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傲骨嫡女-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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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阳自然知道娄府缺乏当家主母,可目前的局势,他娄阳还能指望着联姻来改变这一切?
他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洪娘子平静地走在他的身旁,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得夸张,先是抑制的小声笑着,后来竟压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娄阳不觉有他,只是皱眉道:“这般无状作甚?”
洪娘子好似才发觉自己的行为,忙道:“请老爷恕罪。我只是想起今天下午听到的事,觉得好笑罢了。”
“哦?”娄阳本以为是闺中女子的笑话,本部愿意听。可看她方才那笑得直不起腰来,便也来了兴趣。
“恩,妾身听说羊家小姐向皇上要了赐婚,正得意去萧家之时,却被当做了贼狠狠打了一番,如今正躺在家里,伤筋动骨一百天,怕是动不得了。”
洪娘子恰如其分地笑岔了气。
娄阳闻言,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羊家虽被抄家,可实力却不容小觑,羊馨此番能得了圣旨,便说明了一切。
羊家?
眉眼一亮,娄阳问道:“她现在当真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可不是,据闻正以泪洗面。妾身就觉得怪了,她干嘛非要嫁给萧县公,这京中想要娶她的人多的是,不少王公听着她如此,都想着要去羊府拜访一方,好一举拿下芳心呢。”
娄阳微微眯起了眼,羊氏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靠山。
他可以暂时没有权,可一旦有了钱,关系就显得圆润了,只要有人在皇上面前多提自己几遍。何愁没有重新重用的机会!
洪娘子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眉眼过电了一般,精光四射,她低下头去,好似没有说过这番话一样,笑道:“老爷,该回屋了。”
娄阳心情大好,自然高高兴兴地回屋歇息。
翌日一早,娄阳起了个大早,他吩咐了木管家准备好上好的药材以及让康嬷嬷去相国寺求了个签,便要起身去往羊府。
这一番动作并不小,甚至惊动了正在穿花楼的流翠。
流翠早早下了楼,快步走来之时,马车已经走了。
只见到洪娘子站在离门略远的地方,望着那马车的背影出了神。
“姐姐。”她快步走了上来,眉宇间多了一丝愁色。
洪娘子见是流翠,笑道:“妹妹今日起地够早啊。”
“姐姐,老爷这是去哪儿?”
洪娘子眉眼微微一挑,她含笑的目光看向流翠,这个被娄锦抛弃的丫鬟,如此可悲地走上了与娄府共同灭亡的命运。
她可怜流翠,却发现这种可怜极其微弱,久而久之,就变得冷漠。
洪娘子做出这个选择用了莫大的勇气。
而流翠却并非,当初的娄锦势弱,流翠无需如此纠结,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就选择了背叛。
洪娘子想着,最后还是告知了一直处在树梢上的流翠。
“老爷去羊府了,这回是要去夺了佳人的芳心。或许往日所言是要应验了,娄府的当家主母快要来了。”
话落,洪娘子也不多呆,转身就离了开去,留下了一脸呆滞的流翠。
她转身不得,以前的她或许还可以左右逢源,一方面从娄锦那得到好处,另一方面又肖想着娄府的富贵荣华。
可她没想到,从她一搭上娄锦便没有后退的路。
娄锦几乎是挖了一个陷阱让她跳,在她每跨出一步,本以为豁然开朗之际,却又有绳索套住。
最后成功成为娄锦的俘虏。
而最后,当她看着娄世昌喝着她亲自熬的药不久就一命呜呼之后,她竟觉得这临近解脱的日子是那般忐忑,却又那样激动人心。
娄府用一场大火夺走了她的丈夫万山,可也给了她一个全新的未来。
她相信,上天待她还是不薄的。
她微微眯起眼,望着外头格外湛蓝的天空,唇角微微一勾,“只是,娄锦为何这般恨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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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认为娄阳能顺利娶地羊馨归吗?
七十七章 三皇子的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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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府坐落在城东的牛角巷,巷子口堵着不少马车。请使用访问本站。
各府的家丁互看不爽,暗暗都牵着马,互相比较。
娄阳远远望着,低头对身后的木管家道:“果真是这样的盛况,我来得还不算晚吧。”
木管家点头迎合,自然不算晚。这天才刚亮呢。
也不知道羊馨是不是还在休息。
娄阳下了马车,这才刚往那巷子口走,便能感觉到耳侧那些锐利的目光。
几个本是争锋相对的家丁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又时不时转头大量着娄阳,复又窃笑了起来。
“哎,你说羊家又不是瞎了眼,娄大人他来是干嘛?”
“是啊,上次羊氏被抄家,不是有人说是因为迹寺γ畚懦龅幕鍪侣穑俊�
“可不是,也不知道娄大人哪里来的自信,还是想破釜沉舟?”
“人家娄大人这或许是孤注一掷呢。娄府再这样下去家都散了,听说他们家的婆子去市场买菜,都要和那菜贩子讨价还价一早上呢。哟,这京城大家子可没出过这么丢脸的事啊。”
娄阳听着,面上虽是平淡,可他额角那暴跳的青筋无一不暴露着他的愤怒。
可如何?
他现在这困境,如何都是要过去的!
他不禁想起藏空相士所言,羊馨也是那水命之人。
目前,他唯一能做,必须做的,就是要把羊馨娶回家去。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羊府走去,并未发现那身后一顶稀疏平常的轿子。
蓝色的轿帘被一只羊脂玉手微微一拉,那明媚的鹅蛋脸上柳眉轻扬,一双杏眼饶有兴趣地望着那牛角巷的方向。
她身旁的丫鬟低声道:“小姐,人已经进去了。”
“嗯。”娄锦淡淡回了句。
她懒地再动了,她向来喜欢把事情引个开头,再让别人去继续这个戏。
如此,倒是要等着这个结果了。
背后的暖靠垫舒服极了,她往后一靠,这才舒缓着半闭上眼睛。
那眉眼微微上挑,卷翘的长睫遮住她那明亮的眸子。
她刚要吩咐流萤送她回去,耳畔却传来马蹄声,只听得那哒哒哒的声音越发近了,然后是急速停下后的一声长嘶。
娄锦的双眼若过电一般,猛地一闪,睁开眼时,眼前站着的可不就是追云。
追云朝她扬起了雪白的大马头,娄锦连忙环视了四周一遍,并未看到那一抹月白,她那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竟没有如之前一样,上了这马。
而是对着追云问道:“你主子呢?”
追云那双马眼看向娄锦,那大眼睛湿漉漉的,那可怜楚楚的,好似在说,你不就是我的主人吗?
娄锦板了脸色,好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丑马!
眼前,那一身通体雪白的马儿,浑身肌肉分明,那线条过处,无一丝赘肉,看称为马中的公主,如今被娄锦冠以丑马的名号,却尤未知。
她眯起了眼,索性就靠在了轿子里。
耍起了脾性。
虽说生辰那日,送了个“情书”符过来,可你人却没有出现。
你一来,我就要屁颠屁颠地跟着过去,岂不是太没有“面子”。
娄锦还在为她的面子伤神纠结之时,追云已经悄悄退出了两步,那硕大的马头往上抬了抬,露出了古怪的,可以称作是快乐的——微笑。
只听得一阵风急电掣的马蹄声突然袭来,娄锦正要掀帘子看去之时,一个鞭子窜了进来,几乎是一扫,身子便是一提。
人飞也似的从轿子里出来。
她惊叫了声,“流萤!”
流萤先是一愣,随即平静地看向娄锦身后。
她正惊讶于流萤的平静,却不想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一瞬间却又归为平静。
她惊魂未定地落在了一个坚硬却又温暖的怀中。
正要抽出怀中的银针好把这作乱之徒扎出个半身不遂之时,左手上压着的一截月白长绫衣角映入她的眼帘。
她的手猛地一顿,那拿着银针的手下意识地收了起来。
“阿锦,你一点都没有想我!”
那哀怨的,近乎与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娄锦胸口一窒,那语气好似很是委屈,娄锦却觉得冤枉地慌。
泼墨的黑丝极为柔软,划过她敏感的耳垂,她心头一震,支支吾吾道:“乱讲!”
“那怎么一见到我便要以银针扎我?”
“我,我…。”娄锦真觉得无辜极了。
谁知道你会以这种方式出现,活像是贼匪抢劫一般,这是饥渴了好些年的山匪要抓压寨夫人的感觉,教她如何不出手?
“听人说,距离产生嫌隙,我不过是离开了没几日,阿锦就与我生了分,竟还想要取我的性命,阿锦是否已有了新欢?”
那幽怨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朵,她只觉得浑身僵硬地很,却听得她另结新欢,这欲加之罪,她立马挺直了身子,“没有,没有的事!”
“是那娄正德?”他顿了下,头顶的声音又缓又磨,好似是一条小蛇在娄锦的头顶吐着信子。
娄锦正要否定,却不想他又继续道:“是窦公的孙子?”
“还是太子?”
娄锦心中一跳,胸中一股怒火涌了上来,正要发火,身下的闪电黑马猛地向外飞驰而去。
她侧身坐在他的怀里,下意识地,她抓住他的衣襟,抬眼间,正看到他莞尔一笑的容颜。
凤眼微眯,白皙的脸上挂着微微自得的笑,那殷红的唇勾起,处处都在泄漏他方才挑弄娄锦的喜悦。
娄锦咬了咬牙,伸手在他腰上的软肉用力一掐。
听得他细微的一声抽气声,她才道:“你一回来就要欺负我。”
闪电的速度尤为快,这声音传入三皇子的耳里,他只听了半,却也明白她的意思。
铁臂把她揽地紧了,他怀中的温暖贴着那轻薄的绫罗绸缎透了过来,几乎要把娄锦这略微冰冷的身子给烫出个洞才罢休。
娄锦脸上一红,她嘟着嘴,又抿了下,竟不知道方才的抱怨去哪儿了。
“阿锦,可有想我?”他低下头来,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好闻香气,一时间只觉得心神驰往。
那几日出门在外,檀香,麝香,什么香都闻过,却没有眼前的这抹香耐人寻味,心旷神怡。
娄锦的身子很软,就如抱着一团棉一般,轻轻的,柔软的。
他低头之时,对着她那长发轻轻一吻。
只觉得这样才能表达他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
或许,这样,还不够。
然而,娄锦却能感觉那灼烫透过那发端,丝丝渗透,脖颈后的血液立即倒流,耳边的毛发竖了起来,然后在血液里噼噼啪啪作响。
直到把她浑身上下都电了个酥麻才让她刚刚放松的身子再次陷入了僵硬。
她不由得挺直了身板,一双杏眼瞪着远方。只想着,不过是吻着头发罢了,如何这般经不住挑逗。
见娄锦不回答,身子还越发僵硬了。
他唇边的笑缓缓褪去,此次真是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人都道小别胜新婚,难道我与阿锦还是例外不成?”
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