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何以怀念,何必留恋 >

第147部分

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147部分

小说: 何以怀念,何必留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东西都被他视为珍宝,是坚决不让变卖的。再者老城区的房子已经测量了面积,可是赔偿款却还没有落实下来。

    所以家里一时半会能拿得出来的现金,并不多,现在看起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俞文并不懂这些古玩字画的行情,可当务之急也不顾得那么多了。联系了一家古玩店老板上门,价钱基本上随他开,被坑了不少钱。

    靳楠的手机关机,这是常事,俞文都习惯了。这种时候一定又是出了秘密任务,要关闭对外所有联系。可念念也联系不上,因为突降大雪,她和很多游客都被困在雪山上,还在等待救援。

    而薛以怀,此刻应该还在飞机上,所以也是联系不上。何致言这病突然,还引起多种并发症,情况相当危急。俞文一个人要对面这么问题,她明明十分惊慌无力,却也硬要撑起来。

    病危通知单已经下了,好不容易凑够了手术费,俞文又接到了不好的通知。

    “何太太,您先生这次是因为突发脑溢血造成的晕倒。然而在我们医院的档案中,您先生在两年前还检查出了隐性期的肝硬化,不过他好并没有接受治疗。目前看,虽然虽然情况不是很严重,但放任会让情况慢慢变糟。还有一点,我们在ct的扫描上还发现在何先生的左脑发现一个白点,初步推断是肿瘤,目前还无法得知是良性还是恶性,还需要等进一步的报告出来。”

    医生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一句话:问题很多,情况很糟糕。作为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俞文无力地靠在医院的长椅上,手术灯还在亮着。要知道脑出血是致死致残率极高的疾病,当高血压或动脉瘤破裂诱发脑出血时,瞬间大量的出血,挤压脑组织,逐渐出现脑组织水肿坏死,甚至出现脑疝危及生命。

    这种突发疾病,就是在和时间赛跑。就是手术过程中也会稍有不慎,也会瞬间要了性命。

    俞文默默祈祷着,此刻的她真的很需要一个肩膀来支撑她。可惜儿女都不在身边,连她一直都当成亲儿子的闫飞也联系不上,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肩头。

    此刻的芦笛乡墅,容允惜没有在她原本该睡的客房里,而是去了主卧室。这举动,让女佣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薛以怀已经下话了,随她心意不可怠慢。

    躺在他睡过的位置上,感受到了他的气息,这样的距离是那么近又那么远。她穿上了他的衬衫,感觉到被他的气息包围着,这可能是她最后与他这么近的距离,触摸到他的痕迹、他的气息。

    转过身,她看着另一边空着的半边床。这个位置,本来该属于她的,一想到何念念曾经就这么躺在他的身边,她的呼吸就有些凝滞起来。眼神越发有怨恨,她忽然将那只枕头扔下了床底。

    转过身,紧紧呼吸着被子上残留的他的味道,渐渐睡去。而那原本已经躺下的女佣却忐忑不安,那通电话的俞文打过来的,她明显是十分着急要找先生,可是容小姐也是明显没有要传达的意思。

    虽然说先生和太太已经离婚了,可大家都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的。先生的书房和卧室里依旧悬挂着他们的结婚照,太太没有带走的私人物品,一件没差的还摆在原地,不允许谁去乱动。

    就这样,谁又看不出来,先生对太太还是有感情的。若是先生知道太太家里出了急事,恐怕也会万分着急吧?思来想去,她想直接给薛以怀打了电话过去,不过手机却是关机的。

    联系不上薛以怀,便只好联系管家了。管家吴叔是薛以怀的心腹,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幸好,管家终于接了电话。听到了这么一个情况,管家立即联系了俞文。不过俞文的态度却不太好,毕竟为人父母,却是最后得知女儿离婚的消息,心里又怎么会好受?

    如今想来,前段时间念念如此糟糕的状态,不仅是因为孩子没了,也是因为离婚。可怜他们二老还被蒙在鼓里,当真以为女儿出国只是因为孩子没有了,去散散心。若是知道她在刚经受了那样的打击下,又还离了婚,说什么他们都不会让她离开的。

    薛以怀飞机刚落地接到了管家的通知,他又急急忙忙折了回来。

    手术进行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命是救过来了,却被宣告成为植物人。俞文的时间突然就崩塌了,望着床上的丈夫久久不能语。

    薛以怀是最早一个赶回来的人,只是俞文却不让他看望何致言。薛以怀一直守在门外,联系了很多国内外的脑科专家。俞文还在坚持不懈的给女儿和儿子打电话,可惜这么难的节骨眼上,两个孩子都联系不上。

    俞文一个人照顾何致言,也拒绝薛以怀安排的护工,终于没坚持多久自己也倒了下去。

    植物人无任何言语、意识、思维能力,一切生活上都需要大量的时间来服侍。薛以怀虽然雇了护工,却也担心他们不够尽兴,很多小细节的事他都是亲力亲为的。

    俞文虽然还在怨恨他抛弃了女儿,还是在她流了产的时候,可这些天他的所作所为她也是看在眼里的。离了婚的前女婿,还能做到这份上,这世上大概是没有几个。

    她依旧还是对薛以怀冷着脸,不过现在薛以怀跟她说话,她偶尔也还是会回应一下。

    “妈,明天国内外的专家会针对爸的情况进行专家会诊。爸现在只是刚陷入植物人状态,只要争取在这前面三个月唤醒他的意识,便有很高的清醒几率。”他没有说,一旦超过了六个月,恢复意识的几率就非常低了。

    俞文有了一线希望:“真的吗?”即使心里还是有些疙瘩,当俞文在不知不觉中还是把薛以怀当成了她精神的支柱,不然这些日子早就撑不住了。

    薛以怀轻声安抚着俞文,这些天秘书和助理都恨不得跑医院上班了。文件两边跑,薛以怀已经不眠不休好几个晚上了。红血丝已经布满了他幽深的眼睛,俞文不是看不见。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俞文终于看着薛以怀问道:“以怀,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婚?念念刚流了产,你就要离婚了。你可知道这两件事一起发生,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疼的打击?”

    当下形势如此复杂,他不禁不想连累念念,也不想连累何家人。离婚是不得已的手段,他只是想保护他在乎的人。他要如何说,才能明白呢?

    “妈,对不起,我有不得已的理由。不敢奢求您原谅,但以后家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们身边。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家人,不管什么时候。”

    俞文长叹了一声,不得以的理由,难道是电话中的那女人?

    “那不得以的理由,难道是容允惜小姐吗?”是了,他们离婚的消息,还是容允惜告诉她的。她那么光明正大住在薛以怀家里,还端着女主人的架势接了电话,不正是登堂入室了吗?

    薛以怀低着头,久久不语,还没回答便听见了念念哭喊地声音:“妈,我爸怎么样了?”兄妹两终于回来了,念念被困雪山许久,这件事兄妹两保密了下来。听见父亲病重的消息,兄妹两就立马赶了回来。

    再见薛以怀,何念念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纷乱念头,又一个个冒了出来。听说,他们不在身边的时候,都是薛以怀在照顾二老。从法律意义上来说,这些他都没有必要承担的。

    俞文看到儿女心头便绷不住了,特别是看到念念又瘦了一圈,心下是又急又气,打了她两下骂道:“你这死丫头,离婚这么大的事你也瞒着我们,你主意怎么就那么大!你大哥已经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也想吓死我们是吗?”

    俞文的骂声有些大,薛以怀连忙拉住她:“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别骂她,都是我的错。”正说着,床前的仪器发出了警报,医生赶过来查看,情况突然又反复了。

    “小动脉硬化血管破裂,再次突然脑溢血,要立即做手术。”何致言再次被推进了手术室,专家会诊本来安排在明天,这下计划突然被打乱,专家都措手不及。

    其中一个专家道:“这不禁涉及到脑科,还需要经验丰富的神外专家,原先约好的神外专家刘医生有事来不了。本院的两位经验丰富的神外医生,这个时候已经安排了其他台手术,根本分不开身啊!”

    薛以怀主张联系其他医院神外科专家过来,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不过又有另一位专家道:“要说经验最好的神外医生,还是易泽医生,毕竟他是神外科泰斗戴维森医生的亲传弟子。只可惜,听说他身体不太好。”

    易泽!念念的表情凝滞了。神外科医生易泽,不正是那个他吗?

第188章 你还欠我一顿饭() 
靳楠也望向念念,这群专家不是没有试图联系易泽,可惜他总是不知行踪。而且听说,他最近病了,已经被家人强制弄到深山别墅养病去了。

    易泽离开的时候的确是病了,可那不过是感冒发烧引起的咳嗽罢了,至于这么夸张地要送到深山里养病吗?

    与易泽的相处时间算起来并不多,所以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家人。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反而对他的家世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易泽出生在一个医生世家,祖上三代都是医生。不过各个学的专业却不相同,却都在各自的专业上取得不凡的成就。

    他父亲开办了苍宁最大的私立医院易仁医院,聘请的医疗团队是最优秀的,还有引进的医疗设备也是最先进的。要说把何致言转到易仁医院对薛以怀来说并不困难,只是这病情并不适合转院。

    薛以怀立即联系了这家私立医院,而何念念终于还是试着拨通了易泽的号码。

    嘟声不知道响了多少次,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易泽疲惫的声音,依旧沙哑低沉:“何小姐?又做噩梦需要我开导了?”

    听他这声音的确不太好,可现在父亲的性命攸关,她可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易医生,对不起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父亲病情严重,我听医院的专家说我父亲的手术你若是能来参加,成功的几率会高很多。我想求你”

    她还没说完,易泽已经让她把手机交给现场的其中一位医生。医生在听完他的电话后道:“易医生现在就赶过来,我们先做前期的开颅手术。”

    她这边刚挂了易泽的电话,薛以怀那边也有了好消息,已经从易仁医院调了最先进的器械过来。

    俞文紧张地看着女儿:“念念,你怎么会认识那位神经外科的医生?”

    靳楠过来打圆场,现在不是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妈,这位医生是我同事的朋友,我们在国外见过面。他对我们都挺照顾的,所以就认识了。”

    其实准确的来说,是挺照顾念念的,他可是没见着易泽的面,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俞文点点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回荡在走廊里:“阿姨,念念,叔叔怎么样了?”闫飞也是刚从外地回来,十分不巧的丢了手机,一听说这事便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这下,人可真是算到齐了。焦虑不安,气氛十分低沉,谁也没有说话。

    易泽还是没有到,念念等在电梯口焦虑的来回踱步。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的一瞬间,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异常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