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极品美女特卫:中南海保镖-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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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怎么了,只是一个临时的高帽子,等特训一结束,外国学员一回国,相信你就会明白一切了!”
我顿时一惊,反问道:“任大队长这样离间我和由局长,有什么用意?”
任大队长冷笑道:“你觉得我这是离间吗?仔细想一想吧,赵秘书。别沉浸在由局长给你扔的糖衣炮弹上睡大觉了。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杯酒释兵权’的故事吧,希望你不要走历史的老路啊!”
听到这里,我倒是对任大队长的居心有些不解,他如此一番话,究竟是何用意?
但是我不会被他的话左右,我也不相信由局长这次派遣我担任特训队总教官,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这纯粹是任大队长的离间计!
见我略有迟疑,任大队长接着道:“赵秘书,你是不是觉得苏馆长一个三级士官,在你眼里只是一个虾兵蟹将,根本不值得顾忌?”
我摇头道:“我没这样认为。我只是觉得这个苏馆长行为不端,目中无人。他代表了很多机关单位一种普遍的‘老爷作风’,而这种老爷作风,恰恰是我想建议局里好好整顿的方面。这虽然不是我的本职工作,但是作为一名警卫干部,我必须协助局里改一改这种不良作风!”
任大队长冷笑道:“赵秘书,你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同时,你也太低估了苏馆长!实话告诉你,不是我老任没提醒你,如果你真的跟苏馆长结下梁子,你就相当于得罪了特卫局的一个大家族!至少十几名高层干部!”
我顿时一愣:“什么意思?”
任大队长道:“我把赵秘书不当外人,今天掏心窝子把事情告诉你。你以为部队里的层次关系那么简单吗?每一个机关兵背后,都有一个根儿,苏馆长的根儿,那可不是一般的根深蒂固!”
我笑道:“谁不知道机关的兵大部分都是关系户,但是我不相信这些关系户能靠关系维持多久!任大队长,我发现你现在做什么,怎么也变得瞻前顾后了?”
任大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赵秘书,这么说吧,特卫局上下,管理处赵处长,那可是马上提少将的的人物,在特卫局算得上是举足轻重。他在特卫局有一个隐形的帮派,苏馆长就是赵处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你觉得赵处长还无法让你感到震撼的话,我再告诉你一个事实,正军职警卫秘书苏福庆,就是苏馆长的堂叔,亲堂叔!”
此言一出,我的确被震撼了!
我知道正军职警卫秘书,在特卫局是一个什么概念。
特卫局掌舵操盘之人,除了由局长和几位副局长之外,还有五位特殊的大人物。
这几个‘大人物’,职务一般是警卫秘书,当然,他们和我的职务表面上一样,实际上却是千差万别。
他们几个人的势力和职权,足以和特卫局的几位副局长相提并论!
特卫局有三位副军职警卫秘书,其中一位少将,两位大校;
还有两位正军职警卫秘书,其中一位是少将,一位是中将。
他们的职务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并不算高,但是实际上,他们也都挂着‘隐形’的副局长职务,因此,也可称他们是副局长。
说句实话,作为首长身边的贴身警卫,一般情况下不会超过五六年,这里面还存在着一个新老更替。但是这几位军职警卫秘书不同,他们是国家领导人格外器重的特殊人物,一直在首长处担任重要角色。也就是说,他们之所以如此,是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信任和委托,超脱了年龄的限制,主要任务是统筹安排首长处的警卫工作,陪伴首长出访或者国内视察。他们的权力,是极具伸缩性的,他们的威信,使得特卫局的几位副局长,也对他们尊敬有加,视为平级。
第211章 过来单挑()
而任大队长提到的苏福庆,便是这些军职警卫秘书当中军衔最高、威信最高的一位,军衔是中将!
一个中将是什么概念?
我能不感到震惊吗?
我能不受到震撼吗?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谁会想到,一个小小的三级士官,背后竟然是这么大一棵参天大树!
但是我仍然疑惑地问了一句:“既然这个苏馆长有那么大的后台,那他为什么还只是个士官?”
任大队长道:“苏馆长当兵来的时候,只有小学文化。是苏副局长(是指苏福庆,在特卫局,正(副)军职警卫秘书,一般也会被称为副局长)下面的人私下里把苏馆长接过来,慢慢提拔的,说实话,就苏馆长那文化水平,能够转到三期士官,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然我心里也有一丝余悸,但是却没有动摇我的决心。这个苏副局长我曾打过交道,虽然官至中将,但是为人却很谦逊,也很明事理。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袒护一个不务正业的三级士官。如果真那样的话,这个世界那可就彻底没的救了!
因此,我仍然没有丝毫的口软。
向特卫局建议,以苏馆长为突破口,杀一警百,进一步提高和强化机关工作人员的素质,这便是我的想法!
我这个人很固执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初衷!
倒是任大队长的这一番话,彻底地让我认清了他的真实面目:原来他也是一个瞻前顾后、擅用心计的人物!
正是因为这种人太多了,才在一定程度上,让正义和真理难以得到伸展!
确切地说,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仅仅是因为和一位游泳馆馆长的小冲突,就能牵扯出这么多意想不到的真相!
竟然能让任大队长亲自将这些事实告诉我,劝我,甚至是离间、恐吓!
这里面,究竟还牵扯到了多么复杂的关系与真相?
只是,这些伎俩在我面前根本不管用,任大队长无论怎样施展三寸不烂之舌,我始终没有松口。
最后,任大队长无奈地失望而归。
任大队长走后,我叼了一支烟,做了几个深呼吸,反复地思考着任大队长的那番话。
我不知道,因为苏馆长的事情,还会有谁继续为他出面做说客,但是我心里尤其坚定的信念,不会改变。
哪怕是苏副局长亲自出马!
我也不会改变原则。
我就是这么固执!
正在思索间,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急骤打开,哐啷一声之后,方教官河东失火地冲了进来。
方教官一进门就喊了起来:“赵总教赵总教,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看她那焦急的样子,就像是发生了世界大战一样。
我从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烟头踩灭,追问道:“什么事情?”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望着方教官那急促的表情,我禁不住在心里敲起鼓来。
方教官气喘吁吁地凑了过来,伸手往外面一指,开口道:“乱套了,乱套了,全乱套了!”
我埋怨道:“到底怎么了?”
方教官冷静了一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往外便冲。
“边走边说吧!”方教官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已经跑出了很远,很远……
我和方教官匆匆地向训练场跑去。
方教官一边跑一边说道:“乱套了,凯瑟夫,凯瑟夫和齐教官打起来了,而且还有几个学员帮助凯瑟夫……”
一听此言,我顿时有些惊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凯瑟夫怎么会跟齐教官打起来呢?
惊恐疑惑间,我们已经置身训练场,这时候训练场上满了是火药味儿,五十多名学员爆成一团,有呐喊的,有劝慰的,还有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当然,大家关注的重点,便是凯瑟夫和齐教官的矛盾,只见凯瑟夫抓着齐教官的衣领,一个正蹬过去,齐教官踉跄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确切地说,齐教官哪里是凯瑟夫的对手啊,凯瑟夫是世界警卫界的格斗冠军,莫说是一个齐教官,就是三个五个,估计也很难是凯瑟夫的对手。只不过,凯瑟夫和齐教官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如此这时候明目张胆地打起架来了?
令人费解。
我厉声喝斥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学员们见我来了,有一部分学员停止了起哄,但是仍然有几个围在凯瑟夫身边,添油加醋地煽风点火。而凯瑟夫倒也果真停了手,咬着牙齿瞪着齐教官,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这场冲突因何而来。但是面对两位肇事者,凯瑟夫和齐教官,我很是怨愤。
凯瑟夫,作为学员敢殴打教官,自然是罪不可赦,但是齐教官作为教官,却与学员之间发生冲突,也逃脱不了责任和干系。
齐教官从地上缓缓地用手撑了起来,我发现他的脸上已经沾满血迹,尤其是他的嘴角处,正在向外渗着鲜血,由此可以判断,刚才的战争肯定是十分的惊心动魄。
我走到凯瑟夫面前,愤愤地问了一句:“凯瑟夫,你必须要向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凯瑟夫望了一眼齐教官,不屑地道:“你应该问一下齐教官,这件事情不怪我,是他先出手的!”
这时候队伍里说法不一,有人在替齐教官说话,而有的人则替凯瑟夫说话。
我朝队伍里扫视了一圈儿,问新西兰的警卫学员林翰顿瑟道:“林翰顿瑟,你来说一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林翰顿瑟答道:“刚才我就看到在训练军姿的时候,齐教官突然到凯瑟夫跟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就这样,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这时候队伍里又是一阵议论,语言嘈杂,我冲队伍大喊了一句:“都给我闭嘴!”
随后是一片寂静。
我分别看了看方教官和凯瑟夫,怒道:“你们两个,真有本事啊,还打起来了是吧?”
齐教官没说话,凯瑟夫摇晃着脑袋道:“哦,赵总教官,是齐教官先动的手,他真是个疯子,他是个疯子!”凯瑟夫怒视着齐教官,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本来就对凯瑟夫有所成见,因此直接对他骂道:“扯淡!凯瑟夫我告诉你,这里是中国,容不得你兴风作浪!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是世界冠军,不把中国教官放在眼里?”
凯瑟夫极有情绪地一甩手,道:“确实就是这么回事儿,是齐教官先动的的手!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还手。大家都知道,我凯瑟夫是个老实人!”
听闻此言,我差点儿狂喷,他凯瑟夫也算是老实人?
纯粹是无稽之谈。
我在队前转了两圈儿,心里的气愤无法平息,我冲队伍喊道:“刚才谁参与打架,都给我站出来!”
啪啪啪,有四位学员向前走了一步,这四位都是欧美发达国家的警卫学员,跟凯瑟夫关系不错。在刚才的打架之中,他们也替凯瑟夫出了手。
我见齐教官的脸上挂了很多彩,于是让方教官带他去了卫生室。齐教官一开始还有所犹豫,但还是在方教官的拉扯之下,半推半就地跟了去。
对着这四位外国学员,还有不可一世的凯瑟夫,我再次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兴师问罪地道:“你们觉得自己很能打是吧?还有你凯瑟夫,聚众闹事儿,殴打教官,就凭这一件事,我可以让你滚出中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