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的专属恋人:独家宝贝-第4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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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这样每天当好人,我就高兴了?你那么在乎司徒轩,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宇泽晓这些天也压抑着情绪,现在终于爆发了出来。他一直担心她,之前是担心她的身体,现在是担心她移情别恋。
眼看着他终于把司徒轩气得快要吐血了,她是忍受不住自己的“恩人”被他欺负,所以才“打抱不平”吗?
简安宁看着他激动的神色,眼里满是失望。她摇摇头,表情变得有些平静:“泽晓,我想我们应该冷静一点。”
她知道两人因为五年之约的事情有些矛盾,但她没想到,居然因为这件事情,激发出来这么多矛盾。尤其,还有宇泽晓这种让她完全无法接受的——这种任性的小伎俩。
一般,男女朋友之间,说他们需要“冷静冷静”,也许就意味着离心离德,意味着分手的开始。宇泽晓看着她,眼里也满是难受,半天忽的负气离开:“既然如此,你就继续留下来陪你的司徒轩吧!我也用不着来这里等你了!”
他其实,早该回维也纳,完成最后的录制和拍摄任务,是因为司徒轩在这里住院,简安宁担心他的身体,所以两个人才一直留下。为此,约翰…格鲁伯还特意从萨尔茨堡过来配合他的练习。原本两人也打算明天就回去,可今天发生了这件事情,宇泽晓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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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1章 舍不得(1)()
宇泽晓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爽,直接就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约翰…格鲁伯:“大师,我明天一大早就去维也纳拍摄,这几天耽误你的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
约翰…格鲁伯还不知道他们吵架,只是笑了笑:“看你说的。你们有朋友住院,留下来看他是正常的。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的。”
“明天就不用大师操心了,我们还尽快完成工作吧。”他生硬的话,让约翰…格鲁伯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有问他那么多,只是愉快的点点头:“行。”
宇泽晓挂了电话,也不多说,哼了一声,直接转身离开了医院,把简安宁甩在后面。简安宁哪能不知道他心里不高兴。但她也实在是气,别的都好说,就这种把他们私密的事情拉出去炫耀的行为,她绝对不能忍。
她也不可能真跟宇泽晓说的那样,回去病房里再看司徒轩,只是刚刚脚有些扭到,宇泽晓走得又快,一下子把她甩在身后。亏得这里是医院,她跑到下面让医生给她治疗了一下,等她治好了腿,坐出租车回到酒店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宇泽晓开着车,从她面前驶过,显然是回维也纳去了。
这一下,让简安宁也很是失望。两个人相处久了,一直都是你让着我,我迁就着你。无论发生了什么大事都不曾红过脸的。宇泽晓虽然任性脾气大,但是自从表达了心意以来,对她真是相当看重。这样的事情,今天还是第一次发生。
但她也不能顺着他的心意胡乱的来啊。这样的事情要是以后再发生,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冷静一点也好,至少,能让他有个可以思考的空间。
不能一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她无条件的迁就他。有些原则类的问题,他就是不能触犯。
想到这里,她也不急着找他,而是自己缓缓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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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果然屋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宇泽晓把他自己的东西基本上收拾完毕,整个人真的打算去维也纳,而不是继续留下。
她其实也知道,这段感情不只是她一个在付出,宇泽晓也改变了许多。他比过去成熟了,比过去体贴了,比过去会在乎她的想法了,比过去,更有担当了。
但是,她可以忍受他的很多行为,唯独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件事情。
他现在已经走了,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她一个人在这里也是无聊,干脆收拾一下屋子。
这么一收拾,她这才发现,宇泽晓其实——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大大咧咧。
他对她的好,真的没的说。房间里摆放着她最喜欢的郁金香。即使是在寒冬腊月,鲜花也盛开着,显然是今天刚刚采摘过来的。客厅的桌上摆放着她最爱的班得瑞。而更重要的是——他的钢琴上,摆放着琴谱,上面,赫然是一首《唐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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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2章 舍不得(2)()
“这是你最爱的曲子。”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身后,传来宇泽晓有些低沉的声音。简安宁一回头,就看见宇泽晓目光灼灼,眼神有些深邃的看着她。眼神,有点儿飘渺。
“十年之前,我就是因为听了你弹奏的这首曲子,才决定走上音乐的道路。”宇泽晓缓缓上前,轻轻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面前,拿起了那一份《唐璜的回忆》的曲谱。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翻页,神色,有些怀念。
“我还记得,那是我十八岁的那一年,当天,是我在维也纳待得最后一天。爸爸希望我能够学习金融管理,以便之后继承家业。可我的兴趣却在钢琴上。当天中午,下着小雨,我马上就要离开维也纳了,可是,我却一点也不想回国。从住的酒店一路慢慢的往前走,往前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抬头,就到了金色大厅。当时的我心里非常苦闷,当我轻轻推开金色大厅的门,往里走的时候,就听到了,让我终身难忘的钢琴声……”
宇泽晓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简安宁,她眼里,忽的浮现出一抹惊讶之色。她似乎是猜到了他之后即将说出来的话,但是,却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会是她呢?他当时喜欢的人,不是聂安妮吗?
“我还记得,推开那扇门,在那扇门之后,一个穿着白衣,披散着黑色长发的东方女孩,像是精灵一样,弹奏着乐章。她手指下的钢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在高昂的鸣奏着。那曲调,就好像让一个迷失航线的游船,终于看到了瞭望的灯塔一样,仿佛在我的生命里点燃了一盏灯,指引我向前进。等到那个女孩一首曲调弹完,我想上前去和她说话的时候,只看到那女孩惊鸿一瞥的回头。那双灵动中有些沉肃,像是在破碎的灰烬里开出花朵的眼眸,我一生一世也忘不掉。”
宇泽晓一面说着,一面放下曲谱,却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庞,手指,微微的有些颤抖:“是我的错,我当时,并没有看清楚那个女孩的长相,本来想要上去跟那个女孩攀谈的,却被爸爸找了回去,立即上了飞机。后来我又去了维也纳查了一番,只知道那天之前有国际青少年钢琴大赛,而第二天,大赛的冠军也正好来金色大厅演出——恰好聂安妮也是黄种人。我就以为,我看到的那个女孩是她。”
“泽晓……”简安宁眼底翻涌着水雾,心潮,也同样泛起了丝丝涟漪。她也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跟宇泽晓,居然在十年之前,就有这样的牵扯!当时,她还自卑的嫉妒着聂安妮,嫉妒着她能跟约翰…格鲁伯大师学习钢琴,嫉妒她能拥有宇泽晓的过去。却没有想过——他居然,会认错了人!
而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就是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人!也是他,心心念念十年的初恋,志同道合的心灵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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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3章 舍不得(3)()
宇泽晓轻轻咬着她的唇瓣,好半天才放开,声音又糜软又酸涩:“安宁,你就是那个女孩,对不对?我之前,一直以为那个人是聂安妮,可当上一次,听到她弹奏这支曲子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认错了人。我当时还以为,我将会永远错过那个女孩。可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居然就是你!”
她微微的低头,睫毛轻轻一眨,一滴泪涌了出来:“你不是要去维也纳吗?怎么回来了?”
宇泽晓的手,轻轻下滑,揽住她纤细的腰,半天又说:“我是走了,可是我又回来了。我舍不得你。”
“你……”简安宁心里因为他这一句话,又泛起丝丝的酸甜,她忽的伸出拳头轻轻捶打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哭腔:“你还说!那你之前怎么这么作践我?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那些东西,你还让我怎么见人!”
“我都是跟你学的。”宇泽晓轻轻低头,一口咬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啃噬,简安宁再不能确信。她只是轻声啜泣,“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你欺负了我还不算,现在还含血喷人!”
宇泽晓轻轻颠了颠她:“我是含血喷人吗?那么,我想问问,三年前的夏天,你是不是去过拉斯维加斯的凯撒皇宫酒店?”
这一句话,瞬间让简安宁面色苍白!
三年前的夏天,拉斯维加斯的凯撒皇宫酒店顶层的化妆舞会,是她堕…落的顶点,也是她新生的开始。就在那个晚上,她穿着红艳,像是一条妖娆的美女蛇,又像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轻轻的游曳在男人堆中,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最后,一个东方男人成为了她的目标。在那人回房休息的途中,她跟随着那男人一路向前,后来把他拉到一个包厢里,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那是她一生之中最荒唐的时刻,也是她后来最后悔的往事。她是加拿大长大的,其实对于她来说,并不像华夏国这边这么保守。贞…洁这种事情,如果要在结婚的时候献给丈夫,那本身就是一种女性性别歧视的表现之一。如果她有了喜欢的对象,两情相悦未尝不可。但是,却不是这样轻易,随便的就和一个完全不愿意的陌生人糊糊涂涂的发生关系!
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宇泽晓,居然知道了这件事情!
“泽晓,我……”她捂住自己的嘴,不知道自己掩藏了在这么久的秘密,忽然被他知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安宁,你简直……”宇泽晓一看到她这样欲言又止的情况,就知道,那件事情是真的!三年前,他遇到的那个红衣服的女人,绝对就是简安宁本人没错!这个坏心眼的女人啊,是她在自己身上下了咒,让他对其他女人产生排斥的感觉,却只能接受她一个人!她当时怎么就这么义无反顾呢?她当时遇上的,偏偏又是自己!可还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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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4章 舍不得(4)()
“泽晓……”简安宁有点儿心虚,又有点儿难受。这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往事。也是她年少无知的时候,最荒唐的记忆。而宇泽晓,他虽然过去似乎也有过一次经历,但是,这种事情对男人和女人来说,就是不一样的。再说了,她上一次骗他是自己被人给强了,可不是自己下手强了人家。
现在宇泽晓连她在哪里发生了什么,时间地点都点的这么清楚,难道是他早就查探了一番?
宇泽晓还不知道她有这般小心思,只是又笑又叹。忽的低头一问:“我问你,你还记得,那一晚上跟你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么?”
简安宁被他这么一问,更是满脸愧疚。而且,既是愧疚,又是后悔,她半天才说:“我,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那晚上是一个化装舞会,所有人都带着假面,我……”
她欲言又止,半天才说:“我只记得,那是一个东亚人,他也带着银色的面具,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她想了想,又痛苦的皱了皱眉:“泽晓,我不想解释什么,但是,我敢保证,这是我唯一的一次荒唐。事后我也很后悔,可……后悔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