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时光深处等你-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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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夏。”霍建元焦急的喊了我一声,他伸过来扶我的手,在半空中就被拦截了。
我最终还是摔在了地上,膝盖,手肘,臀部都受到一股撞击,地毯很厚,但是依旧很痛,更痛的是我的自尊心。
我摔倒的时候,厉丰年明明就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不准霍建元扶我,但是他自己也没伸手,就这样冷冷的看着我往下摔。
一起摔下去的,还有我的心。
如果这一刻摔倒的是江清妍,他怎么可能这样坐视不管,说不定都飞扑过来当肉垫了。
这就是正主和替代品的区别。
一滴透明的眼泪顺着我的眼睫毛垂落,无声的渗入在地毯中。
厉丰年没看见,因为他已经转眼对上了霍建元,对他冷哼着,“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我看中的东西。”
“临夏不是一件物品,他是一个人,你不应该如此对她。”霍建元的手臂动了动,他想过来扶我,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你心疼?”厉丰年嘲讽地勾了勾唇,“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抢走的机会。”
他说完,旋即将冰冷的目光从霍建元的身上移开,对上摔倒在地上的我,“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不认主人的东西我大可不要。”
我这是要被他丢掉了,就像丢弃一件沾了别人手印的物件一样。
这样的想法让我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就算他不爱我,我也没有一丝一毫从他身边离开的想法,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
厉丰年最后瞥了一眼,然后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就准备离开。
我更是顾不得穿什么鞋子了,直接将另一只鞋子也脱了,拎着高跟鞋,光着脚追上他。
走出休息室时,我看到江清妍就站站门边,我不知道厉丰年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面容娇弱,透着一丝苍白,就算抹了腮红也遮不住。
厉丰年目不斜视的跟她擦肩而过,像是两人根本就不认识一般。我跟在厉丰年身后,尴尬的跟她笑了笑,然后错身而过。
直到我和厉丰年双双走进了电梯,霍建元才大步走到江清妍的身边,伸手扶住她像是随时都会倾倒的身体,“清妍,身体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别紧张,今天能再见到他,我很开心,一点都不觉得累。”江清妍说着,柔柔的一笑,“临夏,挺可爱的。”
霍建元震了震,缓缓地接上一句:“是挺可爱的。”
何止是可爱,根本就是可怜。
******
出了电梯之后是酒店的大堂,一地都是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我赤着脚踩在上面,一阵冰凉的寒意从脚底身上来,可是我的脚步根本不敢停。
厉丰年腿长,走的又快,我必须小迈步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走出酒店之后,逗大的雨滴低落在我的身上,原来真的下雨了,凉风夹着雨水袭来,我缩了缩光裸的手臂,外面的水泥地,不仅冷,而且砂砾摩挲,脚底一阵一阵的刺痛着。
可是我连吭都不敢吭一声,继续低着头,跟在厉丰年的身后,像极了跟着主人转圈的宠物。
上了车,还没等我系好安全带,厉丰年已经发动引擎飞速的行驶出去了,上了大路之后,他沉着脸,油门一踩,性能极佳的进口车直接飙升到二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
我紧张着抓着安全带,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害怕的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就算飙飞的车速,也没有散去厉丰年身上的狂怒,路边忽明忽暗的路灯从他脸上一掠而过,我小心翼翼的偷瞄着,之间他一脸紧绷,而且神色越来越阴沉。
明明还没到别墅,可是厉丰年突然一个急刹车,转动着方向盘就停在了路边。
我猛地一个前冲,抓着安全带才没让自己飞出去,惊魂未定,厉丰年却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
他犀利的眸光紧紧地盯在我的脸上,语带鄙夷的开口道:“宋临夏,你是小姐当太久了,所以才改变不了勾/引男人的习惯吗?”
我瞬间双眸瞪的大大的,一脸惊恐的看着厉丰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厉丰年对我的嘲讽还再继续:“霍建元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样迫不及待的扑上去,还是你的身体太饥/渴,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他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枉你生了一张冰清玉洁的脸,倒头来还不是跟那个女人一样,连自己的贞/操都守不住!”
“没有,我没有勾/引霍建元,我只是没站稳,他扶了我一把而已。”
我拼命的解释着,但是厉丰年根本听不进去,他已经完全的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们今天来讨论一下,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半个小时都不到的时间,就能让你成功勾搭上霍建元。”
厉丰年说着,就解开了我的安全带,我抓着不放,他狠狠地抽了出去。
就跟我害怕的一样,安全带一解开,厉丰年下一个目标就是我身上的衣服,晚礼服的上升粉裸色的薄纱,这种布料撕起来根本毫不费力。
“不要……不要……”我殊死抵抗着,可是随着撕拉撕拉的两声,我身前的一片雪白凝脂已经暴/露殆尽。
我惊恐的望着身前的男人,雨滴垂落在车窗上的声音,在耳边被无限放大着。
第89章 为什么不愿相信我()
“厉丰年,就算你要判我死刑。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申诉的机会。”我抓着破碎的衣裳。强压力着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努力跟厉丰年对视着。“还是你也跟外面的人一样,认为我做过小姐,所以一辈子都洗不掉这两个字,连你都是用这样的眼光看我,当初又何必把我从会所里带出来。”
自从跟了厉丰年之后。在家里有陈妈,在公司有一群好是非的同事。我的生活无时无刻不是出在水深火热之中。他是我这辈子中除了外婆之外最挚爱的人,为什么连他也要这样的对我!
我努力睁大了眼睛。瞳孔颤抖着,将已经慢慢涌出来的泪水,一点一点的憋回去,努力的挥发掉。我怕只要是流下一滴,我之后的情绪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厉丰年双手撑在我的座椅上,冰冷的眸子像外面的天空一样。黑沉沉的一片,没有任何亮光。他嘴角一勾,冷笑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什么会跟霍建元两个人在休息室。他又为什么会举止暧昧的抱着你!”
轰隆隆!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开了深黑的天空。
白色的光亮在厉丰年刚毅的脸上一闪而过。连带着他的眼眸中也燃烧起了点点星火,宛如抓住一个老婆出轨的男人。
可惜……我并没有自鸣得意到这样的地步,厉丰年所在意的并不是我的“移情别恋”,而是他的东西变得不干净了。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苦楚难耐,可是还是不得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刚才你要带我走时,我不小心碰碎了红酒瓶,玻璃碎片飞溅了一地,不是只有江小姐受伤了,我也被飞起来的碎片划破了小腿,霍先生只是带我去处理伤口而已。”
一想到厉丰年当时眼中只有江清妍,那种焦急和疼惜并存的神情,我小腿上的伤口又一抽一抽的发疼。
我害怕厉丰年不信,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拉起裙摆,露出我小腿上的伤口贴。
厉丰年淡淡的瞥了一眼,眸光微微有所颤动,可是冰冷的神情丝毫不见缓和,“难道处理伤口,需要两个人抱在一起吗?”
“那只是我没站稳,霍先生扶了我一下,而你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冲进来了。”
“哼,是我突然进来了,打断了你们两个的好事吧。”厉丰年不屑的讥讽着,“我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你,不准再跟霍建元来往,上次在霍家别墅里,你出入他的房间,这一次,你们两个人又在休息室里卿卿我我,宋临夏,你凭什么让我再相信你?”
厉丰年的话,勾起了我在霍家别墅的回忆,在霍家的花园里,厉丰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说辞,那一次他说的是唐瑞,这一次他说的是霍建元,其实对象是谁根本不重要,而是他的大脑里就是认定了,我曾经是小姐,靠近我的每个男人都是被我勾/引的。
对于厉丰年这样根深蒂固的污蔑,就算我用尽脑汁解释的一清二楚,也只是抚平他当下的愤怒,下次,下下次,一样的事情,依旧会一次次的上演。
这仿佛是在厉丰年心里的一个魔障,就跟他对女人有洁癖,要女人一定只要处/女一样。有人在他的心里埋下了这个结,而我却成了后面的替罪羔羊。
我深吸一口气,赤/裸的肩膀无力的往下垂落,看着他仿佛想要把我千刀万剐的眼神,我心口突然一阵酸涩,眼眶一热,强忍的泪水最终还是开始决堤,泪花氤氲了我的视线。
“能说的我都说了,我发誓,如果我说的有一句是谎言,就让我被雷劈死算了!可是为什么我解释这么多,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我选择的人是你,我喜欢的人是你,除了你我的心里再也没有别的男人了。到底是因为你曾经经历过什么,才会让你现在如此的不能相信我呢?”
泪眼婆娑中,我看到厉丰年的眼角抽搐了下,他沉沉的闭了一下眼,然后再睁开,一双闪着幽冷眸光的利眸深深地锁定在我的脸上,他的薄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的,可是最终一言不发。
就算我跟他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做过人世间最亲密无间的事情,可是在这一刻,我只看得出他眼眸深处的痛苦挣扎,却无法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斗争些什么。
车厢里,一下子陷入了静谧之中,只有雨滴垂落的声音,嘈杂不断。
清冷的雨夜,偶尔有其他的车辆飞驰而过,忽明忽暗的车灯,在我们两人的脸上闪过,那一刻,他看着我,更像是看着过去的某一个人。
最终还是我先沉不住气,小心翼翼的拽了一下他的衣摆,“丰年?”我知道他看的是江清妍,我不喜欢他这种透过我看别人的目光。
厉丰年身体猛然一场,飞快的眨了眨眼,然后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鼻息有些粗重,呼呼地喘着气。
我和厉丰年的每一次争执,大多都是以他将我压倒,用热烈缠绵的深吻,用身体的激烈接触作为休止符,当他将我的上衣撕裂,我也以为他会不管不顾的将我压在狭小的车厢里,就在这样奔流的车道上,跟我做/爱,宣泄满腔的怒气。
可是这一次并没有……原本怒不可遏的他,突然的就冷静了下,阴森森的透着一股寒冷,沉默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似乎……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禁忌,可能下一刻就会被他扫地出门。
江清妍已经回来了,我的存在再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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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丰年把我送到别墅门前,雨还没有挺,他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我身上,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下车。”
我抓着他的外套,上面还有他的体温,双手不由地紧握成拳,心已经沉落到了谷底,可是有件事情我还是要说。
“我会跟霍先生一起去休息室的另一个原因是,我想跟他讨论土地案的事情。土地案会一直停滞不前,是因为董事会不同意再追加新的资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