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山河故国 >

第124部分

山河故国-第124部分

小说: 山河故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贸っ叩谋烁校午吭谑兰洌沼谟辛苏庖惶斓男谟勘汲觯谒男耐罚瓢。瓢。兴贾招枰恐蒲棺。氲闷骄蚕吕础�

    “你是她的什么人?”半晌后,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问道,语气里镇定自若,可其实,心里早已经跌宕起伏了。

    “我什么也不是啊”周小萌一时间有些懵懂这个问题。

    “你是说这张照片吗?”随即反应过来问道,只见他点点头。

    “我跟这张照片没有关系的,那是我同学外曾祖母的全家福,只是我

    我做了个课题,与抗战历史调研有关的信息。”周小萌虽然是满脸的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着,她一面说着,一面偷着的去观察那个男人的表情,但还是全然无所获。

    这个长着一双好看眼睛的男人,从头到尾都是一脸平淡,任谁也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起伏。

    但周小萌还是莫名的直觉,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可他明明那样的年轻,却与周身的年龄都符合的苍老状态,有一点像幼年时,自己参加越战的爷爷,那种相同的感觉,过目不忘。

    “她,的家里人,现在在哪?”他斟酌着话,问道。

    “他们回东北了,因为要把她外曾祖母的坟迁回故里。”周小萌觉得这个男人有魔力,以至于,她想都没想的都实话实说。

    “回锦州吗?”他低下头,语气不明道。

    “对啊,咦,不过你怎么知道?”周小萌更加疑问道。

    “难道你就是他们家要找的那个失散的亲戚后代?”周小萌急忙问道。

    “你同学叫霍颜吗?”男人没有回答周小萌的话,反而问了别的。

    “是叫霍颜啊,没错的,诺,就是那个照片上的姑娘,是霍颜的外曾祖母。”周小萌拿着照片伸手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姑娘。

    即使过了这么久,那个姑娘的笑颜,依旧仿佛如昨日一般真实而鲜活着,在那群麻木的眼神里,格外的显眼。但周小萌只知道前半部分最初的模样,却不知,在后来啊,那个姑娘脸上的麻木更加了无生气,比起他们,似乎还夹杂着无限悲鸣。

    “原来都是当太姥姥的人了。”那个男人轻轻叹道。

    “是姥姥没错,好像是北方特别爱叫这个。”周小萌跟着说道,心里嘀咕着,这个男人是北方人。

    “你真的做到了。”那个男人喃喃道,这一句落下,更多的是耐人寻味的。

    “什么跟什么啊?”周小萌耳朵尖的听到了这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话。

    “不过你到底是她家的什么人啊?”周小萌想了想,直接问道,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越发的落寞感和久久无法形容的苍老,似乎在此前,他有曾奔赴万里,疲惫不堪的来。

    “故人吗?”他想了想,自己貌似也有些疑惑。

    “故人?”周小萌,有些疑惑的重复道。

    “故人是个什么鬼?”周小萌嘀咕道。

    “小霍哥,我们得走了。”还未等周小萌再开口问第二句的时候,忽然不远处走过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对这个男人说道。

    他点点头,再度看了一眼周小萌说道“再见”。说罢,便转身大步走了。

    “哎,等一下,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呀我就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你你!”周小萌,急忙的在后面小跑着说道,生怕自己就追不上他了。

    男人听到此,慢慢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一直看着周小萌,勾了勾嘴角,慢慢的展露了一个笑容,如果这还可以称之为笑容,但嘴角是笑着,眼神里,却是无尽连绵的悲伤感袭来。在这个笑容里满满都是悲伤和交杂着的苍老,这一瞬间,周小萌看着他,下意识的停顿住将要说出口的话。

    “我叫霍晏”

    “哦,你好,我是周小萌。”周小萌前一秒说完自己的介绍,后一秒突然回神过来一般。

    “什么!霍。。。。。。霍霍晏!”

    在她的无比震惊之中,似乎还印刻着对方的话音,瞪大的双眼和不自觉捂住的嘴巴中,周小萌看着那个男人渐行渐远的走出她的视线,

    电光火石间周小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霍颜跟她说过的话,“我外曾祖母最后的时光里,特别喜欢叫一个人的名字,也特别喜欢写那个名字,总是吃完药后就在小书房里,写啊,写的这个名字,有专门的一个本子,只写这两个字,那个名字叫霍晏,后来啊,我听我爸爸讲,霍晏是我外曾祖父另外的一个名字。”

    “他既叫荣为国,也是霍晏”。。。。。。

    skbshge

198【番外二】() 
此生合是诗人未,细雨骑驴入剑门。

    是夜。

    初冬的夜,风在呼呼的刮着,似冷非透彻的凉意,一望无际的战场,没有了树木的遮挡,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坑坑洼洼,了无人烟,只有双方的旗帜随着风扬起全部,放眼望去,黑不隆冬的,隔着迷雾一般的两方阵地上,格外的死寂。

    一场硬仗过后,往往这个时候最为寂静,双方阵地只有巡逻警戒的兵还在走动,其余的人,都抱着枪沉沉睡去,当兵的人都知道,枪就是自己第二条命,拿着这把枪,随时可以干倒一番。

    彼时我紧紧的握住自己手里的枪,在没有老婆之前,这把枪就是我老婆,可我低着头,认真的想了想,手中的这把枪何尝也不是一个随时能要我了命的利刃,老婆起码不会随时要我的命,即使,我还没有讨到老婆。想到此,我苦笑着,看着战壕里睡着的人,相熟的面孔正在慢慢的减少,不断加进来的新面孔,却都是一张张稚嫩又不谙世事的脸。忍不住叹口气来,却知晓世事的走向,从来不是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能决定的,所以想也白想,倒不如赶紧去补眠。

    经历的战事多了,就会知道每一场打仗过后,敌我双方都会安静的待在自己的阵地里补眠,好像是一种默契,往往这种时候,也是我们最省心的时候,打仗久了,人就能养成能立刻抽身从上一秒的紧绷状态,到下一秒倒地合衣呼呼就睡,以前我也认为自己不可能做到,可是久而久之,养成习惯,就能做到,随时睡去,随时醒来,立即投身战事里。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属于坏事,如果我还有命能回到家去,那我读的那几年的书,我一定会好好记录这场战事。

    这初冬的风,在来回荡着的,冷到了人心里,一点暖意都没有,不过倒是有点些许的期盼,这场抗下来了,我们就会换防,上面会通知我们进城去整修一下,也算是安慰了。能换防几次回去,再回来,每一次回去的时候,我所熟悉的面孔就少了几个,找也没用,后来我们每一个人都明镜似的知道,是留在了战场里,回不来了。

    人要是回不来了,跟这世间的一切,也就算了都断了、散了。

    我一面细细盘算着,下次换防进城要去吃个啥子,另一边离我非常近的指挥所里,还有几个散落的声音一直在说话。

    “这他娘的,小鬼子也是个人,咬着不放,还是跟咱一样会累。还得一样睡成死猪。”

    “就是啊,炸响个天,他不也就是个人嘛!”

    “你说是不荣哥儿呐!”冷风时不时的从外面灌进来,阵地上几处临时指挥所夹杂着不清不楚的声音,似乎是几个人在一同说着什么,从左面这个方面传出来的,好像又不是。

    “荣哥儿?你这是合计啥呢么?”又一道声音响起来,夹杂着陕西方言腔调。

    我听着那里面的话音,每一个都不太清晰,唯独那个陕西汉子的口音听的最真切,我也是最熟悉,那汉子叫陈德胜,是一团团长,他每天除了打仗,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粘着我的长官,我的长官叫荣围国。

    说起来,我也是幸运,才能成为他现在的副官,距离我的前一任阵亡其实不过短短一月的时间,我也从一个小兵,成为了副官,原因就是当时我推了他一把,才躲过了一枪,而他的副官却没有那么好命,当兵的在战场,最爱干的,就是朝着对方指挥官下手,这是更为默契的对战,每次打仗,无论是我们,还是鬼子,都喜欢先盯住双方的指挥官下手。一军一将,将没了,军队就会乱了。

    我缩了缩身子,挪了挪,更靠近那里一点,透过不严实的缝隙,我看见我的长官,此刻低着头,看不到面容,穿着一身破旧点点污迹的军装,脖子上也缠着带血污的绷带,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多日未清洗,他的右手上拿着军帽,放松式的垂落在两腿间,另一只手撑着头,若有所思。

    陈德胜得不到他的回应,又叫了一声“荣哥儿?”

    下一秒,我看见我的长官慢慢抬起了头,去看问他话的陕西汉子,关于我长官的容貌,这一点,先前我是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我作为一个男人,也觉得他没什么不同,非要说不同的话,大概是面容的气质里,掩藏着令人惊艳的色彩。不过我个人觉得的不同,是他的眼睛,荣长官的眼睛,长的很好。说不上来的形容,就是多看一会,似乎能沉到那墨色当中去。

    想起这个,我忽然想到,当时我推开了他,他盯着我,而后问了我姓甚名谁,又问了我那人,我记得先头他表情淡淡,唯独当我告诉他,我是东北锦州人的时候,他的眼睛里似乎染上了别的什么,那是我看不懂的色彩,几秒间,就已经散去了,他恢复了往日的沉默,一言不发从我身边走过。

    接着就是很快地,我成为了他的副官,连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听错的时候,我已经开始跟着他寸步不离了。

    参军以来,我是跟过几个长官的,因着我读过书,所以常常给长官写文稿报告,或者干些私人的事情,完全是个保姆一般。不过跟我现在这任长官相比,他们与他完全不太相同,自从我上任开始,他从来没对我有什么吩咐和要求,大部分时间里,我的长官,尤为沉默,沉默的时间特别的多,他每一次说话,都是下决策的时候,我听当中几个与他相熟的人说过,他出身黄埔,是实打实的军官来的,而且他家里似乎特别有势力,生意做的很大,家族遍布苏杭南京,不过因战事,如今都撤离到了香港。还有一个较为重要的事情,是我亲耳听到的,就是我的团长在我成为他的副官那天,直接告诉了我,他家三代单传,就他自己。我只知道我当时懵懂的点点头,并不晓得其中的含义,我只知道,在战场上有很多兵,家里都是单传一个,与我的长官并无不同,可是我的团长告诉我,他家就他一个,无论何时我都要护住他,为他卖命。

    为着这事,我的伙计都在劝我,说着“人与人的命不同,长官的命,更值钱。”

    我虽是一面点着头,另一面,心里却忍不住的嘀咕。

    还没有开始了解长官的喜好,我就被告知要为这个我并不熟悉的人卖命,乃至舍命。

    坦白讲,我是有些不服气,人的命都只有一条,无论贵贱的区别。后来某天,似乎他看出了什么,趁着夜色,我跟着他去巡逻的时候,他淡淡的说道“人与人都是平等,你无需为我卖命,保住自己才能看到结果。”

    我一脸懵懂的点头,却不知道他说的结果,是指这场战事结束,还是别的什么,我虽然读过几年的书,可是他的话,好几次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