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不可:降服污力太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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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兮本来紧张的情绪被男人弄得淡了几分,捏紧了手中的画卷。
低声喃喃道:“哪里有那么夸张。”
*
抬眸看着男人艳红色的衣襟散漫的搭在地上,慵懒邪肆的男人伸手,空气中瞬间放弃一层隔绝的雾气。
容兮抿唇,这是布下禁忌,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的意思吗?
这画有那么夸张?
眼底划过凝重,烦躁的拉了拉自己本就滑到半肩的锦绣华服,容兮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抱着早死晚死都不过是一死的心情猛地掀开了画卷。
哗啦——
瞳孔紧缩。
“这不可能。”
几乎在打开画卷看了一眼的瞬间,容兮就错愕的扔出了画卷,不敢置信的握紧了双手。
大口的喘气看着画卷,死死的盯着被抛在羊皮地毯上的画卷,幽暗的烛光打在她那如雪般凝润的肌肤上,肌肤第一次显得苍白如纸。
紧紧的咬着绯红的薄唇,生生的咬出了一道红印,容兮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呼不上气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不”
自言自语的否决,眼底猛地泛起了一层雾气:“父王说我没有娘亲,没有。”
深呼吸着,容兮颤抖的手颤动的厉害,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端起青瓷雕花盘上的瓷杯,从紫砂壶中倒了一杯泛着红褐色液体的茶水,想也没想的猛地灌了下去。
茶水冰冷。
苦涩和香甜在舌尖蔓延,曼妙的眼底蓄满了水雾。
第96章 :身世之谜(2)()
心头完全被密密麻麻的针刺中一般,刺痛的感觉压抑的容兮喘不过气来。
画卷上的脸,和她的长的那般相似。
怎么可能是偶然。
那妖娆的桃花眸,那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绝色容颜,怎么可能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若是玉玲珑长成这个样子,她是云露的时候长得那么像玉玲珑,她重生到容兮身上,还是越长越像是以前的容貌。
说明她要么是玉玲珑的孩子,要么是和玉玲珑有血脉联系。
多年生母未知,玉家三小姐一直面纱加身。
这哪里是为了什么怕引起轰动,分明就是怕被人识破禁忌。
呵
蹲在马车的角落,晦涩的眸低萦绕着苦涩,捏着软枕的手越捏越紧。
如果她真的是玉玲珑的孩子,她怎么会成为云曦国的公主?还有着容兮,是她一母同胞的姐妹吗?
可是,为什么她活了过来,她却死了。
几乎同一时间为了同一个男人发生意外,真的是巧合吗?
以前云游四方的大师给她算的神卦,真的是应卦了?
脑中有无数的谜团,越想心情越是压抑,看着掀开马车帘子在跟外面的人交谈的夜疏离,容兮的眼底划过一缕委屈。
*
从来没有在重生后暴露武学的她,抿唇,长睫微眨,吸了一口气,手中红光闪现,剧烈的玄气瞬时间将夜疏离布下的隔离罩打破。
“给本殿狠狠的压制夜紫宸的势力,让他无力分身他”夜疏离的话刚吩咐道一半,就听见了那结界破碎的声音。
心头一沉,他幽暗的眸顿时浮现紧张,转眸去看容兮。
看见她委屈巴巴的盯着自己看,瞬时间什么见鬼的夜紫宸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宝贝儿,这是怎么了,伤心了?”
眼底满是懊恼,夜疏离无视凌墨那张震惊的脸颊,瞬时间霸道的拉下马车帘子。
不让自家属下看见心上人那般惹人怜爱的小模样。
看着地上平铺着,明显是被抛出去的画卷,夜疏离修长的指尖挑起一袭薄毯,盖了上去。
“兮儿,是我不好。”身影一闪,不大的马车里,紧张的动用了轻功,夜疏离立刻抱紧了有些颤抖的容兮。
“是我不好,我该陪你,我该自己告诉你,不该让你一个人承担。我以为,你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你狼狈的样子,是我错了。乖不生气了,好嘛。”
天知道看见她那委屈的样子,他的心就像是硬生生的被人撕成一半一半的那般疼痛,恨自己没有陪她一起,恨自己想的复杂了。
*
容兮抿着唇,看着紧张的抱着她不停的在道歉的男人,鼻尖一酸,本来根本不想哭的。
这一刻,晶莹的泪水瞬时间滑了下来。
第97章 :身世之谜(3)()
容兮抿着唇,看着紧张的抱着她安抚的拍着她的背,不停的在道歉的男人,鼻尖一酸,本来根本不想哭的。
这一刻,晶莹的泪水瞬时间滑了下来。
断臂伤骨她没有哭,无数次命悬一线她没有哭,被人埋伏暗杀她没有哭,甚至于,属下牺牲,她心生悲恸却压抑的没有流出眼泪。
可是得知思念了十多年的娘亲真的尚在人世,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宫内所有的皇子公主都有娘亲,再不济的,母妃早逝的都有一个衣冠冢,都在皇陵占有一席之位。
可是她的娘亲多年杳无踪迹,每次她询问父王,父王都用一副慈爱且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说她没有娘亲。
可是怎么可能?
明知道这是说辞,是借口,她还是没有办法从固执的云曦帝君,她的好父皇中套出一言半语。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世,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她可能根本不是云曦帝君的女儿,亦或者,她是被玉家美人抛弃的孩子?
想问题想得头都大了。
心底埋藏最深的秘密,比复仇还让她在意的秘密,猛然被血淋淋的揭露。
她却发现自己受不了这忽然而来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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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疏离看着她明艳的未施脂粉却干净细腻的看不见毛孔的脸颊,子夜般的眸如同深渊般,深沉不见尽头:“兮儿。”
“委屈。”可怜巴巴的声音,和平时的容兮一点都不一样。
“恩,我知道,要不,你咬我一口解解气?”男人在逗她开心,语调小心翼翼的,没有敢提和那副画卷有关的事情。
容兮的心一沉再沉,忽然有了一个石破天惊般不可思议的猜测,为什么夜疏离会知道她会伤心?
看到画卷,他怎么会知道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为什么会知道她的情绪波动会那么大,会那么不受控制?
如果他只是知道她是容兮,看自家娘亲的画卷就算不是惊艳欣赏,也不该是歇斯底里,如她一般情绪奔溃不受控制。
“夜疏离,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情绪,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看见这画卷,会情绪失控?”捏着他的衣服,少女的声音带着鼻音,软软的,糯糯的,很是好听。
夜疏离的手忽然僵硬的停滞了一个拍子,因为拥抱,所有,容兮没有看见,男人几乎一瞬间变得无措和不知如何辩解的神情。
不想骗她,又不能说他们的曾经?不想牵动她身上的禁术
怎么办。
“恩?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忽然的出现说喜欢我,为什么那么熟悉我的一切,你以前,认识我吗?”
紧张的看着夜疏离,容兮心底忽然出现了妒意。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滔天的醋意一点都不比这个男人在乎她的要少。
他到底喜欢的是她,还是先前的容兮。
第98章 :身世之谜(4 )()
他到底喜欢的是她,还是先前的容兮。
更加纠结的容兮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从来没有觉得有这一刻,男人黑眸中灼热的情绪让她心跳那样猛烈的跳动。
双臂微微用力,将拥抱着她的男人推开一些距离,因为想要再更看清一点他的表情。
“你再不说话,我就要认为你接近我是别有用心。”
“我的用心,不就是你吗?”
“啊?”容兮错愕。
夜疏离将她困在自己和马车壁板的边缘,看着她那妖娆含情,仿佛荡漾着春水般涟漪蛊惑的眸,带着薄茧的手温柔的划过她的唇,缠绵悱恻:“除了你,谁能让我费心至此,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我喜欢你嘛?”
“如果我不是容兮呢,你说你爱我,但是你”
堵住了容兮的话,夜疏离强劲有力的臂膀牢固的环住了容兮的腰肢,炙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畔,连笑容都显得漫不经心,容兮能感受到男人那掠夺人心的霸道,和不顾一切的靠近。
“紧张嘛,竟然会因为我的情绪紧张了吗?”夜疏离的视线黏在她的身上。
“别转移话题,夜疏离,如果我不是容兮呢,你还喜欢我吗?”容兮咬了咬红艳的唇。
不顾男人错愕中带着惊喜的眼神。
“夜疏离,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说非我不可的,我不管,既然你认定我了,那不管你会不会后悔。我都绑定你了,你以后要是移情别恋,我就杀了那女人,给你下一百次噬魂蛊,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傀儡。”
容兮绯红的唇瓣咬的很紧,自己的唇红肿一片,也坏心的撕咬着男人的唇。
想把他变得更自己一样狼狈。
“已经是了。”
男人倏然拉紧她,薄唇轻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且嘶哑:“已经是你的傀儡了,只想吃你,对别的女人没兴趣。”
“我不信,你满口的花言巧语。”
稠密的睫毛颤动着,桃花眸眸色黯淡,玉家美人的副画对她造成的冲击太大。
现在,曾经的一切都显得不可相信。
颠覆了她的所有记忆。
而强势的闯进她生命力的夜疏离,就像是她现在的救赎,她迫切的想要抓紧她。
却害怕他的接近会像是夜紫宸一样的别有用心,或者他想要的人并不是她。
撒娇的闭眸轻喃:“夜疏离,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十年前。”男人的回答一点都没有犹豫,轻隽而又邪肆的眉梢都写满了温柔。
浑身一颤,头顶上传来愉悦中带着宠溺的轻笑,却让容兮猛地寒从脚气,一阵灭顶的寒意一寸寸封印了她的心,十年?
竟然是十年。
可笑。
所以,爱的终究不是她云露吗?
猩红的美眸染上冷漠,全力推开夜疏离的禁锢,她不顾他的震愕,冷硬的话残酷无情:“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呢。”
“露儿,一定要这么倔强嘛,一定要让我承认,我夜疏离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云露一个吗?”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容兮猛地屏住了呼吸,云露,他刚才叫她云露?
第99章 :十年情殇(1 )()
“露儿,一定要这么倔强嘛。”
“要让我承认,我夜疏离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云露一个吗?”
夜疏离干燥的大手带着温热,捏住她雪白如玉的手腕,他的手上有一层薄茧,可是他的话却让容兮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云露?
他叫她云露?
雾草,他竟然知道她是谁?
脚下一软,容兮不敢去看夜疏离那双洞悉一切的黑眸,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她却无影遁形的感觉。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急切的反驳,容兮一点口风都没有敢漏。
男人被她压着的伤口溢出血红色液体来,容兮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