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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总统阁下请矜持-第25部分

小说: 总统阁下请矜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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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宴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本市电视台报道了这一新闻,基本确定是凶杀案,被害人身份以及凶手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杜凤莲用筷子敲着苏宴的饭碗:“看见没,现在世道乱的很,以后上下班注意点!”

    苏望接话道:“就我姐这母夜叉样,谁见谁怵,吃饱撑的才打他的主意!”

    苏宴拿着筷子敲他的头,恨恨道:“你说谁是母夜叉?”

    苏望捂着额头:“看看,还不承认?妈,快点拿镜子让她看看自己凶神恶煞的样儿!一点都不温柔,就不怕男朋友把你甩了?”

    苏宴瞪着他:“你别胡说!”

    杜凤莲狐疑的看着苏宴:“囡囡,你谈男朋友了?长什么样,做什么工作的,怎么带回家让妈瞅瞅!”

    想起谈屿时,苏宴心生烦躁:“别听苏望瞎说,八字都没一撇。”

    “谁说没一撇,如果没一撇,他会给我那么多钱?”

    “不是给,是借。”苏宴把手伸到苏望面前:“快点还钱!”

    “姐夫给小舅子钱哪还用还?”苏望把饭碗往面前一推,从门后拿起一个篮球:“我约了了人打球,拜拜!”然后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苏宴追了出去,大喊:“苏望你给我回来,我还有话给你说”

    杜凤莲边收拾碗筷边笑着摇头:“你们姐弟俩呀”

    苏宴退回来:“妈,你真得好好管管他,再这么混下去,他真废了!”

    “我倒想管,我管得了么?天天跑的没影没踪,见他一面比见总统都难。对了囡囡,你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了,对方是干什么的,能给你弟弟找个稳定的工作不?”

    本来苏宴想跟杜凤莲说说谈屿时,她这么一说,苏宴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没有男朋友。就算有,也不能帮苏望安排工作。”

    “你这孩子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对方家庭不好没有人脉?那可不行,我还指望未来女婿拉扯一下你”

    不等杜凤莲把话说完,苏宴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房门摔的特响。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从脖子里摘下来那条小粉猪吊坠,与从杜凤莲得来的那一条放在一起,仔细看着,实在看不出两条吊坠有什么异样,烦躁的拉开抽屉,把两条项链都放了进去。

    第二天是周末,天阴沉沉的,苏宴睡到十点才起床。

    杜凤莲已经骑着三轮车出摊,昨晚说去打球的苏望一夜没归,墙角的小木桌上扣着昨天的剩饭,苏宴去厨房热好了,又没了胃口,起身站在狭小窗户前看着阴郁的天空。

    “今天真是一个坏天气!”苏宴自言自语道。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惊了一室的安静,苏宴拿起手机看了来电号码,心头一喜,赶忙接了:“谈师兄”

    “苏宴,谭主任的妻子去世了,他无儿无女,你帮着安慰一下他吧!”

    心头的喜悦还未舒展,紧接着就是大惊:“师母去世了?师父呢?”

    “谭主任现在已经到了我们医院,你能过来吗?”

    “能能能,可以的!”

    苏宴挂了电话,随便穿了一件深色外套,就急匆匆的走出了家门。

    因为是周末,医院比平时冷清,苏宴从出租车上下来,一路猛跑,谈屿时在医院门口等她,看见她,迎面走了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师母不是跟其他男人去了迪”

    “苏宴!”谈屿时打断她的话:“主任现在心情很不好,有关她妻子的事你先不要问,你只要在旁边陪着他就好!”

    苏宴点点头:“好的,我不问。”

    谭平瘫坐在太平间外面的地面上,背抵着冰凉的墙壁,他眼睛红肿且带着血丝,明显已哭过,一路千里的风尘和意外的重大打击,让他好像迅速的老去,脸色苍白且沧桑。

    苏宴站在两米之外,弱弱的叫了一声:“师父”

    谭平缓缓的睁开眼睛,朝苏宴看了一眼,声音嘶哑的说:“你来了”手撑住墙,想要站起来,身子似有千斤重,沉的站不起来,苏宴赶忙过去扶他,谭平站了起来,虚弱的朝她摆摆手,示意她放手,自己可以。

    谭平的唇边逸出一丝苍凉的笑:“这下好了,人没了,我们再也不用吵架了!”

    浑浊的泪从他的眼角流下来,流进他的嘴里,他胡乱了擦了一下:“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管她了,随便她怎么样,起码能活的长久一点”

    苏宴谨记谭平的话,把心中的困惑压下去,无限沉重的说:“师父,师母已经不在,你节哀顺变,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又有泪从谭平的眼眶里流出来,他抬头长叹一声,带着几分自嘲的说:“天命难违。这样也好,我的世界总算清净了!”

    “师父”

    苏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这个时候清冷安静的太平间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到谭平面前跟他说了一些话,大概意思是他们要对谭平妻子进行尸检,看能否从其中找出一些破案的线索。

    苏宴心里一惊,师母不是得病或者其他意外指死,而是他杀?

    一个强烈的念头跳到她的心头,令她心生恐惧。

    “不要!”谭平突然发出一声暴吼:“人都死了,还做什么尸检?她一辈子最爱清净,你们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的去么?”

    几个警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个轻咳一下,说:“被害人秦明素身上有许多疑点,我们如不进行尸检,就无法解开这些疑点,让凶手绳之以法还你们一个公道。”

    苏宴的身子趔趄了一下,震惊的看着谭平,秦明素,谭平的妻子真的是秦明素!

第49章:谎言() 
苏宴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第一次跟她见面,自称秦明素。

    如果秦明素就是谭平的妻子,那她对她说过的话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着苏宴的心脏,她震惊的看着因为妻子去世羸弱不看的谭平,思绪纷根本无法把事情理清楚。

    警察见谭平情绪激动,反应激烈,低声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尸检的事暂缓一下,说服谭平同意尸检的工作隔日再说。

    警察走后,阴暗清冷的太平间外就苏宴跟谭平两个人,谭平双手捂着脸,泪水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苏宴走过去想要安慰一下他,话就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空荡的地下走廊,回响着谭平低低的啜泣声,声音悲悯而苍凉,苏宴看着他,就像她刚进医院第一次见到他那样,细细的打量着他。

    过了半晌,苏宴缓缓的开口,声音晦暗干涩:“师父,你太太怎么去世的?”

    谭平搓了一下脸,吸了一下鼻子:“与她相好的男人也有家庭,对方亲戚里好像有混黑社会,明素的死,多半是那男人的妻子,不甘心自己老公被其他女人夺走,才找人对明素痛下杀手。”

    一种巨大的恐慌笼罩在苏宴的周围,到底谁在撒谎,我该相信谁?

    “你太太她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谭平哽咽的摇摇头:“她喜欢跳舞,精神很好。”

    苏宴深吸一口气,脚步下意识的朝后退了几步:“师父我我突然很想上厕所。”

    谭平无力的朝她挥了挥手,苏宴踉跄了一下,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她刚一走,一个黑影从太平间里飘了出来,谭平看见那人,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他虽然身材瘦下,抓鹰眼衣领的手却用了十足的力气:“我已经把她驱除出境,为什么还要对她痛下杀手?”

    鹰眼粗暴的推开谭平,眸色阴冷无波:“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她是我的女人!”谭平瞪着鹰眼,眼底充斥着愤怒。

    鹰眼冷冷的勾了一个笑,嘲讽道:“那又怎样?你不也挑了她脚筋毁了她的容貌?”

    “你!”谭平指着鹰眼,气的说不出话来。

    鹰眼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少在我面前装重情义,共事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的狼子野心?”

    谭平板着脸,脸色铁青。

    “行了,你我兄弟不必为了一个女人闹得不快。主人让我稍话给你,放在你手里的密函尽快送出去,以免夜长梦多。”

    苏宴一口气跑了出去,她来到医院外面,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打在她脸上丝丝的寒意。

    她对着灰暗的天空仰起来头,希望雨水能把她的脑子冲一冲,让她清醒清醒,这种种的种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秦明素的话是假的,她为什么要那么诋毁自己的丈夫,她从受伤到底谁是幕后凶手?

    如果秦明素的话是真的,谭平就是罪大恶极的刽子手,反动派,可是从苏宴进医院到现在,谭平虽然为人有些不着调,脾气暴躁,爱偷懒,但是他为人温和,善交际,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医院里的人缘很好。

    无论如何,苏宴都无法把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跟和蔼可亲的谭平联系起来。

    两种可能,都疑点重重,无法下定论。

    斜风细雨,草木微摇,苏宴的发顶沾满了细细的水珠,有的水珠越汇越大,最后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一把大黑伞从背后罩在了她的头顶,她回头,碰上谈屿时温润如玉的眼睛:“苏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知道吗?谭主任膝下无子,他平时对你最好,现在他遭遇这么大的打击,正是需要亲人陪在身边安慰照顾的时候,你这半个女儿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淋雨病倒,走,跟我进去,我让餐厅师傅给你煮些姜汤。”

    素颜错乱的心像是找到了方向,她抓住谈屿时举着伞的手:“谈师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苏宴我们先进去好么,你的衣服淋湿了,再站下去真的会感冒!”

    “不行,我现在必须把事情说出来,否则我会被憋死!”

    谈屿时轻轻叹口气,抬起另一只手,用细长的手指拨去她刘海上水珠:“说吧!”

    “师父的妻子秦明素生前对我说,师父跟坏人勾结欲要逼迫现在的总统退位,她发现了这一秘密,受到了师父严重的迫害。”

    谈屿时登时脸色大变,他震惊的看着苏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以置信吧?我也觉得不可信,但是”

    “吱嘎”一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几个身穿迷彩服持枪的官兵从一辆面包车里跳下来,整齐排成两列。

    紧接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包车后面,一身灰色唐装的六叔从车里下来,他锐利的眼神微微上抬,向前一挥手,两列排列整齐的官兵迅速的冲进医院大楼。

    苏宴看傻了眼,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总统的近卫兵给惊动了?

    谈屿时比刚才更震惊,他把雨伞往苏宴的手里一塞,神色匆匆的跑进停车场,没几秒,苏宴就看见他的车溅起朵朵水花,急速的朝医院外面驶去。

    苏宴深蹙了一下眉头,举着伞大步走进了医院。

    六叔率领一干近卫兵冲进医院,直闯泌尿科,本来在太平间外为妻子的离世痛哭不已的谭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神色慌张的找寻着什么东西。

    六叔踢门进来,冷峻的目光环视一圈,果敢利落的说:“给我搜!”

    八个持枪的近卫兵边有条不紊配合默契的开始搜查,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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