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心难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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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见面,两方人马已在小小沛州的城楼上毫无硝烟地过了一招,他们虽得了令牌却明显地暴露行踪目的打草惊蛇了。仔细想想,其结果竟是双方都没得什么好处。
好好的一场比试就这样绚丽开场,草草落幕。
最后耳中只余慕容钰卿似笑非笑地喃喃:“一箭双雕的计策。守可护令牌无忧,丢可知敌方身份,露使这张牌用的可真好!”
一句话戳中心事,霎时牵动脑中太多思绪,多到直到众人回到客栈花晚照才发现,自己的手竟被握了一路未曾松开。
****************出发下江南前,两女决定去置办些东西。
一大清早,弄影便被花晚照强行拉着溜达上了大街。
某女的理由是,久病初愈不宜总窝在客栈,应该多出去运动运动才是。于是直接无视王勃的无可奈何,秦笛的面无表情,慕容钰卿的似笑非笑,毅然决然的拉着弄影窜上了人潮涌动的地方。
哼,咱才不会承认自己有私心呢!
把美女和花花公子留在一起,她才没那么蠢!更何况还并非神女无情!
花晚照哼哼两声,莫名卖力地向弄影介绍街摊玩意儿,短短一个早晨,两人手中都大包小包地拎了不少。
看看天色,弄影估摸着快到出发的时辰了,拉拉柜台前看簪子的某女:“晚照,差不多回去了吧。”
花晚照点头,随口应了声。
咦,怎么就没有那支钗子呢?
她曾把那支血色的凤凰钗献宝似的给王勃看过,本是抱着等人夸赞的态度去的,却意外的收获了两道深邃幽长的目光。
她强行逼问下,王勃才说,凤凰,凤凰,凤为雄,三尾羽,凰为母,二尾羽,而她买的那支明显是凰簪。
换句话说,应当还有一只凤簪遗落在外。
可惜,花晚照找遍了几乎到过的所有店铺,都未曾打听到那支凤簪的下落,就连类似的也无个。这个认知,让她很是失落。
逛完最后一格柜台,花晚照拍拍手,抬头:“走吧,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店。
花晚照眼尖,瞥见前面的屋檐见闪过一道熟悉的黑影。
脚步一顿。
“怎么了?”见她突然停下,弄影转过头来询问。
花晚照突然皱眉,将东西塞到她手里,捂着肚子支吾:“我……我突然内急,你去前面的茶楼里坐着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着,也不给人答话的机会,三两步跑远了。
呼应不及,弄影无奈的摇摇头:“必是吃坏了街边的小吃。”
转过一处弯角,花晚照拐进一条无人的死巷子,扶着墙壁喘气。
黑影掠下,恭敬参拜:“胡勤参见大小姐。”
不同于上次见面的内敛,胡勤的气息显得有些紊乱,声音也沙哑了许多。
花晚照瞥瞥四周,确定无人:“不是说没事别来找我么?你这样很容易被秦笛他们发现的。”你要逃很容易,到时候我就惨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胡勤道:“前段时间属下一直再探查露使的下落,本来早在几天前就能回到沛州告知大小姐,却不曾想,中了那些叛徒的埋伏,受了内伤,拖到今日才到。”
原来他真的受伤啦?花晚照惊讶:“你不是很厉害么?那叛徒是谁查出来了么?”
“胡勤不才,每次查到关键时候都会被人阻断。”说着,抬头飞快瞥了她一眼继续道:“而公子……也离阁多日,始终寻不到踪迹。”
他也失踪了?
听到敏感词,花晚照心里咯噔一下。其实她上次就想问了,那个公子到底跟她什么关系?为什么每次提到他,胡勤都一副很有苦衷的表情。
“我说,阁里的事物不是公子在负责么?他怎么也玩失踪了?那阁里怎么办?”
胡勤眼神奇怪:“属下不知。公子办事能力,与阁主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点,大小姐想必比属下更熟悉。”
花晚照无语了,怎么每次说到关键时候他都能打住。她怎么就知道公子的行事风格了呢?
语气瞬间变得有些气急败坏,来回走动两步,决定还是不问他关于公子的事了,不然非得被气死,nǎ里有人八卦这么不专业的!
“那露使的事你查到多少?还有最后一位花信使呢?有何情报?”
这回胡勤看她到底眼神更加奇怪了,语调几乎带上了惊疑:“花间阁只有四位花信使,影使、梦使、露使还有晚使,除了您之外只有三位花信使啊!”
换句话说,他口中的大小姐就是花间阁最后一位花信使,晚使!
第071章 又被调戏了()
这……怎么会这样?!
花晚照感觉脑间劈过一道天雷,短短震惊二字已经无法形容这话带给她的冲击性了。
原以为大小姐什么的只是有名无实的一个称呼罢了,说到底,她唯一的身份就是花间阁阁主的女儿,手里并没有实权。
可现在看来,她的存在事实上并不单纯,原以为自己是幸运所以活着,却没想过这也可能是有心人发现她“性情大变”后采取的另一种策略。
公子啊公子,那个有心人会不会就是你?
如果是,为何除了最初那月下相救的一夜后你始终不曾出现?
如果不是,那我的梦里反复出现的一抹血色衣琚又会是谁?
“我是晚使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几乎认识大小姐的人都知道。”
“那也就是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包括公子和其他三位信使?”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弄影从来没有提过?!
想到花间阁叛变的花信使很可能就是一直潜伏在身边的有心之人,那种心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啊。脑中回忆起轻梦离前最后一句告诫,终于明白,原来轻梦早就知道弄影的身份立场大有问题。
“我想见公子。”花晚照一字一顿地道,算了,与其去猜测猜不透的东西,还不如直接点,既然她能活到当下至少说明她的利用价值还没有完全消失,不是么?
胡勤显得有些为难:“大小姐目前还是跟着秦笛比较安全,公子的去向属下也不知。”
“好吧,好吧,那算了。你且帮我去做一件事,调查公子的所有信息,从出生到现在,切记不可让人发现,特别是他自己!”
胡勤二话不说,抱拳道:“遵命!”
恐怕如今的是是非非还是要等到揭开公子这层神秘面纱才能看清了。唉,怎么感觉知道的越多前路就越艰险,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多大一个天坑啊?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安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舟行百里,远处不算巍峨的滕王阁掩映在江雾里显得越发飘渺。
王勃负手立于船头,俊脸微扬,面朝星空满月。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君子如玉伫银江,风流绝艳怎堪言?
花晚照抚开内间的帘子抬头而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卷。
听他正在吟诗,本想叫住他的念头立即腰斩。似乎在她的印象中,王勃就是这样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子,没有慕容钰卿的不可捉摸暧昧非常,他总是用自己的一套做法保护着自己。不够华丽,却很温暖。
要是他真是自己的哥哥该多好呀?花晚照暗自感慨。
在现代自己是家里的独女,凡事都要自己拼命,到了古代更是如此,甚至连身边的人都不敢全权信任。如果有王勃这样的哥哥该是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吧?
正想着,这边已经开口:“王勃,你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么?秦笛那边有给你带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么?”
王勃闻声回头,笑着道:“晚照怎么好好的问起这个?可是嫌我烦了迫不及待想赶我走?”
“怎么会?”花晚照慌地打断:“我只是突然觉得做你的家人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王勃愣住,难得调皮的拿手抚了抚下巴故作沉思,眼里笑得越发温柔,温柔的简直可以掐出水来:“那晚照做我家人好不好?”
映着月光,看的花晚照心神一荡,还真有几分像宠爱妹妹的兄长。
可惜好景不长,美好的夜景被身后传来一阵铃声无情打断了。
花晚照回神,下意识退一步回头,冲来人解释:“慕容,呃,我是来叫王勃进去的。”
看她紧张的有些手足无措,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慕容钰卿收了扇三两步走到两人旁:“江上露重,王兄还是进船里去吧。”
王勃好似没有看到花晚照刚刚的反应般,伸手揉了揉那可爱的发髻:“那我就先进去啦,晚照也别站太久。”
说着,撩起帘子钻进船舱里。
平坦的甲板上突然就只剩下她和慕容钰卿个人了。身边的人就在左手边,离得太近,近到她都能嗅到那独特的熏香味。
压力骤然而至,花晚照觉得自己简直没有办法再多呆一秒,莫名的尴尬无措逼得她巴不得立刻逃进船舱去。
手腕突然被捉住,犹如碰到炎炎火苗般,触电和灼热感瞬息传遍了全身每一个细胞,手腕被附着的地方甚至烫的都有些麻木了。
脸低更的下,全身僵硬的无法动弹。
慕容钰卿突然使力,她就像个不会动的木娃娃般倒像他的怀里,被轻轻搂住,耳边覆上灼热的、近乎喃喃的轻笑:“在下怎么觉得,‘娘子’越来越胆小了?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怕在下吃了你么?”
这……这什么状况?!怎么嗅到了调情的味道!
脑子轰地炸开,花晚照条件反射地拿手去推他,心如擂鼓,面带红云。
语气镇定:“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和你是那种关系了?当日在滕王阁那是情势所迫,你可别登鼻子上脸了。”
看她“做贼心虚”紧张兮兮的样子,慕容钰卿大发慈悲难得体贴的顺着她的意放开了牵制,给了些喘息的距离。
玉扇舒展,遮住忍不住上扬的嘴角,面上笑容更甚:“噢,原来是这样。在下还以为今儿早晨某人是不放心弄影姑娘待在在下身边而特意拉她出去的。”
一句话戳中心思,花晚照咳嗽两声:“怎么会呢,慕容公子魅力无边,人家小小姑娘当然入不了您老人家的眼,我那是相当的放心。”
都说人在脑部冲血的时候极易丧失理智。这道理对别人不知适不适用,反正对花晚照那是屡试不爽。
一席话说的破绽百出,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慕容钰卿终于忍不住别开了眼,抿嘴不言肩膀抽动。
第072章 亲我一下()
都说人在脑部冲血的时候极易丧失理智。这道理对别人不知适不适用,反正对花晚照那是屡试不爽。
一席话说的破绽百出,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慕容钰卿终于忍不住别开了眼,抿嘴不言肩膀抽动。
“你笑什么啊?”花晚照羞得捶他,语气有些气急败坏:“我说真的,你以后还是离她远些。”
“咦,刚刚不还相当放心的么?怎么一下子就命令在下离弄影姑娘远些了呢?”
其实花晚照是想起了早上从胡勤那的来的信息,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