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在上:王爷,别乱来!-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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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一直觉得二姐的话乃是天方夜谭。
他从不觉得自己如同母亲说的那般不堪无用,却也从未觉得自己是天才,所有的学问可以一点就通。
不过此时,他反倒极是希望二姐的话是真的,来日自己真的可以三元及第。
到时候,他能帮到大姐姐的地方,就一定会越来越多。
“二少爷,老奴斗胆问一句,您到底想对夫人做什么?夫人再有不是,她也是你的娘,你可不能弑母啊。”
说到最后两个字,花嬷嬷把自己吓得直打哆嗦。
“放心,不会,她好歹生育我一场,该还的恩我自会还。你大可放心,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做不利于,有害她性命的事情。”
“那二少爷?”
“帮我盯着我娘,我娘那儿稍有风吹草动,送消息给我。”
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母亲从小就对大姐姐抱有恶意,想害大姐姐。
以大姐姐的聪明,大姐姐必然是知道这一切的。
他当真无法相信,大姐姐是怎么样才能做到明知母亲要害她,她还能对母亲的儿子的他,如此这般疼爱照顾。
“不行,绝对不行的。”花嬷嬷摇头,死不肯答应。
“我说了,你不必急着拒绝,回去可以慢慢想。当然,你也可以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母亲。那么接下来,你唯一要祈祷的就是,母亲可以因为一些可笑的原因,舍了我这个亲生儿子,他日遇到同样的情况,她会舍不得你这个奶嬷嬷。”
陆勤进不急不慢地说道,而这句听似轻飘如鸿毛一般的话却如同一把利箭一般射中了花嬷嬷的要害。
“母亲病了,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着,她自来重用花嬷嬷,花嬷嬷你是不是该回到母亲身边去了。”陆勤进嘲讽一笑。
母亲对他可笑的绝情,不但寒了他的心,同时也寒了花嬷嬷的心。
“是,二少爷。”花嬷嬷吐了一口寒气,脚下踉跄地回到了尤雪丹的身边。
花嬷嬷回来的时候,陆碧珠已经不在了。
“花嬷嬷,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别是受了风寒?”
尤雪丹看到花嬷嬷的异色,直接开口问道。
花嬷嬷心里软了软,到底是她一手养大的夫人,夫人对她必是真的好,她不会落得像二少爷一样的下场的。
才想开口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尤雪丹,尤雪丹接下来说的话,却是把花嬷嬷打入地狱一般:“我已经受伤了,你若是受了寒传染给我,我便要喝药,人比黄花瘦。”
真是如此,她还怎么与方言情争辉,艳压方言情?!
“你离我远点,待你病好了再来伺候我不急。”
尤雪丹挥挥手,就像是在赶苍蝇一般,赶花嬷嬷走,看得花嬷嬷如同身置腊月凛冽寒风之中,冻彻入骨。
“那、那老奴便先退下了。”花嬷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这算不算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花嬷嬷半张着的嘴如半开的河蚌一般骤然合实,不开丁点隙缝,然后毅然离开去享受这难得的半天假日。
她“病”了,的确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免得照顾不了夫人,还害了夫人。
“二少爷。”陆勤进的小厮卫先连忙将这件事情告诉陆勤进。
陆勤进听了后便冷笑不已:“母亲啊,你未必也太心急了点。”
他还没出手,母亲就已经把对她忠心不二的花嬷嬷给伤到了。
母亲该庆幸,对花嬷嬷出手的人是他,若是旁的人,只怕以后母亲必会因为花嬷性命不保。
陆勤进清楚,也正是因为他绝对不可能算计到尤雪丹的性命之上,所以花嬷嬷才肯这么快叛变于他,听从他的安排。
“出去吧,我要看书了,记得,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我。”
“是,二少爷。”卫先蹑足离开书房,并且轻轻把房门带上,只留陆勤进一个人。
待到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陆勤进捂着自己的脸,有些些丝丝的湿意从指缝之间流了出来。
陆勤进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幼兽一般,躲起来一个人暗舔伤口,悲鸣着自己的不幸与痛苦,那哀苦的模样真是叫人看了都为他心痛不已。
他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嫌弃他的原因是这般无理、可笑又可耻。
许久,陆勤进再放开手时,脸上一片潮湿,眼睛更是通红不已。
陆勤进慢条斯理地拿出陆凝眸为他准备的青竹帕子,将脸上的湿意擦得干干净净,连同眼底的那丁点温度也全部擦去。
“最后一次了。”直到陆勤进把帕子收起,才意味不明地低喃了一句。
“方姑娘,二少爷正在温书习字,不喜有旁人打扰。若是方姑娘找少爷有事的话,小奴可以为方姑娘带句话,或者是改日再见。”
守在门口的卫先看到远远蹁跹如蝶而来的方言情,无畏地把方言情给拦了下来。
方言情也不生气,还对卫先温婉一笑:“无妨,这是我替二少爷做的一套春衣,你替我给他也是一样的。”
莎儿瞪了不识趣的卫先一眼,不甘心地将衣服交给了卫先。
“多谢方姑娘,小奴定会将方姑娘的好意转达给二少爷的。”卫先说话也是圆滑,虽未退步,却也没有说难听的话去得罪方言情。
第288章 不适()
“莎儿,我们走。”
目的达成,方言情也不多留。
不过就是一个孩子,她不会跟陆勤进太过计较,反正她真正要对付的人是尤雪丹。
没一个时辰的时间,正在定王府带孩子的陆凝眸就看到怒气冲冲,才回陆府一天的陆勤进又回到了定王府。
将慕思宸、慕思彦一左一右抱坐在自己大腿上,看着回来的陆勤进,陆凝眸眨了眨眼睛:“这么快就回来了?”
本来绷着一张脸的陆勤进突然笑了,坐在陆凝眸的身边,想要摸慕思彦可爱滑嫩的小脸。
陆凝眸拍打了陆勤进的手一下:“还没净手呢!”
陆勤进叹气:“彦儿,你娘有了你们,就不疼我了。”
说完,陆勤进还是非常配合地把手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将慕思彦接到自己的怀里。
慕思彦转着小脑袋看陆勤进,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让小舅舅抱。
小舅舅的怀抱不及娘亲的香软舒服,但比硬绑绑的爹好那么一丢丢,好吧,他勉强为难被小舅舅抱抱。
“大姐姐,我早就说了,根本就不用收拾衣服,我很快就回来了。陆府有人容不下我。”
自嘲之意,扑面而来。
“到底怎么了?”陆凝眸心疼地看着陆勤进:“尤雪丹不是才回来?”
陆青云都要娶平妻了,尤雪丹再不把亲生的三个孩子抓拢在身边,她还拿什么跟方言情斗。
尤雪丹一再轻视进儿,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就为那么一个荒唐的理由,尤雪丹至于如此吗?
如果孩子都靠不住了,尤雪丹还能巴望丰男人可靠?
愚不可及。
喝了几口暖茶,陆勤进才觉得自己的心头舒服了不少:“大姐姐你也知道,我不像二姐和大哥,从小有母亲的照顾。我打小活到现在,从未穿过我娘所制的一身衣服,一双鞋子乃至于一双袜子。今日方言情送了一身她做的衣服给我。母亲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当下跑到我那儿又吵又闹,还把那一生衣服当着我的面给剪了。”
衣服被剪了,陆勤进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他心寒的是生母对他的态度。
陆凝眸头疼地抚额,不用多问,她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当时尤雪丹不但大吵大闹,而且还一定骂了许多难听,不堪入耳的话。
“进儿,这个方言情对陆府似乎颇有了解。她果然在针对你母亲。”
方言情这是了解清楚了尤雪丹的性子,所以才会从进儿下手,让进儿与尤雪丹彻底闹翻。
尤雪丹少了一个嫡子,自然是少了一份保障,反之,方言情反多添一些胜算。
“无所谓,她爱针对谁就针对谁。只是以后她若要与母亲斗,再扯上我的话,我便没有今天这般好说话了。”陆勤进忠哼了哼,他不过是愁没机会回到定王府,借着这件事情的由头正好可以回来。
否则,他能收下那套会让母亲大发雷霆的衣服?
方言情了解尤雪丹,哪怕只有八岁心理却已经成熟的陆勤进怎能不了解。
两人都吃定了尤雪丹的性子,偏尤雪丹还不争气,像炮一样一点就着。
陆凝眸才想说什么,一些微不可见的粉尘被她吸入。
一下子,陆凝眸心血翻腾,胸口一阵滞闷的感觉,让她喘不上气来。
“王妃,怎么了?”秦嬷嬷先从陆凝眸的怀里把慕思宸抱过,夕雾则上前扶住了陆凝眸:“可是身子不适?”
之前闹的时疫可是把定王府里的人都给吓着了,现在定王府的人就怕王妃再有丁点的不舒服。
尤其是夕雾,自打知道是自己把时疫传给陆凝眸的,有时候她看顾陆凝眸比照顾两个孩子还要仔细三分。
“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而已。”
刚才的不适感很快就消失了,陆凝眸吐了几口气,整个人的精神又恢复到了常态:“现在没事了,刚刚可能是一下子动作有些猛了,没大碍。”
“那就好。”花嬷嬷松了一口气。
“我看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虽说王妃的医术也不错,但都说医人不自医啊。”夕雾却不肯放心。
她在王妃的身边伺候了快两年了,在生下两位小主子之前,王妃的身子极是健康,莫说是大病了,就算是偶尔的伤风受寒都极少有。
“夕雾说的对,请个大夫来看看更放心。”秦嬷嬷连连点头,以王妃的身份,便是直接去宫里为王妃请个御医来看看都使得。
“行吧。”看花嬷嬷和夕雾都这么紧张,云兰与景离也现惊弓之鸟之色,陆凝眸就同意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再次发生,眼生的大夫是没有资格入定王府的。
“王妃的身子恢复得极好,并无大碍。”陆凝眸的身体健康,大夫直接松了一口气,这下子他不用担什么责任了。
“王妃的身子当真很好?刚才王妃还头晕目眩了一下。”夕雾追问。
大夫站起身来,开了一个药方:“许是王妃之前为了生两位小主子,身子依旧有些贫血。贫血之症食补比药好。”
“这个我来。”秦嬷嬷抢过食补的方子,拍着胸脯接下这个任务。
便是没有方子,秦嬷嬷也多的是可以为陆凝眸补血的菜单。
站在房外的陆勤进将大夫拦下,听到陆凝眸只是有些贫血并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凝眸上次染上时疫,就连陆勤进也被吓得厉害,便到现在,陆勤进还偶尔做恶梦,梦到唯一疼爱他的大姐姐不在了,这世上已无一人关心他。
恶梦中无边无际的孤寂、寒冷,常常将陆勤进从梦中吓醒,陆勤进醒来时总能在自己的身上摸到一手的冷汗。
“没事就好,有劳大夫了。”
“无妨,此乃小人的本分。”大夫异样地看了陆勤进一眼,这位陆二少爷与定王妃乃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感情看上去似乎很好。
不是说,定王妃与继母、继妹的关系非常恶劣吗?
莎儿与门房交语了几句,然后带消息给方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