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敬少:宠妻有毒-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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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感觉住在这里,没法自在下来,”
敬儒风无奈一笑,“那是因为你没把这里当成家,你去接受了,习惯了,就好了。”
柳轻扬很无奈地长叹一气,“那你之前,不是也不喜欢?”
“可是,现在喜欢了。”
“为什么?”
敬儒风欣然一笑,“你让我有种家的感觉,而住在这里,我心里更踏实。”
柳轻扬无奈地撇一下嘴,“那你打算以后都住这里吗?”
“不行吗?”
“那你自己住吧!我不住。”
敬儒风脸上极其地无奈一笑,“那你是打算和我分居吗?”
分居?柳轻扬之前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两人分开住,对双方的长辈都不好解释,肯定都认为他们之间出了问题,接之而来的,肯定是各种劝合之类的。
“住回春华园去,我不和你分房住就是了。”
柳轻扬深思之后,很坚决地说。
敬儒风心里有悦,但是,却不想就那么妥协,“就住一个星期,实在不适应,再住回春华园。”
见没商量的余地,柳轻扬就恼怒着直接推桑敬儒风,“起开,我要起床。”
听到柳轻扬语气不悦,敬儒风就动身起来,半支着身体,轻抚她的脸颊,俯视着,笑问:“这就生气了?”
“转过身去!”
敬儒风莞尔一笑,“不转!”
柳轻扬猛地推开敬儒风,趁着他大笑后倒,被子一扯盖上他的头,然后,起身找自己的睡裙。
第103章 没法信任?()
柳轻扬坐在床上,刚套上睡裙,还没完全穿好,敬儒风突然右手一捞,又将她拉倒到床上,猛地翻身就扑上去,随即伏首就疯狂吻下去
柳轻扬心里怒气更盛,忍无可忍直接狠咬一下。
敬儒风受疼,收回舌头,感觉嘴里有血腥,只是极其无奈地笑一下,并不没有就此停下来的意思,吻顺着她的脸颊吻上耳垂,“好了,别生气了,全依你,你说住哪就住哪”,他的脸在柳轻扬颈间磨蹭着,声音开始就得低迷,“不过,你这个内心总是拒绝与人接触、往来的性子,要慢慢改才好,不能像个刺猬一样,总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要求你怎么样,只希望你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活得坦然一些,自在一些。”
听着敬儒风的话,柳轻扬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脑中烦乱地想着话中的意思。
敬儒风突然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挪动下移,吻越发放肆无惮起来
柳轻扬失神时,突然感觉不对,“啊”
她猛地弹坐起来,羞恼无比地推开敬儒风的头
“喂,你别这样,嗯”
敬儒风突然狂吻吮吸
柳轻扬紧咬唇,忍着羞恼,忍着身体一切反应,“你别这样,我生气了嗯”
敬儒风一直没有再吭声,只按着他想做的,温柔地实行着。
“嗯!”
柳轻扬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紧咬着唇,发出一声闷吟后,敬儒风突然动身跪起来,吻上她颈间、磨蹭
柳轻扬又突然感受不对劲,马上推桑敬儒风,惊慌制止:“喂,不要了”
敬儒风无奈一笑,却不顺从,“你不能过河拆桥,我还没好”
他完全不管不顾,只按着他的意愿来,随意迎合而上
“嗯”柳轻扬连连拍打着敬儒风胸膛,“我不管,那是你自己找的,滚开”
“是嘛?”敬儒风腰身一动,邪魅笑道:“不是你勾引我的吗?”
“嗯,我那有?”
“明明就有,我心、魂都被你勾引了哦。”
“姓敬的回到春华园嗯分房一个月”
“又变卦?”
“对我还不想死”
“那我,现在是不是得要够一个月的量啊?”
柳轻扬咬着唇没有再回答,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时候谈判这种问题,就只会引来变本加利,不可能得到什么好结果。
室内空气越发暧昧迷离,低哑的声线、迷离的轻吟萦绕回响良久后,才慢慢地重归于平静。
半个小时后,半趴在柳轻扬身上的敬儒风突然动身起来,下床拿过床边的浴巾,将柳轻扬包裹后,直接抱起来,转身就走向门口。
他开门时,才突然开口:“洗澡去”
柳轻扬闭着双眸,没有回应,将头倚在敬儒风的心口上,懒懒地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进到浴室里,敬儒风把柳轻扬轻放到浴缸里,拿开浴巾,放了温水,他也坐进去。
在等着水满时,他从身后搂向柳轻扬,将下巴搭到她肩上,才又开口:“扬子,不要吃药,要是怀上了,就生下来,好吗?”
柳轻扬突然有种被利用的感觉,脑上也突然想到:这几天好像是她的危险期,中奖的机率很大。
“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柳轻扬猛转过头来,严厉地斥问。
看着柳轻扬的神情,敬儒风知道,她该是又起什么误会了,就急忙解释道:“没有啊,只是觉得这事该是顺其自然的时候了”,他突然自嘲地笑一下,“我这个年纪,朋友的孩子,有的都上小学了。”
柳轻扬将信将疑,眉毛一蹙,阴沉道:“为什么我有种被利用的感觉?好像我一怀上孩子,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之后,该干嘛就干嘛去,对吧?”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想?我对你的心意,你就一点也感受不到吗?”
“我不知道啊!”柳轻扬突然激动大吼,眼里泛湿,“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就是个同志?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和我上床,就只是想要个孩子?”
她脑中突然想到尹仲君,想到在餐桌上碰到时,尹仲君看她的眼神,那分明就是敌意,敬儒风私底有没有和他来往,她又怎么知道?
她越想心里越憋屈,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去相信敬儒风的心意,更不知道他的心意到底是真是假。
敬儒风急忙捧上柳轻扬的脸颊,惊慌劝说道:“我不是同志,真的不是,你别哭,我真没有别的什么目的,这件事,就随你,你想生就生,不想生也没关系,我不强迫你就是了,我只求你一件事,别离开我。”
他本就知道柳轻扬心里敏感而脆弱,自我防卫、屏蔽意识很强,这事不能明着说,就只能让它自然而然地发生,然后,让她自然而然地慢慢去接受、面对。
他就是一时疏忽,才情不自禁地说出来,要是非说他有什么目的话,他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孩子,增进两个人的关系,进而使两人的关系变得牢不可破。
柳轻扬推开敬儒风的手,低下头,双手抱住双膝,将自己卷缩起来,将脸深埋起来,“请你赶紧洗完,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看着柳轻扬的样子,将自己卷缩如婴儿,敬儒风知道这是没有安全感的外在表现,他心疼至极,想搂她入怀,可是,又理智地知道:他现在做什么都不应该,做什么都有可能适得其反。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先自己静一静,自己理清思绪,之后,再好好谈一谈。
想明这些,敬儒风就从浴缸内站起身,见水已满,就顺手关上水笼头,转身去淋浴间,拉上玻璃门,安静地洗澡。
十几分钟后,敬儒风洗完澡出来,见柳轻扬卷坐在浴缸里,还保持着原有坐姿一动不动,想说什么,却几番欲言又止。
“扬子,别泡热水太久,赶紧洗洗吧。”
敬儒风说完,转身裹上浴巾,就直接走出去,带上浴室的门。
听到关门声,就像自己得以和外隔绝、终于有安全感、得以自在而处了一般,柳轻扬瞬间喘过一口气、放松下来,进而慢慢地自在、冷静下来。
第104章 信任危机?()
中午,柳轻扬下楼去陪敬家的长辈吃过午饭,之后,去陪敬儒风的奶奶坐一个多小时后,就回到房间。
房间里,她一坐到沙发上,就重重地落躺到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良久后,突然重重地长叹一口气,随即从沙上起来,走向卧室,去衣帽间拿包包,打算出门。
她重重的叹气,连书房里的敬儒风都听到得到。
柳轻扬拿着包包从卧室出来时,敬儒风拿着一杯水站在门外,见她要出门,就开口道:“要出门吗?去哪里啊?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
柳轻扬直接走过敬儒风面前,往外走。
“要不让家里的司机送?或者开我的车,车钥匙在门边案桌上。”
柳轻扬没有再回应,沉默地往外走,脑中想着敬儒风的提议。
她不想让司机送,眼睛看到车钥匙,走到门边,迟疑一下,就伸手拿起来,开门出去。
见此,敬儒风还想嘱咐什么,却欲言又止。
十几分钟后,车库内,柳轻扬坐进敬儒风车里,将包包放到副驾上后,就准备开车离开。
她插上车钥匙时,有些分神,手一滑,车钥匙不小心就掉落到车座下。
她俯下身体,去找寻车钥匙时,刚抓上车钥匙,不经意间发现汽车脚垫上有一个杜蕾斯的包装,而且是撕开过的。
她就算没买、没用过这种东西,也在超市见到过,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她脑中瞬间浮过不堪入目的画面,一阵恶心即刻汹涌袭来,就差没吐出来。
她感觉整个车内都是肮脏的,恼怒至极地捡起车钥匙,拿过包包就退出车外,将车钥匙重重扔在驾座上,重重地关上车门,就转身离开。
她出了荣和园,气怒至极地走了很长一段路,快到马路边时,实在气不过,就掏出手机,打敬儒风的电话。
敬儒风的书房内,他心神烦乱地坐在办公桌后,摊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着头,眼神没什么聚焦,很呆然。
突然,他听到手机来电铃声响起,眼珠子没什么情绪地转动一下,望向手机。
他一看到是柳轻扬的来电,就猛地坐直身体,拿起手机就急忙接起来。
“扬”
“敬儒风,你让我感到恶心,很恶心很恶心很恶心,真的非常恶心。”
电话一接通,敬儒风还没来得及开口,柳轻扬竭斯底里的声音就夹着愤怒传来。
敬儒风心里一惊,惊慌急忙问:“扬子,出什么事了?”
“别来问我,你自己清楚,你自己恶心就算了,让我觉得自己也跟着恶心”
敬儒风心里越发惊慌,就直接打断柳轻扬的话,严厉地斥问:“到底什么事?你直接说。”
“你自己去你车里看,脚垫上掉的那是什么东西,自然清楚我在说什么,我觉得脏,说不出口。”
柳轻扬一口气、快速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听到电话被挂断,敬儒风整个人即刻显得惊慌失措起来,猛起身,就疾步外走,急匆匆下楼去车库。
车库里,敬儒风一打开车门,就急忙探身进去,在汽车脚垫上找东西。
当他看到撕开过的杜蕾斯包装,就瞬间明白了所有原委,进而明白:这,对于有严重精神洁癖的柳轻扬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会觉得这车子是肮脏的,而他这个人,自然也是肮脏的。
可是,冤枉啊,东西又不是他用的,就凭这个就定他死刑,这未免也太草率、过份了吧?
这,将是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机,甚至会终结他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