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极品美女特卫:中南海保镖-第3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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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田彬冷笑了一声,一手拿着烟,将烟灰弹在他的办公桌上。
田彬有点儿蒙了,眼神有些扑朔,再拿手搡了搡鼻梁上的镜框,嘴角处尴尬地笑道:“赵先生,您怎么有时间光顾我们报社啊?”
我直盯着田彬,道:“你的文笔很拉风啊,我拜读了一下,受益匪浅啊!”我将带来的那张报纸往桌子上一扔,咬紧了牙齿,心里的怒火再一次袭了上来。
尤其是想到这个荒唐的记者,玷污了由梦的清誉,我更是愤怒至极。我甚至想扇他两个耳光,让他长长教训。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我在心里告诫自己:咱是文明人,尽量不动粗。
田彬极不自然地嘿嘿笑着,他当然能听的出我的讽刺,赶快附和道:“赵先生,坐,坐。您可是稀客啊,能来我们这小报馆,蓬筚生辉啊……”
这田彬不愧是记者,出口成章,奉承人的工夫也有学问。
我拿一只手敲了敲扔在桌子上的那份报纸,极平和却极具杀伤力地说了一句:“给我个说法。”
田彬微微一愣,但转而缓和:“您先坐下,您坐下我再给您汇报。”这田彬也许是在北京呆的时间长了,满口的北京口音。
我平定了一下心情,扯过一条椅子,坐在田彬对面,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说道:“把你们社长叫过来,你们一块跟我说说,谁为这个报道负责?”
田彬仍然摆出一副奉陪姿态:“您先消消气儿,听我慢慢跟您讲。”
我提高音量问了一句:“社长呢?叫过来。”
田彬道:“社长出去了,呵呵,我们社长是个忙人。”
我点了点头,道:“那好。你们社长不在是吧,那正好,我就给你们好好地开个会!”
田彬似乎有些不解,眨着眼睛盯着我要答案。
我命令式地道:“把人集合起来,我要给你们上一课!”
田彬面露难色:“这样不太好吧?”
我一拍桌子:“你们胡编乱造的时候,怎么没考虑一下后果?”
田彬正要再说软话,突然看到迎面走过来一个胖子,冲田彬皱眉问道:“小田儿,这个人是谁啊,叫保安把他赶走,这里正工作着呢,捣乱!”
田彬悄悄地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但是那人似乎仗着自己身高马大腰围长,有恃无恐。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手里捧了一玻璃杯水,一口喝掉了一半儿。
我回头问他:“你是这里的什么人?”
胖子冲我冷笑一声:“凭什么告诉你呀,你算老几?告诉你,到哪儿捣乱也别往我们报社捣乱,该干嘛干嘛去,你不用上班也不能来报社捣乱呐。”
这胖子还挺横!我站了起来,面向胖子皱眉道:“捣乱怎么了,你们简直是社会上的毒瘤,你们在给整个社会捣乱!”我拎起桌子上的那张报纸,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接着道:“看看你们的报道!有多少真实性?百分之十,还是百分之二十?”
那胖子更不乐意了,上前两步,道:“你也别光挑我们报社的毛病,你出去调查一下,哪个报社可能报道的百分之百准确?拜托,请不要鸡蛋里面挑骨头,懂不懂?”
这时候,报社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围了上来,我见时机正好,抖开报纸,挨个打量他们一番,义愤填膺地道:“都在是吧,我给你们念念,让你们自己听听,瞧瞧你们的报道……”我觉得我现在在别人眼里肯定就象是个疯子,但其实我很清醒,我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我这不单纯地是在为自己解气,我还要为心爱的人要个说法,让这些报社里的人都知道: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
胖子显得有些若无其事,嘴角处始终挂着一丝冷笑。其他人也都没有明显的异样,很显然,象这样的找上门来的事件,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我手持报纸怒道:“你们的言论,已经远远地违背了国家的相关规定。尤其是这一段儿,让我看了非常气愤,本来,在金老爷子的宴会上,由梦身穿防弹衣,挡住了突然袭来的子弹,但是你们是怎么报道的?你们竟然说是她为了自身安全,贪生怕死,你们有这样的言论,这样贬低国家警卫,难道不觉得脸红吗?现在,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此时的话语竟然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还没等我发表完抨击,胖子就轻蔑地道:“你是她什么人,我们报道她跟你有什么关系?”
也许是仗着人多势众,见同事们一起跟我打口仗,那田彬竟然也变化了态度,与胖子一起攻击我。田彬插话道:“他是金家的女婿,不过有人爆料,说他是个保安。”
胖子故弄玄虚地冷笑了一声:“保安啊,记得了,记得了。既然是保安,咱们跟他费什么口舌,让他的同行过来处理得了!”
胖子说完后,手持对讲机喊道:保安,保安,过来一下,三楼306有人闹事儿!
看着这些人如此的无礼霸道,我真有一种想要踢馆的冲动,但是强行压下。
其实像类似的事件很多,甚至有很多名人,因为报社报道失实上门问罪,但是国家给了媒体太多权利,很多名人曾经因此被拘了进去。
更有甚者,在浙江,曾经发生过一起交警大队集体去报社问罪的轶闻,几十个交警强行将报社主编押上了警车……当然,结果是交警负责人跟主编道歉,并受到了停职处分。
名人、警察尚且是此等下场,我一个保安,当然不敢对他们使用暴力。社会的现状,政府的维护,也许正是那些记者畅所欲言、胡编乱造的本钱吧。
我的心里诞生了一种悲哀感,这个世界便是如此,真正的大实话,有关部门不让你说,限制你的言论;但是象这些胡编乱造的小报记者们,却可以毫无顾忌地抨击一切,甚至不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任!
当然,我也不否则,很多记者很多报社工作者,还是做的比较好的,他们立足于人民,直面社会现状,揭露阴暗,抨击恶行,弘扬良善。为政府贴近民心,了解民间,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同时也做了很多执法单位不敢做或者不想做的实事。我对记者这个行业一直很敬佩,尤其是他们的勇敢,他们的敬业精神,很让人感动。比如说那些冒着生命危险揭露违法场所罪证的,还有为了群众利益和执法单位据理力争的……等等等等,都很令广大公民鼓舞振奋,无比崇敬。但是象田彬这些小报记者呢,他们算什么东西?
他们就是一群靠yi淫事实、歪曲事实、乱加抨击来提高报纸销量的投机者!
这种人,难道就没人出来管一管吗?
只可惜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再风光无限、人脉相系广泛的国家警卫了,否则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个小报社关门整顿!
有时候我不得不相信,一旦从某个位置上下来,以前的那些关系,那些特权,都已经瞬间不复存在了。
正在此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第043章 (2)()
我打开一看:竟然又是由梦打来的!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由梦熟悉的声音:“赵龙你现在在哪儿?”
我道:“我在清河路上,处理了点儿事情。”
由梦道:“我今天也出来了,这样吧,咱俩见个面儿吧。”
我顿时一惊,心想由梦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她是想……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但是她突然约见我,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放不下我,想跟我好好谈谈,确定一下我是不是还在乎她;二是她想借这个机会,跟我做个了断,不再让这段感情继续朦胧下去。
但是总体上来说,我还是挺意外挺惊喜的,因此我对由梦说道:“好啊好啊,你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
由梦道:“不用。我马上就到清河了,还是我去找你吧。你告诉我你的具体地址。”
我愣了一下,心里迅速想了想,不知道是否应该将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告诉由梦。
但是转而一想,如果这件事让由梦一出面,这家小报社肯定是在劫难逃,由梦是现役警卫,她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个造谣生事的小报馆停业关门!
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告诉由梦,毕竟这关系到由梦的名誉,没准儿我和由梦这次一齐端掉这个小报社,还能促进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样想着,我对由梦道:“我在强森大厦,三楼,<燕京晨报>的编辑部。”
由梦不解地问道:“你跑那儿干什么去?”
我道:“你过来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还跟你有关。”
由梦更是疑惑:“什么,跟我有关?那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我正要继续抨击以胖子为首的报社工作人员,但是却见一个身穿蓝色保安制服的保安溜了上来,手里提着警棍直接进了屋子里。
胖子冲保安道:“这个人来报社捣乱,赶他出去!”
那位保安点了点头,凑到我身边,一扬头道:“走吧,别让我赶你!”
我觉得在由梦来之前,不能把事情扩大化。因此我决定暂行回避,果然跟着保安出了屋。
那报社的几个工作人员还以为我怕了,纷纷笑的前仰后合。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待到了电梯口,保安突然扶了一下我的肩膀,轻声问我道:“怎么了,是不是这报社又瞎报道了?”
我听这保安的口气好像是自己人,于是点了点头:“是啊,气的慌。他们的报道,直接构成了人身攻击,没有几句是真实的。”
保安朝报社门口望了望,拉着我的胳膊到了一旁的楼道,轻声道:“我告诉你啊,其实我也早就看这家报社不顺眼了,里面的人都是孬种!但是没办法,我是大厦的保安,身不由己……这样,你假装逃脱我的管控,跑回去揍他们一顿,我呢,就过去假装拉架,你放心,我肯定是拉着他们,让你得手可劲儿地揍,顺便也替我出出气………”
这保安的行为令我有些哭笑不得,真想不到,这家报社已经到了令所有人痛恨的地步。
就连大厦的保安,也对他们颇有成见,甚至是恨之入骨。
我冲保安笑道:“算了吧,我还是不淌这个浑水了。”
保安皱眉道:“那你来干什么?”
我笑道:“只是想讨一个公道。”
保安道:“那就随便你吧,我先下去了。”
我点头道:“好。”
我从保安离去的步伐里,听出了失望的旋律。
就这样一个令保安都痛恨的晨报编辑部,如果不想办法整治一下,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愤。
五六分钟之后,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响起。
我心头一震,意识到了由梦的到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激动的想哭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由梦的感情那么深刻,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时常在心中激荡。
当由梦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真有一种冲动想上前拥抱她。她穿了一套绿色绒裙套装,依然是那么完美的身材,俏美的容颜。再华丽的语言也描绘不尽她的美丽;再高贵再美丽的女人在她面前,也会自叹不如。
然而由梦见了我却显然极为淡然,也许是我让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