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何以怀念,何必留恋 >

第85部分

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85部分

小说: 何以怀念,何必留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确定容允惜脖子上的伤没有大碍以后,容江海把薛以怀叫出走廊去:“这次出了人命,上级也要求严格调查。关于海滨晚会的活动,恐怕还要继续推延一段时间。”

    薛以怀点点头:“容叔,关于伤人的杨雨黎父亲,您这边”

    毕竟是关乎自己的女儿,能不能做到公正,这不到那时候谁都不敢打包票吧!

    容江海深深地看来他一眼,突然冷笑了一声:“他差点要了允惜的命!”

    薛以怀长叹了一声:“容叔,他也是因为突然失去女儿才会失去理智。而且,刚才在与他对峙的过程中,也是因为他的情绪出现软化才及时收手的。”

    薛以怀成功的从杨雨黎父亲手中解救了她,这其中不乏用他过世的女儿来劝导他。事情做出是覆水难收,可毕竟他最后还是醒悟放过了容允惜。

    这事,虽然于法不容,却情有可原。

    容江海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以怀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妇人之仁了?我认识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容江海这话有些意味深长,薛以怀垂眸:“容叔,他们家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如果再失去一个丈夫,那后果会怎样?”

    失去一切,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的人是最可怕的。

    容江海半眯起眼睛看他:“你的意思是让我放过他?可我放过他,他又是否能放过允惜?”

    薛以怀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一切按照律法,只是希望他主动放弃这个情节可以帮他一点。”

    容江海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再说什么:“我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这几天你能不能陪在允惜身边?你知道的,除了你谁陪在她身边都无法让她安然入睡。你先别忙着拒绝,我也知道这请求实在是让你为难了些,可是这次你不看我的面子,就算看在过去你无数个无法安眠的夜是允惜守着你的份上,这次换你来还她这份情可好?”

    薛以怀终于还是点点头,过去,是他的软肋。

    薛老爷子黑着脸,何念念低着头不敢说什么,江心乐长叹一声也不知道要如何替儿子说情。

    “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都来苍宁多久了?他连回家打声招呼都没有时间吗?真是翅膀硬了,都不把我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了?”

    这话可就严重了,这可是一顶大不孝的帽子。江心乐也被数落了一番,转过头对何念念使了眼色,她终于站起身:“爷爷,他”想替他说句话,可何念念才发现自己词穷了,实在是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替他辩解。

    薛老爷子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也受委屈了,就不用替他打掩护了。等那小子回来,爷爷一定替你讨回公道!你看你脸色那么不好,干嘛还跑去山顶看劳什子星星?”

    何念念小声咕哝一句:“是流星啊爷爷。”

    薛老爷子一瞪眼:“都一样!”

    门铃响起,薛老爷子冷哼一声:“是不是那小子回来了?”何念念抢先一步过去开门,不过来的人却不是薛以怀。

    “快递请签收。”何念念也没多看就签收了,江心乐却没有什么东西。

    她这才仔细看快递单,上面根本就没有收件人的名字!

    一个没有收件人姓名的快件,那送件人很有问题吧!薛老爷子让他们躲远点,亲自裁开了快递。并不是他们想象的什么炸弹之类的,而是一份米花糖。

    薛老爷子的脸色都变了,而江心乐却似乎有些不悦地转过头去。只有她一脸狐疑看着薛老爷子:“爷爷,谁会寄来一份爆米花啊!这到底是给谁的?”

    薛老爷子摇摇头没有回答,却拿起那份爆米花默默上了楼。她只好转向江心乐,希望她能给一个答案,不过她却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何念念摸不着头脑,一个来路不明的快件,一个不明意图的假快递员,还有一份引起两种情绪的爆米花。

    这事到底要不要查查?可看薛老爷子的表情,不像是威胁恐吓。薛家的秘密还真太多了,她脑子这么简单,又怎么能猜得透。

    不久后,远在医院的薛以怀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神情有些紧张,确定四下无人他道:“十分钟后,医院天台见。”

    病房里,容允惜浅浅而眠。床头一盏小台灯,映着她苍白的容颜。薛以怀刚刚坐下,容允惜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只要看到他还在她才能安心睡去。

    “我以为你走了。”

    “我不走,你睡吧!”

    她浅浅一笑,又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均匀。他看看手表,站起身悄悄出了门

第109章 我在这陪着你() 
医院的天台之上,今夜的星辰格外的好。

    薛以怀站在天台边上,一个黑影从黑暗中慢慢走向他:“没想到你也有把薛老爷子惹毛的一天。”语气带着戏谑,黑暗中叼着一根烟走到薛以怀面前。

    薛以怀没有回过头,毫不介意他的语气中的嘲弄:“看来你是去看过爷爷了。爷爷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刚好把对我的怒气压下去,你来得很是时候。”

    那人穿着一件黑色连帽衫,宽大的帽子下将他的脸严实地遮住。他站到薛以怀身边,轻笑几声:“你倒是泰然自若,那老头子可是准备给你上家法了。我倒是挺好奇的,薛家的骄傲,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能让薛老爷子发这么大的飙?”

    看热闹的就是这么不嫌事大。

    薛以怀终于有了动作,他转过脸看他,捶了捶他的胳膊:“薛怀良,你今天约我见面若只是为了看我笑话,那我可就不奉陪了。”

    那人轻咳一声,把那遮住脸的帽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张与薛以怀有些相似的轮廓:“急什么啊!不是你说的吗?就是国家领导会晤不也得先闲聊几句!我生活得如此压抑,你给我制造一点笑料难道不应该吗?”

    想不到有一天他这个弟弟会用自己说过的话来揶揄他,薛以怀不怒反笑:“都会拿你哥开涮了,行,薛怀良我记下了。”

    有仇不报非君子,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薛以怀知道他的性格,却也完全不怕他的报复。笑了几声,却也识时务地把话题给转移了:“你这人就是小气,我给你做线人是出生入死的,你给我嘲笑一下又不会掉一片肉。我跟你说,没有大事我是不会主动找上你的。”

    的确如此,他们说好的单线联系,若非万分紧急薛怀良是不能直接找上薛以怀的。

    薛以怀被他的话弄得严肃了起来:“到底什么事?”

    薛怀良回头再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安全才道:“上头要派我们老大到苍宁见鹰隼,我觉得你们可以适当的收一下网了。”

    薛以怀一脸眼熟,收网是需要相当慎重的,因为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打草惊蛇。不过,他此刻更关心的是:“鹰隼?这是什么人物?”

    薛怀良吸了一口烟才到:“应该是苍宁的一号人物。潜伏在苍宁多年,目前手上应该很干净。”

    不知为何,薛怀良的这句话让薛以怀瞬间就在脑海里浮现出闫飞的脸。

    薛怀良见他似乎走神了,叫了他一声猜测着问到:“你算不算有怀疑的对象了?”

    薛以怀没有吭声,继续问道:“消息可靠吗?”这年头,不仅警方会故布疑云,犯罪团伙也玩得很娴熟。

    薛怀良点点头,肯定道:“应该不会有假。我老大贾贵三半个月前特意派我到苍宁,原本没有告诉我让来这边的真实目的。我当时也没有敢联系你,就怕贾贵三是不是怀疑我,才故意放我到这边,然后他好螳螂捕蝉。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

    他就在苍宁到处晃悠了半个月,半个月后贾贵三突然联系他并要求他打点好,因为他将不日来到苍宁市。

    薛怀良还算不得是贾贵三的亲信,最先派他过来也只是让他打点一下吃住行。昨天,贾贵三的亲信龙五突然来到了苍宁并找到他。亲自检查了薛怀良给贾贵三安排好的酒店,随后又在隔壁多加了一间房。

    贾贵三可不是一个随便出窝的人,如果不是有大事是的话。

    薛怀良特意安排了一桌酒席,说是为龙五接风洗尘。席间他一直给龙五劝酒,喝高的龙五,在薛怀良不断的下套中,他无意间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

    这次贾贵三的行动,是得到了集团头目穿山甲的指令。大致是让贾贵三到苍宁与潜伏在此的一个叫鹰隼见面。当然,指令的具体内容龙五也是不得而知的。

    薛以怀想了想,既然这个潜伏在苍宁的鹰隼是个如此重要的人物,那要贾贵三亲自出动过来传递的消息一定非常重要。

    “知道他们具体的碰头时间吗?”

    薛怀良摇摇头:“现在老大贾贵三都还没出发过来,所以他们具体的碰面时间和地点都不得而知。别说那机密了,就连贾贵三到底什么时候动身连龙五都还说不清楚。这次的行动保密工作做得很严实,进一步的信息也只有等贾贵三到了苍宁以后才能打探了。”

    薛以怀点点头,虽然薛怀良目前掌握的信息还太少,不过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对方一定有大行动。这对警方来说,可是一个大消息。

    “你可要小心,贾贵三行动之前,一定会要求所有随行人员上交通讯设备,到时候我们的信息传递会变得非常被动。可即使如此,我也不允许你贸然行事。”

    薛怀良邪邪一笑,又点燃第二支烟:“这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分寸。记住这个地址,银山宾馆1808号房,这是我给贾贵三安排的住址。龙五在1809号房我在1807号房,如果你们要安排人跟踪龙五,必须得小心,一旦打草惊蛇不仅贾贵三不会来苍宁,我也可能会暴露。”

    这个道理薛以怀自然明白,他只是更担心薛怀良深处狼窝的危险:“不要掉以轻心,目前我们的掌握的信息的太少,跟踪龙五是必要的途径。我们会派出经验最丰富的跟踪人员,可谁都无法保证没有万一。如果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你什么都不要管了,立马撤离!我答应过你母亲,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薛怀良深吸了口烟,须臾,吐出了一圈白色的烟圈:“行了,别玩煽情你不适合,就你这人设容易崩。”

    薛以怀无奈地笑了笑:“你不爱听我也得多说几句,千万要小心!对了,龙五到了苍宁以后,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行径?”

    薛怀良想了想:“吃吃喝喝,也没见他对什么特别上心。如果非说有的话,那就是”

    薛怀良顿了顿,沉思了片刻才道:“龙五到苍宁后,似乎对苍宁的游玩之所十分感兴趣。这点看似平常,可一个毒贩子会有那种雅兴游玩?”

    薛怀良自己作为一个毒贩子,至少他可不认为一个刀口舔血的俗人能有这个兴致。

    薛以怀点点头,这行径的确有些可疑。薛怀良从衣服里抽出一份苍宁旅游指南图:“图纸上画了红圈的,都是龙五去过的地方。没有比较突出的疑点,这个就是你们的事了。”

    薛以怀收起图纸:“我会安排人手逐一排查,我先走了,找个机会回家见见爷爷吧!”他拍拍薛怀良的肩膀,依旧是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薛怀良回过头,目光追向薛以怀的背影,他忽然笑到:“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长情的。也不知道,我那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