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书童娶进门-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猛咬牙切齿地看着小三儿,居然说他不讲理?是他话说得太含蓄了吧?他让“他”留下陪着他,陪他一辈子,这话任谁听了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他”居然装懵懂?难道真要他大声说出喜欢“他”?要“他”留下做他的“伴儿”?怎么启齿?含蓄点儿不好吗?
两人在房里正各怀心思,叶畅踏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哟!还没吃早饭哪?人家聂旸都已经到了。”这主仆二人的脸色怎么那么奇怪?难道大清早的就吵上了?
叶猛黑着脸,冷冰冰的问:“他来做什么?”
叶畅愣了下,跑到二哥身边的另一张空凳子上坐下,嬉皮笑脸地说:“二哥,他来不是正好让你泄愤吗?他秋试可是输给了你,你正好可以奚落下他。”
叶猛没出声,抓起桌上的馒头狠狠咬了一口。奚落他有什么意思?小三儿到现在都不肯和他“在一起”,比起那个所谓的比试,他心里更在乎的是小三儿现在对他的态度。不过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专挑今天伏柔郡主来府里才登门,分明就是有目的的。他倒想看看这家伙又想玩儿什么!
吃过早饭,几人到了前厅,聂旸已经喝淡了一杯茶了,见到叶猛含笑说道:“叶兄,没想从夏城到京城,你还是改不了你独有的待客之道。”怎么又让他等那么久呢?
叶猛负手说道:“我一向如此,以为聂兄已经习惯了,原来聂兄还对在下抱有希望吗?”颇有点儿即使知道自己有错也不会改的架势。
聂旸看了看小三儿,有点儿惋惜地说:“哎!没想秋试叶兄居然发挥得如此好!看来小弟唯有认输了。”
叶猛冷哼一声,“意料之中,聂兄何必扮得如此失望?”还敢偷看,当他是死的吧?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小三儿都只能是他的。何况他和小三儿已经……
聂旸笑了笑,这家伙说话还是那么呛人,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留啊!陶陶在叶猛身后不觉瘪了下嘴,有他这么待客的吗?换了她是聂旸,早就潇洒地拂袖而去了。
此时府里门房来报,伏柔郡主的车驾已经到了府门,叶猛微微皱了下眉头,迈开步子到外面去迎接。走到府门前时,伏柔郡主正让她的侍女扶她下车,因为是小辈的聚会,倪振渊吩咐府中下人安排了一下,倒没现身。
伏柔郡主下车后,瞥了叶猛一眼,微微仰头,傲气地哼了一声。身后的车驾上出来另一个人的身影,叶畅见到这人就转过了头,显得很生气。
叶猛嘴角扬起冷冷的笑意,对伏柔郡主身后的那人倒是抱拳行了个礼:“杨兄。”
这人正是那天在“一品香”里见到的那位杨公子,今天他又穿了一身白衣,面带微笑地回礼道:“叶兄!表妹说一个人出门没意思,非要拉上我作陪,还望叶兄海涵。”但语气湣鹗窃谙蛞睹褪就频摹�
叶猛并不介意,微微侧身道:“郡主请!杨兄请!”他身旁的聂旸皱起眉头,有点儿不悦。
一干人进府,叶猛领着众人到了倪振渊事先安排好的水榭里,下人早已等候在此,奉了茶水和糕点。众人坐下后,杨公子挑眉看向聂旸,“聂兄今天怎么也这么有雅兴?太子殿下不用你随侍吗?”
聂旸端起热茶,抿了一口,微微抬眼看着他笑道:“殿下总是要休息的嘛!况且之前和叶兄打赌输了,怎么也要有个交代不是。”
杨公子笑问:“打赌?我从来只知道叶家三公子好赌,什么时候开始叶兄也学会赌了?”说完轻蔑地看了叶畅一眼。
叶畅一下蹭起身,怒道:“你……”
叶猛一把拉住三弟,含笑说道:“那不过是聂兄一厢情愿的赌局,我从未点头应允。”
杨公子笑了笑,“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一向冷若冰山的叶兄怎么也会被自己的三弟引入歧途。不过在下很想知道你们究竟赌了什么?”叶畅早已双拳紧握,奈何二哥一直暗中拉着他,不然真想冲过去揍这家伙一顿。
叶猛没说话,聂旸瞥了小三儿一眼,说:“不过就是舀秋试来做赌,比试下学业而已。不过叶兄令在下输得心服口服。几年前的他已经让在下叹服不已了,这次更是五体投地。”
杨公子愣了一下,低下头似乎在想什么,神色很不自然。旁边的伏柔郡主冷哼一声,“聂旸,你一向以太子侍读自居,怎么会输给一个山野村夫?莫不是你在这里自谦吧?”
聂旸笑了笑,应道:“郡主口中的山野村夫难道说的与郡主有婚约的叶二公子?那你可是太小看这所谓的山野村夫了。”
伏柔郡主端起茶杯,冷笑一下,撇开茶叶,抿了一口,“哦?”
聂旸站起身,笑着说道:“前年京中一帮贵族陪太子殿下去净土寺礼佛,聂某还记得郡主曾问,寺中大殿内的那副未署名的佳作乃是何人所做,方丈当时只说那位施主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难道郡主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就是你口中的山野村夫十一岁时留下的真迹?而且还是寺中方丈特地请他留下的这墨宝!恐怕是有些人故意不愿相告吧?”说着瞥了瞥杨公子。
伏柔郡主愣了一下,望向一旁一声不出的叶猛,眼里的惊讶之色一点儿都没掩饰。叶猛淡淡端着茶杯喝着茶,心中暗暗冷笑一声,原来聂旸果然不是特地登门来认输的。恐怕他也是某个人安排的吧!
伏柔郡主有点儿失神,茫然般问道:“那真是他所作?”
叶畅冷冷笑了笑说:“我叶家难道是浪得虚名的?我爹的才情有目共睹,我大哥九岁便才华横溢,二哥八岁那年就已经令夏城一帮才子拜服不已。若不是因为大哥的事情,今日岂能让小人得志?”
叶猛狠狠瞪了三弟一眼,低声道:“怎么说话的?”
聂旸干笑两声,“呃!我知道畅弟口中的小人并不是指在下。”说着目光便飘向了一旁的杨公子。
杨公子脸色非常难看,低下头没出声。伏柔郡主看了看几人的表情,端起茶杯喝着茶,似乎在想着什么。陶陶在旁看着听着,也明白了原来她的少爷那么厉害的吗?不觉看向叶猛的背影,目光中带着崇拜的感觉,原来他还是个小才子……
几人在水榭里坐了一会儿,聂旸提议不妨逛逛太师府的花园儿,虽然冰天雪地,高墙下的几束红梅却是开得正艳时。没想一向高傲示人的伏柔郡主居然欣然答应了,还向叶猛投来一束含情脉脉的温柔目光。叶猛却浑然不觉一般,独自负手走在了前面,伏柔郡主的目光瞬间有点儿幽怨的感觉。
叶猛走了几步,踏上水榭外的小木桥,回头看向小三儿,“他”穿着一身厚棉袄,可两只手却冻得有点儿红了。他伸手拉过小三儿,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他”快冻伤的小手,低声说:“如果冷,你先回园子去。”这里那么多下人,不一定要“他”一直跟着的。
陶陶愣了下,吧啦着眼睛看着他,从刚才知道他是个小才子后,她就一直呆呆的,她可是对古代才子很感兴趣的。叶猛看着小三儿的表情,心里很开心,嘴角扯了两下,压低声音问:“傻了?”
陶陶醒过神,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傻!太可恶了。
一旁的杨公子伺机小声对身边有些缀缀的伏柔郡主道:“原来叶家二公子也有这样的喜好。表妹,你怕是要多用心了。”心里颇有点儿幸灾乐祸,刚才还在担心表妹会对这才情横溢的情敌动心,没想叶猛这么快给了他机会。
伏柔郡主低哼一声,小声地说:“别忘了,我和他有婚约!”她自拜读过那副寺中诗作之后,就对作这首诗的人有种特别的感觉,可偏偏想不到这首诗居然出自自己未来的夫君之手。所以方才聂旸说起,她对叶猛也有了些异样的感觉,天下还没有她伏柔得不到的东西。
她加快步子朝叶猛走过去,陶陶正好抽回自己的手,退了一步。伏柔郡主上前时,故意撞了陶陶一下,陶陶不及防备,失去重心,朝旁边的池塘倒了过去。
叶畅忙伸手拉住小三儿的手往回带,用力过猛,自己磕在了低矮的木栏上。
瞬间只听噗通一声,池塘表面并未结得厚实的浮冰瞬间裂开,一人掉进了湖里……
作者有话要说:畅少啧啧:“二哥,我看你是故意做场戏给伏柔那刁蛮郡主看的吧?你在利用小三儿。”
猛少嘘了一声,“别被人听见。”
畅少对他勾手指:“二哥,你真坏。想让人知道你是断袖君。就不怕你外公气绝?”
猛少很惊慌:“何必诏告天下?难道你……”
陶陶对手指,“原来书童还有这功能的……你们俩真是居心叵测啊!”
妹纸们,这周香香会更得勤快点儿的。周末一定日更……
要来捧场哦!陶陶和少爷的幸福日子,快了……近了……
下集预告:三少爷识破身份……
60三少爷识破身份
木桥上几人瞬间失色,只听叶猛大叫一声:“三弟!”
陶陶来不及多想,一下跳进池塘里,她记得枕浓曾经说过,叶猛和叶畅都怕水,他应该不会游泳的。正值下雪天,池塘的水冻得刺骨,陶陶咬紧牙,潜进水里,可池水太冻,睁不开眼睛。叶畅此时正挥舞着手,惊慌失措地在挣扎,陶陶好不容易才靠近他。
陶陶捉住叶畅的手,拼命要他安静,但叶畅似乎被吓得失去了理智,根本没将陶陶的安抚当一回事。陶陶唯有用尽自己的力气将他死死抱在怀里,迫使他冷静下来。叶畅挣扎间忽然愣了一下。
陶陶趁势将他拖出水面,叶畅不知是不是呛了水,失去了意识。陶陶托着他的头游到岸边儿,叶猛跑了过来伸手将三弟拖上了岸,又将小三儿拉了起来,一把抱起,对身旁的枕浓吼道:“愣着干嘛?送三弟回去。”
伏柔郡主追过来,正想出声,看见叶猛眼底的怒气一下住了嘴。叶猛冷冷扬声说道:“送客!”
几人愣在池塘边儿,看着叶猛和枕浓一人抱着一个朝他们的园子跑去。伏柔郡主回过神时有点儿咬牙切齿,那个人居然眼里只有自己的三弟和书童,将她放到什么位置了?
*****
叶猛抱着小三儿回到屋里,赶紧去给“他”找衣服,陶陶冻得全身发抖,嘴唇青紫,早已说不出话来。叶猛在衣柜里抓了几件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跑到小三儿跟前就伸手来蘀“他”解衣服。陶陶捏着自己的衣衫前襟,上牙磕着下牙说道:“少……少爷,我……我自己……自己来。”
叶猛皱了下眉,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他停下了手。陶陶说:“你……你能……能出去……下……下吗?”
叶猛直起身,走到屋外,带上了房门。犹豫一阵跑进三弟的房间,枕浓已经在蘀三弟换衣服了,但叶畅似乎仍昏睡着,枕浓有点儿手忙脚乱。叶猛走过去帮忙一起将三弟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叶猛拉过被子把三弟裹了个严严实实,“枕浓,去煲姜茶,记得多煲点儿。还有,叫人请大夫,快!”
枕浓忙丢下手里的湿衣服,跑向柴房,叶猛坐在床边,舀起干的汗巾蘀三弟擦起了头发。
“三弟,醒醒!”下雪天就这样睡着,会病吧?心里也担心着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