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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卿心难测-第6部分

小说: 卿心难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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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有四景,其一便是这入夜后的街景。褪去白天的繁忙,呈现一派悠闲与欢乐。上至绝世美人,下至人间美味,应有尽有,反而比京城更可爱。”

    “花大小姐以为如何?”

    床上的人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某人心虚地一直极力维持死猪状态,无奈功力不到家,还是被一眼看破。

    花晚照终于忍不住,一个鲤鱼打挺,诈尸了。

    “既然早就知道我醒了,还装什么沉默。躺的我骨头都疼了。”花晚照夸张地捶打着后背,想来刚刚装睡装的辛苦。

    谁睡觉的时候会刻意地绷紧身子?

    慕容钰卿也不点破:“在下只是好奇,某些人明明已经醒了,而且明摆着饿的不行,为何还要装作睡着?”说着转过身来,不知是不是由于光线原因,那笑容显得的高深莫测,似乎只需一眼就可看穿他人的心思。

    花晚照开始打赖:“nǎ里装睡了,明明是你吵得我睡不着。再说,你怎么随意进出人家姑娘的房间。还乱动我东西!”

    “你说这个?”

    慕容钰卿将珠子随意抛起又接住:“就在下所知,昔年陈太公庆贺玦家庄金楼开张,特意让人从南海捎来两颗上好的玉蚌珍珠。此珠,不论成色质地,想来金陵城也找不出第三颗。在下不才,不仅有幸目睹过,更是记忆力极佳。花姑娘你说,这两颗珍珠怎么就长的这么眼熟呢?”

    花晚照吓的冷汗直冒,原来那凤冠上的珍珠这么有来头?她还以为那是公子随手打发人采购的呢!

    “呵呵,我就那啥捡到的”花晚照赔笑支吾道。

    慕容钰卿笑的多少有些阴谋得逞的味道:“啊,那姑娘真是好运气。要不让在下瞅瞅姑娘那包袱里还装了什么顺便‘捡到’的东西?”

    说着就要跃下窗台。

    花晚照吓的跳起来,一把揽过桌上包袱紧紧抱在怀里:“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女孩子家用的东西,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方便看?”

    慕容钰卿微笑不语,一副“你就老实招了吧”的表情。

    被那样的目光所注视,花晚照打肿脸充胖子,死撑着不招。

    此人不喜欢用强,多半喜欢诱导。

    见她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慕容钰卿翻身下来,缓缓走向房门,口里喃喃:“不知对于偷盗抢劫什么的,秦兄管不管呐。”

    此话一出,花晚照立即破功。二话不说冲上去拉住那紫色纹金边云袖。

    “我招!我都招!慕容公子慧眼如炬,小女子哪敢不从。” 

第009章 以身相许?不要!() 
微笑着,任她拉着自己坐到桌边端茶送水。

    “嗯,这才是姑娘家该有的样子。”赞赏地。

    花晚照忍怒,递上沏好茶水的杯子。这算不算虎落平阳被犬欺?

    没办法,只好半真半假的把新娘逃婚的事情说了一遍,只不过把自己出逃的事情换成了“新娘出逃被人追赶丢了包袱,而自己顺手牵羊了一下。”

    她一边“乖巧”捶背一边讲,慕容钰卿享受的眯起眼,静静听着。

    末了,花晚照走到前面,低声拉他:“你看,我什么都招了,我一个乡下来的姑娘什么都没有,这珠子我不捡别人也会捡的,你现在都拿了我珠子,咱是不是别跟秦笛说这事了?”

    慕容钰卿看她半响,摇头笑道:“这主意真好,如此一来就算到时候东窗事发,也可以治在下一个欺上瞒下,同流合污之罪。”

    心思被拆穿,花晚照又急又恼,脸上陪着笑:“哎呀,慕容是好人,一点珠宝而已,他们又不差这点东西。咱这叫劫富济贫!nǎ里有同流合污这么严重。”

    劫富济贫?慕容钰卿忍笑,将杯盏一推:“在下可没姑娘那么高尚的情操。不说也可以,你拿什么补偿在下?”

    花晚照眼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

    永远不要和商人谈道德,他们只懂得用金钱去衡量一切,更何况是嗜钱如命的奸商。

    花晚照想也不想从包袱里掏出一把乱七八糟的珠宝塞到他怀里,忍痛扭头:“这些都是你的了!”

    看看怀里价值连城的珠宝,再看看死死抓着珠宝不放的花晚照,明明舍不得的很,却还要装作一副完全不在乎的表情,真是可爱。

    慕容钰卿眨眨眼,笑道:“在下在姑娘眼中莫非如此不济?”

    以为他想要更多,花晚照抱着包袱离他尽可能的远,坐回到床边:“那你说怎么办吧!”

    慕容钰卿怎会不知她那点心思,故作思考的样子,“在下随秦兄漂泊在外”

    花晚照大悟,打断:“我做丫鬟服侍你!”

    慕容钰卿摇头:“那么明显,你当秦兄是傻子么?”

    花晚照疑惑:“那?”

    慕容钰卿惬意地旋出玉扇:“答应在下三件事怎么样?”

    又要答应事?

    不知为何,花晚照条件反射地想起当时被公子要挟时的那句“以身相许”,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不要以身相许!”

    鉴于此女态度过于坚决,口气过于强硬,慕容钰卿当场愣住。

    惊觉失言,花晚照连忙捂住嘴巴摇摇手:“那啥,我的意思是,别的都好说哈,但女孩子清誉什么的还是很重要的。亏本生yi,咱怕慕容公子赔不起。”

    “呃,也不是公子赔不起,就是咱还是注重以下这事比较好。”

    感觉似乎越解释越乱,花晚照干脆放弃挣扎。

    好吧,她的本意其实就是不要以身相许而已。

    慕容钰卿优雅地呷一口茶水:“噢,原来是在下赔不起。”

    花晚照点头如啄米,反应过来又开始猛然摇头。

    慕容钰卿搁了茶盏,缓缓踱至床边,二话不说倾身上去,不知他此举何意,迫于压力,花晚照只能向后仰,以手支撑自己。

    “呃,慕容……”

    双目对视。

    慕容钰卿的双手撑在她两侧,目光紧紧锁住身下的人,不知何时,眸中隐去了平日里玩笑慵懒,压迫骤然而至,他神色高深,辨不清到底是何心思,深邃幽深的黑色仿佛要将灵魂深深吸引,花晚照大脑立时一片混沌。

    晚风忽地撩起窗帘,扇上缀着的铃铛仿佛有生命一般颤动,铃声骤起,却不复往日的清脆叮当。

    压迫更甚,花晚照大气不出,又被迫仰头直视,竟是紧张的不敢移开目光。人还是这个人,嘴角依旧习惯性地噙着一丝浅笑,可她明明感觉不到有任何轻松愉悦的气息。仿佛置身于狭小漆黑的密室之中,胸压千斤,再感受不到其他声音,铃声钻入脑中,窒闷和颤抖犹然而生。

    为何前日被人追杀千钧一发之时,都没有这番感觉?

    盖在被子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冰凉,她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不知有没有瞧出她的异样,良久,慕容钰卿终于忍不住移开目光,笑从唇边溢了出来。

    “傻丫头,这么怕我作甚?会吃了你么?”

    亲昵地捏捏花晚照的鼻子。

    转眼间,暖阳高升,春回大地。

    绝艳的脸上,薄唇弯弯,明明没有点灯,花晚照竟觉得光华点点。微笑倾城,方才的压抑瞬间荡然无存。

    久久不回神,有什么奇怪的意识一闪而过,她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恍惚。

    瞧出她在发呆,恶趣味地,慕容钰卿以扇挑起花晚照的下巴,凑近了身子在耳边蛊惑:“若是真有姑娘清誉不保的时候,在下将自己的清誉赔给姑娘可否?”

    暖暖的气息吹着暖暖的暧昧,两人的距离是这般的近,近的她可以嗅到慕容钰卿身上幽幽的清香,近的可以让人听到她擂鼓般的心跳。

    明明是调戏,他说的却比喝水还自然。

    待花晚照回神,已经不知被吃了多少豆腐。

    某人恼羞成怒,抬手打向身边的人:“切,你的清誉能值多少钱?倒贴我都不要!”

    甩掉脑子里的余念,脸上泛着红意,低眸,手指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慕容钰卿眨眨眼:“无价可估。”

    花晚照瞪他:“嚯!那你怎么不拿命来赔?”

    “你要的起?”

    “又不是要我的命,怎会要不起?”

    慕容钰卿不答,看着眼前的人,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第010章 传说中的宝藏() 
不同于隔壁房间的暗流汹涌、争执不断,这里显得如此素雅、清静。

    一桌、一椅、一床,加上些简简单单的摆饰,构成了这里的全部元素。

    当然,此间最重要的东西莫属于卧床在侧的秦大公子。

    房里因没有掌灯而显得昏暗,佩剑放在内侧,人似在熟睡。

    凑近了瞧去,指节分明的大掌轻轻搁在剑柄之处,剑眉微曲流露出少许疲倦之意,平日里冷峻的脸颊此刻微微泛着暖意,想来连日的赶路耗了他不少精神,此刻已沉沉的堕入梦乡之中。

    忽的,窗口无声闪出一抹银亮,目标正是床上之人。

    床上人眼睫都不曾抬一下,左手一挥,翻身而立,再看时,指尖已然夹握着一把匕首。

    白色的布条被穿透,隐隐传来熏香,疑似花香。

    掠向窗口向外探去,那掷匕之人早已不见踪影。

    秦笛立掌点灯,待看清那布条,好看的俊眉微微皱起。

    ********************客栈楼下,大厅里热闹非凡。

    “啧啧,还真没发现原来花花公子也会做生yi,只是可惜啊,这唯利是图的本性还是改不了。”

    “在下一不偷二不抢,为了养活自己只好多多赚些银钱,也方便将来讨老婆。”

    “咳咳,公子好志向,做生yi讨老婆,多有利于身心健康发展!”

    “nǎ里nǎ里,简直太不好了。到底比不了某些人顺手牵羊来的容易啊。”

    “……”

    秦笛方从楼上下来,就听见此番诡异至极的对话。不用说,正是吃饱喝足没事斗嘴的花晚照和慕容钰卿。

    花晚照眼尖,瞥见秦笛,哗啦一声拉开凳子冲他嚷嚷,脚下不重不轻地踢了踢某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慕容钰卿避开咸猪蹄,却并未起身:“秦兄好早,瞧着天都还没亮呢,怎么就起了呢?哟,一觉醒来竟多了个带帕子的习惯?”

    知道此人抽风的性格,秦笛不做理会,随手将东西丢置于桌上,自顾自到了杯水。

    “这是什么?”花晚照好奇地打开那白布。

    上面赫然钉着一朵花。

    那花瞧着奇特,花心红艳如血,花瓣却只有四片,皆为渐变色,靠近花心的部分与花心一样血红,而花瓣的边缘确已几近洁白。也不知那人使了什么法子,明明是真花,却硬生生粘着在白布上。想来那缕缕奇异的清香,是这花朵散发出来的。

    慕容钰卿瞧得明白,扬眉打趣:“秦兄好兴致,何时喜欢上这种花了?”

    秦笛瞥他一眼,目含深意:“有人乘我睡着将它穿在匕首上,投了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花晚照听不懂两人间的哑谜,这花长的真奇怪,咦,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呐?

    “见花如见阁。也就只有花间阁才养的出这东西来了。”慕容钰卿淡淡道,抽回花晚照手中的白布,随意取了她头上的簪子拨拨那花:“当真是有心人,只是为何这花生的和别的不一样?”

    秦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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