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狐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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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笑什么?”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胡狸看着他的侧颜,问他。
吕天成看向她,这才发觉她一直在观察他。
“你好像对我很用心嘛,我都不知道我有在笑,你却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暗恋我啊?”吕天成的心情因为那条短信而变得很愉快,不禁跟她开起玩笑来,他这块千年寒冰居然也会有幽默的时候。
胡狸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微红着脸,看着前方不知名的地方,“你乱说什么?我才没有用心呢,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还有,我才没有暗恋你呢!”
“那沈昊呢?打从他进入天成集团开始,他从来没有在公司露个面。今天,因为你在公司,他破天荒地第一次出现在公司里。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他是为你而来的。被他这样的巨星喜欢,你应该很开心吧?”
吕天成酸溜溜地道。
胡狸白他一眼,“我跟他八杆子打不着,他来不来公司,关我什么事?我可没想过要和娱乐圈的人有瓜葛。诶?你们怎么都对我的恋情这么关心啊?”胡狸托着下巴,凑近他问。
吕天成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是我的女仆还是我的秘书,我当然得关心关心你,省得你埋怨我冷漠无情。”
“牵强!你怎么不关心关心王杰恺啊?据我了解,他现在已奔三十了,再没有女朋友的话,别人会说他有‘问题’的。比起我,他应该更需要你关心吧?还有,你关心我是好事,但我的私人问题不需要你关心。”
“再有,你本来就冷漠无情,不管你怎么做,你的这个标签想撕掉很难的。”
胡狸的话令吕天成心里很不爽,他一脚踩住刹车,在高速上停了下来。
“啊……你干什么?停车也不说一声吗?”胡狸紧抓着安全带,叫嚷着嘟囔他。
吕天成解开安全带,抓着她的肩头,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我吻了你这么多次,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胡狸被他此举吓得直哆嗦,“你……你的什么心意?”
他一把推开她,趴在方向盘上,很难受地喘着气。
“除了我,你吻过很多女人,我哪里知道你是什么心意?如果非得说的话,在你眼里,我和其他女人没差吧……”胡狸很委屈地道,他从来不说,却要她猜他的心意,这算什么?
吕天成听了她这番话,心里怒火蹿烧,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抬起头,血红着眼睛看她,“你怎么能这样想?你怎么可以把我想成这样的人?我是这样的人吗?外界说我*,难道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一刻,胡狸没有丝毫的惧怕他,“难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吗?先不论你在外边养着几个女人,就拿紫园来说,有曹真真一个还不够,又来了一个什么初恋情人。我看到好多次你和她们卿卿我我,我没看到的时候你们指不定……”
她这席话没有激怒他,反而像一盆灭火的水,把他心里的怒火熄灭了!
他突然抱住她,开心地道:“原来你在吃醋!你吃醋的模样极其可爱!你吃醋便证明你已经开始慢慢地在乎我了。还说不明白我的心意,你明白的,对不对?”
胡狸使出吃奶的劲挣脱开他的臂膀,“够了,不要用对待其他女人的招式来对待我,我不是她们。你这个烂招,留着应付紫园里那两个女人吧,她们肯定很受用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驱身压过来,用结实的胸膛把她紧紧地抵在车门上,不等她有所举动,他便狠狠地吻住了她。
要不是交警的出现,胡狸极有可能在车里被他“吃干抹净”。
回到紫园,临下车时,吕天成突然对她说:“虽然有很多女人围绕在我身边,但我从来没把她们当回事儿,只有你,你和她们不同,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也和她们不一样。”
说这话时,他的表情和语气都非常地认真,不像是玩弄。
胡狸拉开车门,下了车,合上车门后,趴在车窗上回他:“我和她们当然不一样,因为我于你不过就是一个任意被使唤的女仆和秘书而已。”
“不是……”
他还来不及解释,胡狸就转身朝大厅走去。
吕天成把车钥匙丢给林叔,然后从车里跳出来,急步追胡狸而去。
在花园拐角处,曹真真的出现,令他停下了脚步。
“真真,你还没回去啊?这么晚了,我叫林叔派人送你回去吧……”吕天成客气地对她说。
他的话令她心里发酸,“因为我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了,所以你不想留我,迫不及待地想要送走我。天成,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对我这么冷淡?以前,你不会对我这样说的。”
“我对你的态度一直未变。只是如今,你我不再是那种关系,所以还是恪守……”吕天成微笑着对她说出令她心碎的话。
曹真真努力逼回即将要滚落出来的泪水,艰难地挤出笑容,对他说:“我打算复出,重操老本行。看在我们七年的感情上,希望你帮我。”
“没问题。不久,我们公司要筹拍一个综艺节目,你可以作为这档节目的第一个受邀嘉宾出席。我会叫他们好好给你包装宣传一下。”吕天成对她承诺道。
曹真真微微点了一下头,“谢谢!”
她离开紫园后,吕天成才走进客厅,正要上楼,却被坐在客厅一个角落里的夏颂脂叫住,“天成,你回来了!”
“颂脂,你还没睡啊?”吕天成走向她,随口问道。
夏颂脂对他微笑着道:“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你不必等我,你也知道,公司的事很繁杂,什么时候能解决说不定。万一我一连几天都不回来呢?难不成你也要一连几天不睡觉吗?”吕天成道。
夏颂脂很坚定地对他点头,“没错,我会一直等,直到你回来。”
“颂脂,你不要这样,现在已经不是七年前了,你我都不是七年前……”吕天成没有因为她的话感动,反而因为她这样而感到烦躁。
夏颂脂抓住他的胳膊,“天成,虽然我离开了你七年,但我等你的这个习惯从未改变过。不仅如此,我为你形成的好些习惯也没变。”
吕天成拿开她的手,退出去两步,拉开与她的距离,“颂脂,不要这样,我们都回不去了……”
她踱过来投入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着她的腰,不管他怎么拽扯,她都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开手,“只要你愿意回去,我随时都可以,我没问题的……”
“颂脂,感情跟流星是一样的,坠落了便永远都不会再升起来。七年前,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坠落了,如今不可能再……”吕天成决绝地道。
夏颂脂紧贴着他的胸膛,“不,不是这样的,只要你还愿意要我,我们之间就可以像七年前那么甜蜜的,真的,天成,请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们试一试,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行吗?”
面对她的低头乞怜,吕天成丝毫没有动容,用力将她推开,道:“我变了,就算你不曾离开我,我们也不会永远走下去的,所以,没有必要再试,浪费这个时间做什么?”
“天成,你好残忍啊!你对我太残忍了!你追求我的时候,你跟我说,一辈子都只爱我一人,永远都不会对我变心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怎么能说变就变?”夏颂脂含泪质问他。
吕天成低吼道:“我以为我可以,我以为我会兑现给你的承诺,但现在,我做不到。”
“因为她吗?”夏颂脂满脸悲伤地问他。
吕天成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和她没关系,是我情不自禁,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千里迢迢回国来找你,你就送我这么大份‘惊喜’吗?我以为你会告诉我,你终于等到我,而你却告诉我,你变心了,你不可能再和我续前缘。天成,你忘了你曾发下的誓言了吗?”夏颂脂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泪水汹涌而出。
吕天成看着她流泪,什么都没做。
的确,他真的变了。以前,只要她一掉泪,他就心疼得不得了,想着法地哄她开心,还会温柔地吻干她的眼泪。
而此时此刻,他对她的泪水已无动于衷,因为他把原本属于她的心整颗都给了别的女人。
“颂脂,不要再提曾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管是谁对不起谁,都让它沉寂吧!”吕天成狠心地把过去的一切美好记忆都埋葬掉。
夏颂脂擦干泪水,逼回正在眼眶中打转的泪,努力对他微笑着,“不提就不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天成,我都回国好几日了,整日这么闲着也怪闷的,不如让我去天成工作吧?给你当助理或者普通员工都好。”
第六十章 被分开()
“你从小就酷爱绘画,而且当年你弃我而去也是为了能到国外追求绘画艺术这个梦想,如今,你学成归来,你应该好好筹备一个画展才是。给我当助理,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吕天成顿了顿接着道:“现在呢,我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了,我掌控着整个天成集团,有能力和财力帮你开办一个令人瞩目的画展……”
夏颂脂摇着他的胳膊,打断他的话,道:“天成,以前,我为了梦想放弃你,是我错了;如今,我才真正的明白,梦想、荣耀、地位什么的,
。”
“七年前,我为了梦想放弃了你,今日,我要为你放弃那对我毫无意义的梦想……”
吕天成拿开她的手,脸色阴沉地看着她,“做回七年前的你,我不要你为了我放弃什么,因为太沉重,我肩负不起。”
“不沉重,一点都不沉重。七年前是你在爱我,往后,让我来爱你,你什么都不必做,可以吗?”她又依附过去。
吕天成转身背对她,“如果你要办画展,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是为了接近我而进入天成集团,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上楼。
夏颂脂无辙,只好去找胡狸谈谈。
胡狸刚要入睡,就听到轻柔又不失节奏的敲门声。
“夏……夏小姐,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找我有什么事吗?”开门见到夏颂脂,胡狸有些意外。
夏颂脂微微偏头看了胡狸的房间一眼,微笑着问她:“欢迎我进去坐坐吗?”
胡狸站在门边对她做了一个小幅度的邀请手势,“当然可以,欢迎欢迎!”
夏颂脂走进去,在她的床边坐下,胡狸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在她面前的凳子上坐下。
“小狸,你给天成当秘书辛苦吗?”夏颂脂以闲聊的口吻入话问她。
胡狸不自觉地挠着后颈,不自然地笑着回她:“还行……吧!”
“你别骗我了!天成是出了名的难搞,连王秘书都时常被他训得抬不起头来,你这个职场新人,他肯定没少给你甩脸色,或指使你干这个干那个的。侍奉他,肯定很辛苦的。”夏颂脂友好地握住她的手,像朋友一般。
这席话,正好说到胡狸的心坎上,产生了共鸣。
胡狸放下对她的警惕,打开话匣子,与她轻松地聊起来。
“你说得没错,你真是太了解他了!还没到公司,他就丢给我很厚很厚的一沓资料,命令我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