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锁春深-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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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俊�
锦墨就知道瞒不过去,当下便承认道:“奴婢,奴婢是去找安大人了。”
年若雪闻言,顿时用力的一拍桌子,喝道:“糊涂!”
锦墨忙得跪下,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年若雪发这样大的火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得垂了头,半天不作声。
年若雪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眉头拧得死死的,好半天后,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道:“锦墨,你为什么要将司徒落絮之事告诉安阳?”
锦墨抬起头来,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娘娘不是说,因为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动不了司徒落絮吗?奴婢想着,娘娘深居宫中,就算是想查证也不太容易,不若安大人,身在宫外,若要查明,还相对简单一些,所以奴婢才”
还没等锦墨说完,年若雪便再次用力的一拍桌子,说道:“这些话,你自己都说得底气不足,又如何能让我相信?难道你于我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锦墨怔了一下,随即才咬了咬嘴唇,说道:“娘娘,司徒落絮她做了多少对不起您的事情啊,现在有机会了,您为什么不抓紧?难道她还有什么值得您留恋的吗?还是因为皇上,为了皇上的大业,您连报仇也不想了吗”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过后,便是可怕的沉默。
年若雪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自己打了锦墨,自己居然打了锦墨
从入宫到现在,锦墨不离不弃,细心照顾,就像是亲姐妹一般,自己,自己怎么能下手甩她一个耳光呢?
锦墨一只手轻轻捂着脸颊,眼里有泪花闪过。
自己一定是惹得娘娘生了好大的气,所以才会被如此温和的娘娘甩了一个耳光的。
刚刚那番话,自己怎么可以说那么重?娘娘心心念念的,便是为皇子和惠充容报仇,现在明明有好机会,却要忍下来,娘娘的心中一定是充满的挣扎和苦痛,自己怎么还能如此说呢?娘娘这样做,自有娘娘这样做的理由,自己不应该质疑的。
“娘娘,对不起,是奴婢造次了。”锦墨对着年若雪叩头道:“奴婢知道娘娘做出此种决定,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奴婢却还存了私心了,想要制止司徒落絮对安大人的示好,求娘娘原谅。”
年若雪站起身来,微微弯下腰,抬手扶了锦墨起来,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柔声说道:“疼不疼?我,我不应该打你的。”
锦墨摇摇头,很郑重的说道:“没事儿,娘娘别往心里去,是奴婢对不起娘娘。奴婢口口声声说,这样做是为了娘娘,可是,也是为了满足奴婢的私心,奴婢不想安大人被司徒落絮纠缠,所以才”
年若雪抬手堵住了锦墨后面的话,有些自嘲的笑道:“你不用和我道歉,其实你说的那些都对,只是有一点,我暂时放下这些仇恨,并不是要忘记这些仇恨,我早晚都会为她们报仇的,只是,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大齐现在内忧外患,我是大齐的子民,也是皇上的妃子,理应先以国家为重,只有国家稳定了,我才有机会报仇,才能为我的爹娘好好的活下去。”
锦墨很认真的点点头:“奴婢明白了,之前,是奴婢想得太狭隘了。”
“我不让你告诉安阳,一来是不想因此打乱了皇上的计划,二来是不想将他牵扯到这是非当中。”年若雪回身坐在炕沿上,很不理解的问道:“锦墨,你久在宫中,也定然明白这件事情牵扯之多,也知道这其中的凶险。而且,你又是那么的喜欢安阳,你怎么忍心将他牵扯进来?”
这其实就是年若雪最想不明白的事情,若是自己的话,自己一定不会让自己无辜的爱人牵扯到其中的。
锦墨垂下头,有些苦涩的回答道:“也许,也许奴婢并没有相像中那么喜欢安大人吧,在奴婢的心中,娘娘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安大人是那么的爱自家娘娘,为了娘娘,可以牺牲掉他的所有,能为娘娘做一点事情,他都是那么的开心,虽然奴婢也不想将他牵扯到这其中,但是却更愿意让他开心的生活着,就算是他真得因此遭遇了意外,奴婢想,他还是会为帮到娘娘而很开心的,到时候,奴婢也绝不会一个人独活。
对于锦墨的这个回答,年若雪只是无奈的笑笑,她不想说,自己也不勉强她,安阳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依他的性子,肯定会去调查的,想阻拦也没办法阻拦了,算了,反正皇上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想必也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早一点证实也是好的。
养心殿外,司徒落絮神色凝重的走在甬路上,脸色阴沉的像是随时都有一场暴风雨似的。
这个年若雪,居然摆了自己一道。
不过,这次终归是自己的失误,自己不应该总是将她当成之前的那个年若雪,凡事太欠缺考虑了。
一想起齐怀仁的种种疑问,自己就恨不得撕了年若雪。
“你是如何识得假孕药的?”
就这一个问题,便让自己的这次计划功亏一篑。
看来郭嬷嬷说得对,不与自己一条心的年若雪,是绝对留不得的。
只是,让自己想不明白的是,皇上既然提出了质疑,而自己又没有回答上,他已经怀疑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有所图了,那为什么还是轻描淡写的让自己回去,连个关禁闭的惩罚都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司徒落絮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是想,想到头都痛了,可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转弯拐角之处,却迎面碰上的刘艾嘉。
“嫔婵恭请静充容金安。”刘艾嘉恭敬的福了身子,说道。
“刘才人起来吧。”司徒落絮顿下脚步,冷着一张脸说道。
“静姐姐可叫妹妹好找。”刘艾嘉连带着柔柔的笑意,一副谦恭良善的样子。
“这话听起来,可当真陌生的紧。”司徒落絮顿时嘲讽道:“不知妹妹找本主有什么要紧的事?”
刘艾嘉并不理会这话语中的讽刺,只是递给司徒落絮一只精巧的小盒子,说道:“这是静姐姐上次到嫔妾的宫中,不意丢下的,嫔妾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便忙得拿出来送还给姐姐。”
司徒落絮闻言,顿时将手中的盒子丢在地上,冷冷道:“刘才人,本主可从来没有在你宫中丢下什么东西,你不要无赖本主才好。”
刘艾嘉忙得将地上的盒子捡起来,仔细的吹落上面的尘土,说道:“静姐姐,嫔妾可以保证,这盒子中的东西,真得是静姐姐落下的。”
司徒落絮冷眼看着刘艾嘉,好半天后才冷笑道:“刘艾嘉,你可别在本主面前抖这个小机灵了,想趁机将假孕药送到本主的手中吗?本主告诉你,没门!”
第180章 都想让年若雪消失()
刘艾嘉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无辜的说道:“姐姐的话,嫔妾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司徒落絮一副高高在上俯视众人的姿态,说道:“本主岂会被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欺骗,你把本主当真是想得太简单了。”
刘艾嘉仔细的抚摸着手中的盒子,再次问道:“姐姐真不想要了吗?”
司徒落絮连看也不看,便厌烦的挥挥手,说道:“本主都说了,不曾在你的寝宫中丢落什么物什,你还不要再来烦着本主子。”
“既然此物不是静充容遗失的,那嫔妾就先行告退了。”刘艾嘉对着司徒落絮福了福身子,这才转身离开了。
一边说,一边用足以让身后的司徒落絮听得见的声音嘟囔道:“哎,原本还以为找到失主了呢,没想到却搞错了,算了算了,还是不找了,这个玉牌子也挺漂亮的,挂在腰间当装饰也不错的。”
玉牌子?
司徒落絮闻言,顿时向自己的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
糟糕,那是代表自己小郡主身份的牌子,以便那些不认识自己的人确认用的。
这玉牌子若是落到了她的手中,必会惹起事端的。
想到这里,司徒落絮便忙得跟了上去,拦住了刘艾嘉。
“静充容,您这是”刘艾嘉不明所以的皱眉问道。
“本主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是在你的寝宫中落下的一样东西,只是因为物什太小,一时之间没有留意罢了。”司徒落絮自圆其说道。
“静充容的意思,这个东西是您的?”刘艾嘉很认真的问道。
司徒落絮点点头,并伸手从刘艾嘉的手中夺过木盒,说道:“刘才人,真是谢谢你了,虽然这个东西没什么值钱的,可是也陪伴的本主久了,丢掉了还真是舍不得。”
刘艾嘉浅笑道:“总算是物归原主,静姐姐不用太客气。”
司徒落絮敷衍一笑,便急忙打开盒子,见一方晶莹剔透的玉牌子躺在盒子中,边上还有三粒圆滚滚的红彤彤的丹药。
司徒落絮见状,瞳孔顿时微微一缩。
三枚假孕药,怎么,怎么会在这个盒子里?
还没等司徒落絮再做出什么反应,便听身后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司徒落絮,你好大的胆子!”
司徒落絮心中暗叫糟糕,这分明就是皇太后的声音。
看着刘艾嘉那张得意的笑脸,司徒落絮知道自己肯定是掉入刘艾嘉的陷阱中了。
自己常年打雁,这次倒叫雀啄了眼睛!
“嫔妾恭请太后娘娘金安。”刘艾嘉饶过司徒落絮,走到皇太后的近前,恭敬的福了身子,说道。
“起来吧。”皇太后的声音略见温和。
“多谢太后娘娘。”刘艾嘉起身后,便站到了皇太后的一侧。
司徒落絮将手中的盒子合子,背到身后,也对着皇太后恭敬的福了身子,只是声音中多了一丝紧张:“嫔妾恭请太后娘娘金安。”
“司徒落絮,你可知罪?”皇太后一双琉璃眸中,满是威严,声音也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感情。
“嫔妾愚笨,不懂太后娘娘的意思。”司徒落絮右手紧握,大冬天里,手心中居然已是汗津津的。
“哀家也不喜欢和你绕弯子。哀家问你,你的手中为何会有假孕之药?”皇太后冷冷的问道。
“太后娘娘明察,这是刚刚刘才人送给嫔妾的,至于盒子中的假孕药,嫔妾更是见过都没见过。”司徒落絮忙得跪在地上,高举着手中的盒子,急切的回答道。
“静姐姐是如何知道这盒子中的,就是假孕药?”刘艾嘉笑得相当得意。
“是根据太后娘娘刚才所言,所以才推断盒子中的便是假孕药。”司徒落絮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瞄在皇太后身上。
刘艾嘉走到司徒落絮跟前儿,借着从司徒落絮手中接过盒子的瞬间,小声说道:“这药确实不是姐姐落下的,是有人见我手持玉牌子,而送给我的,难道姐姐也想让我将这个事情告诉太后娘娘吗?”
司徒落絮闻言,身子顿时怔住。
自己真实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要保密的,尤其对方还是一国之太后。
依目前眼下的状况,自己也已经别无选择了。
深深呼了一口气,司徒落絮半闭了眼睛,承认道:“太后娘娘,那三粒药是嫔妾听说梅美人服用此药骗取位份时,心中一动便寻了来,本意是想借机陷害其他妃嫔,却不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