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凡安-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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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人总被王鑫的瘦弱和礼貌欺骗,以为是个皮毛柔顺的乖巧小动物。
不过只要不当面挑衅王鑫,王鑫也懒得理会,至于挑衅的。。。。。现在尸体存不存在都不知。
他此时正站在大厦的天台,俯视他能所见的任何人事物,控制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他一点都不急,手撑护墙沿,享受着温暖的正午阳光,等待最佳的时刻,仔细享受杀戮即将到来的快感和激动。
身旁两个贴身护卫寸步不离,手里各提个长方体黑箱。
大厦内闷响不断发出,手表的秒钟一节节跳动,倒数着时间,一场风暴即将席卷平静的全城。
“其他位置都安排好没”王鑫懒散的问道,神态像是躺在长椅上,淋浴着阳光,安静的沉睡。
花豹沉声回道“好了”
“石罴”
虎背熊腰的护卫身子猛的一颤,迷迷瞪瞪的回道“在”
“我们金库里财物换算下来,有多少”王鑫不急不慢的问道,对这些毫不在意。
石罴怔了一下,低头掰着手指,小声嘀咕,算了半天,也没算清楚。
“哈哈哈哈哈”王鑫小嘴咧着,嘴巴变大长笑着。
他就喜欢看石罴算不明白的样子,所以才让石罴管金库财物,不过,只要让石罴换种算法,他就一定能算的清楚。
“够你吃几年啊”王鑫笑着问道。
“啊”石罴叫一声,瞬间便有了答案“最少够我好吃好喝千年啦”
对于石罴来说,一顿最少十斤肉打底,不然都对不起他满身的横肉,要知道他的手臂比王鑫腰都粗。
“那够了,哈哈”王鑫轻笑着见石罴的脸色从茫然变回机器般木讷,狐狸眼中笑意更浓。
蓦然,笑声戛然而止。
“那真是可惜啦”王鑫不由感叹,眯眼成条缝,漏出讥讽之意“这么多钱都得烧了”
两名护卫没有回话,一个如闪电顶天立地,一个如大山岿然不动。
明明是太阳当空,大厦天台上却刮起风,捎来了凉爽,帮三人散热。
王鑫为自己点上根烟,手缓缓抬起,花豹立刻蹲下,打开黑箱,取出里面的*枪,上了膛才放在对方手上。
冰冷狭长的枪管显现出它能一击致命,王鑫丝毫不怕引人瞩目,举起*枪,用枪身遮住刺眼的太阳。
阳光的照射下,枪身黝黑的发亮,配置堪比常人手臂粗的瞄准镜,确定了精准度,下护托安装两脚架,加强了稳定性,枪口上又粗又长的消音器,控制了噪音。
“进口货果然是好东西,下次战鬼运货,再拿一半走”
王鑫满意的说一句,将*枪架在护墙沿,翻开瞄准镜盖,枪托抵紧肩窝,左手握住下护托,右手握把,闭上左眼,右脸贴着枪托,右眼对准瞄准镜口。
嘴微张吐出烟,枪口漫无目的的时上时下,时左时右,没有明确的目标,却围绕着一个点行动。
“时间”
王鑫无声的颠笑,瞧看人群安心的走在街道,凶险不自知,情绪就异常的兴奋。
“四分钟”花豹看表报道。
一辆运钞车驶入花豹与石罴的眼界,按着预定的路线慢慢靠近。
“三分钟”
男男女女稀松平常的在街道上行走,看也不看运钞车一眼,对这一幕早已习惯。
“二分钟”
运钞车进入瞄准镜的视野,王鑫没有瞄准它,开始扩大移动范围的四处乱瞄。
“一分钟”
花豹机械的报时,不多一秒,不少一秒。
“半分钟”
运钞车与想象中一模一样,像被人控制般,刚好掐着时间,速度,刚刚好在距离的位置。
“五”
“四”
“三”
“砰”王鑫忍不住自己配音道,手指放在扳机上。
“嘭”一声轰天巨响随之而来,掀起阵阵音浪。
时间差了几秒,但在可控范围内。
马路被掀翻裂开,炸出个大洞,运钞车前端翘起,直直朝上,后仰来了个底朝天,底盘已被炸药的冲击力轰的乱七八糟。
金属的碎片在空气中乱射,带着呼啸声,穿透行人,打烂玻璃,钻进墙壁。
行人都被突然其来的响声震住,不少人被碎片伤到,更有甚者,当场倒地死亡,鲜血溅的到处都是。
不给他们丁点逃跑的机会,王鑫扣下扳机消音器传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随之而来的是行人一个接着一个倒地,血液洒满一路,空气中的味道让人惊悚。
街道混乱不堪,人影尖叫,恐慌的脚步乱走。
其中一个行人每当往一个方向走,前方便有人脑袋爆裂开来,糊了一地,手脚顿挫,最后吓得瘫坐在地。
“死亡的盛宴啊”王鑫癫狂痴笑,手指扣动扳机的速度不减。
车辆急停,想前进,被后翻的运钞车挡住,想后退,被停住的车辆挡住,看到四处有人爆头身亡,车里的人吓得直接下车。
人没来得及下车,车辆的油箱便被灼热的子弹破开。
“嘣”
一辆车爆炸,火焰冲天而起,点燃周围可烧之物。
“嘣嘣嘣”
靠着的几辆车依序爆炸,就连防弹坚固的运钞车也难避免。
一时之间,热浪翻滚,行人的皮肤被烫伤,更有几人全身着火,痛苦嘶吼乱跑,倒在地上翻滚,生机慢慢消失。
“啧啧啧”
王鑫将满弹夹的子弹打完,意犹未尽的抬起*枪,消音器口热浪围绕周围,凉风渐渐吹散升起的白烟。
“子弹未免太少了”
远处似有同样的爆炸声响起,几乎每个方向都有,声音有大有小。
看着下方的火焚死地,小嘴夸张的变大,无声的仰天长笑,将枪甩给花豹,转身背着小手,迈着大步,离开大厦天台,举止动作悠闲的似在逛街。
“砰,真是想想都美,哈哈,花豹记得弄好看点”
“是”花豹应道,收起*枪,没有同他们一起离去
街道上已看不到活物,黑灰满天飞舞,血液汇流成河进入下水道,死亡蔓延在街道每一处。
宁静的下午,城市被爆炸声吵醒,火焰在各处发出炽烈的光芒,企图与太阳争辉,攀比高低。
很快,很快,燎原之火将焚化全城。
第一次只是疯狂的战歌响起。
第94章 貌相()
赌桌上筹码堆积,不同于港澳,筹码只是自制的一种卡片,单是上面的图案,就没人敢仿制。
卡正面拥有独特的符号,横看竖看,都像一朵花,曼陀罗花。
卡反面是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走在阳关道,压着万鬼前行在看不见终点的路,无一鬼回头。
卡片没有高低的价格,统一一个价,五万一张。
单是价格就拦住了大部分人,更别说进来的要求,都是收到请帖,或者内部人员才有资格进入。
而凭请帖进入的人,对他们来说五万只是相当于普通人的五块钱,无伤大雅。
只要你能想到有关赌的活动,在这应有尽有。
大到赌球,赌石,赛马,赌拳,小到二十一点,德州扑克,炸金花,斗地主。
而此时,范路正坐着玩二十一点的赌桌前,背后站着两个新小弟,手指轻轻摩挲卡片的纹路。
他面前的卡片剩余无几,上个月拼死拼活又白干一场,不过好在,他自己也有分赌场,现在是来主场见老大。
现在手里有一张J,目送着荷官发来的派,嘴里嘟哝个不停。
“不要花,不要花”
范路用J压着发来的牌,一点点掀开一边,低着头与桌面平齐,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
“操”看到是张K,范路大声骂道,将卡片摔在桌上,看了看时间,站起身离去“艹,没意思”
身后两人神色平静的跟着他上楼,就在进房间时,被看门的两人拦住。
“小弟到下面玩去”看门的一人面色不善的说道。
范路帅气的不回头,向后挥挥手,示意两人下去,独自打开门进去。
两人见此,下了楼,找个沙发坐下,望着琳琅满目的人群,拿起服务生递来的酒杯,碰杯喝一口。
“话说你整明白他的意思没”杨彪对旁边的人问道。
“不算很明白,一直待在他的赌场几天,什么也不和我们说,出去的机会亦没几次,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以为有什么任务,搞半天来了另一个赌场”
喻昕锐嘴里抱怨,双眼四处乱瞟,观察有无异常,脑子记下各保安分布点,规划逃跑路线,紧张兮兮的样子。
一旁的杨彪倒是截然相反,神态自若的喝着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就在两人无所事事的时候,大门进来了一堆人,顿时让两人来了精神。
带头为首的人身高不算高,在一群八尺大汉拥护下行走,更显矮,长的也算眉清目秀,白面小生,养尊处优的姿态,让人猜不透他的年龄,浑身有股看淡生死气质,仿佛任何事皆无法改变他眼中平淡。
他们知道,大人物来了。
看门的人和保安显然不认识他们,刚准备拦住他们一群人,便被直接打晕拖到一边。
来者不善啊,上来就动手,解释都不解释。
那伙人气势汹汹的上楼进房间,留下两人代替被打晕的保安站在房门口。
门一关发出巨大的响声,所有人都好奇这是谁,尽然敢闯这里。
杨彪与喻昕锐再考虑要不要闯进去,把范路救出来,刚站起身,便再次看到二楼的门被打开。
不少人走出来,脸色怪异无比,似在苦恼,又似在好奇,其中就有范路。
两人见范路阴晴不定的走到他们面前,二楼再次传出巨大的关门声。
“走,回老窝”范路转身便走,也不做解释,弄得跟着的两人心痒痒。
穿过赌厅,下了电梯,出了酒店门口,上了车,车开在路上,范路才开始说话。
“看清为首的人模样没”范路沉声问道。
他这番慎重的样子,与之前完全不同。
这几天,他一直带着两人吃喝嫖赌,说的最多的话,是再来一瓶和再来一盘。
见他如此严肃,两人瞬时间也板正起来,同时答到。
“好好记住了,他是赌场的真正的老大”范路淡淡的语气诉说至关重要的事。
“他是老大?就那副小白脸的样子”杨彪仔细想想“那为什么那些保安会拦住他”
“人不可貌相,你俩不要小瞧,他极少露面,一般都不管下面的事,上次露面在我面前大概是三年前,随后便组织了一次大行动,可惜当时我只是最底层的小弟”
范路微眯着眼,转动方向盘,车速快的飞起。
“你的意思是有大事要发生啦?”喻昕锐蹙眉,忧虑不已。
“不清楚,我查过此人,名叫李裕华,四十七岁,二十岁之前干过很多工作,在行里被称为赌王之王,身份没有案列,干净无比,能跟他接触的最少得管一个市的赌窝”
“一个市?有阶层嘛?”杨彪问道,对方之前没和他俩详细谈过,同时心里腹诽李裕华少年的模样,竟然有四十七岁。
“凡是组织都会有阶层,你们来之前没了解过吗”范路反责问了一句,对两人有些不满。
“我们之前是学生,那接触过这些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