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花枭雄-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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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说得完全不着边际,你这个人简直太离谱了。”虽然这样说,还是把她扶了起来。
高见靓仍在恢复中,没心跟她斗嘴,无力道:“随你怎么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塞雅扶着她往岸上走,嘴上仍不依不饶:“别装得很谦让,明明是你先说的。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和谢完全光明正大,而且还在你前面,是我让着你,你才会有今天。你要做的,是应该感激我,而不是对我耿耿于怀,虽然我并不奢望你的感激。”
高见靓本就没恢复供氧的头,被吵得更大了,实在不明白,这洋妞怎这么能讲?难道家里人都是哑巴,从小就她一个人讲话?但只能唯唯诺诺,跟她往外走。
塞雅唠唠叨叨,两人一起向岸上走,可刚绕过火堆,又一个骇人景象出现了。
一个须发皆张,满脸血污,满身血迹,还拖着一条血腿,手里还提着一把枪,恍如独腿海盗的凶恶家伙正踽踽而来,见两女啊一声恶叫,抬手就一梭子子弹。
高见靓大惊,急道一声:“快趴下!”返身就把塞雅扑到身下。
子弹嗖嗖掠过,后面冰面激起一片冰碴。但她也只能做这么多了,如果对方还有子弹,再进行下一轮击射击,她所剩的,就只有血肉之躯了。
这恶人当然是之前被高见靓射倒的杀手。猎枪终是霰弹,虽然杀伤力惊人,但脱离有效射程,就不那么有效了。高见靓刚刚虽然击中他,但距离还是有点远,所以只打出一身蜂窝,样子虽骇人,却没造成太深的伤害。
高见靓以必死的绝心,掩住塞雅身体,认命地等待下一轮、也是绝对会致命的射击。
砰!又一声意外的枪响。
这绝不是杀手的小口径机枪,而是大口径手枪的声音,身为资深警察的高见靓当然听得出,既惊又喜地转过身,就见那杀手狼藉不堪的头,被打得出踢爆的西瓜一样,整个人一摊滥肉似的堆地上了。
塞雅被高见靓扑倒,才缓过劲儿,挣扎着坐起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又是谁?”
高见靓摇摇头,表示不知。
塞雅扶她站起,两人一起向岸上望去。
湖边公路,不知什么时候又停了一辆车,两个强壮的家伙正握着枪,小心翼翼,但又很急迫地从冰面上跑过来。
塞雅愣着神道:“他们是什么人,警察吗?”
高见靓摇头道:“不知道,但应该没有恶意。”
两个后来者先检查了一下尸体,确认确实死绝了,才收起枪,向塞雅奔过来,一个没跑到塞雅身边便道:“你没事?小姐。”
塞雅意外无比道:“于贝尔!”又看看另一个人道:“勒尔比!怎么是你们?”
于贝尔耸耸肩,慷慨地笑笑,做个未置可否的表情。
这两人正是老德第纳的保镖。塞雅可以因为在阿富汗被cia追杀,又在美国被疯子杰让绑架,从而准备一支猎枪,心疼继承人的老德第纳,虽然管不了自己宝贝女儿,但总不妨碍派两个人暗中保护,只是没想到,还真起到作用了。
塞雅明白了,旋即色变道:“你们这两个混蛋,居然一直在跟踪我?”
于贝尔只好看看自己的同伴,做个无可奈何的表示。
勒尔比嘻皮笑脸地道:“您别生气,我们也是没办法,如果您这位中国朋友再厉害点,或许我们就不用露面了。”
这话可装大了,面对突发事件,别说暗中保护,还只有两个人,就是全天候、全方位保护,也难保万无一失。若不是高见靓表现英勇,他们也未必能赶得上。
塞雅气了,指着两人鼻子道:“听着,别以你们为救了我,就可以这么跟我说话,你们没权力跟踪我,就算我老爸也不行,你们必须……”
高见靓又要晕了,塞雅简直是吵架大王,得谁跟谁吵,赶紧道:“塞雅,塞雅,跟踪的事……你最好还是跟你爸爸说,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塞雅当仁不让道:“我当然会跟他说,但也必须警告他们,他们侵犯了我的权力……”
高见靓连忙道:“是是,你说得对,但……”递个眼神又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离开这里?”自己都觉得奇怪,怎么给塞雅当上和事佬了?
离开,意味着回去见谢开,这次塞雅很痛快,当时闭住嘴巴,装大度地道:“好,这次就饶过你们,不过这事不算完,你们要是再敢跟着我,我绝对绝对会让你们好看。”接着准备走人,可看到烧成废铁的车子,忽又转了回来。
于贝尔会意道:“您可以开我们的车,钥匙就在车子,这里交给我们,我们会处理。”
塞雅趾高气扬道:“算你们聪明。”这才扯着高见靓,急急去了。
经历这样一个惊险的晚上,两女都在生死边缘打个转,她们太想太想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相见时难()
夜晚的山区静谧清凉,远远的雪峰闪着淡淡的光景,雪峰之上,是一轮白白的圆月,映对着山下的点点灯火。高加索度假区安静得似一座冬日小镇,只有炊烟和雪花,不时随风而起,但很快就被吹散了。
塞雅开着车,缓缓地行驶在山间小路,车轮和积雪之间发着沙沙的声音,象两人不平静的心事。
度假小屋就要到了,两女的心境也随之紧迫。两人一起,再怎么斗嘴吃醋,也都罢了,三个人共对,无论对谁,都是一种难堪,该怎么面对呢?
两人都没说话,车里黑洞洞的,周遭的空气也为之沉默。
小屋越来越近,塞雅捺不住了,率先打破闷葫芦道:“听着,别说我没提醒你,待会儿见到他,你可不能象现在这样沉着个脸,或者象对我那样趾高气扬,要对他好一点,对他笑脸相迎,表现出非常高兴的样子才行。”
高见靓充满自嘲地道:“你这意思,我还得捧你们场?”
塞雅首肯道:“对,就是这样,而且必须这样,我可不想他被你搞得手足无措,或者象个傻瓜一样向你撒谎解释。”
高见靓想起一事道:“我来的事,你告诉他了吗?”
塞雅道:“当然没有,那会让他一天都很不安,我可不会做这种事。”
高见靓讽刺道:“你倒挺护着他。”
塞雅骄傲道:“当然,我一向如此。否则也不会允许他找你了,就象我一直说的那样,你应该感谢我,所以我才说,你该对他好一点,而不是乱发脾气。”
高见靓没说话,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难过。原本对塞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就当不知道,可现在。不仅要面对事实。还要面对三个人一起的场面,她真的好后悔来这一趟。
小屋终于到了,里面不仅有灯光,屋顶的烟囱速冒着烟。
塞雅伸手一指道:“我们到了。看来他已经回来了。”
高见靓眼中显出热望。可激动的心情也更加纠结矛盾了。
车到门前。塞雅再不顾高见靓,大喊一声:“亲爱的!”就撇下她冲进门了。
高见靓面带不堪,慢吞吞地下车。撑着面皮,好不窘迫地跟进去了。本是正牌,可这一刻,她却觉得自己成小三了。
◇◇◇◇◇
谢开确实回来了,却没见到塞雅,但料想塞雅应该不会走太远,又因为壁炉的火烧得差不多了,所以选择了先给壁炉添柴。刚添完,正要打电话,塞雅就一阵风地冲进来了。
谢开吃惊地打量她道:“你干嘛去了?柴都快烧没了?”
塞雅没答,热烈无比地扑到他怀里,抱住他脖子,就把热乎乎的大嘴巴贴上去了。
谢开去趟俄罗斯,天上地下,水里火里,也死了几个来回,再见恍如隔世,也第一时间拥住塞雅丰满的胴躯,迎进她热情的大舌头。
两人紧紧相拥,深深交吻,谢开一双大手还在塞雅大屁股上不停抓捏,高见靓就在这时进来了。
高见靓想到了见面的难堪,却没想到会直面这种场面,一种巨大的委屈和无力感直冲眼端,当时痛苦地别过头去。虽然也知道,这场面很大程度是塞雅故意为她营造的。
谢开也随即看到高见靓了,仿佛看到一头上古神兽,眼睛、嘴巴、抓屁股的大手,刹那间一起停住了,但也只是一刹,旋就触电一般,扑棱一下把塞雅推开了。
情人重见固然会亲热,但塞雅这么卖力,也确实想当高见靓面卖秀,却没料到谢开反应如此激烈,哎呀一叫,一个大屁墩,就四脚朝天摔地上了。
谢开已经手足无措地冲过去了:“你怎么来了?”
高见靓紧咬下唇,扭头就走。
谢开忙抓住她,就想解释两句,可刚刚那种场面,他能解释什么呢?只好硬着头皮,嗫嚅着再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高见靓呛声道:“你说呢?”说完这句,眼泪涮一下就流出了。
谢开好不难过,更深觉愧疚,真不知说什么好了,还好突然看到不对了。高见靓项间居然有扼痕,甚至有凝黑的淤血,还有发髻,虽看上去整齐,却明显留着事后处理的凌乱,衣裳也有撕打的痕迹。事实上,塞雅也有类似的症貌,所以他第一眼看到才会吃惊。
一把抓住她双肩问:“怎么回事?什么人袭击你了?”
高见靓泪水淋漓道:“我死了不是更好?”
谢开沉声道:“问你正事呢!到底怎么回事?”
塞雅扶着沙发坐起来了,揉着屁股,不爽地道:“嘿,你把我推倒了?”
谢开恍然一悟,回头就问:“塞雅,怎么回事?什么人干的?”
塞雅从地上站起来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是两个究凶极恶的家伙,他们用车撞我们,还用机枪射我们,还好我们干掉了他们。”
又指高见靓:“我还亲手干掉一个,救她一命呢,她却不知好歹,向你乱发脾气。我们明明都说好了,她答应不这么做了。”
谢开没听她唠叨,正蹙眸凝思,很快就想到是安普洛夫的余党所为,不禁心惊不已,没想到给高见靓带来这么大危险。
高见靓怨声十足道:“你都知道了?该让我走了。”又摆着脸子要走。
谢开忙道:“来都来了,走什么呀?快过来坐下,让我好好看看。”
高见靓本就不是真走,扭扭捏捏,被他扯沙发上去了。
塞雅讽刺道:“真可笑,你明知道我们在一起会什么样,还要装大象,真不明白你们中国女人为什么这么虚伪。”
高见靓恼羞成气,又要走。
谢开急喝道:“塞雅,胡说什么?”
塞雅毫不客气道:“我说的不对吗?我们在一起时,她从不给你打电话,难道不是怕戳破了,反而下不来台?也就是说,她早就知道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装来装去?”
这倒是事实,谢开出门时,高见靓从不打电话,都是他打回去,而高见靓本应打个不休才对。谢开尴尬地看着高见靓,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高见靓俏颜窘透,也更加无地自容。心照不宣是一回事,说破了,就是另一回事了。前者或可勉强说是成熟女人的智慧,后者,就是无穷无尽的丢脸了。
塞雅不依不饶,还要说什么。谢开忙道:“塞雅,时间不早了,你去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