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恋成婚:秦少,别吃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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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都还记得那是一块草莓味的蛋糕,不管不顾地伸手抓起就狼吞虎咽,直接是把蛋糕往嘴里塞,几口吃完了才听到一阵清朗的笑,顾不得擦擦嘴上糊满的奶油,怔怔抬起头,就看见住在隔壁楼上的小男孩,用鱼竿垂着桶,好像钓鱼那样。
从那以后,她就是等着喂食的鱼。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还能不能再见到她的渔夫小哥。
想起往事只有感叹,如今有人让她大口吃东西,都吃完,这是多么平常却又难得的事情。
秦北淳坐在沙发上:“卷心菜,你要叫我太爷爷。到太爷爷身上来,抱抱你。”
卷心菜便乖乖地让秦北淳抱着,缩在他怀里仍然在画画。
徐亦颖看着秦老爷子含饴弄孙的画面,每一帧都无比珍贵,原来一家人是这样的感觉。
不着痕迹地笑着转过脸,偷偷揩了揩湿润的眼角,再转过来已经又是平静无波:“卷心菜你下来,爷爷,你别惯着她,她虽然个子小,但是很沉的!”
“不沉,我喜欢这丫头,你以后多带她来!”秦北淳可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好。”徐亦颖也不是随口答应,她是真的郑重、慎重答应的。
她自己不能认孩子就算了,但卷心菜是秦家骨血,她没有资格去隔绝这种血脉。
就像秦北淳,明明不知道卷心菜是秦家的孩子,但只要一见到,就能从心里生出喜爱,就连杜礼兮都喜欢她,只不过是面上强硬而已。
纪皓要恨就恨她好了。
“卷心菜,你以后跟太爷爷住好不好?”秦老爷子干起了拐卖儿童的勾当。
“真的可以吗!”卷心菜兴奋过后,偷偷的瞄了徐亦颖一眼,像是怕被责怪。
情绪地落下来,又低着头开始画画,闷闷不乐的,有些小心翼翼:“还是不来打扰太爷爷了。”
“太爷爷求之不得呢,小家伙。”
“可是爸爸妈妈会不开心。”
“太爷爷去说去,他们敢不同意!”秦老爷子吹起胡子。
“爸!思晗可是你的亲曾孙,也没见过你那么宠。”杜礼兮坐在旁边,虽然小家伙叫她奶奶的时候,她的心是很软的,但是也很替思晗吃味的!
秦老爷子转过脸,立刻像在部队那样严肃:“宠什么宠!他是男人!你再惯着他,我饶不了你!”
男人就应该要钢筋铁骨,不能宠!
“小菜啊!”秦老爷子笑眯眯地唤她,他年纪大了,叫人就喜欢喊小张小李什么的。
卷心菜满脸黑线:“人家叫卷心菜啦,爷爷!”
小菜什么鬼。
好土。
“好好好,小菜,你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呀?”老一辈的人就喜欢问这些问题。
卷心菜想都不想地回答:“我最喜欢小姨!”
她又停下手中的画笔,低下头有些羞怯地朝秦一哲瞥了一眼,声如蚊蚋道:“还有小姨父。”
“哼。”杜礼兮觉得这小孩情商真是了不得:“趁着爸爸妈妈不在,当着你小姨的面,讨她欢心是不是?你小小年纪学会拍马屁了。”
杜礼兮也忍不住掐她的脸,哪有小朋友最喜欢的人是小姨的。
“哎哟!”画笔又歪了。卷心菜真是敢怒不敢言,天天被人掐脸,还有幼儿园的老师也喜欢捏,好好的包子脸都要变成大饼脸了!
这些人以后通通都得为她的颜值负责!
第67章 67 骆家大少爷()
“少爷,心峥少爷来了。”张嫂恭恭敬敬地进来禀报。
“原来是骆家大少爷啊!”秦一哲看见来人便笑起来,温暖明媚。
骆心峥也勾起嘴角,一如往昔。
徐亦颖心里一惊,原来是今天送她“夜星”蓝宝石的骆家大少爷。
而且她也见过这个人,在高中的篮球场上,他和秦一哲齐心协力打败对手后,举起手臂相互击掌,那些意气风发的青春,是他们一起走过的。
如今两人都掌管庞大的家族事物,平日西装革履,不苟言笑,唯有兄弟二人见面时,才依稀可见从前的影子。
骆心峥环视一周,眼神有一丝失望的喑哑。
他将近190的身高,即便是坐在沙发上,也给人沉沉的压迫,毕竟能和秦一哲成为兄弟的人,定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老秦,我身为伴郎都没出席你的婚礼,对不住!”他拍了拍秦一哲的肩。
“小事无妨,骆爷爷好些了吗?”骆老当家重病多日,一直在修养,却不见起色。
提到这个,骆心峥双手抵住额头,沉重地摇了摇,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沉沉坠地,哀伤沉痛:“医生说时日无多了所以爷爷希望可以找回我爸,再见一面。”
“哼,你爸这种抛妻弃子薄情寡义的人,不把他千刀万剐,还找回来做什么?”秦一哲比骆心峥要凉薄得多。
“毕竟是爷爷最后的心愿,而且爷爷一旦我就只有他这一个亲人了。”骆家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势力遍布海内外,自从他爷爷病了以后,全都是他一个人在支撑。
他站在权力的顶端,苍凉望去举目无亲,竟是空空如也的一个世界,他在这个世界里,把他自己当做岿然不动的大山,稳重可靠,可真的太孤寂了,他需要一个亲人。
骆心峥终究不是个凉薄的人,他有手腕却也更重情。
而且听说他还有个妹妹,想到这里他就不自觉地勾起嘴角,要是妹妹在他身边长大就好了,肯定要从小给她换尿布,从小婴儿就开始疼她,不过现在也不晚,他要把全部都给她!
可徐亦颖的心却是难受,尤其是在听到骆老病重的时候,她的心也跟着骆心峥的心沉下去。
像是被某种情绪牵引,竟然想上前去安慰他。
“你就是徐亦颖?”他淡淡看着她,像军人一样不苟言笑,超乎年龄的稳重。
“峥哥好。”徐亦颖点点头,压力从骆心峥身上散发出来,他淡淡的审视让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谢谢骆阿姨送的‘夜星’,太贵重了。”
“竟送些没用的东西。”骆心峥沉沉斥道,这个小姨成天无所事事,只知道摆弄珠宝首饰,送的东西没用,人也没用。
他的气场竟比秦一哲还要强大,但又不像秦一哲给人危险的感觉,他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莫名让徐亦颖觉得安全。像一座大山,令人高山仰止。
“爷爷,妈,一哲,我们回来了。”
仿若夏日山涧中的清泉流淌,缓缓流过人心。
厅中进来一瘦弱高挑的女子,因为夜晚风凉,她黑色的t恤外,还披着浅灰色的羊绒披肩,浑身无一点珠翠,柔顺的长发规规矩矩地挽在耳后。
那种美不张扬,很婉约,流淌着古典的韵律。
如果用乐器来比喻女人。
那么宋尔涵是钢琴,乐器之王,独一无二。
李言京就是古筝,民乐之风,高山流水。
徐亦颖从头到脚都感到舒服。
骆心峥也不着痕迹地握紧了拳头。
第68章 68 他到底是在这儿站了多久()
李言京怀中抱着一个熟睡的小男孩,杜礼兮赶紧迎上去拨开他汗湿的发:“思晗怎么样?”
“没事了,妈,他已经退热了。只不过医生也没查出个所以然,可能是着凉了吧。”
杜礼兮白了她一眼:“你们这些大人连个孩子也照顾不好,一个比一个没用,只可怜了我孙子。”
杜礼兮越说越来气:“一乔呢?思晗生病告诉他没有,李言京,你怎么连个男人都绑不住!秦家娶你到底有什么用!”
杜礼兮本以为把宋尔涵给解决了,他的两个儿子就能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好老婆,现在却都吊死在歪脖树上。
“妈,你不是一直想要我们离婚吗?现在又要我绑住他,你到底要我怎样?”李言京照顾了秦思晗一整天,精疲力尽,实在忍不住回嘴。
“阿姨,她不是一向如此吗?”骆心峥向后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起来,不屑地看向李言京,咬牙切齿:“蠢货一个!”
徐亦颖心里十分惊讶,像骆心峥这么稳重的人,驰骋商场多年,恐怕对所有人和事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竟然会对一个女子显示出如此直白的厌恶!
大嫂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骆心峥脸色异常难看,倏地站起身,190的身高在地上投射出阴影,视线在转到李言京身上,眸色暗沉,她瘦了
有一缕发丝垂落在眼角,他想伸手替她拂去,却只能是死死忍住:“一哲,我去医院看爷爷,秦爷爷,我明天再来拜访您。”
“起开!”骆心峥离开时还特意绕开李言京,像避毒蛇猛兽似的。
搞得杜礼兮拍着真皮沙发直叹气:“唉,你们两个到底是结了什么仇怨啊,从第一次见面就斗到现在,你到底怎么得罪他啦!”
“我怎么知道,读书的时候就一直把我往死理欺负!”李言京深吸一口气,眼里已有湿意,她才委屈呢!
她自认是个有修养的女子,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几乎没得罪过谁。
而且骆心峥这个人护短得很!哪怕是家里的下人,他都张开宽广的臂膀把他们保护起来,偏偏视她如妖魔鬼怪,要赶尽杀绝!
为什么呢!
她想了又想,大概是天生不和。
有的人,会一见如故,而有的人,一见就大打出手!
她想,她和秦一乔属于前者,而她骆心峥应该是属于后者
“大嫂,心峥就那样,你别跟他计较。”秦一哲还算是比较尊重李言京的。
她对秦一乔,对秦家的付出,他都看着眼里,骆心峥又是自己的好友,却唯独对李言京刻薄,有时候真看不下去。
李言京摇头笑了笑:“谢谢你一哲,惹不起我躲得起,以后我离他远远的。”
秦一哲上前接过秦思晗,这个小祖宗平日管得严都没个消停,现在生病了才安静下来。
一向凉薄的嘴唇吻上小男孩的额头,露出极少有的温柔:“害我们思晗生病的人,叔叔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他的声音轻得谁也听不到,是男人间的承诺,可是眉宇间的神情却让徐亦颖舍不得移开视线,她心底叹息。
婚礼闹了乌龙,一塌糊涂,他今天从庄园回来,就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半个眼神都不给,他该是觉得她不知好歹了吧,该是觉得她可恨了吧。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求他原谅了:“走吧,卷心菜,我带你去洗澡,你也该睡了。”
一低头,她的心跳了一下,卷心菜看着秦一哲的眼神
仰望的、渴望的,胆怯的,躲藏的
乌黑的大眼睛有着小心翼翼。
“卷心菜?”她再叫了一声。
秦一哲一直抱着秦思晗,没有再看卷心菜一眼,她的画已经画完了,想送给小姨父,可是他不理她
卷心菜不自觉地用手指扣画纸的边角。
她本来想再和他玩一会儿,现在只好深深低垂着头,轻轻地把小手放在徐亦颖的掌心,闷闷不乐:“小姨,我们去洗澡吧,今天天气好热,我要洗冷水澡呢。”
“不可以!”严词拒绝。
李言京也给秦思晗洗了个澡,安顿好他,自己又洗了一个,还稍微眯了会儿。
“坏了。”李言京突然想起自己都还没有去喂老宅外�