酒有点儿发热,立马伸手替他解开身上的长袍,叶猛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替他宽衣,伸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衣衫,有些不耐烦地嚷道:“走开!别……别碰我。”
陶陶嘟了下嘴,故意生气地将脱到一半的长袍扯了一下,“那我走了。”自己喝醉酒还发脾气,真是狗改不了吃shi。
叶猛模模糊糊地好似听见小三儿生气的声音,伸手一把捉住陶陶的手,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翻身便压在了她身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到小三儿那张俊俏的脸庞就在自己面前,他扯了下嘴角,低声说:“他们想灌醉我!还……还在酒里……我……我可没做什么。”
陶陶愣了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好烫!他说他们在酒里?难道……她一下推开叶猛的身子,叶猛醉醺醺地又倒回床上,陶陶忙去拿汗巾来替他敷脸。叶猛感觉到额头的冰凉,清醒了少许,嘴角淡淡泛起了微笑,“小三儿,我好热。替我把长袍脱了,好吗?”
陶陶撅了下嘴,伸手替他脱起了长袍。叶猛喝醉后身子很沉,她费了好大劲才将长袍从他身下弄出来,刚想去替他挂上,没想叶猛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嘴。
陶陶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发出唔唔的声音,可叶猛好似听不见一般,情绪激动地伸手来扯她的衣裳。火热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和她的软滑交缠在一起。陶陶挣扎了一阵,却始终没他的力气大,叶猛死死抱着她,滚烫的唇瓣,从她的嘴上移开,缓缓滑到了脖子旁。
陶陶从他喷出的热气已经知道,这小祖宗恐怕不会那么快停下了。想起他刚才说的话,脑子里浮现出聂旸之前的表情,难道他们真的……
陶陶伸手捧住叶猛沸热的脸颊,皱着眉叫他:“叶猛!你醒醒。”
叶猛睁开眼,迷离地看着她,嘴角笑了一下。陶陶有些心软了,看着他的笑,心中暗道,他很难受吧?不忍心再说下去,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叶猛呢喃般的声音:“小三儿,你真美。”
陶陶的心快跳了几下,睁开眼,见到叶猛深情地望着她,她有些害羞地闭上了眼。叶猛俯下丨身子含住她的唇,陶陶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心里有点儿怪怪的。死就死吧!他也是控制不了自己才这样的吧?
叶猛吻了她一阵,手不规矩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隔着亵衣轻轻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陶陶微微颤了颤,眼睛仍闭得死死的,非礼勿视,也不知道叶猛接下来要干嘛。
只是很久没感觉到叶猛接下来的动作,她偷偷将眼睛稀开一条缝,见到叶猛正用手支着自己的头,躺在她身边,玩味地看着她。陶陶瞬间睁大了眼睛,愣愣地望着他,“你……你没事了?”
叶猛噗地笑出了声,神情坏坏地问:“我要有事,你是不是就……啊!为夫好像想起,那杯酒被我倒掉了。”
陶陶一下火了,她刚才还想着……他居然是耍她的?她生气地一把推开他,恼羞成怒地道:“叶猛!你太无聊了吧?”
叶猛见她生气了,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安抚道:“我……我也不全是装的。你不是叫我醒醒吗?”他是听到她的声音才强压下的啊!虽然那杯酒他没喝,可之前是真的有几分醉了,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若不是她捧着他的脸,要他清醒,恐怕接下来他也会把持不住的。
陶陶很生气,死命推着他,叶猛却一点儿都不松劲,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两人推搪间,陶陶的膝头一下顶到什么硬物,忽然愣住了。叶猛有点儿吃痛,这丫头居然下毒手,他强忍着已经很辛苦了好不好?她居然还这样对他,想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