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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部分

总统阁下请矜持-第207部分

小说: 总统阁下请矜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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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少有情绪低落的时候,即使有,她也能很快的调节过来,但是今晚她不知道怎么了,情绪低落的真想大哭一场,好像输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场比赛一样。

    从医院门口驶进来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沿着停车场的空地绕了一圈,最后停在医院大厅的台阶处,上身还穿着夏天短t恤的楚源付了车资,哆哆嗦嗦的从车上下来。

    敏锐的楚源一下车就看见靠着柱子站在的简闵,他朝她走过来:“阿闵,你怎么在这?”

    简闵勾了勾唇角,笑了笑:“看雨啊!”

    一抹犹如风中白莲花的笑晃到了楚源的眼,他从没见简闵这么笑过,舒心的,轻松的,愉悦的,像她这个年纪女孩子该有的笑容那样,带着几分天真,带着几分无邪,单纯可爱的恍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楚源怔了半天才回过神,轻咳一下,顺着简闵的目光朝黑漆漆的雨夜看了一眼;“今天怎么有这兴致?”

    简闵直了直身体,耸耸肩:“可能我今天太闲!”

    楚源笑了笑,朝灯火通明的医院大厅望了一眼:“阿朗呢,在陪我干儿子吗?”

    不等简闵回答他就迈开步子朝里面走,他探知到一个消息说六叔那边最近可能要有大动作,他得提醒盛朗熙多加防范才行。

    还未刚踏入大厅,他又匆匆折身回来,从上到下把简闵打量了一遍,迟疑的问:“你有心事?”

    简闵嗤笑了一下:“我能有什么心事,你这么晚来找阁下,一定有重要的事,快去吧!”除了这个,简闵还担心楚源感冒,他穿的太单薄了。

    楚源不但没走,反而朝简闵的方向近走了几步,笃定的说:“你休想骗我,你一定有事!”

    简闵笑着朝他丢了一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变得神神叨叨的了?快去吧,我真没事,耽误了阁下的大事他又该骂你了。”

    楚源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他骂我?我不骂他就不错了。现在政务上一堆事儿,他却跑到医院里躲清闲,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苏宴在里面!”

    简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而且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她看了一眼楚源,神色暗了暗,低垂了眼睛。

    楚源怔了一下,恍然大悟般的拖着长音哦了一声:“我说他怎么会没开完就跑了,原来是贪恋这边的美色。”

    楚源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话说错了,简闵的眼神嗖然变冷:“你也觉得她很美?”

    楚源又怔了一下,他基本可以断定简闵今晚一定有心事无疑,沉吟片刻,单手托着下巴迟疑的说:“从我们男人的视角看,苏宴这个女人的外形确实不错,但也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就我这种孤陋寡闻的男人,见的比她漂亮的女人也多的数不胜数,如果你们女人的外貌是十分的话,苏宴也就八到八点五的程度。”、

    “那我呢?”简闵问。

    楚源盯看着简闵,只见她穿着盛朗熙给她配的秋季便装,黑色裤子,白衬衣,如瀑一般的长发在前额三七分,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不施粉黛,皮肤健康儿红润,尤其是胸前一对儿引人注目的爆乳惹人遐想,较为宽松的黑色裤子也掩盖不了她结实挺翘的臀部,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简闵的美,那就是人间尤物。

    楚源永远忘不了,时隔多年在简闵成人礼上再见到她的样子,亭亭玉立,娇艳欲滴,简直就是惊鸿一瞥。

    简闵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楚源的回答,眸中黯然更甚,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像个快要失去耐心问问题的孩子:“在你们男人的眼里,我是不是连及格线都达不到?”

    楚源挠挠头,不知怎地像是被人窥探小秘密一样有些紧张,说话也开始不利索:“怎、怎么会?”

    看楚源的神情,简闵更是心灰意冷,冷哼一声,朝着瓢泼大雨冲了过去。

    楚源被简闵的举动吓坏了:“阿闵快回来,小心淋出病!”他欲要去追,手机在这个时候急促的响了起来。

    好在简闵没有在大雨中淋太久,她打开一辆黑色轿车大车门,跨坐进去,一个技术精湛的漂亮甩尾,车子稳稳的朝医院大门驶去。

    楚源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目送简闵的车子消失不见,他才接了电话。

    电话是一个下属打来的,说拍到了苍鹰与六叔在市郊一所废弃仓库里会面的画面,楚源淡漠的说了一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楚源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简闵刚才站过的地方对着大雨出神。

    简闵刚才问他,他给她打几分,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

    女人的外形满分十分的话,他觉得简闵就是一百分,她在他心里比别的女人高出太多。

    不只是外形,简闵的方方面面他都觉得比一般女人高出好多,就连她额角唯一算的上缺陷的米粒大小的朱砂痣,他都觉得异常美丽,风韵妖娆的犹如风中的一朵水仙花。

    他对着湿冷的口气哀叹一声,平时能说雄辩群儒的,到了关键时刻怎么连一句动听的话都对喜欢姑娘说不出,看把人家姑娘气的?

    垂头丧气的往医院里面走,走到达达的病房,他没有敲门就大喇喇的推门进去,里面的情景让他这个心灵刚受到创伤的人受到了一万击的伤害——盛朗熙在给苏宴掏耳朵。

    苏宴坐着一个儿童座椅趴在达达的病床上,盛朗熙一个大男人一手拿着一根棉签,一手拿着手机照明,弓着腰,头都快要贴到苏宴的侧脸上:“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盛朗熙低低的说。

    “不可能,我刚才分明感觉到了,耳朵里一定进了一个小飞虫,你再过来一点,看仔细了,飞虫进耳可不是小事,我可不想变成聋子。”苏宴侧着脸,扭曲着身体,无比担心的说。

    “妈咪不要害怕,爸比很能干,他一定会帮你把小虫子弄出来的!”达达坐在床上,抓着苏宴的手,明明他也很紧张,却说着安慰苏宴的话。

    楚源轻抚了一下受到暴击的心脏,走进来,轻咳一下。

    盛朗熙头也不抬的说:“你等会儿,我这边正忙着呢!”

    达达也插嘴道:“干爹不要挡光,不然爸比就看不见妈咪耳朵的小飞虫啦。”、

    楚源受到了双重暴击,他招谁惹谁了,这么让人嫌弃?

    盛朗熙用棉签认真检查了苏宴的耳朵:“是不是进到里面去了,我怎么一点都看不见?”

    他直起身体:“我帮你预约医生,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等会儿!”苏宴也直起身体,晃了晃脑袋,抬眼看向盛朗熙:“好像没了。”

    再晃晃脑袋:“好像真没了!”

    盛朗熙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走到窗户下面对着话筒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过身对苏宴说:“医生帮你约好了,你去吧,急诊室胡医生,去吧。”

    “我好像真的没事了!”苏宴又晃了晃脑袋。

    黑漆漆的眸子看过去:“不用你花钱。”白检查,你墨迹什么?

    盛朗熙总有把苏宴气生气的本事,她瞪他一眼,冷冷的顺着他的话说:“就是,白检查谁不检查,我又不是傻子。”

    朝盛朗熙翻了一个白眼儿,跟达达交代了几句,朝着门口走去。

    苏宴离开后,楚源一屁股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指着盛朗熙没好气的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在我面亲秀恩爱,做为兄弟,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盛朗熙不以为然看他一眼,接了半杯水拿在手里小口的呷着,唇边的笑意若隐若现:“如果这就是秀恩爱的话,那你以后不要在我俩在一起的时候出现。”

    你会受到比刚才更强烈的暴击。

    楚源看他一眼,挑了眉梢:“你什么意思,要让苏宴易珂跟苏宴各就各位了?”

    盛朗熙沉默片刻,不答反问:“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楚源搓了一下脸,有些挫败的靠在椅背上:“我早就跟你说过不可能,你爷爷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借给你那么多钱?”

    盛朗熙握着纸杯的手不着痕迹的紧了一下,漆黑的眼睛散发着幽幽的光:“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向他提交第二种方案!”

第266章:你还记得这棵树吗() 
苏宴从急诊室看耳朵很是尴尬了一把。

    急诊室值班人员以为是病情很严重的病人,还惊动了前任总统亲自打电话,上到急诊室主任,下到小护士都很慎重,可以说是严阵以待,就等这个大牌伤员过来就诊。

    结果是

    “耳朵里面没有小飞虫也没有任何病症,你的耳朵很健康!”急诊室主任笑眯眯的说。

    在两队排列整齐的医护人员队伍中,苏宴红着脸落荒而逃。

    看病就看病,搞那么大的阵仗干嘛?

    回到达达的病房,盛朗熙与楚源正坐在沙发上说着什么时候看见苏宴进来,楚源马上闭了嘴。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卡通挂钟:“时间不早了,我走了!”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走。”盛朗熙说。

    “你晚上不在这里睡么?”苏宴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

    其实她的本意是“你不留下来照顾达达么”,表面看起来意思差不多,略一深思,含义就大相径庭。

    盛朗熙抬眸看她一眼,反问道:“你想我留下来睡?”

    “不没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的意思是”

    “这里的床太小了,睡不下我。今晚你留下来陪夜,明早我让夏夏过来接替你。”盛朗熙说。

    苏宴看他一眼,羞窘的要死,他明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还说的那么暧昧,真是

    盛朗熙从床头拿了苏宴把他洗好并烘干的衬衫,与楚源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走到病房门口他又回转过身,看了一眼窗户的位置,似乎在检查那里是否关好:“晚上冷的话就找护士多要一床被子”

    不等盛朗熙说完,苏宴就气鼓鼓的顶回去:“我是傻子么?”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盛朗熙唇边勾了一个笑:“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我儿子。”

    “你”

    在苏宴愤怒的目光中,盛朗熙提着烘干的衬衫,怡然自得走出了病房。

    苏宴有气没地方发,便用力的捶床发泄,末了,抓住达达问:“宝贝宝贝你告诉我,你爸爸是不是天底下最坏的大坏蛋?”

    达达略一沉思,摇摇头:“爸比不是大坏蛋,爸比是最好的爸比。”

    苏宴瘪嘴,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你这小孩儿怎么不上套呢?”

    盛朗熙与楚源走出医院大厅,外面的雨势变小,淅淅沥沥,与夜色缠绵成一首凄美的挽歌。

    盛朗熙环视了一下四周,竟没有发现简闵的身影,掏出手机欲要给简闵打电话,只听楚源说:“阿闵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盛朗熙怔了一下,“你看见她了?”

    “嗯,我过来的时候,她就站在你现在所在的位置看雨。”

    盛朗熙微微蹙眉:“看雨?”继而轻轻一笑:“小女孩儿长大了,有心事了。”

    “阿朗!”楚源蓦地叫他一声,盛朗熙侧头看过去,漆黑的眸子盯着这个与他一路并肩作战走过来的兄弟:“怎么了?”

    楚源张了张嘴,话即将说出口,又忽地泄气:“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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