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袍-第1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一切准备妥当,这才看出了她的原貌,青婴拿过一块锦帕,遮挡了她的半边脸颊:“好好待着吧,即便那事与你关系不大,可你自己还是要静心悔改,因为是因你而起,由你来带她受到谴责。”
将夜青鸾安排到了一处偏僻的屋内,专门派了两个宫女照顾着,一边照顾,实则还是在监视着她,即便此时已经放下了心结,她夜青婴也是个小心的人,背叛这种事,她经历的太多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命人备好了洗澡水,将衣衫褪去,自己走了进去,一股倦意席卷而来,心神却格外的清晰,假寐着闭上眼,脑中不断的出现的都是楼靖那张稚嫩的小脸,咯咯的轻笑声似乎还盘旋在她的耳边:“靖儿,母后会为你报仇。”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脸颊上,青婴慌忙的伸手护主自己的胸口,一抬眼,正撞上楼澈似笑非笑的双眼,不禁松下来一口气:“你怎么静悄悄的就走了进来,吓死我了。”
“春光乍泄,我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楼澈的手开始不老实,青婴在浴桶内慌乱的躲闪着,却被他一下抓住,紧扣住她的脸颊,肆无忌惮的轻吻着。
弄得身下之人娇喘连连,一时间居然忘记了此刻正在沐浴之中,直到他放开了她,啧啧的轻笑着。
青婴面上一红,将头扭向一边:“今日我累了,想睡觉。”
“自然是要好好休息,我又没说要与你干什么?啊,原来是你在乱想。”楼澈眯着眼,鄙夷的看着她。
夜色正浓,青婴却了无睡意,看着身旁已经熟睡的楼澈,微微的叹息。
“靖儿,父王想你!”身子突然一怔,眼泪随之落下,原来,他不是不去想念,而是,他已经痛到深入骨髓。
第十九章()
楼澈有多痛,就连梦中都在叫靖儿,都在想念他,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楼澈熟睡的脸颊落下,那是他的思念和伤痛,楼澈啊,其实你比她还要痛,是不是?
擦拭着他滚落的泪水,不想惊动他,也许,他们父子此时正在睡梦中相会。
次日醒来,身旁已经一片冰凉,他亦是早早的起来上朝了,不管何时,他都是一个好的帝王,勤政爱民,心系百姓,即便心中有再多的痛苦他都是那样的风轻云淡,再无人之时,独自的tian食着自己的伤口。
春喜端着盆走进来:“娘娘您醒了?那边的那位姑娘也醒了,只是,她似乎很害怕别人,几个丫头过去伺候她,都被她阻拦了。”
青婴回过神来,缓缓的走下软榻:“恩,一会备好早膳,本宫与她一同用膳,对了,她的存在,本宫不想旁人知道。”春喜这个丫头看似年纪轻轻,只不过数月的调教,俨然已经超越了当时如意,即便是这样,青婴还是不能完全的相信她,她的心早已不信任这宫中之人。
洗漱之后,来到夜青鸾的屋子内,正看到她蜷缩在墙角,一脸的惊恐,手中紧攥着面纱,看到了青婴,眼中突然一亮,站起身朝着她走上来。
“你害怕什么?这里都是我的人,她已经殉葬了,不可能再来伤害你。”微微的蹙起眉,她竟然这样的惊恐吗?
只见她紧咬着下唇,缓缓的点点头,才走向了摆放着早膳的桌子上,坐下了,却又连忙站起来,将一张木凳朝着她的方向摆放好,等着她走上来,坐下了,才再度坐下,却不动手去拿膳食,只等着她松手了她才敢动。
“不用惊慌,就当这是自己的家里,没有人会欺负你,欺负你的人都受到了惩罚和报应,不要惊慌了,吃吧。”面上看似平静,耐心却翻江倒海的难受,看着眼前人,她除了或多或少的愧疚之外,还有一丝凉意,太久了,她已经忘记了曾经锦衣玉食的生活,变得卑微,变得小心翼翼。
用过早膳,青婴将锦帕亲自为她戴上:“现在,我们去太极殿外等待楼然下朝,告诉他当时的经过,还能写字吗?”
用力的点点头,夜青鸾又开始变得小心翼翼,面上露出的双眼中,蕴含着深深的惊恐。
“放心吧,楼然是个好人。”他是个好人,可以隐忍这么多年没有亲自手刃仇人,只因她说过她要亲自动手,好在因为太多的事情,令夜青鸾活到了现在,才有了今日的真相,她是该暗自高兴吗?
走在去太极殿的路上,夜青鸾的眼睛不断的在周围乱看,面纱下的表情青婴不得而知,可从她那喜悦的双眸中就能知道她此刻的心情会是如何,即便她的身子还在颤抖,还带着隐隐的惊慌,也许她永远也无法想到会有走出来的那一天吧。
青婴时而在想,若非此事与沈云夕无关,也许她真会不计后果的将白少卿一并放出来。正想着,迎面走来几个人,定睛一眼,嘴角不禁微微的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自打太子出事,青婴已经久未露面,即便是迁移宫殿那一次,她都是坐在辇车内,所以今日再见,对面之人不免一慌,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即便是肖如玉,那股在嚣张劲在看到冷笑的青婴时,还是胆颤心惊,更别提其他几个位份颇低的妃嫔。
夜青鸾一慌,连忙躲在了青婴的身后,微微的颤抖。
肖如玉蓦地回过神来,朝着青婴伏低身子行礼,居高临下的青婴,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不禁失笑:“真是苦了德妃娘娘了,这高贵的双膝还真是能在本宫面前屈膝,看来那次的教训之后,你还真是领悟了。”
冰冷的笑意,并未因为她的话语而消逝,反倒是更加的肆无忌惮,即便,那种笑意已经令肖如玉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敛起笑容,伸手拉住夜青鸾的手,绕过肖如玉,没有给她一点的面子可言。
心中虽强忍着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面上仍要装出一副莫不担心,并且不断的再告诉自己,一切都没有开始,还在等待着,等待着真相,等待着她亲手抓住那个凶手,这一次,她绝不手软。
太极殿外,青婴并未让外面的侍卫进去通传,而是带着夜青鸾站在阳光下,冰冷的指尖,迫使她贪婪的吸食着阳光带来的温暖。夜青鸾被她拉着的手亦是感到阵阵的冰冷,抬起另一只手,不断的给她搓揉着,换来了她的轻笑:“没事,体寒而已,晒晒太阳挺好的,你在那里那么久,也应该多晒晒。”
夜青鸾迎着阳光看向她,看着她倾城的容颜,嘴角勾起的笑意,重重的点点头,指尖在她的掌心,缓缓的写着。
青婴低头看去,微微一怔,摇摇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两个已经扯清了,谁也不欠谁的,我对你做的也不少,忘了吧。”
突然发现,她是这样的淡漠,即便心中有着无限的悲伤,她都不会轻易的坦露在外,她不得不敬佩夜青婴,女子的坚强和隐忍,只怕全天下,只有她夜青婴做的最好。
下了朝,陆续有大臣走出来,迎面便看到青婴和几人站在阳光下,几个大臣忙走上前行礼,青婴浅笑着应和着,做的极为的妥当,全无小女人的扭捏。
楼然走出来时,身旁还有几位大理寺的官员围着他说话,一看到青婴,先是一愣,看到她朝他点头,挥手示意他过去,忙回绝了其他人走了上去,准备行礼时,被青婴一下抬住手臂:“对我,你无须多礼,楼然,今日来,我便是找你的。”
闻言一怔,楼然诧异的抬眸看着她。
“走吧,我们一边走一边说,还要借助皇上的笔墨一用。”青婴走在前面,带着其他人朝着太极殿走去。
正看到从大殿往外走的楼澈:“皇上,这是要去哪?臣妾还要用一下您的御书房呢。”
第二十章()
楼澈转眸看去,不禁失笑,一扫刚刚在太极殿内的沉闷,心情突然转好,走上前,拉过她的手,转眸看到她身旁的夜青鸾,微微的蹙眉:“有事商议?”
点头称是,青婴一边跟随着楼澈,一边小心的跟他细语,楼澈一边听,眉宇间越发的紧促,时不时的回头看着身后的夜青鸾和楼然。许是感受到了楼澈那探寻的目光,夜青鸾浑身的颤抖越发的剧liè,青婴忙松开了楼澈的手走上去,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别怕,有我!”
走进御书房,楼澈命人将笔墨纸砚放到了一张桌案上,青婴拉着夜青鸾坐在其中,一边小声的安慰着:“写下来,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写下来,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提笔,颤抖,连同整个心都在颤抖,往事历历在目,像是就发生在刚刚一般,那个诡异的夜晚,她与戏子辗转缠绵,却被小十一看到,本能的想要去将他抓住,恳求他不要将这一切说出,那个倔强的孩子却在冷笑,不断的奔跑,撞到了正在莲花池附近的沈璃月,小十一一惊,将自己所看到的事告诉了她,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目露凶光,冲上去紧紧的遏制住他的脖颈,肆意的冷笑着。
夜青鸾赶到时,小十一尚有一丝气息,看着沈璃月站在月光下冲着她轻笑,不由得一怔,她永远忘不了那句话:“杀了他,这个秘密就只有你我他三人知道,若是你肯听我的,与我联手一起除掉夜青婴,这便是一个永远的秘密。”
话落,夜青鸾已经被这巨大的恐惧包围,她虽然不折手段,却不会轻易的去要了一条人命,何况这还是一个孩子,一个皇子,他的背后还有楼然,还有天禧帝,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对他下手。可是,沈璃月下手了,她已经不顾一切了。
“愣着做什么?将他推下莲花池,本宫可没有这么大的劲。”沈璃月眼中的轻蔑竟令夜青鸾有了惧怕,机械般的和那个戏子将小十一扔下了莲花池,她还能清楚的感受到小十一热乎乎的身子。
亦是这一幕,被那个宫女看到,连夜跑去找了夜青鸾,那时候的她异常的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却没有要了那个宫女的命,隐隐之中,她觉得,会有那么一天,夜青婴不但不会倒下,还会将整个事情查的清清楚楚。
忐忑的过了没有多久,几乎夜夜被梦魇纠缠,夜青婴还是来了,她果然知道了一切,可是,就在此时,就在她保守折磨时,沈璃月再次前来,威逼她若是将她说出,便将她腹中的孩子打掉。她开始怜惜腹中的孩子,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可她没有想到夜青婴的疯狂,忽视了小十一离去给她带来的伤害,出手之狠令她惊恐,就连腹中的孩子亦是没有保住,曾有一刻,她已经深刻的感觉到,夜青婴比沈璃月更加的令人害怕。
一切便是如此,一切的真相竟是这样,楼然站在一旁,看着夜青鸾落下笔,长叹一口气:“沈璃月没有死,殉葬时,我手下留情放了她,我居然亲手放了杀死十一的仇人,呵呵,呵呵呵”
青婴已经能感受到此刻楼然的绝望,走上前,扯扯他的衣袖:“不怪你,怪只怪我们太容易相信身边之人。”
楼澈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垂首看着夜青鸾写下的字,突然指着一处:“沈璃月为何半夜会出现在莲花池旁?那个时候她在那里做什么?这里一定还有一个人。”
青婴惊觉,转眸看着楼然。
他摇摇头:“并不是我,那时我对她已经淡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清楚,唯一值得怀疑的便是这一处,楼澈的小心谨慎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思量着当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究竟是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