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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何以怀念,何必留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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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逸铭甚是委屈,以前挥霍那是家里的钱,现在就凭他小小队长的薪水,哪里还挥霍得起来啊!

    正说说笑笑,薛以怀突然接到了靳楠的电话。没想到他盯着洛山家,却意外发现了闫飞,关键是他还毫不遮掩,知道他在跟中还故意找上他聊天。

    白逸铭立马脑洞大开:“不是吧!闫飞这是难道他看上了靳楠不成?”他煞费苦心地离开苍宁却又故意把自己暴露给靳楠,这其中的缘故,可真是耐人寻味。

    薛以怀白了他一眼:“我还觉得你在吃醋呢?你跟靳楠,倒是颇有故事。”白逸铭可不干了,立马上去恨不得咬死薛以怀。

    不过靳楠还透露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闫飞结婚了。无名指上多出了一个婚戒,而且还大大方方地给靳楠发了喜糖。关于新娘子,便是那个完全查不到什么有用资料的洛山雅。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洛山雅身体不好是绝对的。闫飞带着他跟靳楠打了声招呼,便送回了洛山家。看那脸色十分苍白,他都有种命不久矣的错觉。薛以怀却觉得,这或许就不是错觉。

    念念说过,她第一次遇见洛山雅,她正好犯病。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因,可上一次她的被绑架,又与洛山瑞有关。这么一推测,洛山雅的病情,恐怕不是小病,而是需要更换器官的大病。

    靳楠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将闫飞就是何念念亲哥哥的事情说出来。可闫飞找到他聊天,似乎有意在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以后都没有人会再试图带走她。洛山雅的面色,不像是已经恢复了,可如果没有恢复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洛山雅的性命?

    所有问题都纠结这靳楠,可闫飞表情十分真诚,他说他如今只希望家人平安。这家人,首先自然是指何家,其次,洛山雅也是了吧!

    这样一想,又觉得有矛盾。洛山雅和何念念好像就是两个相对矛盾的个体,似乎都不能共存。可闫飞这么说,又看他拼死救妹妹,又似乎

    靳楠想得头痛欲裂,看来闫飞的秘密,他是藏不了多久了。

    靳楠的消息传过来,也着实让警局这帮人费思量。白逸铭撑着脑袋道:“闫飞和洛山家果然有联系,你绝不觉得又些奇怪?上次的事情跟洛山瑞有关,可闫飞却没有帮着,反而坏了他事。这可如何解释?现在洛山瑞却让闫飞娶了他妹妹?”

    的确很矛盾,一群老爷们实在是想不出这其中的缘故,此刻一道女声就插了进来:“或许小雅太喜欢闫大哥了。”

    何念念抱着一件外套站在门口,薛以怀皱着眉头将她拉进了一旁的会议室里关上门:“谁让你半夜出门的?”

    语气十分不高兴,带着怒气冲冲的。何念念把外套塞到他手中:“变天了,我担心你感冒才”

    没等她说完,薛以怀将外套扔到会议桌上又训道:“没这一件外套我死不了,你不知道这大半夜的出门很危险吗?”声音透出了门外,白逸铭轻咳一声,所有警员立马低头装忙。

    何念念知道最近不太平,可她也是好心不是?

    “我知道了,反正衣服也带来了,你记得穿上,别着凉了。”她欲推门而出,薛以怀却又拉过她。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回去算了。”白逸铭的眼力劲是忽强忽弱,此刻倒是十分机灵。

    “我们也奋斗这么多天了,今晚大家就先回去吧!嫂子可真是有心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在白逸铭都和稀泥下,气氛有所缓解。

    几天不见,她的脸色不太好:“那个我最近有些不太舒服,想去医院一趟。”薛以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第152章 钱多烧得慌() 
清晨醒来的时候,薛以怀已经不知所踪。

    她扶着扶手下楼的时候,忽然感觉一阵晕眩。江心乐看着有些担忧,定然是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恐惧:“你也别太过分紧张了,放轻松一点,把自己绷紧了反而对身体不好。”

    何念念本来想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可听江心乐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一定是最近的事情对她影响太大,她的确是神经过敏了些。

    薛老爷子打算明天带着薛长安回梅珑养病,毕竟苍宁这边是闹市,空气水质都不如梅珑适合养病。一开始薛以怀是反对的,目前薛家成了穿山甲的目标,这么分散开不利于集中保护。

    可薛老爷子那是军人作风,让他窝在一个房子里足不出户,他可不干!再说了这件事涉及到他这位老首长的安全,军区都派人下来了,恐怕穿山甲的人暂时也没这个能力对薛老爷子下手。

    既然军区的人护送他们离开,薛以怀便同意了。他最近公司也不去了,整日就跟白逸铭混在一起,俨然只是个纯粹的警察。

    这晚江心乐让人准备了一大桌菜,自己却亲手弄了梅珑敬神祭祖用的糕点。江心乐的确是不擅长做饭,可做糕点,却是每个梅珑媳妇的必修课。饭菜都准备好了,先是敬了神,最后一家人才上桌。可问题是,薛以怀还没回来。

    这薛老爷子明天就要回梅珑了,薛以怀不管有什么要紧的事都应该放一放赶回来的。薛老爷子果然有些不悦了,何念念赶紧打了电话过去催促他。只是没想到,接电话的人竟然是阴魂不散的容允惜。

    “是念念呀,以怀他去洗手间了,你等会我去叫他。”握着电话的手不觉握紧,他怎么又跟容允惜在一起了?

    “你怎么拿着他的电话?”她语气不太好,容允惜倒也不在乎。

    “我有点事情,便麻烦他”电话里有背景音乐,轻柔而舒缓,像是西餐厅。

    “既然是麻烦,那以后还请你少麻烦他一些才好。等他回来,你让他回我个电话。”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却还在外面跟容允惜一起吃饭。

    何念念猜得没有错,两人的确是在西餐厅里。薛以怀刚从洗手间里出来,容允惜将手机递给他:“刚才你手机一直响,所以我对不起,我不该私自接听你的电话的。是念念,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

    薛以怀看着她道:“没关系,她可是言语上为难你了?”

    容允惜摇摇头:“没有没有,不过听她的语气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马上回她电话。”薛以怀并没有忘记明天一早薛老爷子就要带着叔叔回梅珑,也知道何念念的电话大概要说的也只是催促他回家。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却没有要回她电话的意思。容允惜瞧着他这举动,倒是有些意外。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人,朝夕相处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容允惜一度认为,她才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可如今她却发现自己是越发看不懂他了。

    何念念于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分量?说轻,有时候他却把对她的紧张写在脸上。可说重,有时候他又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薛以怀沉默了良久才说话:“允惜,你可放下了我?”

    容允惜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以怀,你怎么突然这么问?我知道我给你和念念造成了不少困扰,对不起。我已经在努力把你放下,你再容易些时间。”

    容允惜以为他这问,一定是因为何念念。她夹在两人中间,的确是个问题,可她以为她在薛以怀心中的分量不至于让他生气。难道她太高估了自己?当年的情分早就随着时间淡去?

    峰回路转,没想到薛以怀却不是那个意思:“允惜,我有个不情之请,我希望你帮我演一出戏”

    容允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以怀,你你为何要这么做?那样的话,念念对我的成见只会越深,这样对你们的感情也会造成伤害。以怀,我真的不懂,你到底爱不爱她?”

    薛以怀很少在公共场合抽烟,这此刻却忍不住点燃了一支烟。还没等服务生过来制止,他自己就掐灭了:“我书房的抽屉里有一份离婚协议书,你知道的是吧?我猜,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应该是徐芸吧!”

    容允惜的手忽然抖了一下,撞倒了高脚杯洒了一桌的红酒:“以怀我”容允惜有些慌神,薛以怀为何会知道的?她是有对何念念说过薛以怀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可她也没说是徐芸告诉她的呀?

    薛以怀淡淡地摇摇头:“你别紧张,我今天也不是跟你计较这个。徐芸的背景有些复杂,你还是换了心理医生吧!你给我的那段录音后来我听了,虽然你抹去了一段你说的话,我还是可以还原的。”

    容允惜低着头,果然不能做亏心事:“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想回到我们的过去,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过去。

    薛以怀轻轻地叹了一声:“无妨,都过去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配合我演出这场戏。等我们离了婚,你也放下我认认真真地找一个合适你的人结婚吧!”

    容允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今晚的薛以怀实在是令她太过震惊了:“你当真要跟她离婚?为什么?”

    当初知道薛以怀的抽屉里藏着一份离婚协议书,她可是高兴坏了。可后来薛以怀却迟迟没有任何行动,仿佛那份离婚协议书只是摆设。久而久之,她也就灰了心。

    如今,他却说要离婚,这好比往平静的水里投入了一颗炸弹,叫她怎么能平静!

    薛以怀怕的是她知道了他想离婚的念头,却又让她对他的感情死灰复燃:“如今在我身边,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危险。我希望她平安,你也一样。”

    容允惜冷笑了一声:“就因为这个?因为这场爆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就因为一次爆炸你就要离婚,恐怕换了谁都不能接受吧?”

    薛以怀低着头不语,自然是不只为了这个。自从上一次绑架案后,只要他不在身边,她就会一直做噩梦。她梦里的情景,他却不陌生。有些事,不能言说,他能做的,是不让她在受到任何刺激。

    被深藏的过去,如果突然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她一定受不了。如今这个迹象是越来越明显了,他不能再放任下去。

    薛以怀依旧没有给她解释什么,站起身道:“接下来的日子终将不平静,我却希望她的生活一如往昔。允惜,这场戏你陪我演下去。结束以后,为了你的安全,最好也不要联系我。跟她离婚是无奈之举,并非是我想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你要清楚这点。”

    他转身离席,走了几步又忽然回头:“你问我到底爱不爱她,我想这个答案是肯定的。”说完,只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容允惜笑了笑,笑得眼角泛着泪光。回头一个响指,叫来服务生又开了一瓶红酒。

    薛以怀到家的时候,一家人已经吃过饭了。薛老爷子不悦地质问他,他只道是跟白逸铭研究案子不知不觉就过了时间。何念念默不吭声,什么研究案子,明明是在私会佳人。

    心情控制不住地不高兴,薛以怀跟她说了几句话,她都是爱答不理的。他洗了澡出来,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红本递给她:“我城南给你买了一套别墅,你看看喜不喜欢?”

    何念念愣了愣,好好的干嘛她买别墅?钱多烧得慌,果然是资本家。

    她没有什么兴趣地放到一边:“好端端的,干嘛给我买别墅?”

    薛以怀只是笑了笑,从刚才她脸上的表情,就猜出了她心里的话:“大概是钱多烧得慌。对了,那晚你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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