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重生:上将大人,你别逃-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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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默比蒋一贝客观,他看的更开,这份冲破世俗的爱恋是上天赠与他最大的礼物,能抚平前半生上天给予的伤痛,就像一个乞丐站在蛋糕店的橱窗外,看着甜美的蛋糕,有一天,他不顾任何代价,潜入店里,偷走了美味的蛋糕。
蛋糕上面的奶油甜而不腻,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么美味的蛋糕,或许也是最后一次,今后不管多鲜美蛋糕,吃到嘴里都没有了当初那种味道。
白默低着头,修长的睫毛遮盖了她眼里的所有情绪,遮盖住他暗藏星光的眸子。
他迷迷糊糊的沉睡,离开时,他在他耳边说了些东西,听不真切,只记得他的声音像小提琴一样起起伏伏,说不出的好听。
“我不担心他,我的那些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蒋一贝说:“现在都处理好了,你到时候发条微博跟粉丝解释一下。”
揶揄白默说:“你再不出现,粉丝要把刀片寄到公司去了。”
“嗯,我等会就发微博。”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碗就放在那里,周阿姨等会上来收。”
蒋一贝回去了,房间里面就剩下白默一个人,角落的沙发椅上有一条熟悉的大衣,应该是他的。
他下床去拿大衣,在兜里找到了他的手机,有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有一些还是陌生号码。
这么多个电话中,唯独没有他的。
登陆微博,打开私信的时候,手机直接卡住了,这苹果手机现在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改天让助理帮她删了,这么多红色的点,看着眼疼。
光着脚坐下地上,摸着下巴,胡茬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打开编辑页面,对着九宫格键盘,却不知要如何下笔,烦躁的扔了手机。
又拿着那件大衣,把所有的衣兜都摸了个遍,就是找不到烟,咬着舌尖,起身,在床边找到拖鞋,耷拉着拖鞋下楼去。
果不其然,在玻璃茶几下,找到了烟和火机,十块钱一包的白沙,他学生时代最穷的时候都没抽过这么劣质的烟。
拆了外面的白色的塑料包装,抽一根出来,含在嘴里,又耷拉着拖鞋上楼去。
第609章()
一屁股坐在地上,要是骆西恪在的话,可能会两个人一起坐在地上,也许会来两杯,不来红的,就爱白的。
聊到动情处,两人混做一团,彼此纠缠,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量去完成一场欢爱。
相识于高中,没有无缘无故的相识,在生活中出现的每个挚友都怀着感恩的心,特别是他。
就像歌词里唱的,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
是他救赎了他,破旧的老楼里,铁门发出声响,他敲开房门的那刻,他开始相信命运的安排。
7月10号晚10:00,白默于微博发了自己原创的长微博,粉丝却感到心酸,这么好的男孩他们誓死追随。
“hi,大家好,很抱歉这么晚才给大家一个交代。
昨天晚上我在s市参加高中校友会,匆忙之中被告知此事,当时记者就在楼下守着,我们之间玩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侥幸的是老鼠赢了。
多年来,我未曾在公众场合提及家人,只因这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我的母亲于多年前去世,后来相依为命的爷爷也因脑溢血过世。
至于我的父亲,生养之恩大于天,他是给予我生命的人,哪怕他曾经缺席过我的生命。昔日过往不多说,母亲去世时让我不要怪罪任何人,包括父亲。我遵从母亲的意愿,愿意做一次善良的人。我跟父亲之间的矛盾请外界不要揣测,给我跟父亲时间,让时间去见证一切,若真的到了那天,也许我会亲自召开记者会给大家一个解释。”
满腹的话想跟你们说,等到要下笔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我只想恳求众位记者,别去打扰我的父亲,请让我独自处理我的家事。
对于喜欢我的粉丝影迷,我很遗憾未能让你们有炫耀的资本,谢谢你们真心待我,今后我会用作品回报你们。
至于染着要脱粉的人,请随意。
请你们记住,我是有七情六欲的人,我非石头缝里面蹦出来,哪怕我的家庭再不堪,那也是我曾记忆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不愿意他成为博眼球的东西。
白默写于7月10日。
未做解释之前,苦苦寻求一个解释,作出解释,除了心酸就是痛苦,她们想象不出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写了这段话的。
肯定比他们痛苦百倍,剖开伤口给所有的人寻求真相,哪怕最后一刻,还是在维护自己的家庭,不愿意透露有关父亲的所有好坏。
官方后援会的博主留言道:“白默于我是个陌生人,我们的认识很偶然,始于颜值,忠于人品,以后会是作品。我是第二任后援会的会长,第一任会长现在正在俄国读博,攻读的编导,她的梦想是以后为自己的偶像导一部戏。
我粉上白默是因为梧桐花开,在这之前,我没有听说过这个明星。
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男孩真帅,最重要的是眼睛很干净,他的身上有太多美好的东西,我逐渐去了解他。
第610章()
原来他是一个学生,就读于b大的法律系,曾是s市的高考亚军,并不是图有外表的花瓶。我却对这样一个陌生人着迷了,跟着粉丝投票打榜利用放假的时间接机应援,脑残粉做过的事情我一件不落的都做了。
有人问,你后悔吗?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
我笑着回答那些人,可多了。他值得我喜欢的东西太多了。
我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生活简单枯燥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在我的人生快要失去目标的时候,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学习?我只知道父母的期待像扁担一样压在我的肩头,喘不过气。
我放纵自己去追星,我认识了后援会的会长,一个很优秀的女孩子,也是白老大的师姐,她之前学的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成为“水墨”之后,她找到自己想做并有热情做一辈子的事情。
我的轨迹跟她很相同,我努力学习,学习不再是我的压力,去年九月,我考上了b大,成为了白老大的学妹,同样选的法律系。每当走在校园里的时候,我都在想,会不会我脚下的这条路白老大也走过,在这里我重新了解到了一个不一样的白老大。
他是优秀毕业生,作为代表致词;大一时,便代表学校参加高校辩论赛,获得了冠军;大二时,作为主辩带领团队参加国际大学生辩论赛获得了世界冠军,大三时,进入世界知名的律师事务所学习,这个事务所第一次在国内招实习生,仅此一个;大四时,第一次出庭,作为原告的律师,原告是一个18岁的女孩子,是“性侵”案件,他成功守护了女孩最后的尊严,这个女孩现在也是“水墨”的一员。
不仅如此,从大一开始,他就开始创办了一家法律机构,免费为那些有需要的人做法律咨询。
必,
他从来不说,外人看到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却没有看到他背后的心酸,只知道他是明星,却不知道他也是一名律师。
不管今后怎样,“水墨”都会站在他的身后,不离不弃。”
这篇文章被疯狂转发,也有媒体想深究案件详情,被白默用关系全拦了下来。
白默一直混迹娱乐圈,人们更多的接受他明星的身份,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专业,突然间发现他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专业,一直在努力着。
这篇文章在粉丝中疯狂转发,很多粉丝抿心自问,自己真的了解自己的偶像吗?还是只是因为他的颜值,从来没有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白默接下狄秋喜的新戏,受了多少争议,外界多少声音在说,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他,但是他义无反顾。
圈子里比他年纪大,还拍着偶像剧的比比皆是,没演技又怎样,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就像之前发的新歌,多少人在暗中挑刺,有多少人在骂他暗中圈钱,多少人在骂粉丝傻,连这都给偶像买单。
现在她们可以很理智气壮的说:我乐意怎么着,有本事你也像我偶像一样优秀。
脑残粉怎么了,我乐意。
第611章 将相和()
自从出了这档子事,白默如他的名字一样,越发的沉默,远离外界的纷扰,一心扑在新戏上。
时隔一个星期,蒋一贝跟着骆西恪去戏班探访白默,白默穿着练功服挥舞着大刀,还像模像样的。
蒋一贝看着都心惊胆战,这可是真刀真枪,这要是割到划到哪里,可不是开玩笑。
骆西恪在一旁不怀好意的笑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根银枪,在手里比划了一下,就开始跟白默过招。
一旁的蒋一贝赶紧躲远,她不是男孩子,不喜欢兵器。
白默比起骆西恪就是个花拳绣腿,两招就败下阵来。
骆西恪提着银枪,收回脚,把银枪扔回架子上,如篮球入框,稳妥的回到架子的小孔中,底端贴着地面,屹立不倒。
把军服当抹布,在上面插了插手,嘴角挑起一抹不正经的笑容,让人看了牙齿直痒痒。
你听他说的这什么话,“别练了,这种要靠天赋的,你没这个天赋,放水给你都还是过不了两招。”
白默赐了他一个白眼,这大老粗整天只会打打杀杀,对牛弹琴不过如此。
戏剧是华夏艺术的起源,通过“唱、念、做、打”于一体,讲求舞台上的美感,四者缺一不可。
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其中的艰辛只有唱戏人才知道。
白默回去换过衣服,跟狄秋喜说了声,从戏班离开,去了一处幽静的茶楼,一遍喝茶一边听戏。
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桌上摆着瓜子,糕点样式精致,连茶具都是清朝遗留的名贵物品。
此茶楼建于清朝,传承至今,支撑着戏台的木柱子都刻满了风霜,在历史长河中长存至今。
茶楼今日唱的本子乃是著名的“将相和”,廉颇负荆请罪的故事,当时廉颇已是战功赫赫的将军,而蔺相如不过是帝王的新贵。
后世文人诗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舞台的廉颇撩着胡子,像朝臣李贤说道:“大夫哪里知道,想俺廉颇,在赵国立了多少战功,才有一位上卿之职,蔺相如这娃娃,凭他那张利口,说了几句大话,只有这点功劳,官位反在老夫之上,你道恼不恼也。”
白默看的津津有味,骆西恪百无聊赖磕着瓜子,跟在一旁插诨打科的蒋一贝低声耳语,唯恐叨扰到认真听戏之人。
“你说这有什么好听的?”
从小到大,逢年过节跟着家里的打长辈来这戏楼,不知听了多少戏曲,也不知打盹的时候流了多少口水。
蒋一贝咬着糕点,看着台上,侧身靠近他,轻声说:“你就全当是陪佳人了。”
骆西恪看着白默沉迷其中,欲言又止,所有的话都吞回自己肚子里,在一旁伺候着。
剥好瓜子递到他面前,等茶杯里面的水空了,又赶紧添水,想当初,他堂堂的骆大少爷,哪里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着,不管在哪都是别人捧着他。
将相和,戏曲也落幕了,红色的帘子从上面缓缓升下来,这出戏就此终止。
第612章()
骆西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