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狂霸拽:债主大人太小气-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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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吃不喝还十年()
尤冰抿着嘴,竟然有点不好意思,“真正的好男人用不着调教。”
钱静很是无语地说:“尤冰,我是说你笨好还是说你天真好。现成的好男人,为了他争风吃醋打的头破血流的女人得排成几条街。找都找不到,更别说追了。还是说,你觉得你们家赖寒飞现在的样子就是你想要的。”
“当……当然,我不喜欢他,干嘛追他啊?”
金贝贝听的眼睛都直了,她伸出手指头在钱静肩膀上戳了一下,说:“我去,你是钱静吗?恋爱专家呀。”
钱静笑笑说:“也没有啦,我不是在研究恋爱心理学嘛,多少知道一点,都是乱说的,你就随便听听好了。不过尤冰,我说这些是为你好,可不是想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啊。”
尤冰说:“我知道。其实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的,可是……我该怎么做啊。”
金贝贝凑她们跟前凑了凑,“我这个单身狗也跟着偷师。”
钱静说:“这个呀,你偷师没用,得你自己摸索。”她转过脸来看着尤冰说,“平时的交往中,你要指正他的错误行为。”
“指正?那我要是因为一点小事就说他,要他这样,要他那样,他肯定会不高兴的。”尤冰双手撑床,身体往后一缩,整个人就到床里面了,背靠着墙,有些疲惫的样子。
钱静说:“你要注意自己的表达方式。比如,你们两个人在路上走着,他走在里面,你走在外面,你可以对他说,你在靠马路的一侧走没有安全感,他以后自然而然的就会注意到你的感受。”
尤冰犹疑地看着她,说:“你试过?”
钱静笑着轻咳了两声,“没有。”
“切!”金贝贝大大咧咧的发出“吁”声,“说的这么起劲,你没实践过啊。”
钱静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大学四年我一个男朋友都没有,去哪里实践呀?不过涉猎恋爱心理学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给人讲课的感觉真好。我都觉得自己能在网上开课了,专门帮人做恋爱辅导。现在的人呐,不管青年还是老年,都追寻着自己的爱情。我要是靠这个赚钱了,就不用去找工作了。”
尤冰说:“你别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了。天还没黑呢,就开始做梦。”她忽而嘴角一扬,语气也变得欢快,“不过我支持你,奋斗吧,少年!”
金贝贝勾着她的脖子,“钱静是少女,我才是少年。”
“你是怎么混进我们宿舍的?”尤冰开着玩笑。
金贝贝刚要说话,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突兀响起。“哎呀我的妈呀,吓死我啦。”
尤冰笑嘻嘻地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刚换的手机铃声是不是特别振奋人心?”
金贝贝说:“是,我差点被震出心脏病来。”
尤冰任手机叫了一会儿,把电话给挂了。
金贝贝把手臂搭在尤冰的肩膀上,“你怎么不接呀?”
“陌生号。”
很快,手机再次叫起来。
钱静说:“尤冰,要不你接吧,没准是以前的朋友或者同学换手机号了呢。”
“静妃说的有理。”金贝贝看到钱静把口红和指甲油都装进挎包里,又去换了鞋,随口问,“静妃,你这是要去哪啊?”
“去见我一个同学。”
“又是那高中同学啊?”金贝贝说,“你们什么关系啊,我看你们走的比同学近多了。”
钱静抿着嘴笑笑,看了尤冰一眼,然后转身出去。
没有得到答案的金贝贝转头看向尤冰,审视着她说:“你们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吧?”
尖锐的公鸡鸣叫声停了又响起。尤冰终于按下接听键,结束了噪音,在和电话那头通话前,先回答了金贝贝的问题。
“都三年多了,你才觉得他们比同学走的近,反应不是一般的迟钝,没救了你。”说完,尤冰完全不给金贝贝反驳的机会,拿着电话走向阳台。
电话里传过来的声音,使尤冰后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急急忙忙地跑到阳台上,关紧了门。
谭宗明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树上的那个鸟窝。鸟妈妈正在给自己的孩子喂虫子,几只小鸟伸长了脖子,争先恐后的往妈妈的嘴上啄。电话被接通了,他转过身,靠着窗框。
“还没有人敢让我等这么久。”他的语气不算糟糕,甚至带着几分笑意,但是电话另一头的尤冰听了却不自觉的矮了几分。
尤冰解释说:“我看到是陌生号码就没接。”
谭宗明“哦”了一声,说:“原来是我的错,忘记给你存我的号码了。不过现在,你总该认识我的电话了吧?”
“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别说是催债啊,我现在还没钱,你至少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尤冰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谭宗明到底要干嘛,他那么有钱,大鳄嘴一张,全是铜臭味儿,干嘛非要跟她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小虾米过不去。
谭宗明说:“哦,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那辆法拉利你要赔偿的款额。”
尤冰争辩说:“你的法拉利肯定是水货,那么好的车,玻璃哪有一敲就碎的。你不能让我赔全额!”
谭宗明在电话里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一分都不想赔偿的。看在你态度这么好的份上,我可以减免你的债务。不过嘛,我想了想,你好像还是还不起。”
“你放心,我会还给你的,我尤冰人穷志不短!”
“呵呵呵,果然是学生,没真正步入社会就是天真的很。你刚才说的话不对。人穷志短。”
尤冰气愤地说:“你少瞧不起人了!”
谭宗明挑眉,尤冰似乎有点小激动,他简单的一句话伤了她的自尊心了?
两年前的场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或许吧。
谭宗明说:“言归正传,我只关心我的钱你什么时候能还上,算上这次的法拉利,一共算你六十万好了,假如从现在开始你月入五千,不吃不喝,要还一百二十个月,也就是十年。更何况,你现在一个月根本就还不了五千块。”
“那……你想怎么样啊?”
谭宗明想了想说:“这个嘛……”
第9章 明明是有人想我了()
“你就算愿意付出十几二十年来还债,我也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尤冰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过来。“你就算逼死我,我也不可能一下子给你那么多钱。”
谭宗明悠闲地说:“我知道啊,欠债不一定还钱嘛。”
这次那边沉默了许久,尤冰才结结巴巴地说:“你给我打电话到底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
谭宗明勾着嘴角笑了,然而尤冰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她只知道电话里是让她揪心的安静。
他一定在想什么坏主意。她想。
本来要说的话,谭宗明忽然不想说了,偶尔这样逗逗她,也挺有趣的。
谭宗明说:“我是要利息的。”然后他挂了电话。
弄的电话那头的尤冰愣了愣,然后对着电话破口大骂。
谭宗明看向窗外,小鸟还在窝边,伸着脖子叫着,鸟妈妈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或许是去给它们觅食了。
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动作很轻很小心,随后是一阵脚步声。身后的人站住脚。“先生。”
谭宗明没有回头,淡淡地说:“查的怎么样了?”
身后的人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歉意。“我已经核实过了,有些信息相似,但不是……线索又断了。”
谭宗明转过身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辛苦了。”
韩云墨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问出了口。
“您确定不去问问尤冰小姐吗?也许她知道一二。”
“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的交集从一开始就是个意外。”
既然谭宗明这样说了,韩云墨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敬导在外面等您。”
谭宗明眉间出现一些褶皱。“龚叔怎么没来告诉我?”
韩云墨说:“先生,您别怪龚叔。敬导刚刚过来,我正好来这里找您,便一起通报了。”
谭宗明点了下头。“你去忙吧。”
“等一下。”在韩云墨转身要出去的时候,他又叫住他。“你去查一下,z市的车祸案。”
“先生,车祸案的那个人我们已经确定……”
谭宗明打断他,“我让你去查!”
韩云墨微微躬了下身子,说:“是,先生。”然后默默地退了出去。
谭宗明下楼的时候,果然看到敬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众多拍马屁的人中,敬伟还算是谭宗明比较喜欢的一个,至少,他有才华。
听到脚步声,敬伟抬起头,看到谭宗明,他立刻笑着站起来。
“谭先生。”
谭宗明亦然微笑着,点了下头,说:“敬导,我们之间的交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用这样这样客气。我比您小,您叫我宗明就可以。”
敬伟说:“这怎么行?”
“我不喜欢太生疏的感觉,大家一起做事,没必要太客气。这样交往起来也舒服些,您说呢?”
“您说的是。”
谭宗明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做了个手势,示意敬伟也坐。
“敬导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敬伟说:“我们把上次的剧本又进行了修改,可是我总觉得没有真实的感觉,故事缺乏精髓,没有灵魂。我和两个编剧产生了分歧,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还是先把修改后的剧本拿给您看看。如果您有什么修改意见,我们再进行修改。”
敬伟说着,把自己带来的公文包打开,把剧本递给谭宗明。
仆人过来看茶。
谭宗明翻了两下剧本,对看好茶要退下的仆人说:“阿美,你去跟厨房吩咐一声,敬导在家里做客,晚餐多做几个菜。敬导喜欢甜口,记得做一道甜汤。”
“是。”阿美应了,后退着离开了。
敬伟说:“您太客气了。剧本先放在您这里,看完了,过几天叫我过来拿就是了。电话里交待我怎么修改也行。这晚饭就算了吧。”
谭宗明说:“还说我客气,您才是,一顿饭也不肯赏脸。都这个时间了,哪有让您空着肚子离开的道理。”
“我不是客气,是真的还有事,答应了家里今天要回去一趟。”敬伟为难地赔着笑说,“今天是儿子的生日。晚上我还得回剧组。”
谭宗明故作不悦地说:“您儿子的生日?你怎么不早说,我连个礼物都没准备。”
“不过是小孩子过生日,怎么能让您破费呢?”
“等我一下。”谭宗明起身离开,没多久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红包。
敬伟说:“谭总……”
“嗯?”
敬伟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宗明,你这……”
谭宗明把红包放在他的面前,说:“俗是俗了点,但是礼多人不怪嘛。”
敬伟把红包拿起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谭宗明坐在沙发上,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又拿起剧本翻阅。“剧本先放在我这,你们团队要拍这个戏,我还有一个条件。”
为了这个剧本,他们已经修修改改了将近半年。听谭宗明这个意思,就是到了现在,这部戏,依然未必交给他们来拍。无非就是让他听话,完全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