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狐狸-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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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没丶野桑 �
吕天成心不在焉地看着胡狸,眼角余光却一直偷偷盯着古月狸,他完全没将王杰恺的话听进去。
胡狸微笑看着他,“我没有生天成的气,我等这一时刻等了很久,现在他来了,我很开心。我知道天成是爱我的,我为他受的那些苦也是值得的。”
她话音落了,期待地看着吕天成,希望他能回应她;但吕天成只是看着她,什么也不说。气氛在这一刻凝聚了,氛围很尴尬,众人的目光来回地在他们俩身上移动。
王杰恺赶忙靠近他一些,小声提醒他:“总裁,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在来云园之前,你不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对小狸说吗?现在是最佳的时候,你快说呀!”
吕天成还是沉默着,整个人好似被点了穴。
王杰恺着急了,只好偷偷用胳膊捅了捅吕天成的胳膊,吕天成这才收回看向古月狸的余光,拉回神思,看着胡狸道:“我们回家吧!”
就这么掷地有声地说了这五个字,其余再无任何修饰。
说完,他紧牵着胡狸的手就走;胡狸等的就是这句话,和他这个坚定的举动。
在古月狸和记者们的注视下,他牵着胡狸离去。
古月狸露出笑容,但眸中泪花闪烁。这是她希望的结局,但她的心很失落、很痛。
刚才与他暗中眼神交会,她看出他的无奈和痛苦,以及不情愿;可是,迫于舆论的压力,他不能不屈服。
从他深情款款的余光中,古月狸读出了他的心声,他在告诉她,他心里只爱着她,他不会放弃的。
他眸光中的执着,让她又喜又优。喜的是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一直爱着她;忧的是她怕他当着记者的面与胡狸撕破脸,那么他肯定会万劫不复的,她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
看着古月狸不舍的样子,邢沅颢心里极为不舒畅。
他离开落地窗前,在皮椅上坐下,对木昀嫣道:“此事还没完。再给吕天成施加点压力,我要让他不得不跟胡狸复婚。还有,我和月狸的婚礼策划加快进度,越快越好!”
木昀嫣恭敬地对他曲了曲声,“是,邢少,我这就去安排!”
她离开,邢沅颢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轻轻地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透明的酒杯映出他嘴角的邪笑,“吕天成,你终究是斗不过我的!现在,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里,我想让你怎么走你就得怎么走,如今的局势,已经由不得你了。你还能拿什么跟我斗?哈哈哈哈哈……”
他邪恶的狂笑,震动得红酒轻荡,吓得那些正在打扫的仆人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
一直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沈昊正在忙于拍摄一部叫《蒙面歌女》的民国大戏,这些日子,他自顾不暇,自然没有时间管吕天成等人的事。
这日,拍摄暇余,沈昊经过演员们的化妆间时,无意中看到一个女演员手里拿着一个非常特别的面具,这样的面具并不是剧组的道具,于沈昊来说,这个面具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它。
他驻足在门口看着面具,这时,那个拿着面具的女演员对她身旁的一个正在上妆的女演员炫耀道:“你觉得我这个面具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正在上妆的女演员停下手上动作,回头看了她的面具一眼,这一看就被她的面具迷上了,忘了化妆,爱不释手地捧着她的面具左看右看,“哟,你还别说,你的面具真的很特别呢!你要是戴上啊,指定把女主角的光环都压过去了。我觉得呀,像咱们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还是戴点普通的面具就可以了,像这么好看的面具,你是hold不住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 逼婚()
“吕兄,救你真的只是举手之劳。这等小恩,我从来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呢,对于朋友是如此,至于你嘛,我和你不熟,所以我便要斤斤计较。仅这杯酒,恐怕不足以还我这个人情吧?”邢沅颢淡淡笑道。
吕天成懂他话中的意思,微笑道:“这是当然。我吕天成向来大气,哪有杯酒还恩的。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邢沅颢将手中酒杯搁置在身旁侍者的托盘中,拍了三下手掌,道:“吕兄果真豪气。既然吕兄都这么说了,那就不要怪我狮子大开口喽!”说这番话时,邢沅颢的脸上邪笑若隐若现。
吕天成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邢沅颢将目光移到吕天成身边的胡狸身上,别有深意地看了她很久,才又看向吕天成。
胡狸似乎已经明白他想要跟天成要什么了,不禁挽紧吕天成的胳膊,往天成身后藏了藏。
吕天成瞬间也明白了过来,搂着胡狸肩膀的手不由自主第搂得更紧了。
“吕兄,你是在紧张吗?你不会是怕给不起我要的东西吧?你家大业大,不会是真的给不起我吧?”邢沅颢轻笑着问吕天成。
吕天成故作镇定地道:“天下还没有我吕天成给不起的东西。”
“那就好,这我就放心了。”邢沅颢顿了顿,指着他身后的胡狸道:“我要她,如何?”
胡狸和吕天成几乎同时回复他:“不行!”
夫妻俩默契地看了一眼对方,胡狸抢先道:“邢沅颢,你不要太过分。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又不是物品,随你们推来推去。”说完,她便生气地转身背对他,不再多看他一眼,很显然她此刻非常生气。
随即,吕天成道:“她是我妻子,就算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也不会拿她当作报恩的筹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她不行。”
气氛变得紧张、刺激起来,所有的嘉宾都看着他们三人,目睹这出好戏的上演。
邢沅颢忽然大笑起来,简直是毫无风度的大笑,待他笑够了,他才拍了吕天成的胳膊一下,道:“瞧把吕兄着急的。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和小狸这么恩爱,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就算想插入你们中间,也得插得进去才行。如果是你妻子自愿要跟我的话,那我可就……”
“不可能,邢沅颢,你别做梦了……”不等吕天成回绝他,胡狸先按捺不住了,转身瞪着邢沅颢,眸中透露出的凶光足可以杀死他。
吕天成搂着胡狸,打断她的话,对邢沅颢道:“邢兄,这些不切实际的梦,咱们就不要做了,还是说说你到底想跟我要什么吧?”
邢沅颢对胡狸曲身做了一个邀舞的手势,“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把你的妻子借我用一下,邀请她跳支舞,可以吗?”
吕天成和胡狸都怔愣地看着他,邢沅颢笑问:“难道连这么一个小要求你都不答应吗?如此,吕兄,你未免也太吝啬了吧?我邢沅颢可不是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不求回报……”
吕天成踌躇着,胡狸不想让他再说难听的话,这会有损天成的名声,便替天成答应他:“好,不就是跳一支舞嘛,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胡狸松开吕天成的胳膊,走向邢沅颢,伸出右手递交到邢沅颢的手中。
吕天成急忙伸手抓住她的手,“一支舞也不行!”
胡狸看着他,对他露出放心的微笑,“老公,没事的。省得他再各种为难你。”
“可是,我怎能忍受我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吕天成难以启齿。
胡狸调皮地对他抛了一个媚眼,用眼神告诉他,“老公,你且看着,我会帮你狠狠地收拾他的。”
从吕天成手中抽出手,胡狸便跟着邢沅颢走至人群中央,舞曲缓缓流淌出来,邢沅颢熟练地引导着她起舞。
这一刻,他开心、幸福、满足。以往,他出席过大大小小的宴会上百场,和无数个美女跳过舞,但没有一次像这一次这么开心。从遇到她开始,他有了心动,体会了想念为何物,明白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同时,他开始会感到害怕,因为身份的特殊,便时常处于险境中,万一哪天死了,就再也看不到她了。怕死,这样的念头,是从喜欢上她的那一刻开始萌生的。
向来所向披靡的他,从未畏惧过死亡,但爱情让他变得畏首畏脚。
因为遇到她,他开始品尝到吃醋的感觉;因为遇到她,他开始有了发自肺腑的笑容,开始觉得生活有了意义,不再只有杀人的快乐……
因为她,他这个恶魔渐渐变得有了人性。他自己不觉得,但木昀嫣却看到很明白。同时,他也因为她变得更加残忍。
此时此刻,手中握着她纤软的柔荑,搂着她的蛮腰,鼻息间是她淡淡清香的气息,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魅惑。
对,她就是来魅惑他的,让他失去理智,让他鬼迷心窍,即使她已为人妇,他还是对她执迷不悟,想要把她拥有。
“邢沅颢,你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我跟你说过什么,难道你忘了吗?”胡狸问他。
邢沅颢不答,反问:“跟我跳舞,比跟你老公跳幸福吧?”
“你是从哪来的这般自信?我告诉你,我答应跟你跳这支舞,完全是为了替天成还你人情,并不是为了其他什么,你最好不要多想。还有,你很想知道我此刻的感受,对不对?”胡狸媚眼一勾,笑着问他。
他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肯定是恨我,讨厌我之类的话。”
“看来你并不是厚颜无耻到无可救药嘛!”胡狸讽道。
邢沅颢依旧笑着,“你恨我、讨厌我,都没关系,我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至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要不然怎么会恨,会讨厌呢?”
“我刚才夸错人了,你简直就是病入膏肓,没得治了。”说完,胡狸发狠地用高跟鞋跺在他的脚背上,还不忘磨蹭几下。
锥心的痛从邢沅颢的脚背直窜他心里,但他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继续笑着,“我之所以病得这么严重,可全都是拜你所赐。是你让我想得魂不附体……”
“邢沅颢,你给我住嘴。你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废了你的两脚,让你下半生都在轮椅上度过。”胡狸一边加重力道,一边威胁他。
邢沅颢混迹黑道这么多年,他从来不怕任何威胁,再说也没有人敢威胁到他,所以,他压根就不把胡狸的话放在心上,再说,他相信她没有那么毒。
“只要有你陪着我,就算我整个人废了都没有关系。所以,你尽情地废了我吧,反正你得对我后半生负责。”
邢沅颢的耍无赖,弄得胡狸没辙。她不但没能惩罚到他,反而被他搅得心里乱成麻,一气之下,她便推开他,甩开他的手,逃回吕天成身边。
哪知,邢沅颢快她一步,搂紧她的腰来了一个浪漫又暧昧的四十五度旋转,博得掌声阵阵,让他占了大大的便宜。
胡狸瞟到人群中吕天成伤心的眼神,便对邢沅颢恼羞成怒,拳脚相加地对他。
邢沅颢心口一痛,便松了手,胡狸华丽丽地往下落,邢沅颢管不了心痛,扑上去抱住她,但晚了一步,被吕天成抢了先。
一直站在场外看着他们跳舞的吕天成,在看到胡狸朝地上摔下去的那一刻,以光速冲进人群,接住了她。
“天成……”胡狸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缠绵在他的怀中,还是他的怀抱让她觉得安心。
吕天成抱着她,看着邢沅颢,“邢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