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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部分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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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祸事已起;也许这些事外头人已经知晓;抑或尚不清楚;也许对情况有帮助,抑或没有帮助,不管如何,都让他将消息一并带出去罢。

    白玉堂冷着脸道:我有说要将你留在此处么?

    可我真没法能将展昭带出去!我有些急了,你知道展昭他身为开封府护卫,又是朝廷里的人,他有责任要尽快回到包大人的身边,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我有说要将他留在此处么?白玉堂的冷脸简直快阴晦为黑脸。

    接着便阴沉着嗓子向我下令:——你照你方才所说的先将猫儿他弄过来,我替他按几下,再渡点内力去,包准他待会便能醒。然后趁他清醒之前,我过去换你过来!

    此人面对在下完全不如对展昭那般耐心迂回,还知道遮掩下想法,将人骗过去再说,直接便跟我摊开了讲,用得完全是一种上令下从的语气,端是副没得商量的态度!

    不过说完后微微一顿,稍稍收敛下面上快满溢出的阴煞之气,口吻尽量和气了些道:你且放心。纵使我寻不到关节另从此处出去,还能回头另找出路。区区一座机关塔楼,你白爷爷还不入眼里!

    ——就是这种轻忽的态度最要不得啊!

    你莫要轻忽这座楼!我简直要焦虑症犯,忙与他劝道:时间紧迫,这座楼内的其他情况皆不明。你若想寻到四层上的杀阵里找出路,岂是这般容易?弄不好还要丢了——

    白玉堂一个眯眼,猛然将冷视线扫射过来,将我两个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字硬生生卡断回了咽喉去。

    便听他阴惨惨地说:小虞儿,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白玉堂了罢?

    似乎知晓我方才差点脱口出什么的他冷哼了一声,臭着脸道:尽管安心罢!五爷我的命,才不是这般好丢的。退万步言之,纵使你白爷爷我,真有那微不足道的可能,真真是失了常不小心,叫这五影阁的叛党们困了住他们顶头的那位老上司似乎还想招安我,一时间也不会对我动手的。

    ——那赵从恪说我还有利用价值,我留下来也不至于有危险!我赶紧与他说明道。

    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此人最近正忙着他们的造反大业,纵使是将我抓了回去,也不会分多少精神过来理我的!

    我当时是真怕这位白五爷待会真照着他方才所说的指标行动,接过展昭后让展昭去躺在他那边的地砖机关上,然后过来暴力将我弄过去——

    届时依自己这般状态,当真会将连一丝挣扎的可能都再使不出来。又不能一直卡着展昭不让他拉过去,这样时间一长拖出了事,自己鼓起勇气强出这个头的意义又在哪里?

    你与展昭一齐走,才有最大可能成功与包大人他们会合!

    于是我只能尝试说服他:你看,如今我连行走都成问题,若让展昭带着我走,完全是个负累。展昭他身上还有伤,虽自称无碍,可你也知他当初那一身的伤势,岂是几日间能痊愈的?谁知晓他有无有在逞强?你入此地后一直与他一块,难道看不出来?何况就算我们能成功出城,他还得背着我一路奔波去找包大人他们会合叛军的势力范围不小,附近州县都成他们的人马,路上还不知会遇到多少状况只有你与他一道,才是最保险的方法!

    白玉堂在听到我说到有关展昭伤势部分时动了动神色,态度却没多少软化的迹象。我实在无法,犹豫了会后,还是将本不太想让他们知道的事说了出来。

    而且,那个,小白。我游游移移地说:我其实中毒了说。

    不想跟他明讲当初一颗靠夭的虫虫蚀魂丹令人销魂难忍的效果,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此毒本是被用来逼问人用的,且无端还具备了控制天线的副作用,需得天天用药,方能抑制,错失一日便会痛苦难耐,徒增他们不必要的担心。

    但说得太浅又没有说服力,于是便掺了半真半假这样与他掰道:那赵从恪为了不让我有机会逃走,对我下了毒,若是每三天不服他一回解药,可能会要出事的。

    白玉堂原本冷着的一张俊脸猛地一愣,随即皱起眉道:你莫要为想劝我离开,便胡乱瞎扯来唬人。

    他看似不太相信,可又不免担心。忍了几忍,忍不住多问一句:倘若真是如此,你早前怎地不与我们讲?

    我问他:我若在与你们碰头时便同你们讲,你们会因此将我留下,然后自己离开么?

    白玉堂沉默着不说话了。

    我怕你们好不容易在欧阳大哥友人的帮助下脱困,却因我一句话不再着急着想走脱出城,不愿丢下我不说,反而还想继续留在这危险的地方替我找解药。

    这头标一张传说带衰地˙高危险违建的冲霄楼塔,是个适合让咱们这一残一伤一勉强完整的组合随意脱离保守路线,还像逛大街般乱乱逡的地方吗?!

    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再拖累你们,不欲拖延你们能走脱的时间。既已觉有此种可能,便不想存幸,故而未说。只知当务之急,需先离开这一个是非之地再说。

    白玉堂凝眉瞅着我,不表反驳的态度,也便是默认了若他们早便知悉,情况确有我猜测中的可能。

    他默了一会,开了口道:你以为我与那只猫儿,在出去后方发现你中毒,便不会有任何动作了?

    我真真假假地回他:总是先出去了再说。一旦出到城外,我可以谎称将最终毒发的时日延长,说服你们一齐回去找公孙先生解毒。实际上这毒没什么最终毒发时间,基本上一次发作后便很艰难又是五影阁中的密药,公孙先生不一定能解。便是可以,解药估计也不是这般好配的,时间上也不见得能来得及。

    白玉堂黑着脸瞪我,看似已经信了几分:那你现下,为何又愿说了?

    我也不愿意啊!

    再不说你便要留下来了。我委委屈屈道,其实因这毒的缘故,我最好还是暂时待在这里,估计方是较为安妥的。瞥了地上展昭一眼,又看回前方,可这展昭之前还跟我放狠话,说我若再提一句留,便要同我一道留下我之前怎么敢讲?

    白玉堂咬了咬牙:——你跟展昭走,我去帮你找解药!

    不。就怕他这样讲!天色快亮了,等天亮后他们发现我们不见,守备怕是只会更加森严!这楼里机关如何还不知晓,且又不是无高手在巡守?你如今才想去找根本不切实际,而且你也无法有绝对的把握,能保证在我毒发之前找来解药吧?

第237章 二二八章 游说也是门学问() 
二二八章:游说也是门学问

    (二〇七〇

    眼见白玉堂桃花目中神色闪动;有了我的性命威胁,他眼里已出现动摇,我赶紧再接再厉道:而且小白你仔细想想;一旦我中途毒发;展昭可能眼睁睁地任由我在他面前痛苦;不施任何作为么?少则会耗费内力替我逼毒,可这毒又无法以内力逼出去若是我们三人一道还好,可届时他身边除我以外再无他人;我的状态不好,而他内力大耗;体力疲惫,没有你一旁照应;到时他带着一个毒发的我,又能跑出多远?若是不幸被人追上;我们今日这般争执又有何意义?

    白玉堂瞪向我白玉堂瞪向我的目光灼灼;面上已透露出了些许怒意:小虞儿你讲了这般多,五爷我怎知你说的那些有关毒发的时日;是否又是在瞎胡说!

    我十分诚挚地恳望他道:我没胡掰。我还想跟你们说得长点呢!可如今再扯这些谎骗你们也无有意义。

    其实有关周期性的毒发天数自己确实还说长了,一日变成三日。

    可是自己身上的毒并非是一发即死;发作后还能撑上个十天半月确实有机会能找位神医挣扎一下;或许并非全然乃死路一条,有冒险一试的余地。

    如果我与展昭及白玉堂三人;最后皆能顺利走脱出去;自己本是想在第一次发作之时跟他们坦白的可如今既然都必须有一人留下;出去后毒又非必然能解,则何需又平白多让一个人留下冒险?

    是故我掰得愈发信口:倘若我们三人今夜能一齐成功走脱出城去,我本是想在毒发时撑撑看的。因为曾听那赵从恪说过,体质好者便是不服解药,有的人或许尚可撑过一、二次毒发。至此不免配合苦笑状,可我如今敢与你坦白了讲,依现今状态,我对自己能不能撑过一次毒发,还真没有把握。或许,还是留在这里,等着固定给下的解药,方为保险吧。

    就发作时那般日天地同宗般的痛楚部分,一回想起确实是太恐怖没把握自己的形象能撑住。是故这话也掰得也不算是说谎吧?︿

    白玉堂听得直皱眉:小虞儿,你

    却是有些词穷。

    小白,莫要再自欺欺人了。我正了色与他道,眼神认真瞅进他彼时那双焦躁的桃花眼里:你心里一定明了,现下我才是最有理由也最适合留下来的那个人。不单单仅是为替你们压阵机关殿后的缘故,也是为了替我自己减少些痛苦,延长些性命。

    说着顿了顿,然后朝他笑道:放心吧,我会没事的。我还想活久点再与你们交往一阵——你以前同我提过你们陷空岛上那肥美的秋蟹,我还没有机会尝过,还等着将来你作东请客呢!

    小虞儿,你——

    白玉的眼目中顿时有万千情绪如波涛起伏,正是说服的好时机。

    小白,我知你担心我,但你也不能不管顾展昭吧。他此回已是逞强太过,不能再继续让他陷在叛党的手中,却只有你可能伴着他安好回去。他想护着我太危险了。至于我

    我朝他笑了笑:你真莫需担心。我留下也是为了性命。先前曾与你说过,那赵从恪知晓我与李云是同门,虽不知他目的,到底于他还有用处。又他好似还曾打过将我用来挟制日后可能领兵来伐的青大哥的念头不管届时他的盘算如何,可不可行,近日皆暂时不会,也无暇分神来对我做太过分的事情。我待在此处,暂且还能算无险。只是待你们去与包大人他们会合后,请替我与青大哥他提醒声,道那五影阁阁主赵从恪,欲以我为引找出我师门中那身份神秘的三师兄,是故不至于轻易动我,而我会尽量周旋好自己,让他真有万一之时,莫须莫须因我为难。

    白玉堂并未在彼时追问他朋友莫名冒出一个三师兄的事情。他压抑下眼中翻滚的情绪,凝视着我过了很久,才沉着嗓子开了口:先前是展昭,如今换你你们一个两个皆是一般,都将五爷我皆将我白玉堂——当作是什么人了!

    言至末尾,简直似要咬碎了一口牙。

    小白,对不起。

    知道他心里必不好受,我只能半愧半求地与他道:我也不愿为难你。可此时我能拜托的人,也只有你了。拜托你带着展昭赶快出去吧!你后头那道石门已开启了这般久,也不知哪时会让外头的人瞧出不对。你们你们赶紧,出去吧!

    白玉堂怒目横扫过来,那目光像是想将人连骨带皮恨吃下去一般凶狠。

    我心虚地朝他笑一下,低头又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身旁的展昭青丝如瀑,泼洒在一片昏黑的地砖道上。他纤长的眼睫安静地闭阖着,眼下有方才于昏黑中瞧不清楚的青黯。他的面色,在已强了些的月光的照映之下,也比方才在昏暗中看来更添几分苍白,再无法掩藏住其主人一身的疲惫。

    我不禁顿了一顿,忍不住又流连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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