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狐狸-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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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天成再次推搡开她,“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看到了。”
“天成,真相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喜欢他,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昨夜喝了太多酒,我把他看成你了,所以……”胡狸再次抓住他的手,极力要跟他解释。
可是吕天成说什么也不再相信他的话,而是当着他的面给王杰恺打了电话,“恺,让律师给我准备离婚协议书!”
“总裁,准备……准备什么?”王杰恺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又问一遍。
吕天成毫无耐心地对着手机吼道:“离婚协议书,我要和胡狸离婚!”
“总裁,万万不可,你先息怒,咱们有什么事慢慢说……“
不等王杰恺劝说完,吕天成便挂了电话,把手机狠狠摔至地上。
曹真真暗自偷笑了,而胡狸则彻底地绝望了。
“你不相信我可以,你不听我解释也可以,但你就不为我们的孩子考虑一下吗?再过半年,他就要出生了,你想要他成为没有父亲的孩子吗?”胡狸抚着小腹,问他。
吕天成想到曹真真昨夜对他说的话,就更来气了,满眼恨意地看着她的小腹,“他是不是我的孩子还得另说呢!我吕天成不会白白戴这顶绿帽子的!”
他的话音刚落,胡狸就使出全身力气给了他一耳光,“吕天成,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他不是你的孩子,那是谁的?”
“你和邢沅颢关系这么亲密,你应该问问他。”吕天成回道。
胡狸彻底对他死心了,委屈的泪水汹涌而出,她什么话都不想再跟他说,以袖掩面哭着跑出了宾馆。
“天成,不……不追回来吗?”曹真真指着胡狸消失的方向问吕天成。
吕天成揉着被胡狸打过的脸颊,“让她走,我不会追她回来的,永远都不会。”
大概不到半分钟,他再也做不下去了,起身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他才刚到楼下,就传来凄厉的刹车声,他的心猛地一颤,魂魄好像被抽离了身体。
“天哪,太惨了,你看,流了这么多血,肯定活不了了。”
“好像是一个孕妇,她一直在哭,没有看到飞驰而来的车,唉,真是不幸啊!”
“这是谁家的老婆?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出门呢?”
“希望佛主保佑她没事,真是太可怜啦!”
“……”聚围在一起的路人对着躺在血泊中的胡狸议论纷纷。
肇事司机见没人为难他,便开车飞奔而去。这起车祸,导致前后堵了很长的车队,围观的人群只增不减。
吕天成挤进人群,跪下身,搂起早已不省人事的胡狸,撕心裂肺地大喊着:“狸,你醒醒,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错了,你快醒来……”
任凭他怎么呼喊,她都没有醒过来。从她身体里流淌出的血把他全身都染红了,她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蝴蝶疲倦地停落在他的怀中,再也飞不起来。
跟着追出来的曹真真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吓得嘴巴大张,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胡狸被120送到了医院,直接进了抢救室。吕天成全身是血地依靠着白色墙壁,双手紧握成拳,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他高大的身子也在隐隐发抖。
陆续地,沈昊、宋少卿、李悦茹、胡士铨、张妈等人赶来医院,都对他进行了一番审问。吕天成除了会说对不起三个字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从他对胡狸说了那些狠心的话开始,他就后悔了,可是,上苍没有给他悔改的机会,他最爱的女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倒下。
沈昊和宋少卿恨不得狂揍他一顿,但揍了又怎样,都无济于事。他们只后悔当初把小狸交给他,成全他们。
抢救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出来了。做手术的医生告诉他们:“只保住了大人,孩子没了。”
还未来得及出生,他们的孩子就流产了,这很令人难过,但胡狸平安无事,总算叫他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这才敢放松下来。
他们跑向胡狸的病床旁,把她团团围住,各种关心地询问她,而她还昏迷着,什么也听不到。
“病人还没有醒,你们不要吵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个护士提醒他们。
等胡狸苏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一醒来就看到吕天成握着她的手,趴在她的床边,温柔地凝视着她,她就不由得会想起宾馆那天的情景,想起他那副冷酷绝情的脸。
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翻身背对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吕天成转到她面前,又要握住她的手,被胡狸拒绝了,她冷冰冰地道:“我累了,我要休息,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你送来的离婚协议书我会签字的。”
“狸,老婆,你胡说什么?我那天对你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你行行好,大人不计小人过,好不好?”吕天成放低姿态求她。
胡狸翻身再次背对他,冷淡地道:“这里没有你老婆,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放心,我的孩子我自己会抚养,不用你操心……”说着,她用手探向她的小腹,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孩子?我的孩子呢?”她不顾身体的虚弱,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抚摸着小腹,着急地询问。
第二百四十八章 古月狸暴病而亡()
自“胡狸”在婚礼上晕倒,没过几日,便有“古月狸暴病而亡”这样的惊天新闻在各门户网站穿得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
而对于王倩,这位有名的整容医生,却说移居国外。这条新闻出现在网站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王倩的家人得到一笔不菲的费用,便息事宁人了,不敢再生事端。
“古月狸的葬礼”当日,胡狸和吕天成也出席了。
邢沅颢如此厚葬“古月狸”,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想借葬礼之机引来胡狸,虽然不能明抢,但见上一面也是好的。
葬礼上,各界来了很多朋友,还有哪有热闹哪里就出有他们的记者,将偌大的云园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身穿黑色礼服,手中拿着一支黄色的菊花,有秩序地走到“古月狸”的骨灰盒前,鞠躬、献花,然后在邢沅颢面前驻足,安慰他几句。
大家对他深表同情,新婚当日,新娘子突然抱恙晕倒,婚礼取消,人生本该最幸福的时候,突然遭遇大难,没过几日,新娘子又赴了黄泉,此乃人生之最悲。
身穿黑色西服的邢沅颢向他们点头还礼,面容憔悴、神情悲伤。
轮到胡狸和吕天成时,他们携手献花、鞠躬,然后走至邢沅颢面前,跟别人一样,安慰他;唯一不同的是,吕天成当着邢沅颢的面紧紧地牵住了胡狸的手。
邢沅颢盯了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一眼,神情少了伪装的悲伤,多了一丝沉重。
“小狸,感谢你能来送月狸最后一程。你跟她长得这么像,看到你,我就觉得月狸没有离开我。她还活着,她像你一样正看着我。我有个不情之请,你可不可以在云园多留几日,陪陪我,行吗?失去她,我快要熬不住了,有你在,我兴许能好受一些。我知道,这个请求很无理,但看在你我朋友这么多年的份上,希望你能答应。”
这个过分的请求是当着众人说出来的,他正处于被同情的份上,大家希望胡狸点头,更有甚者还帮他向胡狸请求,“胡狸小姐,邢先生太可怜了,你就答应他这个请求,帮他熬过这段时间,朋友之间不是都希望对方能够振作起来,不是吗?”
胡狸和吕天成都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迫于众人的请求,胡狸与吕天成暗中交换了一下眼神,对他点头道:“我向来讲义气,这个请求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你不说,我也正打算这么做。”
吕天成相信胡狸在这件事有分寸,但他还是不放心,提议道:“月狸走了,这里留下来你和她很多美好的回忆。就算狸留下来陪你,也难保你不会触景伤心。依我看,治疗心伤的最好法子就是搬离这里。不如你就搬到我的紫园住几日,正好我们夫妻俩对你有个照应。”
吕天成话音刚落,众人的态度便瞬间改变,纷纷支持吕天成的提议,“还是吕先生想得周到。邢先生,你就搬到紫园住几日,等你走出这段悲伤的时候,再回来。”
胡狸道:“我们夫妻俩非常欢迎你来,你就遵从民意,跟我到紫园去住。”
邢沅颢自然不会这么做的,“多谢你们的好意。我不能离开这里,我怕到了紫园,月狸不会再入我的梦,因为她找不到回家的路。小狸,辛苦你了,委屈你几日,留在云园陪我。”
这是他们三人之间的事,众人也不便掺和,祭奠完的就走。
胡狸将吕天成拉至吴人注意的地方,劝道:“天成,我不会有事的,他也不敢对我怎样。你就放心吧,我在这里待几天就回去。再说了,我的行李还在这里,我也需要时间整理一下,然后就可以彻底跟这里说拜拜了。”
“你不是舍不得行李,你是舍不得他吧?在你失忆的三年时间里,是他一直陪伴着你。现在,他遇到难关了,你就心疼了吧?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什么都有可能改变,甚至包括你的心。”
吕天成担心地道。
胡狸捧住他的脸颊,正视着他,认真地打消他的疑虑,“不管是三年,还是十年,我对你,初心未改。我都重新嫁给了你一次,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除非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吕天成这才露出笑容,捏着她的脸颊,“谁说我对自己没有信心?你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我吕天成的女人,便终生是属于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是你的,不管我身处哪里,我都只是你的。所以,你就放心吧,不管他给我灌什么迷魂汤,我都不会移情别恋的。你回去,等着我,很快,我就会回到你身边。”胡狸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甜甜地笑着对他说。
吕天成只好妥协,点头道:“三天时间,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一到,我就来接你。”
胡狸对他点头,“好,我等你来接我。”
“古月狸”下葬后,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邢沅颢、胡狸,还有木昀嫣。
胡狸用手指抚摸着石碑上“古月狸”的相片,突然笑了起来,“死得好,葬得好,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古月狸这个人存在。我胡狸,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名副其实地做回自己,再也不用顶着‘古月狸’这个假名字苟活于世。”
邢沅颢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月狸……”
她突然起身,转过身子,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落,打断他的话,道:“不要这样叫我,我不是古月狸,我是胡狸,古月狸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胡狸。”
邢沅颢尴尬地缩回手,看着她,“你全都想起来了?”
胡狸步步逼近他,他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我很早就想起来了,一直都在配合着你演戏。我拒绝你给我挑选的婚纱、首饰,坚持要穿我三年前穿过的那一套时,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