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娇妻在上:老婆,我只疼你 >

第2部分

娇妻在上:老婆,我只疼你-第2部分

小说: 娇妻在上:老婆,我只疼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暴雨般倾下的酒却忽然停了住,连咳声都变得微弱的钟亦可,刚刚费力睁开眼,忽然感觉身上一凉。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两个男人按住了她的双手,而姚望正一面喘息,一面扯着她的衣服。

    “姚望,你疯了?放手!”钟亦可的声音已经嘶哑的不像她。

    姚望依旧冷笑,“别再和我装了,我一直以为你钟亦可是多么的冰清玉洁,闹了半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了两年多!我真是瞎了眼,竟没看清你的真面目!”

    “我到底怎么了?”

    “闭嘴!你这个贱人!”姚望忽然一个耳光抽过去,止住了她的话。

    钟亦可错愕万分,她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姚望?”

    那么温文尔雅的他,一直对她关护有加的他,昨天还对她说他决定在3月27号和她去登记领证,因为327代表着深爱妻……怎么今天就变成了这样……

    “你们几个谁想和她交流一下?”姚望挥着手,“要想就快点!”

    “呵呵,既然大少爷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个满嘴酒气的男人笑着捶了捶姚望的肩。

    钟亦可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嘶喊起来,“滚开……”

    可她根本敌不过那男人的力气……

    眼看着她被那个男人制住动弹不得,一旁看热闹的两个男人笑着,“大少爷这么做,真的不后悔?今晚过去,你的心肝宝贝可就变成垃圾破烂了……”

    姚望急促的呼吸着,他的面色铁青,双拳上的青筋已经根根暴起,“钟亦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到底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钟亦可看着他,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却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与此同时,她的手正拼力的在身侧不肯放弃的摸索着。

    她忽然一声低笑,“姚望,其实瞎了眼的人,是我。”

    说话间,她用力把手里摸到的空酒瓶,狠狠砸向了身上的男人。

    “靠!”那男人吃痛,捂着头一声咒骂,钟亦可又把酒瓶用力的砸向了手边的茶几。

    那突兀的酒瓶碎裂声让屋子里的几个女人尖叫起来,只见钟亦可握着瓶口,把锋利尖锐的碎瓶身对准身上的男人,一阵猛挥,“快滚!”

    那男人连忙闪身下地,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钟亦可颤抖着起身,一面把碎酒瓶对准自己的脖子,一面用另一手拽着大衣掩住身体,边向门边退,边看向姚望,红唇微勾,笑的夺目,“不如看我死在你面前,玩的才尽兴些?你说呢?”

    回过神的姚望想要上前夺下她手里的碎酒瓶,她立刻把瓶子贴上了脖颈,倔强扬起的头和清冷的目光,毫不退让。

    眼看她的脖子上已经泛起了血痕,姚望狠狠踢了一脚茶几,大吼着,“滚!你给我马上滚!”

    钟亦可缓缓放下手,笑意更浓,“我们完了,姚望。”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碎酒瓶跌落在地,发出一阵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她随后便高昂着头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她一直紧握着双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身体颤抖的不那么厉害,而她的脚步也是越来越快,出了离歌大门的时候,她已经是飞快的跑了起来。

    雪还在下,地上已是银白一片。

    脚下一滑,她便歪倒在地,本就被酒灼痛的胃经她这么一摔,立刻翻江倒海,她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干呕。晚风挟来的雪花凉凉的扑在脸上身上,彻骨的寒凉,从四肢漫向心脏,她憋了许久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身边渐渐传来的嘈杂议论声,慢慢拉回了她的神志。不想成为路人的笑柄谈资,她擦着眼泪,挣扎着急急起身,却不料脚下一软,又摔倒在地。她再次努力想要爬起时,却忽然看见眼前多了一只大手,她愣了片刻,仰头看去,不由一怔,“先生?”

    竟是来时好心将她扶住的男人!

    他依旧是眉心微蹙,静静的看着她,一言未发。他的大手始终保持着最初的样子,耐心的等着要将她拉起。

    钟亦可刚向他伸出手去,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脏乱狼狈,不由把手在身上用力的蹭了起来……

    那样尊贵优雅的男人,她不敢用脏手去触碰……

    而下一秒钟,她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竟被他抱了起来!

    这陌生的怀抱,让钟亦可的泪顷刻间汹涌起来。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在刺骨的寒凉里煎熬了许久,此刻忽然被一阵温暖包围,松懈下来的钟亦可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她觉得好像有一双手在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和她的脸,那微凉却温柔的触摸让浑身燥热的她觉得格外的舒服……可是很快,她便不满足于这样的抚触,因为全身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呼呼的冒着热气,让她烦躁的厉害。

    她不由拉住那两只大手,把它们胡乱的往身上正烧的厉害的每一处按去,那凉凉的又带些粗糙的触感立刻让她满意的忍不住低呼出声……

    她还想索要更多,不料双手却被用力的钳住,随后她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别乱动!”

    那声音低沉暗哑,甚至带了几分怒意,外加手腕处传来的疼痛,瞬间让钟亦可倍觉委屈。

    她不过就是觉得燥热难耐,想要几许清凉而已,他为什么要吼她?为什么要这么用力的钳她?他不是说一辈子都会对她好的吗?

    她的心疼的难受,眼皮却沉重的像压了千斤重物一样怎么都睁不开,只有眼泪拼命的往外涌……

    “你……哭什么?”

    耳边响起那男人略带无奈的一声低叹,她被钳住的双手也即刻恢复了自由,一股倔劲儿上来的钟亦可猛的起身搂住他的脖子,眼泪蹭了他一脸。

    “姚望,别闹了,我们和好吧!我们不是说好的,要好好过一辈子的吗……”

    她说完便捧住他的脸,胡乱的吻着他,而感觉到他的闪躲和推拒,她更是疯狂的死死搂紧他,像是要发泄心头所有的委屈一样,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嘴唇……

    “呃……”听见那男人一声痛呼,她就势把他按倒,发了狠的咬他吻他。

    他口中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清新气息,让她本来就疼的要裂开的大脑更加失去了理智。

    “姚望,我很小气……我不许你碰别的女人……”

    她哭着吻他,哑哑喊着他的名字,凄凄低喃。

    隐忍了许久的男人终于一下子把她掀翻,重重压在身下。

第4章 竟然没有落红() 
眩晕的钟亦可顿觉呼吸不畅,轻轻的咳了起来,而下一瞬,在她毫无准备的霎那间,一阵撕裂的剧痛便猛的袭来。

    她一声惨叫,蜷起身体想要逃,身上那山一样重的男人却根本不给她机会,一下更比一下猛烈的冲击让她在滂沱的泪水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这一夜,对钟亦可来说,无异于炼狱。

    昏昏沉沉中被猛烈的撞击再度痛醒,又再度晕厥。这样反复了不知多少次,以至于后来的她,已经分不清究竟身处现实还是噩梦,彻彻底底的失去了判断力。

    就像一叶被吞噬在暴风雨中的小舟,钟亦可一直在半梦半醒间飘摇起伏……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一个不断被重复低念的名字,究竟是“潇儿”还是“霄儿”,可她已经无力去分辨,那呢喃轻唤声到底是梦还是真……

    是一阵电话铃声把她吵醒。

    她下意识的想拉起被子蒙住头,紧接着便听见了一个格外好听的男声。

    “嗯,好……可以……就这样。”

    可这个声音,绝对不是姚望……

    还魂的钟亦可一个激灵,噌的坐起身,却因太过猛力而一阵眩晕。

    当眼前的昏黑渐渐散去,钟亦可的视线里渐渐清晰起来的,是那张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脸,而那完美俊颜的主人正穿着一件浴袍,半倚在床头,黑眸幽深的看着她。

    她登时懵住,脑子里犹如劈过无数道闪电,再低头看向自己时,发现自己竟对他“坦诚相见”,下面竟还和他盖着同一床被子……

    天,钟亦可你疯了吗?!你竟和一个陌生男人过夜了……

    她抖着手急急抓住被子遮住身体,双手匆匆掩面,一时无措。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她犹豫了一下,努力回想着他那张清俊贵气的脸,料他绝非登徒子,于是闷闷的声音便从指缝里传出,“钟亦可。”

    “今年多大?”

    “25。”

    “你是槿城人?”

    “是。”

    “你父母也都是槿城人?”

    “对。”

    “你一直生活在槿城?”

    钟亦可皱了皱眉,这是要查户口吗?

    她不由抬起头,“先生,您想知道什么?”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前,漆黑的眸光紧紧锁在她的脸上,“你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槿城?”

    钟亦可点头,“是的,我们全家都是土生土长的槿城人,我只是在国外念了几年大学,毕业后就又回来了。”

    男人不再说话,他蹙起眉,似是在想着什么,钟亦可连忙抓起枕边散落的衣物,匆匆往身上套。

    可是她这一动,身体立刻传来一阵散架般的疼痛,双腿酸胀不说,腿心处更是灼痛难忍。

    突如其来的意外痛感让钟亦可不由低呼了一声,男人方才回神,看着她僵住的动作和一脸的不适,淡淡开口,“昨晚的事,抱歉。我失控了。”

    原来她昨晚所承受的无数次疯狂的折磨,竟是真的,竟然不是梦……

    她的初ye,就在这个男人一整夜的“失控”里报废了!

    钟亦可的手顿了顿,再望向男人那波澜不惊的脸时,他微肿的上唇处那醒目的伤口,让她渐渐回忆起一些片段来。

    好像先是他好心救了她,然后她却把他当成了姚望,主动把他摁倒,还咬伤了他……

    钟亦可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无话可说,只是继续手忙脚乱的抓紧穿衣,恨不得马上消失在他面前。

    “你要补偿的话,开个价。”

    他有意无意的瞥向她无名指上的指环,凉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钟亦可登时怔住。

    他把她当什么了?

    又羞又恼的她一声轻笑,“补偿的话,也该是我补偿先生你,不如你开个价吧?”

    话落的同时,她已经穿好衣服跳下床,和他隔床相望。

    她的话显然让他有些意外,他双手环胸,黑眸微眯,“既然钟小姐这么大方,那就算了。”

    钟亦可如获大赦,匆忙转身向门边跑,身后又响起他淡淡的声音,“不过钟小姐以后再被下药的话,去找该找的人,不要再这么随便抓人扑倒才好。”

    “下药?”钟亦可回过身,“你是说,我昨晚……”

    “如果不是被下药,难道钟小姐对男人一向这么热情?”男人微勾的唇角写满了讥讽,他一把掀开被子,床单虽褶皱凌乱,却洁白如雪。

    钟亦可愣愣的看着那张床,脑子里嗡嗡一阵轰鸣。

    这明明是她的第一次,可是,怎么竟没有落红?

    又想起昨晚姚望发疯一样质问她的那些话,她不由头疼的厉害……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