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娇妻:总裁二叔没节操-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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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水倒了,她没再回去,这两天她一直睡的客卧,公寓里房间有四五间,都很宽敞,才不要去和他挤一张床呢,随时被怼被骂不说,他身上还臭,药味难受死了。
躺床上半个小时,刚有点睡意,手机便响了起来。
茵宝迷迷糊糊的接起,软绵的嗓音轻喂了一声。
“你过来,或者我过去?”
茵宝的瞌睡立马就醒了,翻身从床里坐起,心里骇了一下,那个家伙该不会一直等着她过去吧。
这么晚了,还过去个鬼啊。
茵宝沉沉的吐出一口气,“不去!”
说完就掐了电话,生怕被骂。
手机还没放下,又响了起来,搁在掌心里和定时炸弹似得,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犹豫之后,骨子里的怂劲又犯了,闷不吭声的接起来。
她没说话,他也没说话。
茵宝却听见一声闷哼,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像是被子摩擦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他该不会真的要自己走过来吧,拖着那副病恹恹的身体,走到她房间门口,估计也是个血人了。
狠,真狠!
“您别动,我过来,我过来!”
茵宝吼了两声,电话还没挂断,她人已经跑出了客卧,匆匆的赶到主卧里,却见某人好端端的躺在床里,侧着脑袋对着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茵宝在心里骂了两声,却也不敢怎么样,带着一身郁气钻进被子里,躺得离他远远的。
没有消停几秒,身后蓦的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灼热的呼吸从耳郭后面轻拂过来,她惊了惊,想要挪开,可自己躺的是床沿,再挪的话就要掉下去了,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再怎么矜持和逃避,还是赶不上人家的厚脸皮!
茵宝转过身去,和他面对着面,顾珏不能侧躺太久,她悄悄的推了下他的肩膀,让他平躺下来,自以为强势的抢先开口:“不许说话,不许动手,不许骂我,睡觉!”
顾珏莞尔,眼角眉梢皆是疼宠的笑意。
这个小兔崽子好骗得很,良心更是多得过分。
当然,她这么容易心软,更不会说坚定的拒绝的话,对他来说是福利,若是对别人也这样,他就要发火了。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的调教调教她,小白羊要是没了他的庇护,总有一天傻呵呵的被卖,还高兴得拍手。
总而言之,顾珏也算高兴,好心情的给她盖好被子,平安无事的度过了整晚。
第二天早上,茵宝给顾珏擦身的时候,凌峰和靳深带着早餐来了。
茵宝忘了关门,这一幕被两个大男人看去,靳深还好,他在顾珏面前向来就怂,转身就走了,凌峰却酸了他们好一会儿,说得茵宝脸都红了,一句话都怼不出来,丢下才给擦了一半身子的顾珏,匆匆的跑走了。
她一走,顾珏自己坐起身来,拧了毛巾,自己动手擦身,一举手一投足,相当的方便,明明好手好脚的,刚才在茵宝面前,却演得像个瘫痪的植物人。
要是这会儿茵宝返回来,看到这一幕,她
也不敢怎么样。
凌峰嘘了一声:“装啊,怎么不接着装了。”
顾珏眼都没抬一下,粗略擦了两下就把毛巾放下了,躺下来,拉高被子盖在心口,沉邃的眼睛淡斜他一眼,“昨晚上没挨够打?”
“好哇,我就知道你给我给老子告的状,你怎么那么焉坏呢,看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凌峰龇牙咧嘴的冲过来。
顾珏丝毫也不慌,手指相互按压,骨骼咯嘣的声响清晰可闻,目光清淡,就等着他过来。
凌峰并未在中途停下,气势冲冲的走到床沿,眼睛瞪着,视线交错不过一秒,他立马虚开,抬头看着立式架上没有取走的空输液瓶,他伸手取下了,扭头就走。
“我现在就去拿新的,等你输液的时候睡着了,我拿针扎你。”
话说得很没有气势,背影更像是落荒而逃。
顾珏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凌峰的逗比本性,他要是真要动手,也绝不是那种表情。
顾珏撑着额头,笑得不能自抑,分明身受重伤,可最爱的女人和最好的朋友在身边,他觉得心情格外的好。
意外,发生在第二天的黎明。
除了顾珏,所有人都慌了手脚。
第187章 波云诡谲的局(一)()
意外,发生在第二天的黎明。
除了顾珏,所有人都慌了手脚。
天色将将黎明,晨曦的薄雾朦胧了一层淡白在窗玻璃上,半敞的窗户透进来的冷风寒得渗人。
茵宝半个肩膀露在被子外面,本能的往顾珏怀里缩了缩,眉心轻团着,终于是忍不住了,想要下床去关窗。
搂在她腰身的手忽然紧了一下,男人沉暗的呼吸从头顶喷洒下来,带着被扰醒时浓浓的鼻音:“怎么了?”
茵宝扒着他的胳膊,眼睛使劲的往上抬,借着稀薄的光线,仅看了一眼他凌厉的下颚线条,眼珠便撇往窗户的方向。
糯声道:“我想去关窗。”
“不必。”
顾珏单手将她搂起来,茵宝惊愕的霎间,莫名其妙的就趴在了他身上,再莫名其妙的躺到了他身体的另一侧,两人恰恰换了位置。
而这一边,却是顾珏受了伤的那条胳膊,他不方便再侧躺着,茵宝也随着他平躺下来,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暗调的水晶吊灯,有他挡了风,果然不那么冷了。
顾珏亲自给她盖好被子,低声道:“睡吧。”
“哦。”茵宝乖巧的应声,手从被子里提着边角往上面挪,低到下巴了才闭上眼。
刚刚入睡,她仿佛听见了重物的钝响,像是门板被砸在墙上的动静。
茵宝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往门口的方向看,刚想下床去看,身后蓦的掠起一阵罡风,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手臂按着她,将她重新按回床里去。
“躺好,别动,别出声。”
他没低头,黢黑的深眸望着紧闭着的门扉,门缝下面本来是黑暗的,忽然亮起了灯光,外面恍惚有说话声传来,接着,便是一条暗影越来越近,将光挡去了大半。
顾珏眼眸深了深,浑身的肌肉线条突然绷紧。
与此同时,公寓楼下有一伙人趁着还没消退的夜色迅速撤走。
一分钟后,邵刚带着埋伏好的手下从暗处出来,拾起了地上两颗被撞得扭曲变形的子弹,千钧一发之时,他射出了一颗,把对方射来的子弹挡掉。
邵刚把子弹揣进衣兜里,手枪和消音器交给手下销毁。
如果不是为了做局,对方仅有机会射出的两颗他能一并挡了,之所以留了空隙,让他们射中那一位,也是顾珏的命令。
茵宝自觉的捂上自己的嘴,双瞳睁得老大,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愣愣的看着顾珏,他半撑起的身子,脸廓罩在暗色里,手臂撑在她的身侧,无形间,刻意的将她置于怀抱里,保护着她。
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门。
当门开的时候,茵宝脑内神经狠狠的波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双脚都蜷缩起了,浑身在轻微的发着抖。
然后,她仿佛感觉到身侧的男人松了一口气。
是的,松了一口气。
她怔怔的转头,望向门口,一道男人修长的身姿站在门口,一手倚着门框,一手捂在自己的肩膀上,身子往一侧歪斜着,身后披着的灯光在他前方拉出好长一道暗影。
客厅打来的光束和房间里的黑暗相冲撞,一眼看去,看不清男人的脸。
他忽然侧身,背靠着门框,胸腔震动,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老顾,下不为例。”
顾珏勾起唇角,浑身的防备在悄然间尽数放下,他温声道:“辛苦了。”
这时,茵宝才看清那人的脸,竟是顾云琛。
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凌峰一把擒住顾云琛另一边胳膊,往客厅带,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有心情聊天,一个个的,都特么闲老子太闲了是吧,还有没有第三个受枪伤的,有没有!有的话提前给老子说,还有你们的计划,也给老子说,省得我受惊吓。”
他从顾珏嘴里得知的,是看似将行踪隐瞒下来,却在接茵宝过来的时候,故意的让人跟踪,目的就是将人引到这里来,一旦对方忍不住再次出手,顾珏便能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手。
可是,凌峰压根不知道,顾珏会用顾云琛做饵,甚至两人交谈的模样,像是事先就商量好的。
给他气得呀!
这两兄弟狼狈为奸,亏他还以为自己是和他们一伙的,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把最重要的环节告诉给他,跟特么外人似的,这种负面情绪导致他在给伤口消毒的时候,故意用棉花怼得顾云琛接连抽气。
茵宝匆匆穿好衣服,去到客厅里。
凌峰站着,顾云琛坐在,正在给他治伤,剪开的衬衫下,子弹埋得很深,血肉模糊的,手指大的伤口处血流得止不住,满屋子很快充斥了铁锈味。
茵宝被他触目惊心的伤口吓到了,记忆猝然回到了顾珏中弹的那一天,他也是伤得这么重。
她低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却忽然撞到了人。
靳深扶了她一把,轻笑道:“别害怕。”
然后便拎着医药箱过去了。
茵宝傻愣在当场。
接连两人受伤,还是枪伤,还是亲兄弟,这个靳深,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
她觉得莫名其妙,却在当下的场合,识趣的一句话也没说,静静的站在旁边,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顾云琛,他和顾珏接近百分之六十的相似程度,拧眉时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
神志不自觉的飘忽到了别的地方。
她对顾珏并不算了解,唯一知道的那些,财经报上都有。
顾家三个儿子,老大管辖着分公司,老二顾珏坐镇总公司,名为顾明申总裁下面一级,实则为整个世勋真正的决策人,而老三顾云琛,常年待在国外,突然回国之后,成了媒体的新宠儿,人人削尖了脑袋,抢着想要挖这位三少爷一些猛料,可跟踪到的也仅仅是一些花边新闻。
他在世勋里没有职位,手上却拿着股份,坐拥每年的分红,私底下过得惬意散漫,看似像个无业人员,却有某个职业狗仔,认出了他的脸,觉得他长得很像三年前在日本虹口和人械斗的头目。
一时间,有关顾家三子黑道头目的消息不胫而走,跟踪他的媒体成倍翻番,可一连跟踪了多日,却是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
“嘶——”顾云琛倒抽了一口冷气,“我没被打死,你想用你手上的镊子戳死我啊?”
“戳死你更好,我眼不见心不烦!”
凌峰眼色狠瞪,塞了团毛巾在顾云琛嘴里:“忍着,我要拔了,我这可没有麻药啊,给你哥拔的时候也没用,有我也不给,你们兄弟不是能耐么,我看你忍得了不。”
顾云琛眉头紧皱,脸上淌着豆子大的汗珠,斜眼看去,声线被毛巾挡了挡,不甚清晰的说出口:“废话哪那么多。”
凌峰咬绷了牙,泄愤的将毛巾又往他嘴里塞了些,硬声道:“咬着,有脾气哼都别哼一声。”
拔子弹的时候,茵宝不敢看,双手捂着脸,转身忽然撞进了一具温热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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