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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部分

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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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楠一口水喷了出来:“那不可能!就算那家伙真的卷了进去,他也分分钟有办法把自己摘得干净。”

    念念撑着下巴凑到靳楠面前:“这话听起来,你和他好像好像都很熟练地掌握这门技巧哈?”

    靳楠食指戳了戳她脑门:“这是严重的诽谤!我提出抗议!”

    念念冷哼了一声,忽然就转了话题:“哥,后天是容允惜的婚礼,我想你陪我去一趟呗!”

    靳楠坚决地摇摇头:“要我说啊,你就不去凑那热闹了。你说你图什么?看到人家欢天喜地,你高兴吗?”靳楠并不明白,她的意图不在凑热闹。她只是想见到薛以怀,只要看到他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那个梦境,她还是耿耿于怀。

    当然,如果在容允惜婚礼之前薛以怀已经安全回来了,那她就不去凑那热闹了。毕竟听了陶一菱说的事,她实在是有些怕容允惜了。黑暗中的一双黑手,鬼知道什么时候就推向了自己。

    当然,也不能排除陶一菱又在说谎。不过,这次她好像没有那个必要就是了。左右这两个女人都让她心有余悸,人心太复杂,她猜不透所以还是尽量能不打照面就不打照面。

    两天后,容允惜的婚礼就要举行了,薛以怀她还是联系不上,包括白逸铭也是。她现在几乎已经肯定,薛以怀绝对不是出差或度假,他一定是跟白逸铭在一块出任务了!

    这样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念念的心头又慌了起来。出任何任务都是有生命危险的,所以自己的那个噩梦,也许并不是空穴来风。

    容允惜的婚礼,他真的会错过吗?即使是受伤,他也一定会赶过来吧!

    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距离婚礼开始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她换好衣服化好妆,靳楠却还在医院没有过来。说好今天陪她一起去参加婚礼的,让她在楼下等着,自己却迟迟没有出现。

    她不停地张望,时不时又看看手表。身后嘀的一声喇叭响,她回头愣了一下。车门推开,那人倚靠在门口对她含笑春风。

    来人不是靳楠,而是易泽。今天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穿得如此正式,黑色西装,蓝色寸衫这衬衫,有点眼熟。

    “美女去哪啊,要不要我送你啊?”这戏谑的语气,还真是跟他今天这形象不符。

    “有便车,何乐不为?”

    上了车她才盯着他看:“该不会是我哥叫你来的吧?他也真是的,不想去就说,干嘛还麻烦你过来。”

    易泽轻笑:“这是心疼我啊?”

    何念念哭笑不得:“我觉得吧,总欠人人情不好。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穿得也太隆重了,该不会是”

    易泽从口袋里掏出一份请柬递给她,她还真是糊涂。易泽家在苍宁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市长千金结婚,被邀请在列也是正常的。她倒是自作多情了,还以为是靳楠的托付,他特意陪她去参加婚礼。

    “笑什么?”他问。

    “笑自己自作多情了。”她回答。

    易泽摇摇头:“一半一半。我从来都不喜欢参加别人的婚礼,这次例外,是以为你哥哥拜托我来着。刚好我家也收到了请柬,所以就顺道了。”

    算不得自作多情,那便是脸面够大。两人相视一眼,笑了笑。转眼,就到了婚礼现场。

    酒店布置得非常浪漫,清一色的粉,处处透着少女情怀。感觉跟容允惜还真是有些不搭调,按理说容允惜是个完美主义者,婚礼上选用的一花一草都应该是她亲力亲为挑选。不过瞧着婚礼布置的风格,怎么看都不像是出自容允惜之手。

    递交了请柬,易泽对他弓着胳膊:“何小姐,令兄嘱托我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她轻笑,这话倒是像靳楠说的。挽着易泽的胳膊,两人随着花柱的指引去到了一片布置好的草坪。挑了个不前不后的位置坐下,她回头看了看,真不愧是市长千金,人来得不少。

    念念胳膊撞了撞身边的易泽:“我还以为我们可以跳过这个环节,直接上桌吃饭。”她话音刚落下,捧着圣经的神父走向了台前。

第200章 是好事将近了吗() 
热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仪式要开始了。

    只是等了又等,却依旧不见新人走来。念念一直在张望着,还是没有看到薛以怀的身影。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回头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请问你是何小姐吗?”

    她点点头:“你是?”

    她可不认识眼前人,小女孩笑了笑:“是新娘子想请你过去一趟。有点突发事情,想请姐姐过去帮忙。”突发事情?她侧目看了看易泽,后者对他微微摇头。

    靳楠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念念离开他的视线。虽然不知道念念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过去,可靳楠如此郑重其事,想必事情不简单。

    他直接开口替她回绝了:“恐怕要辜负容小姐的信任了。念念有些不太舒服,恐怕帮不上忙,劳烦转告容小姐另寻他人帮忙吧!”他们受邀过来参加婚礼,交了份子钱可没道理要让客人帮忙的。

    小女孩有些为难地看着何念念:“姐姐,这事真的没有办法了。伴娘突然有事来不了,现在婚礼都没法顺利进行了。”

    原来是伴娘出了问题,难怪神父都站了半天也不见新人入场。听这意思,是想然她临时充当一下伴娘?

    易泽按住了她的手,回头对小女孩道:“她真的不舒服,我看小妹妹你就挺适合的临时充当一下伴娘。难道新娘子就没有其他姐妹吗?我们只是客人过来观礼的。”

    小女孩脸上挂不住了,对她来说这本来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偏偏两人是一再推迟。

    小女孩有些生气了:“亏姐姐还当你是朋友,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忙

    小女孩皱着眉头刚想要发作,却传来了安枚的声音:“小曼,怎么说话的?”

    走来的人正是容允惜的母亲安枚,没想到江心乐也一起来了。两家本来就交好,容允惜又是江心乐看着长大的,如今出嫁这么大的事,自然不会像一般宾客只是来观礼。

    这气氛有些尴尬,再遇江心乐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比较妥当。既然正面遇上了,自然是不能当做看不见,她轻轻叫了声:“妈。”

    江心乐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随即目光转到一直握着她的手的易泽:“这位先生是”没等念念去解释,她笑了一声,“没想到离婚后,倒是遂了你心愿。”这话念念有些不懂,她遂了什么心愿?

    这话就让气氛更加凝重了,安枚是时候适当的出来调节一下气氛。她向前拉起念念的另一手,一脸慈祥地拍了拍:“念念啊,阿姨知道有些唐突,可眼下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人来帮忙了。小曼年纪太小,又毛手毛脚的,实在是做不来。算阿姨求你,就帮帮我们吧!”

    这说辞她实在是觉得站不住脚:“阿姨,实在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只是我一个离婚的女人,怎么好去做伴娘?您就不怕冲撞了允惜的幸福吗?我看这位小妹妹就很合适,反而是我真不合适。”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多说也没意思了。安枚依旧保持着贵妇般的雍容,没有生气也没有黑脸,带着那个叫小曼的小女孩离开了。

    江心乐没有走,望着念念道:“念念,能借一步说话吗?”

    两人走到一旁去,她还以为江心乐要责怪自己不给容家面子,没想到她一开口却是略带讽刺:“看起来,你离开以怀后,日子过得很滋润。那个年轻人一表人才,是好事将近了吗?”

    念念皱着眉头:“妈,并不是”

    江心乐摇摇头打断她的话:“你们已经离婚了,就不用再这么称呼我了。”

    念念低垂着头,心头有些苦涩:“虽然我们离婚了,可在我心里我还是当您是母亲。要是这称呼让您觉得不高兴,我很抱歉。虽然觉得没必要,可我还是想要解释一下。我和易先生,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

    江心乐看着她沉默了一会:“罢了,也许你不会懂,他当初的那个决定他也很痛苦。”

    她只是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与容家人坐在了最前排,而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座位上。易泽看她这副模样,倒是有些担忧起来:“别人说的话,不用太在意。”

    她回头笑了笑:“我没事,婚礼开始了。”念念终于看到了新郎,不会为何,她瞧着这新郎的身形就忍不住联想到薛以怀。她都会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新娘子是不是也一样?

    她是千挑万选,这个新郎到底是那点入了容小姐的眼?她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测,她是把新郎当成了薛以怀的替身了。

    婚礼进行曲响起,容允惜披着头纱挽着容江海的胳膊缓缓走入了进来。虽然隔着薄薄的白纱,她清晰可见,容允惜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是因为他没有来吗?也是,对她来说这是两人之间最后的牵念,而他却没有出现。她在回头张望寻找薛以怀的身影,却无意中看到新娘子也回头看了一眼。可容江海似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才收回目光,视线低垂。

    新娘子只能往前看,又怎么能回头呢?

    寻不到薛以怀的身影,她们的焦虑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容允惜是失落,而何念念是担忧。

    此刻坐在最前排的家属也有些骚动,安枚叹了一声:“以怀答应亲自送她出嫁的,可他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来?”

    江心乐沉默片刻,薛以怀从来不是那种没交没代的人,他很清楚自己做的事。所以许诺了容允惜,如果不是被什么绊住了脚,就一定会信守承偌。手机关系,陈齐他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江心乐也不是不着急。

    若说能绑得住薛以怀的,在她看来那就只有何念念了。可刚才她也看到了,她已经跟别的男人成双成对而来,薛以怀那就不应该是为了她。这么大的事,他也不可能说忘记了。

    想起那起爆炸案,江心乐的心头就开始一阵慌乱,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或许,她知道。”江心乐悄悄站了起来,本不想再去找念念的,可眼下她的心有些难安也不顾不上那么多了。

    江心乐的去而复返,让何念念的心头也是惊慌,当她问起薛以怀,她心下就知道事情有些糟糕了。

    江心乐不知道他的下落,容允惜的结婚典礼他也没有来参加,一定是出事了!可她又不能这么直接地告诉江心乐,只好说可能是跟朋友出去度假了。江心乐自然是不信的,薛以怀是个工作狂,从来都觉得度假是浪费时间。

    江心乐只好先回到座位上,神父已经在宣读誓词了。问到新娘子,她却走神迟迟没有回答。观礼席下窃窃私语起来,容江海慌忙地叫了一声容允惜。她回过神来,却又向观礼席上扫了一眼,依旧没有他的身影,那失落可想而知。

    面对新郎殷切的目光,容允惜迟疑:“我”心底是在呐喊不愿意,这迟疑已经让容江海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容江海都顾不上合不合适了,在观礼席上说到:“允惜,不可任性!”

    任性吗?她若是真任性,就不会答应这一切。她以为她告诉他,这次她是真的要放弃他了。她以为他会动容,哪怕只是一瞬间都好,然而并没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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