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娇妻:总裁二叔没节操-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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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丝考虑都没有,从包里摸出一把手枪,消音器置在枪口前,对着床里的人右肩膀开了一枪。
子弹没进的伤口,和他右肩上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入弹的位置,都精准得一丝不差。
钻心蚀骨的剧痛,让正处在睡梦里的齐安徒然惊醒,惊恐的张大眼,尚且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眼前黑影一闪,他敏捷的要往床里躲。
却还是晚了一步,他只看见自己床边站了一条修长的暗影,仿佛是夜间夺命的鬼魅,齐安连他的脸都没看清,眼睛忽然被一只大手盖住,鼻子和嘴巴也同时捂了帕子状的东西,呛鼻的气味钻进口腔鼻腔,逼得大脑立即有晕眩的感觉,他双腿拼命的挣扎,上半身被按着丝毫动弹不了,蹬踹了接近半分钟,终于没了动静,双腿软哒哒的掉下去,头歪向旁侧,彻底的没了知觉。
男人静止了一会儿,才将双手拿开,豆大的汗珠沿着腮边滚落下来,他大口的喘气,喘息声却压在咽喉里。
窗外蓦的划过一条闪电,跳跃的白光在男人的脸上一闪而过,照亮了他狰狞的一张脸。
齐秦。
他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手,然后,抹干净地上他带来的血迹,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间。
别墅的灯光很暗,走廊的廊灯也没亮起,不知道是哪个佣人偷了懒,却恰好给了他足够的便利。
回到房间,齐秦开了一盏暖灯,捏住领口,将袖子整个撕裂,脱了上衣,借着绒绒的光晕,处理伤口。
今天早上中枪之后,他没去医院,在车里把子弹取了出来,简单的包扎过,刚才回来的时候,肩膀撞在铁门上,撕扯到了伤口,血止不住的流出来,为了做到万无一失,用来打齐安的那发子弹,就是从他身体里取出来的那颗。
是他急躁了,接到顾云琛要出现的消息,跑去埋伏,却反倒中了埋伏。
他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顾家的这两兄弟,他恨入了骨血,恨不得他们死,连筹划都没做,冒冒失的过去,反倒被打了一枪。
为今之计,只有将这件事家伙到齐安身上。
他留着这个愚蠢的大哥,原本是等他和萧茵宝有了感情之后,激怒顾珏,由顾珏出面对付齐氏,他便可以在乱况中突出自己,早日掌握齐氏,以差不多的资本,去和那个男人抗衡。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他并不想做,但不得不做,对方是顾珏,他就要比对付任何人,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可惜,还是冲动了,马脚一旦露出来,再怎么样,也会有几率曝光自己。
隔天一早,齐安一身血污从房间里冲出来,惊动正在用餐的齐父齐母,正要斥责的时候,一个血人扑了过来,抱住齐父的脚哀嚎:“爸,我受了袭击,您快叫救护车,还有,调监控,我要知道昨晚是谁伤的我。”
齐父震惊的看着他,旁边的齐母坐不住了,慌张的吩咐佣人叫救护车。
“你这是怎么回事?”
“是有人袭击我,昨晚有人站在我床前,把我迷晕,还对我开了一枪,伤口在这里,您看。”
齐安一把拽下肩膀上的衣服,触目惊心的伤口露出来,血肉模糊间嵌了一颗子弹,伤口还在淌着子弹。
齐父大惊失色,细看他伤口的位置,眉头越锁越紧,脸色也是越发的僵冷。
而齐安还在吼叫着,要调监控来看。
齐秦早就听到动静,看来是麻药过了,齐安在闹。
他掐着这个时间出来,下楼时听见齐父的斥责声:“胡说,别墅周围都有监控不假,但如果有外来人闯进,警报就会启动,根本没有人能进来,再者,你伤在这种敏感的时候,还是枪伤”
说到这里,齐父没有再说下去。
齐秦恰好走近,黑眸冷睨了一眼,面色徒然凝重,猛然抬头看着齐父,“爸,新闻上,伤顾珏的凶手,被打中的就是右肩。”
齐父心内一跳,却并没有反驳他的话,这个念头,在刚才只是一闪而过,经齐秦的口说出来,竟然在脑海里清晰了起来,他沉眼看着大儿子,连呼吸都霎时转为粗重。
“什么新闻,什么枪伤,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快点叫人给我止伤啊!”
齐安根本就不看那些东西,不知道顾珏受伤也不奇怪,可是他过于慌乱的表情,落在齐父的眼里,却是另一层意思。
顾家,他惹不起。
这个大儿子,他早就当做废物来看。
损了他,保住公司
“爸。”
齐秦唤他,齐父才回神,门外,恰好传来救护车的声音,齐父铁青着一张脸,“把他提起来,先去医院!”
第192章 被他利用(一)()
齐秦唤他,齐父才回神,门外,恰好传来救护车的声音,齐父铁青着一张脸,“把他提起来,先去医院!”
路上,齐秦开车,悄无声息的个助理发了条短信。
果不其然,刚到医院,接到消息的记者将车子围得水泄不通,车窗望进里面,齐安伤了的右肩瞬间刺激了所有人的敏感神经,各种尖锐的问题扑面而来,直指齐安就是打伤顾珏的凶手,更有尖酸的记者提问间,怀疑齐氏的起家,既然连儿子都有枪,老子自然干净不到哪里去,在江城,可是严令普通市民是不可以携带枪支的。
齐父脸色很不好看,重重的瞪着齐安,紧闭着的车窗也挡不住由远及近呼啸而来的警笛声。
警察也到了。
他两眼一闭,双手紧握着拳,看来,这个废物儿子,是保不住了。
围堵持续了约莫十分钟,齐安从刚开始的激动,到后来面色越来越惨白,医院才带着保安赶来,协同警察,将齐家的人领进医院里。
给齐安治伤的同时,警察给齐家的每一个人都做了笔录。
其中,自然也包括齐秦。
两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的停在医院后门。
齐秦从隐没的位置出来,上车。
车子在室内转了两个小时,随后朝着白茹儿的别墅开去,目前,白老正住在里面。
彼时,已经上午十点。
白老在后花园里打高尔夫,看见不请自来的客人,握挥杆的手紧了几分力道,深沉的视线幽凉的放往前方,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似是情绪正忍在爆发的边缘。
“你不该来。”
齐秦一声不吭,将从助理的车上拿到的手枪放到桌上,双唇紧绷着。
白老冷笑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枪,我已经不能带了,暂且放在您那里,这次的事情,能不能把我暴露,还未可知,倘若您出手保我,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白老眸色锐利,锋锐的视线直刺得齐秦眸子一缩,“是你不听话,擅作主张去挑衅顾珏,我在街上碰到重伤的顾珏,就知道是你下的手,明令警告过你收手,可你呢,知道顾云琛出现,就疯了头脑了,带着几个废物过去,反倒落下了把柄。”
齐秦紧咬后槽牙,腮线凸起一瞬,他将脾气隐忍不发,低声下气的点了下头,“是我鲁莽了,还请您原谅。”
白老攸然掠来一眼,瞳仁深处的火光肆意的,能在间隙之间将人化作齑粉:“你走吧,我会处理。”
齐秦攒着的拳头一点点松开,眉眼低垂着,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是,有劳您了。”
白老不再多看他一眼,扶着桌沿坐下来,面色冷沉,翘起的指尖在桌面上敲击着,垂目看着黑色的手枪。
管家上前,低声道:“老爷,现在该怎么办。”
白老眯了下眼,“已经是弃子了,齐秦这个蠢货,以为把自己的哥哥推出去顶罪就可以了,却把整个齐家都放在了风尖浪口上,现在要看顾珏的态度,他肯不肯放过。”
这话的意思,齐秦在他这里,已经是一颗弃子。
管家弯着腰,眼睛弯起时,眼角皱起的沟壑晦莫入深,试探着开口:“不一定能知道齐秦和咱们是合作关系吧,顾珏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商人?”白老嗤笑,脸色却是极度冷凝:“你有见过一个商人,手底下有一整支带枪的队伍吗?”
“这”
“顾珏的城府,不是我们想象得到的,上次茹儿找人绑架了萧茵宝,顾珏本来是要杀掉所有人,到最后也被他给救起了,扔进牢里,绑走的那个,扔给了宋润,没给我,他是什么心思,你能猜到?”
“这”
或许顾珏在管家心里的印象,一直是矜贵的谦谦公子,从来不在长辈面前露出威慑的那面,便自然而然的,觉得他不是那么危险的文物。
“这些年,我们的毒品都是通过齐秦销售出去,我让他涉了黑,让白氏干干净净,你以为,当初如果不是齐秦在那样极端的精神状态下,他能答应我们?到后来,他想抽身已经难了,可惜了,如果他听话一些”
“那警察那边”
话说到一半,白茹儿穿着睡衣从别墅里出来,白老警觉,眼神制止管家接下来的话,管家很有默契,悄然的把手枪收走了,藏在衣兜里。
“爷爷,刚才我听见你和谁说话呢,有人来么?”
“哪有什么人,就你管家伯伯。”
他眼梢挂着慈祥,爱怜的看着白茹儿坐下来,端起茶杯就喝,“慢点,空腹喝茶对胃不好。”
白茹儿嗔怪:“人家好不容易有一天没通话,可以睡个懒觉,你又念叨。”
“是是是,爷爷不念,我呀,年纪大了,招你烦咯。”
白茹儿刚抿了一口茶,含在嘴里没吞,眼珠子转了转,半个身子往白老那里伸,“不老,爷爷可年轻呢,我还要陪您几十年,一百年。”
这嘴甜的,把白老逗得呵呵笑,“我还能活个一二十年就知足了,一百年就算了,希望爷爷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嫁人生子,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白茹儿笑容僵在嘴角,眼眸垂了下去,闷闷的道:“好好的,说这个干嘛呀。”
白老知道她心里只有顾珏一个人,那份执念早就在心里扎根,任何男人再也进不去她的心房。
如果非要嫁给顾珏,他也不是——
没有办法。
夜幕四合,室内开着暖灯。
茵宝给他擦身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顾珏忽然饿狼一样扑过来,仗着自己还有一只完好的手臂,伸手一劫便将她给拖到床里来了,压着好一番欺负。
她想挣扎的时候,他就把他的伤手伤脚压到她身上来,茵宝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心里恼得要命,只能任由他欺负,嘴都要亲肿了。
明明伤才好一些,就这么着急,他简直是吧凌峰医生的叮嘱不当一回事。
吻得难舍难分时,男人撩火的大手,重重的在她腰间捺了一把,茵宝吃疼,嘤咛一声,他在此时放过她,从她身上翻身下来,粗喘着气。
“小妖精!”沙沙的哑音,嗓子眼里滚出的低音炮要命的性感。
茵宝傻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气喘不匀,隔了好一会儿,慢半拍的回怼他一句:“老流氓。”
“呵——”他皮笑肉不笑,从稀薄的唇间泄出的音节,在空气里一拍便消散了。
却把她的心给搅乱得不成样子。
茵宝从床上坐起,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