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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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
首先,我有这种敷衍提一下的态度,就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如何谈强烈的责任心?字里行间根本就前后矛盾?
你这小鬼懂个屁!‵′)┴┴
这社会的人情世故有这么简单的吗蛤?!
不懂就别乱说,不要小看这世界啊!
嗯?说我在混淆是非?社会纲纪就是有我这种人才会败坏?
此根本与人情世故无关,重点在一种面对生活的态度?
最近每次见到你头都好痛,你这个小唠叨可不可以暂时别来家里拜访了?
(一七一一)
莫管旁这个毛只长齐一半的小鬼了,话说回在下当时下了敷衍啊不,是带着履行承诺的决心去找展昭,想在他走前跟他稍微提看看这件事,然后得随时观察他的神色,准备一有不对立刻收嘴。
来到他的房门前,却发现房扉半掩,并未阖实,能见到他弯身在其内收拾物品。屋内的这一道身影,无论何时都难脱去松竹的影子。瞅着这般的他,我脑中忽然便想起他拒却与丁家联姻时的说词他曰自己身不由己的顾忌、他基于一身出众本领与仁心义骨而扛起的任重道远,彷佛能令人看见一翦独立于山岭之巅的清劲背影,刚毅遒健,山风吹起时,发衣鼓张,可不是一幅好生让人钦佩的英杰之姿?
——可当更深露重之时,是否有人在屋中为此人点一盏灯引路、热一碗汤暖身,让他不必如在外头那般时刻忍受着风霜?
他便好像一株立于奇岩中劲松,寒霜劣石更展他的风华。可纵枝干再刻苦耐霜,总也是血肉做的内里——哪日见周围兄弟皆各个成家立业、有儿女群绕之时,难道不会偶有鹏鸟倦归之感,彼时蓦然回首,孤家寡己,身后一方清索,便不会有感寂寥吗?
开封府所行之道,注定一路孤寂。前头长程远漫,若是便一直如这般孤家寡人地走黑到底,那这生活未免也太冷清了。
他是一个好人。
好人的生命不该留有遗憾。
身为一名被他几次拯救于苦难之中的朋友,为了友人往后的幸福人生与生活质量,我有道义该责无旁贷!
何况,凭展昭这条件,够资格同他比肩而齐的人真是不多。若要认真考虑起来,眼下这位丁月华丁女侠本身的经历条件及出身背景,与他是确实是般配。他今日若在此错过一个丁月华,搞不好未来的人生便真只有往另一条奇葩花的不归路前进了?!
别啊!
两名当世俊杰的人才,竟要这般自产自销的,会让广大的女性同胞咬帕悲愤的好么!
至于这丁媳妇儿的个性豪翻了!配他这个英雄刚好!反正慿展昭那脾气呢,除了没良心坏蛋以外,跟谁会处不好啊?
唔,什么?说我又在拿奇葩花之事乱写?
被两当事人看到肯定要被教训?
谁啊,谁要来教训我?!
在下根本没提到名字,乱想者分明是自己在对号入座!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境由心生!
所以会想歪者乃是自己心歪,跟在下才没有关系呢!
总之,赘话不多言。
第153章 一四六章 媒婆这活非人人都适合当()
(一七一二)
展昭在我进门时是用一道浅润并伴东风的微笑闪盲人的眼的。
花我好一番努力才重新将视焦聚回,与他闲聊了会明日将与他暂别后的事情,再将话题转到下午发生的那场狗血插曲,趁机向他置入性营销说了丁月华不少好话,却见他脸色渐渐平淡下来,话语愈说愈少,到最后,却几乎是不说话了。
彼时我热血正在高头,当他是爱在心里口难开,便想传播给他一种特种人员也是可以放胆追求爱情的观念,因起鼓起勇气没有收嘴,反而试探他道:依我看丁女侠的为人挺独立自主的,生存能力颇强,估计丢到丛林里也能搏虎啖其肉而活注:真心称赞,更遑论普通的刺客狂徒将来若谁娶了她,即便是一年中有半年常在外面奔波,她应也能护好自己及家中,不会要人担心。而且偶尔若有必要,还可以出来帮忙打打前锋挺可靠的一个妻子的,是吧?
言下之意:丁女侠是一个亚马逊女战士,寻常危险难不倒她——是故你不需担心顾忌太多,喜欢人家就放手去追罢!
展昭当时转了转手上的杯缘,垂眼但听不语,过了会,才抬起眼帘看我,问了我一句话:小春真觉得丁家三娘,这般好?
我鼓励地点了点头,尝试把丁女侠身上几个污点改成亮点:比如怪力=内力深厚,不时窜出的无厘头兼电波行径=古灵精怪甚是可爱,爱吃=不挑食好养活(注:只求夫家荷包够)重点是除了吃外还烧得一手好菜,也算是名进得了厨房出得了厅堂的佳人了。
展昭听着听着,眼神有些闪烁难明,眸里星光相形下却是黯淡,唇畔边一直支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么。他听完后,盯着我看了许久,直至目光中重新荡回了些许润意,才开了口:既然小春你是这般中意三妹,那展昭,便于此祝福你们了。他顿了一顿,彷佛有些迟疑: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那身上却硬是让我瞅出了几分萧索的气息,目光深处好似有几片秋夜寥落的叶片在飘悬。
我眨了眨眼。
奇怪,这对话的节奏怎么有点不太对?
展昭站起了身,却是走到我的跟前来,按下了我的头顶道:其实,三妹后来虽表示乃将你当作了挡婚的遮掩,可我看她与你特别亲近,态度明显和旁人不同,想来也是对你有好感的。丁家选婿,终究是以她的意思为首重。小春你倘若真心锺意于她,不妨努力一试。也许,也许真能如愿呢?
说到末尾,他的声音轻浅得如同在和自己呢喃。
我:
我:?!?!?!
——我在一旁完全被吓坏了好吗?!
马逼这哪冲出来的神转折?!
我说在下这当说客的能力有这么差么?!
本来是想激励他努力去求爱的,怎么、怎么反而逼得他就要黯然退出了呢?!!
他压着我的手劲极大,我一时竟无法抬起脸来察言观色以判断情况,心中真是忐忑不已,推桑拉扯地试图挣脱抬头,话都吓得说不利索了:我、不是,不对,你——你误会了!
嗯?
展昭停下了手上动作,侧头从他的袖内看我,一侧墨眉微微往斜里扬起,乍看去有如在蛊惑人心。可要不是在下过去曾花上一段时间钻研过读展昭潜情绪学这门刁钻的学问,几乎就要漏掉了他在这迷惑人的表情底下,其实若有似无地,一直带着几分难察觉的清索气息。
趁他这会停手,我急忙将他的手从头上拉下来解释:我,我对丁女侠,绝对没有你想的那种意思!我、我,我只是
只是热血突然来潮兴起了回当媒婆的意思,怎料想牵线牵到最后竟然以此种奇异的方式迸空,这世道还能有更尴尬的事发生么!
是什么?展昭眼神一深,拉长着语调问我,嗓音比往常时候都要低哑,他垂望下来的瞳眸里,或许是因角度或阴影的关系,好似有着点点的光。
我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我只是觉得,丁女侠和你挺般配的,就这样错过,实在有些可惜,所以所以才
说还没说完,便见展昭神情一凛,那目中的荧光已是隐伏了下去。他蹙着他两道墨般的长眉,双眼一瞬也不瞬地望着我:你想撮合我和三妹?
见我张口不语,他将手从我手中抽了开,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转身走回床边,竟迳自回头继续收拾起了他的东西来,好似有些不太想理我了?!
是个傻子都能感受到他当下是真有些不高兴了!可这淌水都搅进来了,我也只能继续硬起头皮干脆跟他坦白:其实嘛,展昭你完全可以不用顾虑太多的。丁女侠她不是一般的女子,你那些顾虑于她而言或许不成问题。既然对她有意思,何不便放手一试呢?
展昭猛然转回头来,却是皱眉望我,一脸奇怪:我何时对三妹有意思了?
诶?可是你——你每次看到我跟她在一起态度就怪怪的!
他蹙眉更深:无甚好可是,展某对她并无他想,你莫要在那瞎猜测。
诶?可是错过这下次要再找到个条件和你如此相配的人就不容易了耶!你真想继续打光棍下去么!
展昭整个转回了身:便说莫再道可是。何况三妹她对我估计亦无这方面的意思,你还是莫要再往此事里边参和了。
诶?可是!!你俩是官配耶?!这样子好吗!!
展昭朝我走了过来,状似莫可奈何般叹了一口气:小春,我的亲事用不着你来操心。你便无需再如此多事了。
——这头牛!
我急了:可、可你们——
他又将手按到了我顶上,再叹了一口气,不同于方才那回的手劲,此次只是轻轻地压了一压,目的在阻断我欲接续的说词:你还是专心养好自己的身体便是,莫再想这些旁事了。
顿了顿,又道:快些痊愈,好快些回开封府来。莫要再让人挂心了,可好?眼里的神色却在一瞬间柔软了下来,里头波光粼粼,似有万千光彩。
(一七一三)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从那间房里走出来的了。
只记得出来时整个人晕乎乎的,把刚刚在着急什么都忘光光了。耳边只剩下他那一句快些回开封府来,莫要让人挂心,可好?可好可好的回响,衬着他那双波光粼粼的深瞳反复在脑内做回播,心跳怦怦怦的,急跳得好像刚跟人比完一场铁人三角回来一般夸张。
——这种像是学生时代去参加歌友见面会、结果完全无准备就被抽中上台与偶像拥抱完后回来的澎湃心情是怎么回事?!
——原来继欧阳大侠之后,在下于不知不觉间也把展昭拿来当成偶像崇拜了么?!
——原来我在潜移默化之中已经被赵虎那个疯狂粉给侵蚀到这般的地步了么!!!
(一七一四)
总之不管在下当时内心是如何震荡,隔日一早,展昭仍是照他的原订行程出岛往开封去了,完全不了解自己曾给他朋友带来了怎样一种回忆疯狂青春的效果。
临别之际,五鼠皆来相送,彼此在现场一阵话别。
该说该注意的事,前一晚他大抵都对我说过了,那日他只复叮嘱我得小心保重,莫要一人随意出岛,之后便搭上了岸边的小艇,消失在一片烟波浩渺的水色里。
碧波涣涣,水面拢着轻烟,望着他所搭乘的船影渐行渐远,彼时的我,竟,竟是已生出了几许,类似想念的情绪。
一定是因为,前一日那番歌友会的后遗症异常,还未完全平复过来的缘故吧?
(一七一五)
今日身体略感不适,回忆录停笔一天。
本想镇日宅居家中放空休憩,无奈打自回京以来,在下过于徜徉于久违的京城美食丛林,日日巡礼,以致于一直忘记去采购些以防万一的预备粮食回来囤积,导致家中如今竟是粒米皆无
于是在床铺上从昨晚挣扎到今日晌午的我,在受尽低血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